第1章
为了给老婆惊喜,我提前三天结束出差,回家过元宵节。
堵在高速收费站无聊时,刷到一条热度极高的驭妻教学贴。
“我老婆养的备胎这会还在出差冲业绩呢,殊不知他只是免费劳动力,为我们儿子赚奶粉钱。”
“吊着他三年,房子车子都有了,元宵节还得当赚钱机器。”
“这就是手段懂吗?女人只配强者拥有,牛马只配吃草。”
底下骂声一片,他却得意的补了张照片。
可照片里女人的背影,分明是我结婚五年的教授老婆!
我被气笑了,反手拨通了教育局一把手亲姐的电话:
“姐,陆娴有私生子了!”
“帮我准备离婚协议,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
挂断电话,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手机也震动了一下,是陆娴发来的信息:
“老公,元宵节快乐,我在学校加班呢,你出差辛苦了,爱你。”
我麻木的看着发来的亲亲表情,一脚油门开去了学校。
却被保安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外来车辆禁止入内。”
我压着火气:
“我是陆娴教授的家属,找她有事。”
保安愣了一下,随即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
“陆教授老公半个小时前就带着孩子进去了,这会一家三口正在操场拍全家福呢。”
他指了指身后。
“看见没?那辆白色宝马就是人家老公的,你开个破大众冒充什么家属?”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辆宝马是我去年送给陆娴的结婚五周年礼物。
当时她说身为教授要低调,不能开太好的车,便将车给了岳父开。
结果车没给岳父,给的竟然是小白脸!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忍着怒气递给保安一条华子:
“家里急事,通融一下。”
保安接过烟,两眼放光的让我将车开了进去。
我将车熄火后,操场上也传来一阵笑声。
一群大学生围着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
“徐老师,今天元宵节,是不是要接陆教授,一家三口团圆啊?”
“平时为了陪陆教授,可没少翘我们体育课,今天过节必须得好好补偿我们!”
我慢慢走近,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
竟然是我当初资助的贫困生徐朝!
当初我送他出国深造他不干,非要留下当个老师。
我还觉得他有志气,托了姐姐的关系,让他在老婆的大学当个体育老师,有个照应。
结果狗屁的志气,他是早就惦记上我老婆了!
怪不得每次聚会,我和陆娴有什么亲昵的举动,他的脸色就格外难看,还总找些由头跟我抬杠。
现在我才明白,那他妈是嫉妒!
就在这时,徐朝抱着孩子转过头。
在看到我的瞬间,脸色瞬间白了:
“叙哥,你......你怎么来了?”
“徐朝,这孩子叫你爸爸,叫得挺顺口啊?”
我将烟点着,挑眉看向徐朝。
徐朝立刻把孩子往身后藏,手却不断的在发抖:
“叙哥,你听我解释,这是我亲戚家的孩子,他闹着玩呢。”
他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
周围那群学生还没散去,一个个面露狐疑。
我没理会他的狡辩,径直走向那辆白色宝马。
车窗半降,后座上还放着一个儿童安全座椅。
那是我去年双十一亲手挑的,陆娴说她闺蜜生了宝宝,要送人。
“亲戚家的孩子,连安全座椅都要用我买的?”
我自嘲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徐朝。
徐朝见瞒不住,索性心一横,把孩子抱到胸前。
“陈叙,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没什么好躲的。”
“没错孩子是我的,娴姐也是我的。”
“你除了会赚钱,你给过她什么?你连元宵节都让她一个人过!”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他才是那个受害者。
“你知不知道娴姐跟我在一起有多开心?她不用戴着教授的面具,她可以撒娇,可以闹。”
“而你只配当个赚钱的机器,为我们的儿子赚奶粉钱!”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转身就走,同时拿出手机打电话。
徐朝看我这架势,脸瞬间没了血色:
“陈叙!你站住!你要给谁打电话?”
他声音都变了调,几步冲上来就想抢我的手机。
“你是不是要毁了娴姐!”
“她为了评上职称吃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不能这么对她!”
就在拉扯间,周围的学生和一群老师都围了过来。
徐朝见周围指指点点,干脆心一横,抱着孩子就往我身上撞。
他这么一扑,怀里的孩子没抱稳,哇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陈叙!你不光想抢我的老婆,现在连我的孩子都不放过吗?”
“整个学校谁不知道我跟陆教授是模范夫妻?”
“你这个舔狗追了陆教授三年都没追上,现在求爱不成,就要害我们孩子?”
周围人群瞬间堵住了我的去路:
“你这男的看着人模狗样,没想到是个变态,得不到就毁掉?”
“徐老师平时人那么好,对陆教授更是没话说,你到底是谁,别逼我们动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气笑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干什么?”
陆娴推开人群,在看到摔在地上大哭的孩子时,立刻怒了:
“谁伤了我的儿子!”
徐朝立刻抱起孩子扑了上去:
“娴姐!陈叙他疯了!他要摔死我们儿子!”
陆娴看到我满脸惊慌,下意识的就喊了出来:
“老公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后天才回来吗?”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
“陆教授叫谁老公呢?”
“不是徐老师才是她老公吗?这孩子不就是他们的吗?”
我听后也笑了:
“是啊,陆娴,谁是你的老公,你告诉一下大家?”
陆娴看到周围人疑惑的表情后,果断开口:
“大家散了吧,这人是我老公徐朝的表哥!”
“当年意外失了孩子后受了刺激,精神一直不太稳定。”
周围人听后对着我吐了口吐沫:
“呸,什么玩意,一个发疯的精神病,怪不得上来就摔孩子。”
“徐老师一家可真倒霉,摊上这么个疯子亲戚。”
陆娴也快步走到我面前,咬牙切齿的压低声音:
“陈叙,这是学校,你想毁了我是不是?”
“别忘了你妈还在我们学校附属的疗养院里,你不想她活了?”
陆娴竟然还敢用我妈来威胁我?
明明是她当初说疗养院医疗设施完善,她离得近,还能多照顾!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巴掌扇在了陆娴脸上:
“陆娴,你跟徐朝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当我是死人吗?”
陆娴捂着脸,眼神彻底变了。
她给徐朝使了个眼色。
徐朝立马抱着还在嚎啕大哭的孩子,悲愤的喊: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实在对不住。”
“我表哥这几年生意失败,压力太大,总幻想自己是我老婆的丈夫。”
“今天没看住让他跑出来了,吓到大家了,我这就带他走。”
说着几个身强力壮的男生就围了上来:
“徐老师,这种疯子不能惯着,我们帮您把他送去医院!”
“对!刚才差点摔死孩子,必须报警!”
我刚想掏出手机展示结婚证照片,手腕就被死死扣住。
“别动!老实点!”
手机被强行夺走,甩在草坪上。
我奋力挣扎:
“放开我!我是你们学校最大的赞助商!”
“我还是陆娴的合法丈夫!你们都被骗了!”
人群中爆发出刺耳的哄笑:
“还赞助商呢,这妄想症病得不轻啊。”
陆娴站在一旁,眼神冰冷的吩咐:
“把人带去校医室打镇定剂,等情绪稳定了再送精神病院。”
“另外把疗养院那个拖欠医疗费的老太婆也带出来!”
一群人拽着我往校医室拖,甚至还有人趁乱给了我几拳。
我的脸上立刻挂了彩,流血不止:
“陆娴,你敢动我妈!谁给的你们胆子动手,赶紧放开我!”
“要是被你们校长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得开除!”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喊了出来:
“校长真的来了!”
不远处校长带着一群保安慌乱的向我冲来!
看到校长后,我彻底松了口气。
我这个学校最大的赞助商,校长不可能忘。
甚至当初还为了让他多照顾陆娴,捐了好几个实验楼。
“刘校长,陆娴作为教授没有师德,道德败坏,现在立刻赶出学校!”
“另外陆娴出轨的徐朝,也一并开除!”
可校长摇了摇头,义正言辞的说:
“陆教授是我们学校的骨干,作风正派,怎么可能做出你说的那些事?”
“这位先生您若是再胡搅蛮缠,就别怪我用武力将你赶出去了!”
我不可置信的看了过去,却被保镖压制在地。
徐朝也在这时踩着我的手,逼近了我:
“陈叙,丧家之犬的滋味不好受吧?我这个贫困生也可以踩着你上位了。”
“别说,滋味真的不错,甚至连娴姐的身子也让我满意的很。”
滔天怒火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我猛的咬在了他的手上!
徐朝惨叫出声,一个血淋淋的牙印鲜血直流。
陆娴尖叫着冲过来:
“陈叙!你他妈疯了!居然还敢动手伤人?”
“本来想给你留几分脸面,可现在你是自找的了。”
她说着看向不远处,冷笑一声:
“把他妈带过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两个护工,正推着一个轮椅朝这边走来。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我中风后行动不便的母亲!
“陆娴,你要干什么!别动我妈!”
陆娴残忍的笑着:
“你妈欠了一年的疗养费,三十多万,我一直没跟你要,是看在亲戚的面子上。”
“不过既然你今天敢在这里发疯,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陆娴的腿搭在了我妈的轮椅上,而下面就是一个大坡。
轮椅的脚刹被抬起,只要陆娴一用力,我妈就会滚下去!
我双眼血红,拼命挣扎着站起来:
“你敢!陆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徐朝举起橡胶棍对着我的膝盖就是狠狠一下!
“这疯子要发疯伤人了!大家小心!”
我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在了地上。
陆娴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现在磕头,给徐朝道歉。”
“快点,我没什么耐心。”
她的一只手松开,另一只手对着轮椅就要推下!
我妈嘴巴歪斜说不出话,可是眼睛里满是泪水,手费力的向我伸着摇晃。
我知道她是想阻止我,不想我被羞辱。
可是和她的安危相比,尊严一文不值。
就在我准备低下头时,一只纤细的手一把将我拽了起来!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动我妈?”
我转身看去。
是我那平日里忙得连过年都回不了家的亲姐,陈潇。
她身后还跟着一大群人,神情严肃,气场逼人。
“姐......”
我喉咙发紧,刚才面对那群人渣都没红的眼眶,此刻却有些控制不住。
我姐拍了拍我的肩,也立刻派人将我妈好好安顿了下来。
可是陆娴看到有人坏她好事,眉头狠狠一皱:
“陈潇,你来干什么?”
“整天游手好闲,跟个地痞流氓没什么区别,跑来这里装什么?”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看我姐的眼神也变了。
我心里却在冷笑。
我姐要是地痞流氓,那这个市的教育系统,怕是早就瘫痪了。
当初不是没人劝过我,说我姐是教育局的一把手,这层关系不用白不用。
随便打声招呼,陆娴在学校的日子就能平步青云。
可陆娴平时总说:
“我是教授,要为人师表。”
“你平时也少来学校,好好将公司做上市,不要让人说闲话!”
她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还真信了。
不仅从没提过我姐的身份,甚至为了避嫌,连开车来学校接她下班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现在看来,她不是怕别人说闲话。
她是怕我来了,撞破她和徐朝的奸情。
徐朝这时见状也跟着叫嚣,挥舞着手里的橡胶棍:
“听见没有?我老婆陆教授让你们滚!”
“这里是大学校园,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周围的学生和保安正要围上来。
我姐冷笑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了陆娴的脸上。
陆娴被打得偏过头去,精心做的发型瞬间乱了。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的尖叫:
“你凭什么打人?我要告你!”
我姐擦了擦手,从包里甩出一叠文件,砸在陆娴脸上。
纸张飞舞,散落一地。
“陆娴,江大最年轻的教授,年年评优,我还真以为是个好苗子。”
“结果呢?拿着我弟弟资助的钱养小白脸,开着我弟弟买的车装大款,现在还要把你婆婆推下楼?”
“陈叙要是精神病,那你就是没有人性的畜生!”
这话一出,周围一片哗然。
学生们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什么意思?这男的才是陆教授的老公?”
“那徐老师算什么?吃软饭的?”
“不仅吃软饭,还用人家老公资助的钱养私生子?这也太炸裂了吧!”
徐朝慌了,突然指着我姐大吼:
“大家别信!这是假的!”
“这个女人根本不是他姐!是他在外面找的姘头!”
徐朝冲到学生面前,一把抢过那些文件撕得粉碎。
“陈叙就是个破产的精神病,哪来的姐姐?‘
“这女的一看就是有钱的富婆,陈叙为了钱被她包养,今天专门带人来学校闹事,想讹诈我和陆教授!”
我姐笑了:
“那要不然要不要问问你们校长,我是谁。”
这时一直躲在保安后面看戏的校长,此刻终于看清了我姐的脸。
他浑身一震,脸色瞬间煞白,连滚带爬的冲了过来:
“陈......陈局长?您怎么来了?”
校长哆哆嗦嗦的想要去握我姐的手,却被我姐身后的工作人员挡开了。
“刘校长,好大的官威啊。”
“纵容教职工私生活混乱,甚至在校园里公然行凶,这就是你管理的学校?”
“看来今年的教育拨款评级,有必要重新考量一下了。”
这句话一出,校长的腿彻底软了。
周围的学生和老师也都愣住了。
陈局长?教育局一把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陆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不可能......陈叙就是个破做生意的,他姐怎么可能是局长?”
“陈叙最擅长骗人了!你们一家子合起伙来撒谎!”
徐朝也慌了,但他还是强撑着,指着我喊道:
“校长,您别被骗了!这人真的是疯子,他刚才还要摔死我儿子!”
“闭嘴!”
校长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徐朝脸上:
“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这是陈局长的亲弟弟!”
“也是咱们学校最大的捐赠人,陈叙先生!”
我却笑了:
“刘校长这话就有意思了。”
“刚才不还不认识我呢么?”
刘校长的冷汗下来了。
对着我点头哈腰:
“陈先生说笑了,都是误会。”
“刚才是我老眼昏花,没认出您和陈局长,该打,该打!”
说着他居然真的抬手给了自己两巴掌。
原本还在叫嚣的学生们瞬间哑火,面面相觑。
徐朝却像是个听不懂人话的傻子,还在那跳脚:
“校长!您打自己干什么?”
“这女人肯定是假的!您看她穿得还没陆娴好,怎么可能是局长?”
“他们就是想讹钱!赶紧让保安动手啊!”
刘校长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又踹了过去:
“闭嘴!你个蠢货!”
“陈局长的照片就挂在教育局官网上,你是瞎了还是脑子里全是屎?”
陆娴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她在教育系统混,自然知道陈局长的分量。
可却偏偏没好好看过教育局官网上的照片。
而我姐确实是一句话就能决定她生死的人。
陆娴突然换了一副面孔,眼泪说来就来:
“姐......不是,陈局长。”
“这都是家务事,我们夫妻俩吵架,没必要闹这么大吧?”
她试图走过来拉我的手,眼神里满是祈求:
“老公,咱们回家说好不好?”
“这么多学生看着呢,给我留点面子,怎么说我也是个教授。”
“妈也在呢,别让老人家受惊了。”
刚才还要把我妈推下楼,现在就开始装孝顺儿媳了?
我姐却笑了:
“给你面子?陆娴,你配吗?”
“刚才要杀人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留面子?”
“涉嫌故意杀人未遂,虐待老人还有诈骗,你跟我谈家务事?”
我姐挥了挥手,身后几个工作人员立刻上前。
“接到举报,陆娴涉嫌学术造假,私吞科研经费,以及生活作风严重违纪。”
“现在正式停职调查。”
陆娴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不可能!”
“我的职称,我的项目......”
徐朝见势不妙,抱着孩子就想溜。
“站住。”
我淡淡开口。
几个保安立刻拦住了他的去路。
之前收我烟的那个保安队长,现在比谁都积极,一把将徐朝按在地上。
孩子吓得哇哇大哭。
我走到徐朝面前:
“之前不是说我是牛马,只配吃草吗?”
“怎么?现在这只牛马,能踩死你了?”
徐朝脸贴着草地,嘴里全是泥:
“叙哥......叙哥我错了!”
“都是陆娴勾引我的!我是被逼的!”
“你也知道我家里穷,她说只要我听话,就给我钱,还给我转正。”
周围一片哗然。
学生们看向陆娴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这就是我们的女神教授?”
“太恶心了,亏我还把徐老师当偶像。”
陆娴听到徐朝的甩锅,发疯一样扑过去抓挠他的脸:
“徐朝你个王八蛋!”
“当初是谁说爱我一辈子?是谁说陈叙是个只会赚钱的废物?”
“拿钱的时候你比谁都积极,现在出事了往我身上泼脏水?”
这两人的无耻行径,看得周围学生目瞪口呆。
有人拿着手机一直在录像:
“这也太炸裂了,陆教授平时的高冷人设全是装的?”
“什么高冷,你看她那撒泼的样子,跟街边骂街的大妈有区别吗?”
陆娴看硬的不行,又想来软的。
“陈叙,我只是一时糊涂。”
“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念旧情吗?”
“而且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才三岁,不能没有爸爸妈妈。”
我被气笑了。
看向被保安抱在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个小孩。
那个被徐朝刚才当作挡箭牌,扔在地上的孩子。
“那是你和徐朝的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
“陆娴,这是你的自作自受,你该自己承受后果。”
陆娴的脸瞬间惨白。
我姐走过来,嫌恶的看了她一眼:
“带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所有证据我们都会移交纪检和司法机关,陆教授,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几个工作人员上前,拽起陆娴。
陆娴还在挣扎:
“不!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学科带头人!我有重大科研成果!”
刘校长这时候跳出来,义正言辞的喊:
“什么学科带头人!那些成果都是你通过不正当手段得来的!”
“学校已经决定,立刻开除陆娴和徐朝的一切职务,并追究法律责任!”
刚才还护犊子的刘校长,现在变脸比翻书还快。
生怕慢一步,那把火就烧到他自己身上。
徐朝被人拖着走,还在鬼哭狼嚎:
“叙哥!求求你放过我!”
“我把车还给你!我还给你磕头!”
我没理他。
从学校出来,先把我妈送回了最好的医院。
看着护工给她擦洗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我妈的眼泪一直没停过。
她歪着嘴,啊啊的想要跟我说话。
我握着她的手,心里被针扎一样疼。
“妈,对不起,是儿子不孝,让你受苦了。”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拼命赚钱,给她最好的物质条件,就是孝顺。
却没想到,我引以为傲的妻子,竟然在背地里这样虐待她。
安顿好我妈,我姐把我叫到了医院走廊。
她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
“哭什么?把眼泪擦干。”
“陈家的人,流血不流泪。”
我吸了吸鼻子,接过烟,手还有些微微颤抖。
“姐,我想离婚。”
我姐白了我一眼,吐出一口烟圈:
“废话,不离留着过清明吗?”
“律师我已经给你找好了,全市最好的离婚律师。”
“陆娴转移走的每一分钱,我都要让她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接通后,那边传来岳母尖锐的哭嚎声:
“陈叙你个杀千刀的!你把我家小娴怎么了?”
“她被警察带走了!你还要告她?”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初要不是我们把女儿嫁给你,你能有今天?”
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冷笑一声。
这家人还真是极品。
当初我生意刚起步,他们嫌我穷,百般阻挠。
后来我公司做大了,他们又舔着脸贴上来,要房要车要彩礼。
现在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你们女儿出轨有了私生子,还要杀我妈,我不告她告谁?”
“放屁!什么私生子?那是小娴为了给你留后!”
电话那头换成了岳父的声音,理直气壮得让我怀疑人生。
“你自己生不出来,小娴那是帮你借种!”
“那个徐老师身体好,基因好,小娴是为了这个家忍辱负重!”
“你应该感谢她!感谢徐老师!”
我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出轨都能被说成是忍辱负重?
借种这种毁三观的话,他们是怎么说出口的?
“这么好的基因,你们留着自己享用吧。”
“既然你们觉得徐朝那么好,那就让那个私生子给你们养老送终。”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拉黑。
我姐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冷笑一声:
“这一家人,从根上就烂透了。”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就帮他们体面体面。”
我点了点头,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姐,不用你出手。”
“这一次我要亲手把他们欠我的,一样一样拿回来。”
第二天,我带着律师直接去了陆娴的公寓。
那是我们结婚时买的婚房,写的是我们两个人的名字。
但这几年我为了方便她上班,基本都让她一个人住,我自己住在公司附近的公寓。
没想到,这里早就成了她和徐朝的爱巢。
客厅里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小孩的玩具,还有男人的衣服。
甚至在沙发上,还扔着几件不堪入目的情趣内衣。
律师一边拍照取证,一边摇着头:
“陈先生,这简直是......”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把所有能仍的全部扔掉。”
“我要把这里清空,然后卖掉。”
可就在搬家公司干的热火朝天时,门突然被人撞开了。
岳父岳母带着一群亲戚,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都给我住手!”
“这是我家小娴的房子!你们这是入室抢劫!”
“我要报警抓你们!”
我淡定的看着他们闹:
“报吧,正好让警察来看看,这房子里有多少徐朝的东西。”
“也让大家看看,你们口中的好女儿,是怎么在婚房里养汉子的。”
岳母一听这话,动作僵了一下。
但随即又开始撒泼打滚:
“陈叙,你这么做就不怕遭报应吗?”
“小娴虽然有错,但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岳父也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有钱了不起啊?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
“我告诉你,这房子我们要一半!还有家里的存款,必须分给小娴一半!”
“不然我们就去你公司拉横幅!让你没法做生意!”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直接甩在他们身上:
“这是陆娴这几年私自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记录,总共三百八十万。”
“这是她用我的信用卡给徐朝买车买表,买奢侈品的账单,两百万。”
“还有她以科研经费名义,从我公司骗走的赞助费,五百万。”
“加起来一千多万。”
我盯着岳父那张瞬间变色的脸,一字一顿的说:
“这钱属于职务侵占和诈骗。”
“如果不还回来,陆娴下半辈子就在牢里过吧。”
“至于拉横幅?”
我笑了笑:
“欢迎去拉。”
“正好我也想让大家都知道,陆教授的父母,是怎么教出这样一个优秀的女儿的。”
岳父的手开始哆嗦,岳母也不嚎了。
他们虽然贪婪,但也知道一千多万意味着什么。
那是把他们全家卖了都赔不起的数字。
“陈叙啊,都是一家人,谈钱多伤感情啊。”
“小娴还在派出所呢,你看能不能先想办法把她弄出来?”
“只要她出来了,我们什么都好商量。”
我没说话,给了身后保镖一个眼色。
几个保镖往门口一站,一群人立刻灰溜溜的跑了。
没成想几天后,陆娴被取保候审了。
她的那个孩子病了。
说是受到了惊吓,高烧不退。
考虑到孩子需要母亲照顾,暂时让她出来了。
但她出来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带孩子看病,而是来公司找我。
“陈叙,救救孩子。”
“也在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吗,算我求求你。”
我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救孩子该去医院,来我公司干什么?”
“我这又不是红十字会,更不是弃婴收容所。”
陆娴几步扑到我的办公桌前:
“徐朝那个畜生跑了!他把家里剩下的现金都卷走了!”
“孩子高烧转成了肺炎,医生说有心脏并发症,手术费要五十万。”
“我求求你,看在我也曾真诚爱过你的份上,借我五十万。”
我放下钢笔,身体后仰,审视着这个演技精湛的女人:
“陆娴,你知道我昨天在干什么吗?”
她愣住了,呆呆的看着我。
我继续说着:
“我昨天去看了徐朝那个元宵节贴子里发的驭妻教学。”
“徐朝在底下回复网友,说手里的五百万早就存进了国外的账户。”
“你现在跟我说没钱给孩子做手术?”
“是没钱做手术,还是想骗最后一笔钱,去国外跟徐朝汇合?”
陆娴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不,不是那样的,陈叙你听我说......”
“够了。”
我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陆娴,你真的以为我是傻子吗?”
“你以为你这次取保候审是因为孩子病了?”
“那是因为我跟我姐打过招呼,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贱到什么程度。”
我从抽屉里甩出一张照片。
那是徐朝在机场过安检的照片,怀里抱着个打扮时髦的女人。
那个女人陆娴也认识,是她实验室里的一个小师妹。
陆娴看到照片的那一刻,不可置信的看向我:
“这绝对不可能!”
“他跟我说他只是去筹钱,他说他最爱的人是我!”
我看着她发疯般的撕扯那张照片,一脸的平静:
“他爱的是你的钱,是你通过我搞到的那些科研经费。”
“现在你名声臭了,官司缠身,对他来说,你连路边的垃圾都不如。”
陆娴被保安赶了出去。
我姐那边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整理完毕。
陆娴涉及的不仅是生活作风问题。
还有那五百万的科研经费。
那是我以公司的名义赞助的,本来是支持她做研究。
结果她全部洗白,进了徐朝的私人腰包。
没过几天,徐朝就在机场被抓回来了。
他想带那个小师妹远走高飞,却没想到我姐的人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被抓的那天,他在看守所里哭着要见我。
我去了。
也看到了徐朝那张曾经清秀的脸,全是青紫的伤痕。
听说是他在里面嘴欠,被同屋的人照顾了。
“叙哥,你救救我,我把钱都还给你!”
“是陆娴非要勾引我的,她说你没用,她说你连男人都不算!”
“我是被她逼的啊!”
我冷漠的看着他:
“徐朝,我资助了你那么多年,你不感恩也就罢了,为什么非要勾引我的老婆呢?”
“你是个孤儿,就没想过如果当初不是我,你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徐朝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叙哥,我真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我没有理会他的忏悔,只是平静的问:
“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资助你是什么时候吗?”
他愣了一下,满脸迷茫。
显然,他不记得了。
或者说,他从来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我替他回忆:
“十三年前,孤儿院里一个瘦得跟猴一样的小男孩,因为偷吃了一个面包,被院长吊起来打。”
“是我路过给了院长一千块钱,才把你放了下来。”
徐朝的身体开始发抖,他抬起头,眼神里是真正的惊恐:
“你......你是那个......”
我平静的继续说着:
“我那时候刚创业,自己都吃不饱,但还是每个月给你寄五百块钱。”
“后来公司走上正轨,资助就没停过。”
“我一直匿名,是不想给你压力,希望你能靠自己堂堂正正活下去。”
“我把你当弟弟看的。”
“徐朝,你告诉我,你的良心呢?”
他彻底崩溃了,嚎啕大哭。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
几个月后,案子开庭了。
陆娴和徐朝的罪名很多。
我在原告席上,看到了陆娴。
看到我时,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庭审过程没什么波澜,我姐找的律师团队,证据做得十分充分。
陆娴的那些所谓学术成果,也被一一扒出。
大部分都是花钱买的,或者直接窃取了学生的研究成果。
倒是我的前岳父岳母,在法庭上上演了一出闹剧。
他们冲着法官大喊大叫,说我是资本家迫害知识分子,说法律不公。
“我女儿是教授!是人才!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都是陈叙这个白眼狼害的!他自己生不出孩子,还不许我女儿想办法吗?”
法官几次警告无效,最后只能让法警把他们拖了出去。
最终宣判,陆娴十二年。
徐朝作为从犯,也判了八年。
那笔一千多万的烂账,法院判决他们全额归还,并且查封了他们名下所有的财产。
当然他们名下那点东西,连个零头都凑不齐。
一年后。
我妈的身体恢复得很好。
虽然说话还是有些含糊,但已经能拄着拐杖慢慢走路了。
那天天气不错,我推着她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她指着一朵开得正艳的月季花,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脸上是久违的笑容。
“妈,好看。”
我替她说了出来。
她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颤颤巍巍的抓住了我的手。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心疼有欣慰。
最后她嘴唇哆嗦着:
“......儿......好......”
我的眼泪,一下就涌了上来。
公司已经重新走上正轨,甚至比以前发展得更好。
经历过这件事,我才明白,工作不是人生的全部。
我开始减少应酬,一有空就回家陪我妈。
我姐偶尔也会过来,带着她那个成天板着脸的秘书。
她靠在厨房门上,一脸嫌弃的看着我系着围裙煲汤:
“我说你这么大个老板,天天围着厨房转,像话吗?”
我头也不回的怼了回去:
“不像话也比某些人强,连个西红柿炒蛋都不会。”
“嘿,你小子翅膀硬了是吧?”
晚上我姐难得没走,陪我喝了两杯:
“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
“先把妈照顾好,公司那边稳定下来,就出去走走。”
她点了点头:
“也好。”
“这世界上,不是只有陆娴那种女人。”
我笑了笑: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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