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兹白的角色故事(6K)
直播间弹幕:
【果然,老登还在藏!】
【这么说,钟离其实一开始并非是魔神。】
【厄歌莉娅一开始也不是魔神,钟离应该是与「天理」签订了什么契约?】
天幕弹幕:
【派蒙:钟离,你可真会藏啊!】
【旅行者荧:其实之前弹幕就有说,兹白的三尸法是钟离教的。】
【胡桃:客卿,你不会是天外来客吧?之前有不少弹幕说你和丝柯克小姐一样...】
【钟离:堂主,岩主天星是岩主天星、摩拉克斯是摩拉克斯、钟某只是钟某。】
【深渊王子空:钟离应该是来自世界之外,璃月的修仙法门就是他带来的,所以他是众仙之祖。】
【兹白:岩君,看起来,大家都对你的过往感兴趣呢。】
【魈:虽有些好奇帝君的过往,但帝君不对我等言明,必然是担心我等沾染某些因果。】
【甘雨:没错,帝君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丝柯克:岩之神难道也...】
【达达利亚:师父,难道什么?】
【艾莉丝:丝柯克小姐可能猜得没错哦!】
【娜维娅:初代水神厄歌莉娅大人一开始竟然不是魔神吗?】
【爱可菲:这件事,芙宁娜大人肯定知道吧?】
【芙宁娜:......(我并不知道)】
[“所谓三尸,意为修行者心中的浊念与恶欲,斩去三尸,得见澄净自我。”]
[“但兹白身为高天与三月的使者,心中从未有过妄念,无论如何尝试,也不能斩出三尸神。那友人也并不在意,只是留下一句「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便淡然离去了。”]
【翻译:钟离的意思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翻译的很好,下次别翻译了。】
[“那时她还不知,在此后指引人类的漫长路途中,她会如何潜移默化地染上人类的情绪。”]
[“而在更遥远的未来,当她亲眼目睹天罚落在她所珍视的国度上时,愤懑,惮慑,怫郁,会如何像附骨之蛆般啃噬她的神魂。”]
[“她一定会在那个时刻斩出自己的三尸神,那便是她割舍自我、蛰伏人世,留作向高天复仇的后手。”]
[“但所谓「天心无定,白云苍狗」,也就是那个时刻,一直注视着她的那位影子会向她降下同为怜惜与绝罚的囚笼。”]
“这段话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钟离预判到兹白会因为引导人类而潜移默化地染上人类的情绪,并且预判到兹白会因为琅玕国而产生妄念,从而斩出三尸?”
“这是不是也意味着,钟离曾经见证过「天理」的神罚?”
“还能这样理解吗?”表妹挠挠头,有些懵。
直播间弹幕:
【不是,还能这样解读?】
【钟离应该曾经见到过天理的神罚,然后预判到琅玕国也会遇到相同的情况,兹白会因为琅玕国被神罚而黑化。】
【黑化,哈哈哈...这么说不至于吧!】
天幕弹幕:
【派蒙:钟离难道还能预知未来?】
【莫娜:我曾听闻,璃月的仙人也会占卜吉凶,岩王帝君又是众仙之祖...】
【胡桃:我想去八重堂投稿小说,书名就叫《我家客卿太会藏拙怎么办?》】
【旅行者荧:还可以写另一本——《我那游手好闲的客卿竟然是岩王帝君》。】
【八重神子:这两个书名不错,一定能吸引到不少读者。】
【宵宫:哇,这个我也想看!】
【香菱:想看,快写!】
......
【茜特拉莉:想看,快写!】
【钟离:......】
【兹白:噗哈哈哈...你们这些小人儿真有趣。】
[“角色故事3——…三…五…七…
在时间凝滞的虚无之月中,万物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五十三…五十九…
时间并非真的停止,它只是缓慢到无法察觉,凡间的一日,似乎在这里要经过百年。
…一百五十一…一百五十七…一百六十七…
是的,是缓慢的时间,否则无法解释铭刻在脑中的回忆是被何物磨灭。”]
[......]
[“真孤单啊,这些数字,除了一,就只有自己。
…三千五百五十九…
是了,我在数自己。
就算忘记了名字,也不会忘记自己至少还存在。
不会忘记。
一万六千一百二十七…
在数什么呢?
…三…五…七…”]
“这里应该是写兹白被困在月影中的上尸神,因为时间的凝滞,逐渐被磨损的故事。”
表妹:“是啊,上尸神兹踞最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直播间弹幕:
【一个大于1的自然数,除了1和它自身外,不能被其他自然数整除的数叫做质数。】
【看得好压抑啊...和芙芙一样惨...】
【呜呜呜...我的兹白老婆!】
天幕弹幕:
【芙宁娜:感觉好孤单、好漫长...我...白马仙人的上尸神应该已经崩溃了吧!(感同身受.jpg)】
【派蒙:如果让派蒙待在一个地方几千年,派蒙一定会崩溃的。】
【可莉:兹白姐姐也被关禁闭了,而且被关了好久好久,可莉感觉很难过。】
【兹白:确实很不好过...】
【温迪:这就是「自由」的意义啊!】
【法尔伽:没错,自由的风在召唤我!】
【芙蕾德莉卡:哼!什么自由的风在召唤,还不是想要偷懒?】
【米卡:大团长又惹赤杨骑士(琴妈妈的骑士封号)生气了!】
【法尔伽:是,我马上回去工作!(这对母女也太严肃了吧!)】
【旅行者荧:啊哈哈哈...骑士团的大家还真是有趣。]
【深渊王子空:高情商,有趣,低情商,懒散。】
【丽莎:幸好有琴与芙蕾德莉卡女士在,不然蒙德迟早要完。】
【琴: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角色故事4——出现在最多璃月仙话中的白马仙人,其实一直都是兹白斩出的下尸神兹蹻。”]
[“轻策庄老人口中那匹「助岩王征战的白马」是她。
沉玉谷部民口中的「时间的女儿」是她。
八奇炼桃都中的「金目乘黄月驹」是她。
就连卢氏族谱中「跃过五百年的时间缝隙」的白马仙人也是她。”]
[“早在魔神战争时期,她便被岩神从「詹诸吞月」帛画真迹中解脱出来,并订下了助其相战的契约。”]
【我发现一个盲点,钟离竟然能解开伊斯塔露的时间封印...】
【我去,华生,你这次是真的发现盲点了。】
【不愧是你啊,老钟!】
“我去,我之前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
表妹:“我也是!”
【派蒙(智慧形态):我感觉兹白的角色故事并不是在扒兹白的马甲,而是在扒钟离的。】
【旅行者荧:确实,我当初被同为四影之一的阿斯莫代封印,也是花了五百年时间才苏醒...】
【兹白:岩君确实不凡!】
【胡桃:嘿嘿...这就是我们往生堂的客卿...】
【香菱:胡桃,你这就有点厚脸皮了。】
【胡桃:嘿嘿...谁叫我是胡搅蛮缠的胡呢!】
【钟离:钟某没有诸位想象中那般厉害,不过是略懂一些阵法。】
【阿斯莫代:......】
【伊斯塔露:......】
【归终:我懂!略懂嘛!】
【派蒙(智慧形态):钟离并不是没有能力解开中尸神的封印,但因为无法解开上尸神的封印,又因为中尸神情绪不稳定,所以就没有行动。】
【纳西妲:不愧是智慧派蒙,真聪明!】
【艾尔海森:下次买茶、看风景的时候,记得切换成智慧派蒙。】
【派蒙:为什么?(清澈愚蠢.jpg)】
【卡维:因为艾尔海森担心你让他在教育界名誉扫地!】
[小白继续念道:“只是她身上的时之痕迹依旧对那位古老的岩神产生了莫名的影响。于是在魔神战争后,自知身有威胁的兹蹻变隐入山林,从此不现人间。”]
[“只是她生性逍遥自在,又喜好人前显圣,因凡人寿限不过百年,几乎不受时之痕迹的磨损。”]
【哈哈哈...官方吐槽!】
【喜好人前显圣,前面的剧情已经看出来了。】
【不对劲!这句话有点不对劲!】
“哪不对劲了?”小白摸下巴想了想,忽然灵光一闪:“凡人寿数短,所以几乎不会受到时之痕迹的磨损,但钟离是长生种啊。”
“那是不是意味着,如果钟离没有去解救下尸神兹蹻,就不会受到「天理」施加的磨损?”
表妹:“额...你这个猜测有些大胆啊!”
【旅行者荧:难怪之前钟离与兹蹻会有那样的对话...】
【派蒙(智慧形态):但当时的钟离好像不太在乎的样子,有没有可能?钟离其实并没有受到影响...】
【钟离:咳咳...两位还是不要过度脑补,钟某真的没有那么厉害。】
提瓦特众人:......
【兹白:岩君...咳咳...钟离也受到了时间长河的影响。】
【雷电影:磨损...】
【温迪:有时候,磨损是情感冲击带来的...】
[“所以她偶尔会在一些需要帮助的凡人面前现身。一边助他们脱困,一边又存着将那天塌地陷前的故事悄悄传递下去的小心思。”]
[......]
[“她从兹白的陨灭中诞生,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应戴上兹白或是任何人的缰辔。她随时都准备好潇洒快意地跳入时间的尽头,然后「砰」地一声,化为一团闪耀着金芒的尘埃。”]
【省流:兹蹻随时都想搞点大事出来!】
【兹蹻确实不认为自己就是兹白,就像花散里...】
[“角色故事5——如同最初那始料未及的大灾祸一般,兹白的命运再次变轨的契机同样来自天外。”]
[“在那位金发旅者与好友们的协力下,真实之月重临提瓦特,也让囚禁兹白本质的虚假之月开始了崩毁。”]
[“借着另一位故人的援助,兹白那或磋磨、或沉睡、或自在逍遥的三块灵魂本源迎来了再现人间的时刻。”]
[......]
[“即使这里早已不再是昔日的样貌,人们祭祀起了新神,点燃灯火的典仪也改头换面,甚至连关于她的故事也变得面目全非。
但她知道,当年受她庇护的凡人并没有带着辉煌的文明断绝。而是在原来的土地上开枝散叶,并以一种日新月异的样貌传承至今。”]
[“正如那位故人所言,若昔年琅玕的美玉没有一块化作今日璃月港下的基岩,此地又何以被称得岩间琉璃云间月?”]
[......]
【钟离的那句话说的太棒了!】
【是啊,琅玕国的薪火落在璃月的大地上,燃起了燎原之火。】
【这就是兹蹻与我们逛了一圈后,愿意将残魂交给我们的理由。】
“兹白对璃月人来说,可以说是「母神」!”
表妹点点头:“是的!虽然兹白只是抵挡了天钉一小会儿时间,但也因此救下了不少琅玕民众,这些民众一部分迁入沉玉谷生活,保持了一些以往的生活习惯。”
“另一部分往东迁移,散落在璃月的大地上,在这片土地上开枝散叶。”
【派蒙:是啊,兹白真厉害!】
【兹白:嘿嘿...再多夸几句!】
【旅行者荧:哈哈哈...你还真是喜欢人前显圣。】
【钟离:并无不可...】
【云堇:说起来,我还是最近通过天幕才知道「璃月」这个名字的由来呢。】
【胡桃:岩间琉璃云间月,很有诗意呢!】
【归终:呵呵...】
[“千里山河图——璃月的一切对如今的兹白都是熟悉又新鲜的。”]
[“因此趁着神魂稳定的时刻,她遍访了璃月的高山大河。”]
[“她去了轻策山,见到山间瀑布,挂挂溅泻,复流清泉。
她去了孤云阁,见到天高风啸,岩枪危耸,巍然岿然。
她去了宝玦口,见到遗世玉玦下,渔舟点点,山歌悠远。
她去了绝云间,见到仙雾翻腾,如云中泽国,倒海平铺。
……”]
[“作为向琅玕古国传授了帛画技艺的天使,她操起数千年不曾动用的技艺。每到一处景色壮美之处,她便将自己所亲见的山河美景用仙力绣在绢帛之上。”]
[“久而久之,这帛画上的山河竟已绵延千里,宏伟绚丽…
而到了闲暇时候,兹白便乐于取出帛画,美美欣赏,越瞧越是喜上眉梢,满脸得意。”]
[“据说岩君见她模样,对这画也生出几分兴趣,几次三番要借来观赏,却被连连推辞,理由竟是还没完工。
不知等她完工时,这幅山河锦绣的图卷会是何等逶迤磅礴呢?”]
“千里山河图?不知道等兹白画完后,我们能不能看到?”
表妹:“这里已经写出来了,应该会有后续吧。”
“话说回来,钟离的帛画技艺不会是兹白教的吧?”
表妹:“还真有可能,毕竟钟离教了兹白三尸法,朋友之间互相学习也很正常。”
直播间弹幕:
【兹白老婆还真是多才多艺!】
【感觉不如胡桃老婆的多财多亿...】
【有没有一种可能?钟离其实是岩主天星的三尸神之一?】
“不无可能啊...但上尸神比较理智、中尸神情绪暴躁、下尸神又有些乐子人属性,钟离到底是哪个?”
表妹:“首先排除中尸神,钟离情绪还是非常稳定的,发怒的情况非常少。”
【派蒙:感觉上尸神的可能性会大一些。】
【旅行者荧:下尸神也有可能,钟离有时候也会整出点乐子...】
【胡桃:客卿,你到底是岩主天星的哪个尸神?】
【钟离:......(喂,请不要过度脑补啊!)】
【云堇:未曾想,帝君的丹青之术竟是白马仙人所授...】
【兹白:哼哼,我可是很厉害的!】
【瑶瑶:兹白...姐姐确实非常厉害,不仅擅长数理,画画也非常好看。】
[“月之轮——和亲族相同,兹白原本诞生于一份神圣的规划。”]
[“于是,她带着天之使命的模样,出现在提瓦特的天空下。天空中的亮星爱着这个世界,要将这里塑造成幸福的花园,领会使命的使者便开始培育泥土。”]
[“泥土若肥沃,花草便会茂盛。泥土若腐败,花园则会恶臭。幸福的花朵,会在热烈的晨光下盛放。沾了恶臭的花朵,为了不亵渎盛大的爱,需要随泥土一同被铲除。”]
【依旧是童话的风格...】
【没看过《日月前事》,这段话还真不一定看的明白。】
【哥伦比娅没事叼着树枝的年代(狗头.jpg)】
“沾了恶臭的花朵,会随泥土一同被铲除...法大王还是一如既往的极端啊!”
表妹:“嗯...确实有些难评!”
【哥伦比娅:......(我为什么要叼着树枝?)】
【派蒙:他们在说什么啊?派蒙一点也没听懂!】
【兹白:这个,不需要听懂...】
【芭比洛斯:莫娜,不要去占卜!不要去占卜!不要去占卜!】
【莫娜:哦~!(默默放下水占盘)】
【旅行者荧:派蒙,你又急!后面我们肯定会看到《日月前事》这本书的。】
【派蒙: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能预测未来?】
【旅行者荧:你傻啊,异世界那么多人都知道这本书,《原神》又是以我们的视角进行展开的...】
【艾莉丝:再说那一位又要来修次元壁了!】
【深渊王子空:说不定祂正在默默地修呢。】
【伊斯塔露:唉...(麻烦的天幕)】
[“兹白的命运便在这样神圣的规划中流转,直到那天…
不知为何,王的影子,时间的那一位,将一枚刻有月之印迹的徽章放在了兹白面前。
这代表她将不再只是晨星的代行,也是月的使者。
这也是神圣规划之中的吗?她如此思考。是的,这也是塑造世界的一部分。”]
[“于是,她开始往返于晨星、月亮与花园之间。但她并没有接受那枚徽章。
因为她不知道一枚额外的徽章如何使规划更加完美,所以,她的使命没有接受它的必要。”]
【什么意思,看不懂啊!】
【翻译:晨星是指天空岛或者说法大王、月亮是指三月女神、花园是指提瓦特大陆。】
【徽章又是什么?】
“我觉得徽章应该是神之眼!”
表妹:“那个时代还没有神之眼,准确来说应该是神之眼的前身——月之轮。”
(月之轮应该算是神之眼的内测版本吧?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各位原学家斧正!)
“我想起来了,兹白背后的玻璃珠子确实是月之轮,而不是神之眼。”
【派蒙:月之轮?这又是什么?】
【兹白:和神之眼有些类似,但月之轮驱使的元素力更加原始。】
【胡桃:那是不是说,月之轮比神之眼更高级?】
【钟离:各有优劣。】
【丽莎:神之眼,真的隐藏了诸多的秘密呢!】
【旅行者荧:我记得,丽莎姐姐因为研究神之眼而折损了寿数...】
【琴:丽莎,你不会...】
【丽莎:我虽然很好奇,但我不会再去研究了。再说了,不是有天幕在嘛!】
【若娜瓦:......】
[“但久而久之,她却察觉出,晨星与月对花园的意志与爱似乎并不等同。
晨星的光芒总是热烈地洒向整个花园,而不在某一朵小花上多做停留。
它不介意将不够神圣的花草与泥土炙烤,即使令它们遁入纯净的空无。”]
[“月之银辉却不一样,相比与泥土,它更愿意沁入每一株被炙伤的花草的根茎,更愿意给予酷晒后的抚慰。”]
【翻译:法大王与三月女神都是爱人的,但爱人的方式不一样!】
【不够神圣的花草,是指输给诱惑的人吗?】
[......]
[“但不知为何,兹白的目光却跟随着月光,越来越多地停留在她亲自打理的一小丛花草上。”]
[“花开,如同欢笑,花谢,如同垂泪。可泥土不会欢笑,泥土中诞生之物何以悲伤?
兹白就这么沉思着,注视着…
花开,花谢,果实结成,果实坠落,新芽绽放,花开,花谢…”]
[“后来她听闻,某位同僚管理的花丛亵渎了神圣,被整片拔除,她突兀地感到了悲伤,但随即是不安。
是啊,天之使命中不包括悲伤,因它而诞生的自己何以悲伤?
难道自己已降格为需人指引的花草,自己领受的意志与爱也已不再神圣了吗?”]
【这里是指哪个古文明?】
【感觉是蒙德雪山的沙尔·芬德尼尔文明,离璃月比较近。】
小白:“这几句说的是兹白在引导人类的时候,慢慢沾染了人类的情绪。然后某个古国因为触犯了天理的禁忌,被天理整个抹除了。兹白知道后非常不安,担心琅玕古国也遇到相似的情况。”
表妹:“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派蒙:好吓人啊!!】
【旅行者荧:确实。】
【丝柯克:嗯...很极端的爱。】
【深渊王子空:爱人,但不多!】
天幕直播间非常安静,除了这几位爷在点评。
[“这仿佛是一个与命运脱轨的起点,直到另一个时刻的出现而终结——那个天空崩毁,谎言降下的时刻。
花园化为焦土,花草摇摇欲坠。酷热烧灼着她的意志,令她无力重整自己的思绪。”]
[“也是那个时刻,月的徽章像眼泪一样滴落在了她的脊背。”]
[“那是她目睹过也拒绝过的冷辉,给予了她和给予花园中的花草一样的宁静与抚慰。
在片刻的冰凉下,她想到了,在焚于晨星的炙烤前,她也能再爱她的花朵亿万年。”]
【忝为社稷神,自当死社稷!】
【又想起了那一幕...】
【月的徽章,徽章果然是指月之轮!】
小白:“兹白的月之轮不会是伊斯塔露发的吧?”
(感谢各位书友的用爱发电与追读!)
(本来还想写兹白的全面考据视频,但大家都不太喜欢考据类视频,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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