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篇：本源矿脉时间线左右
环宇星际公司总部的顶层会议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巨大的全息星图悬浮在半空，其中一片被标记为猩红色的区域——虫族大本营，正无声地旋转着。
“生命本源矿脉的勘探数据确认无误。”艾薇儿·星辰站在星图前，指尖轻点，拉出一长串复杂的能量读数，“储量至少是已知最大矿脉的三倍，纯度极高。如果能成功开采，足以支撑环宇星际未来五十年的扩张需求。”
她转过身，看向长桌另一端那个懒洋洋窝在软椅里的身影。
林墨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睡过去。
“所以呢？”他含糊地问。
艾薇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保持专业的微笑。
“虫族大本营的防御体系你是知道的。常规开采舰队根本不可能靠近。我们需要一个潜入方案——悄无声息地进去，安装空间转移装置，将矿石直接传送出来。”
“哦。”林墨点点头，“那你们去啊。”
艾薇儿的笑容有点僵。
“环宇星际的技术团队可以负责装置研发和远程操控。”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潜入安装……需要一支足够精锐、且能完全信任的队伍。”
林墨终于睁开眼，瞥了她一下。
“你想借女仆团？”
“是。”艾薇儿坦然承认，“零小姐和她带领的影卫，是这个任务最合适的人选。”
林墨没立刻回答。
他慢吞吞地坐直身体，拿起桌上的能量饮料喝了一口。
“好处呢？”他问。
艾薇儿早料到他会这么问。
“开采收益，五五分成。”她说，“环宇星际承担全部研发和运输成本。血色公爵领只需出人。”
林墨挑了挑眉。
这个条件，优厚得有点过分了。
艾薇儿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补充道：“当然，我还有一个附加条件。”
“说。”
“对外公布，你是我艾薇儿·星辰的未婚夫。”
会议厅里瞬间安静。
站在林墨身后的零，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林墨差点把嘴里的饮料喷出来。
他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角，盯着艾薇儿。
“你认真的？”
“非常认真。”艾薇儿迎上他的目光，“虫族大本营的矿脉，盯上的不止我们一家。联邦军部、几大公爵领，都派了侦察舰在附近游弋。如果我们想独占，就必须有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
她顿了顿，继续道：“血色公爵领与环宇星际联姻，共同开发新矿脉——这个理由，足以让绝大多数势力知难而退。”
林墨摸着下巴，没说话。
艾薇儿也不催他，只是静静等着。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蓝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绾在脑后，露出纤长的颈项和精致的耳垂。
但她的眼神，是商人的眼神。
冷静，算计，势在必得。
“行吧。”林墨终于松口，“反正就是个名头。不过……”
他看向艾薇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既然是我的‘未婚妻’，那是不是该有点未婚妻的样子？”
艾薇儿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你想要什么样子？”她问，声音依旧平稳。
林墨站起身，绕过长桌，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半个头，垂眼看着她时，带着某种漫不经心的压迫感。
“比如……”他伸手，指尖撩起她一缕垂落的发丝，绕在指间把玩，“在我面前，就别穿得这么正经了。”
艾薇儿的耳根微微泛红，但神色未变。
“任务期间，我会注意。”她说。
林墨笑了笑，松开她的头发。
“那就这么定了。零，你安排一下。”
零躬身：“是。”
潜入任务比预想的顺利。
零带领影卫，借助环宇星际提供的隐形技术，悄无声息地穿透了虫族的感知网络。
空间转移装置成功安装在矿脉核心。
第一批矿石被传送出来时，纯度之高，连见多识广的艾薇儿都为之惊叹。
庆功宴设在环宇星际的一处私人空间站。
没有外人，只有林墨、艾薇儿、零，以及几个核心技术人员。
艾薇儿难得换下了严肃的套装，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长裙。
裙摆开衩很高，随着她的步伐，隐约露出白皙的小腿。
林墨坐在主位，看着她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和下属谈笑风生，眼底却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矿脉的成功开采，意味着环宇星际的未来将再上一个台阶。
而这一切，都建立在她和他的“婚约”上。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技术人员陆续告辞。
最后只剩下林墨、艾薇儿和零。
艾薇儿喝得有点多，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墨，眼神不再像平时那样精明锐利，而是多了几分朦胧的媚意。
“林墨。”她唤他，声音比平时软。
林墨抬眼看她。
“矿脉的事，谢谢。”艾薇儿说，“没有你和零，我拿不下。”
“各取所需。”林墨语气平淡。
艾薇儿笑了。
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酒红色长裙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俯身时，露出一片细腻的弧度。
“只是各取所需吗？”她轻声问，指尖划过他的衣领，“未婚夫？”
林墨握住她的手腕。
“你认真的？”
“我从不拿生意开玩笑。”艾薇儿说，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婚约是筹码，但也可以是……别的。”
她低头，吻了他的唇。
带着酒气的、炽热的吻。
林墨没有推开她。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零无声地退到门口，背对房间，关上了门。
艾薇儿的吻技很好——或者说，她学习能力很强。
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纠缠，她很快掌握了节奏。
直到林墨将她按在长桌上。
酒杯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艾薇儿仰躺在冰凉的桌面，酒红色长裙被推至腰际。
她的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
林墨俯视着她，手指勾住裙子的肩带，缓缓下拉。
“既然是我的未婚妻，”他低声道，“那我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艾薇儿没有回答。
她只是抬手，环住他的颈，将他拉向自己。
长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艾薇儿的声音从压抑的低吟，逐渐变成无法抑制的呜咽。
她一贯的从容优雅在此刻碎得彻底。
像一株被狂风骤雨击打的名贵花卉，花瓣零落，枝叶颤抖。
林墨的动作并不温柔。
甚至可以说，带着某种惩罚性的、征服的意味。
却始终没有说一个“不”字。
不知过了多久，桌上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艾薇儿瘫软在桌面上，长发汗湿地黏在脸颊，长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
她喘息着，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林墨直起身，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拿出通讯器，拨了个号码。
几秒后，通讯接通。
“小小，”他说，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微哑，“来一趟空间站。艾薇儿这边……需要你帮忙。”
通讯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苏小小平静的声音：“好。”
艾薇儿勉强撑起身子，看向林墨，眼中带着疑惑。
林墨没解释，只是将她从桌上抱下来，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艾薇儿浑身酸软，几乎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
很快，房间门被推开。
苏小小走了进来。
她还穿着平时的研究白袍，手里拎着个小药箱，鼻梁上架着眼镜，一副刚离开实验室的模样。
看到房间里的景象，她脚步顿了顿，但神色依旧平静。
“需要我做什么？”她问，目光落在艾薇儿身上。
“她有点累了。”林墨说，“你帮她处理一下。”
苏小小点头，放下药箱，走到沙发边。
她先是检查了艾薇儿的脉搏和瞳孔，然后从药箱里取出一个喷雾瓶，对着艾薇儿颈侧喷了几下。
清凉的雾气让艾薇儿清醒了些。
她看向苏小小，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苏小小没看她，转身看向林墨。
“你也需要处理吗？”她问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问一个实验样本。
林墨笑了。
他伸手，摘掉苏小小的眼镜。
苏小小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但没有反抗。
林墨将她拉到身边，另一只手仍揽着艾薇儿。
“小小，”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有时候，研究之外的事，也该学学。”
苏小小仰脸看他，眼神干净得近乎无辜。
“学什么？”
林墨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她。
不同于艾薇儿的热烈，苏小小的吻很生涩。
她甚至不知道要闭眼，就那样睁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林墨松开她时，她轻轻喘了口气。
“这样？”她问。
林墨笑了，将她抱上沙发，放在艾薇儿旁边。
“不止这样。”
他解开苏小小白袍的扣子。
苏小小的身体比艾薇儿更单薄，也更僵硬。
但当林墨的手抚过她腰侧时，她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
“放松。”林墨说。
苏小小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像是把自己完全交出去，任由他处置。
艾薇儿在一旁看着，眼神复杂。
沙发空间有限。
艾薇儿能感受到苏小小皮肤的温度。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林墨肩窝。
酒精、汗水、还有某种说不清的气息，混杂在一起。
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第二天清晨，林墨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空间站的休息舱里。
艾薇儿睡在他左侧，酒红色长裙早已不知所踪，只裹着一条薄毯。
苏小小睡在他右侧，还穿着那件皱巴巴的研究白袍，眼镜歪在一边。
两人都睡得很沉。
林墨轻轻起身，没有惊动她们。
零站在舱门外，手里捧着换洗的衣物。
“主人。”她低声问候。
林墨接过衣物，一边穿一边问：“矿脉那边怎么样了？”
“第一批矿石已安全入库。环宇星际的技术团队正在调试第二批传送坐标。”零汇报，“艾薇儿小姐的助理来过，询问她今日的行程。”
“告诉她，艾薇儿身体不适，休息一天。”
“是。”
林墨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舱内。
艾薇儿在睡梦中蹙着眉，似乎不太舒服。
苏小小则蜷缩着，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动物。
他收回目光，走出休息舱。
“回墨璃星。”他说。
零躬身：“是。”
舱门在身后无声关闭。
将一夜的荒唐与放纵，关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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