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奴隶开局，系统送我个公爵姐姐
林墨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污浊的、泛着铁锈味的灰色金属顶棚。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臭味，汗臭、血腥味，还有某种东西腐烂的馊味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他躺在一堆脏兮兮的干草上，身上套着件粗糙破烂、完全不合身的麻布衣服，裸露的胳膊和小腿上布满污垢和细小的擦伤。
耳边是嗡嗡的嘈杂声，有压抑的抽泣，有粗重的喘息，还有铁链拖过地面的哗啦声。
他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钟，消化了眼前的景象，以及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一堆破碎信息。
哦，穿了。
不是穿到什么古代王朝或者魔法世界，是穿进游戏里了。
还是他临死前，在病床上用那台破旧光脑断断续续玩过的一款星际高武背景的开放式游戏，《星海征途》。
记忆很清晰。他，林墨，蓝星人，二十五岁，孤儿，被爹妈扔下抵债，被所谓兄弟骗光积蓄，被网恋女友卷走最后的生活费，最后查出不治之症，没钱治，在医院最便宜的床位躺了半个月，在一个冰冷的雨夜，悄无声息地断了气。
死前唯一的消遣，就是看游戏攻略和瞎玩这款设定复杂得要命的游戏。
没想到眼睛一闭一睁，直接整人进来了。
林墨动了动手指，又看了看自己明显缩水、像个十来岁孩童的手脚和身体。
行吧，不仅穿了，还穿成了小孩，而且是……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
根据那游戏让人蛋疼的设定，在星际联盟，尤其是号称文明核心的星际联邦辖下，没有合法的身份芯片，你就是流民，是难民，是移动的财产，是可以被随意抓捕、贩卖的“物品”。
他撑着手臂，有些费力地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像仓库一样的笼子。粗大的金属栏杆把内外隔开。笼子里挤着几十个和他年纪差不多，或者稍大一些的孩子，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惊恐或麻木。他们脚腕上都锁着沉重的金属镣铐，用一根长长的铁链串在一起。
笼子外面，是昏暗的光线，杂乱堆积的货箱，以及几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腰间挂着能量武器、面色冷厉的守卫在来回巡逻。
标准的奴隶囤放点。林墨心里下了判断。
他试着回想游戏的时间线。按照攻略说的，玩家进入游戏，默认是从主角“成年”后开始冒险，主线剧情那时才会正式开启。
而游戏里可探索的“历史”或“背景故事”能追溯到很久以前，细节庞杂，他这种半吊子玩家根本没记全。
他只记得几个关键节点，比如某某星域大战，某某强者陨落，以及……血色公爵的结局。
算了，想那么多干嘛。
林墨收回目光，靠在冰冷的栏杆上，感受着腹中传来的强烈饥饿感，还有身上那些擦伤火辣辣的疼。
但他的心情居然挺平静，甚至有点想笑。
比起孤零零死在病床上，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现在这样，虽然处境糟糕，但好歹还活着，还能喘气，还能感觉到饿和疼。
多活一天算一天，多活一秒赚一秒。
至于努力奋斗、逆天改命、称霸星海什么的……他上辈子又不是没奋斗过，结果呢？奋斗到死，一无所有。
这辈子，就这样吧。当奴隶就当奴隶，给口饭吃，别立马打死就行。
说不定被卖去哪个矿星挖矿，还能多活几年。
他这摆烂的念头刚升起来，笼子外就传来响动。
几个守卫骂骂咧咧地打开笼门，用带着电火花的棍子驱赶着里面的孩子。“起来！都起来！排好队！今天有‘货’要送过去！走快点！贱骨头！”
孩子们在一片哭喊和呵斥中被赶出笼子，像牲口一样被铁链串着，跌跌撞撞地走向外面更明亮些的地方。
林墨混在队伍中间，跟着挪动。走出仓库，外面是一个露天的、类似集市广场的地方，但更加肮脏混乱。
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铁笼子露天摆放着，里面关着不同种族、不同年龄的奴隶，大多眼神呆滞。
他们这一串孩子被赶到了广场边缘一个稍微干净点的区域，然后被命令面朝外，蹲在地上。
很快，就有几个穿着体面、但眼神挑剔得像在挑拣货物的人走了过来，在守卫头子的陪同下，挨个打量这些“新货”。
“这个太瘦了，干不了重活。”
“那个眼神不灵光，傻的？”
“这个看着还行，胳膊有点劲，什么价？”
讨价还价声，奴隶被粗暴拉起检查牙齿和身体的痛哼声，交织在一起。
林墨蹲在那里，低着头，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他知道，这就是奴隶市场，自己就是那棵等着被挑走的大白菜。
就在他旁边不远，蹲着另一个男孩。那男孩有着罕见的淡金色头发，即使污秽也看得出原本的色泽，一双蓝色的眼睛像宝石，即便在这样狼狈的处境下，也隐隐透着一股不甘和桀骜。
林墨余光扫到，心里“哦”了一声。
凯恩。游戏预设的主角之一。按照他看过的简易攻略，这位的身世可不简单，好像是某个势力流落在外的皇子还是啥的。
原剧情应该是被某个路过的好心或者别有用心的贵族小姐买下，然后开启逆袭之路。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而且跟现在的他没啥关系。
林墨重新低下头，研究自己脚边爬过的一只小虫子。
他能感觉到旁边凯恩偶尔投来的视线，那视线里除了对环境的本能恐惧，还有一种深藏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完全意识到的优越感和不服。
啧，主角模板就是不一样，都成奴隶了，心气还这么高。
林墨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羡慕对方那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劲头。可惜，他没有。他只想躺平，活着。
挑拣还在继续。
他和凯恩因为看起来年纪小，体格也不突出，暂时还没被挑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渐升高。林墨又饿又渴，嘴唇干裂。
就在他觉得自己可能要被晒晕过去的时候，一个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电子音，突兀地、清晰地在他脑海深处响起：
【检测到适配宿主生命体征稳定，意识清醒。】
【‘黑暗版幸福人生系统’绑定中……绑定成功。】
【本系统宗旨：立志让宿主过上幸福美满的人生。注：他人的人生幸福与否，与本系统无关。】
【核心规则：本系统无任务、无奖励、无惩罚。每五年，宿主可免费领取一次‘人生必需品’，直至宿主达成‘完美人生’评价。】
【检测到宿主为首次绑定，触发初始福利：可免费领取一次‘人生必需品’（当前可选项随机生成中……）。】
【随机生成完毕。当前可领取：‘家人’×1。】
【系统说明：本系统将遵循基本规则，拨乱既定因果线，将‘对宿主一见钟情’的个体，以合理方式送至宿主面前。是否领取？】
林墨呆住了。
系统？金手指？
幸福人生系统？还黑暗版？只负责我幸福，别人死活不管？
无任务无奖励无惩罚？五年领一次东西？第一次送……家人？
拨乱因果？把对我一见钟情的人送过来？
这系统……怎么听起来有点坑，又有点不按套路出牌？
他上辈子运气差到极点，这辈子开局就是奴隶，突然天降系统，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深深的怀疑。
这玩意儿靠谱吗？该不会是临死前的幻觉吧？
但脑海中那清晰无比的面板，还有那句“对宿主一见钟情”的说明，都透着一种诡异的现实感。
家人……对他一见钟情的家人？
林墨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最后定格在“至少，不会比现在更糟了吧？”这个念头上。
一个对他一见钟情的“家人”，总比现在随时可能被卖去角斗场或者毒气矿坑强吧？
“领取。”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指令确认。‘人生必需品-家人×1’发放中……因果扰动开始……预计接触时间：短。】
系统的电子音沉寂下去。
林墨等了等，周围一切如常，守卫还在吆喝，买主还在挑剔，凯恩依然蹲在旁边，天空还是那个灰蒙蒙的天空。
好像什么也没发生。
果然是幻觉吧？或者这系统就是个嘴炮王者？林墨扯了扯干裂的嘴角，继续低头看虫子。
然而，就在系统提示音落下后不到十分钟。
原本喧闹嘈杂的奴隶市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在极短的时间内戛然而止。
一股难以形容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从市场入口的方向弥漫开来。
蹲在地上的林墨浑身一僵，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呼吸有些困难。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压迫感传来的方向。
市场入口处，不知何时，静静地站着一个女人。
一个红发的女人。
那红色，并非火焰般的明亮，而是如同干涸凝固的鲜血，在昏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沉郁的、近乎黑色的暗红，长及腰际，无风自动。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暗红色军装式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妖娆曲线，丰腴起伏，尤其是胸臀的弧度，堪称惊人。她的面容美艳至极，是一种带有强烈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美貌，血红色的眼眸深邃无比，目光扫过之处，仿佛连空间都要冻结。
她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甚至没有刻意放出气势。
但整个奴隶市场，从嚣张的守卫头子，到挑剔的买主，再到那些麻木的奴隶，全都噤若寒蝉，脸色惨白，不少人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几个见多识广的守卫和买主，目光触及她肩章上那枚血色荆棘缠绕星辰的徽记时，更是魂飞魄散，牙齿都开始打颤。
血……血色公爵！
星际联邦十大公爵之一，麾下掌控着令人闻风丧胆的血色军团，自身实力深不可测，性格喜怒无常，动辄屠城灭族的煞星！她怎么会出现在这种肮脏混乱的边缘星域奴隶市场？！
白薇，也就是血色公爵，微微蹙着眉。她接到线报，这片星域有点不安分的小虫子，顺路过来清理一下。
路过这个肮脏的集市，纯粹是意外。
浓烈的臭味、绝望的情绪、卑微的生命……一切都让她感到厌烦。
她正准备直接离开，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了市场边缘，那一排蹲在地上的小奴隶。
然后，她的目光定格了。
定格在了其中一个蹲着的、黑发黑瞳、满脸脏污、低着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孩子身上。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
白薇血色的眼眸中，先是掠过一丝纯粹的疑惑。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她自己都心神震颤的情绪，如同沉寂亿万年的火山，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灵魂！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血液在耳中奔涌呼啸。
保护他！
疼爱他！
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让他开心，让他笑，让他永远不再露出这种卑微又认命的表情！
谁敢让他受一点委屈，我就灭了谁的全族！不，要碾碎他们的星球！
这股情绪来得如此突然，如此霸道，如此不讲道理，几乎冲垮了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和自制力。
她一生杀伐果断，心硬如铁，从未对任何人心软，更别提产生这种荒谬的、强烈的、仿佛源自灵魂本能的悸动。
是精神控制？某种未知的特征能力？还是更高维度的存在影响了我的思维？
白薇的理智在疯狂敲响警钟，属于星系级强者的精神力瞬间扫遍自身和周围每一寸空间，却一无所获。
没有精神力的残留，没有规则的波动，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份感觉，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如此……让她甘之如饴。
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他破烂的衣服，脏污的小脸，还有那副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死气沉沉的样子。
一种尖锐的心疼，猛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他怎么能待在这种地方？
他怎么能被人像货物一样打量。
他应该被捧在掌心，放在心尖，用世间一切美好去供养！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疑心！
如果这是控制，如果这是陷阱……那她认了。
白薇迈开脚步。
哒，哒，哒。
军靴踩在污浊地面上的声音，在死寂的市场里清晰得可怕。
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她径直走向那个角落，走向那个蜷缩着的黑发男孩。
守卫头子冷汗如雨，想要上前，却被那无形的压力震慑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位煞星靠近他的“货物”。
蹲在地上的林墨，自然也感觉到了。
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在飞速靠近，最终停在了他的面前。
一片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仿佛奶香与血腥味混合的奇特冷香。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仿佛翻涌着血色星云的眼眸。
那双漂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此刻没有传闻中的冷酷暴戾，只有一种近乎融化了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温柔，以及深藏在那温柔之下，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滔天怒火和心疼。
“你……”白薇开口，声音是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甚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缓缓蹲下身，与蹲着的林墨平视，尽量不让自己高大的身影带给他更多压迫感。“你叫什么名字？”
林墨看着这张美艳绝伦、却又在游戏背景介绍里与“屠夫”、“疯子”、“不可招惹”等词汇紧密相连的脸，心脏也是漏跳了一拍。
白薇。血色公爵。游戏后期会被手下背叛，重伤陨落的背景板大佬。
系统说的“家人”……就是她？这个对他“一见钟情”？
信息量有点大，但林墨上辈子啥倒霉事没经历过，心理素质早就磨炼出来了。他迅速压下震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林墨。”
声音有点沙哑，语气平静得不像个孩子。
白薇的心却像是被这两个字轻轻挠了一下，又酸又软。
她抬起手，似乎想碰碰他的脸，又怕自己手上的血污（虽然并没有）弄脏他，动作有些迟疑。
最终，只是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额前沾着污渍的碎发。
“林墨……”她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要把这个名字刻进灵魂里。“好名字。”
她血色的眼眸弯起一个惊人的弧度，那笑容冲散了所有凌厉，只剩下纯粹的、毫无阴霾的暖意。
“我叫白薇。”她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说完，她直接伸手，动作小心翼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蹲着的林墨轻轻抱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像是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林墨身体一僵，但没挣扎。
这怀抱……比他想象的要温暖，也稳得多。
鼻尖那股混合着奶香的冷冽气息更清晰了。
白薇抱着他，站起身。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血眸扫向旁边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守卫头子和市场管事，那目光冰冷刺骨，宛如万载寒冰。
“他，”白薇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死寂的市场，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我买了。另外……”
她的视线掠过林墨身上破烂的衣服，脚上沉重的镣铐，还有那些细微的伤痕。
“谁让他穿这个？”
“谁给他戴的这个？”
“谁，碰过他？”
三句话，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杀气重。
恐怖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轰然爆发！不是针对所有人，仅仅针对那几个已经瘫软在地的守卫和管事！
“噗——！”几个人连惨叫都没发出，同时口喷鲜血，眼耳口鼻都渗出骇人的血丝，精神内核瞬间被这股充满暴戾杀意的威压冲击得濒临崩溃！
“大……大人……饶命……”守卫头子瘫在地上，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你们的命，不值钱。”白薇的语气漠然得像是在讨论天气，“留着，是因为我现在不想让血脏了他的眼。”
她抱着林墨，转身，朝市场外走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在所有人脑海中炸响：
“三天内，我要看到这个市场，以及它背后所有肮脏的产业链，从这片星域彻底消失。做不到，你们就和它一起消失。”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血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市场入口，那恐怖的压力才缓缓消散。
侥幸活下来的守卫和管事们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无边的恐惧淹没。
清洗整个奴隶市场及其背后产业链？那是何等恐怖的事情！但他们毫不怀疑，如果做不到，血色公爵真的会把他们连同他们的家族、星球，一起从星图上抹去！
而市场里其他的人，无论是买主还是奴隶，都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和茫然中。
那个煞星……血色公爵白薇……她刚刚，是不是笑了？还那么温柔地抱走了一个小奴隶？
那个黑头发的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蹲在原地的凯恩，死死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他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度的震惊，以及连他自己都没完全理解的、如同毒草般疯狂滋生的嫉妒。
凭什么？
那个黑发小子，看起来普普通通，眼神死气沉沉，凭什么能得到那种强者的青睐？那样温柔的对待？
那种强者，不该是冷酷无情、视众生如蝼蚁的吗？
为什么对他那么特别？
如果……如果被那样抱起，被那样注视的人是自己……该多好！
林墨被白薇抱着，离开了那肮脏恶臭的奴隶市场，踏入一片干净整洁的通道，然后走进一架流线型、充满冰冷金属质感的飞行器内部。
舱门无声关闭，将外界彻底隔绝。
白薇将他轻轻放在柔软宽大的座椅上，自己则单膝跪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血眸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条温热湿润的干净毛巾，动作轻得不可思议，一点点擦拭他脸上的污渍。
“饿不饿？渴不渴？身上疼不疼？”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语气是全然不符合她身份的小心翼翼和关切，“别怕，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姐姐在。”
林墨任由她擦拭，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得极具冲击力的脸庞，还有那眼底深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真实不虚的疼惜。
系统送的“家人”……好像，有点过于给力了。
他张了张嘴，因为干渴，声音更哑了，只吐出一个字：
“……水。”
白薇眼睛一亮，立刻转身，几乎是瞬间就从一旁的储物柜里取出一支精致的、散发着淡淡能量波动的营养液，小心地拧开，递到他唇边。“先喝这个，温水马上就好。这个能快速补充体力，对你身体好。”
林墨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清甜带点果味的液体流入喉咙，干渴得到缓解，一股暖流随之流向四肢百骸，连身上的疲惫和隐痛都减轻了不少。
他看了看眼前专注地盯着他喝水的白薇，又看了看这奢华又冰冷的飞行器内部。
新的人生，好像……真的开始了。
虽然开局是地狱难度的奴隶，但现在，似乎直接跳关，被带到了某个难以想象的副本里。
而此刻，飞行器缓缓升空，驶向未知的星空。
白薇半跪在他面前，仔细地用湿毛巾擦干净他的小手，每一个指缝都不放过。她的侧脸在舱内柔和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也温柔得不可思议。
林墨垂下眼。
行吧，家人就家人，姐姐就姐姐。
至少，有口饭吃，有人护着，不用立马死了。
至于这位“姐姐”那骇人听闻的身份、实力，以及那明显不太对劲的“一见钟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林墨别的没有，就是随遇而安，以及……对天上掉馅饼这种事，始终保持最清醒的认知。
这馅饼是裹着糖，还是藏着刀，总得吃了才知道。
飞行器外，星辰流转。
属于林墨的，摆烂又似乎没那么简单的星际高武人生，在这一天，因为一个诡异的系统，和一位不按常理出牌的公爵姐姐，彻底偏离了原本的轨迹。
而奴隶市场里，金发的凯恩缓缓松开掐出血的手掌，低垂的眼眸里，某种名为野心的火焰，混合着强烈的嫉妒与不甘，开始悄然燃烧。
(https://www.shubada.com/128128/38912245.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