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这……谁录的？”

“宋小棠的父亲。”

我看着他。

“赵先生，您刚才说‘不就是几张照片’。”

“上一次您也这么说。”

“上一次，赔了五万块钱，写了一份检讨书，事情就过去了。”

“这一次——”

我看着旁边的警察。

又看着他。

“这一次过不去了。”

赵建军的嘴动了动。

什么都没说出来。

赵越站在他旁边，脸色惨白。

他看着我，眼睛里不再有那种笑。

“沈念——”

他叫我名字。

声音有点抖。

“我——”

“你什么？”

我看着他。

“你要道歉吗？”

他愣住了。

“像那份检讨书一样？当着全班念一遍，念完了笑一笑？”

他不说话了。

“赵越。”我说，“我拒绝你，不需要道歉。你偷拍我，散布我的照片，追着我霸凌了三个月，追到一千公里外——这些，才需要付出代价。”

“你推了我。当着警察的面。”

“你刚才自己承认了偷拍。录音在这里。”

“你对宋小棠做过同样的事。证据也在这里。”

“你的律师函——”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周律师起草的。

递给赵建军。

“侵犯肖像权。侵犯名誉权。涉嫌诽谤。涉嫌寻衅滋事。偷拍未成年人。”

我一项一项念。

“这不是‘闹着玩’。”

“这叫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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