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嫁军区大佬了 > 第38章 叔叔,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的?

第38章 叔叔,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的?


“钱?”林夏楠的目光从张翠花身上,缓缓移到林建国脸上,“叔叔,你说的是哪笔钱?”

林建国被她问得一噎,梗着脖子道:“哪笔钱?就是你从柜子底下拿走的那笔!五十三块钱,还有二十斤粮票!你别想抵赖!”

为了防止林夏楠耍赖,他特意把数目说得清清楚楚。

“哦,那笔钱啊。”林夏楠点了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她慢悠悠地反问了一句:“叔叔,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拿的?”

“不是你拿的,难道钱自己长腿跑了?”张翠花指着林夏楠的鼻子,声音又尖又利,“你个小偷!贼骨头!敢做不敢当了是吧?”

林夏楠没理会张翠花的叫骂,目光依旧落在林建国身上,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叔叔,你刚才不是说,凡事都要讲证据吗,”她顿了顿,话锋一转,“那偷窃也是一样。你说我偷了钱,总得有证据吧?不然,就是污蔑。”

林建国被她堵得哑口无言。

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落入了下风。

这个一向被他拿捏在手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侄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还句句都戳在他的死穴上。

用他自己刚说过的话来反击他,这简直就是当着他的面,狠狠地扇了他一个大耳光!

林夏楠看着他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在林建国和张翠花听来,比直接骂他们还刺耳。

“叔叔,婶婶,你们要是觉得我偷了钱,可以去报公安。让公安同志来查,查清楚了,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绝无二话。”

报公安?

林建国心头一跳。

他们现在最怕的就是跟穿制服的打交道!

今天一个记者,一个政治部主任,已经把他们折腾得快掉了一层皮。

要是再把公安招来……那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林夏楠微微一笑,那笑容在他们看来,简直比哭还吓人,“我累了,要回房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说完,她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径直朝楼梯走去。

“对了,”走到楼梯口,林夏楠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冲他们俩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听说这招待所,一块五一天呢,吃住都得花钱。叔叔婶婶,你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脚步轻快。

林建国和张翠花僵在原地,像两尊被雷劈了的木雕。

“他爸!你听听!你听听!”张翠花再也顾不上林夏楠,一把抓住林建国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了他肉里,“一块五!她就是故意的!她就是想把咱们的钱都给耗光!”

林建国疼得一咧嘴,心里也是又惊又怒。

他当然知道贵,这要是住上个十天半个月,那还不得把老底都给掏空了!

“你嚷嚷什么!”林建国压着火,反手把她的手甩开,“嫌贵?嫌贵你现在就走啊!”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心里乱成了一锅粥。

张翠花被他吼得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现在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那丫头现在有人撑腰,他们要是走了,不就成了畏罪潜逃?

到时候调查组的人一查,黑的都能给说成白的!

不行,不能走!

张翠花咬了咬牙,那股子农村妇人的泼辣劲儿又上来了。

她左右看了一圈,招待所大厅里人来人往,她不敢闹,只能压低了声音,凑到林建国耳边,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爸,不能走!咱们要是走了,就真说不清了!这钱,必须花!”

林建国烦躁地扒拉了一下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两人再也顾不上去想林夏楠的事,灰溜溜地上了二楼。

一进屋,张翠花就把那股憋了一路的邪火全撒了出来。

她把手里的包袱“砰”地一声扔在地上,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林建国!你倒是说句话啊!现在怎么办?就看着那小贱人骑在咱们头上拉屎?”张翠花拍着床板,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我这辈子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林建国没理她,他绕着这个不大的房间走了一圈,摸了摸桌子,又看了看窗外。

窗户正对着招待所的后院,能看到一排整齐的晾衣绳和几个水龙头。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我跟你说话呢!”张翠花见他不吭声,火气更大了。

“闭嘴!”林建国猛地转过身,低吼了一声。

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翠花,那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阴狠。

张翠花被他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林建国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浇不灭他心里的那团火。

“你现在跟我嚷嚷有什么用?”他放下搪瓷杯子,声音沙哑,“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你就是把房顶掀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那你说怎么办?”张翠花的声音弱了下去,带上了哭腔,“那死丫头,她……她跟中邪了一样,跟换了个人似的。以前打她骂她,她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你看看,那嘴皮子,比刀子还厉害!还有那眼神……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林建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插进头发里,用力地抓着头皮。

“是啊,跟中邪了一样……”他喃喃自语。

这才是他最想不通,也最害怕的地方。

一个十八年来逆来顺受,连头都不敢抬的丫头片子,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变得如此可怕?

那份冷静,那份从容,那种看透一切的眼神,根本不像一个十八岁的乡下姑娘该有的。

“他爹,”张翠花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说,她会不会……真是被啥不干净的东西给附身了?不然咋解释?她咋就知道跑省城来告状?咋就知道找记者,找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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