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他们要我当圣母,我偏成阎罗 > 第15章 洗澡

第15章 洗澡


草青吃了一粒。

止痛剂见效很快,那种疼痛感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草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和惠子一人吃了一根营养液后,有了饱腹感。

在饿了这么长时间之后,这种感觉让人非常的幸福。

这包裹里面还有很多东西。

两人把包裹重新叠好,东西也重新装回去,打算回到山洞里再看。

按照天鹅所指的方向,她们很顺利地找到了出口,

路边时不时能瞧见灰蕨叶,这一次她们没有停留,一鼓作气地走出了野林。

又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两人回到了山洞里。

有三十根营养液在手里。

短时间内,她们的食谱里不会再出现灰蕨叶了。

惠子升起了火,借着火光,草青重新开始盘点包里的其它东西

惠子摸出来一个双节棍:“这是干什么的。”

每一个包里,这样的棍子都有一大一小两个。

草青拿来研究了一会,发现这双节棍似乎是什么记忆金属一类的东西,可以通过折叠和选择不同的切面,改换棍子的形态。

是一根多功能棍子。

大的可以切换成斧头,铲子,锤子,锄头。

每一个工具,都是一天之前的草青,所迫切需要的。

这其中的工艺,让草青叹为观止。

那个小棍子,巴掌大小,则是集中了剪刀,螺丝刀,水果刀这些,是不折不扣的生活好物。

好东西,在荒原上存活下去,真正稀缺的好东西。

还有一只手电筒,草青研究了一下,支持太阳能充电。

手电洞一打开,整个山洞亮如白昼,给惠子吓了好大一跳。

侧边的口袋里,还有两袋纸包装。

草青打开一看,发现里面是一节一节的巧克力。

似乎是随包附赠,或者是穴都出外勤的标配,每个包里都有两板巧克力。

每一板有八小节。

草青掰了两节下来,分给惠子一节。

“这什么?泥巴?这也能吃?”

惠子跟着草青,把那一节巧克力放进嘴里。

这巧克力不苦,恰恰相反,甜度很高。

惠子眼睛亮出惊人的光来。

她猛地抬手,啪地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原地蹦了蹦。

“好好吃!!!”

草青感受着巧克力在口中化开,心中的阴霾似乎也被驱散开来,跟着笑了笑。

惠子吃完了这一节,目不转睛地看着剩下的巧克力。

草青要再给她掰一截,却又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

“今天已经吃过了,明天再吃。”

草青随口道:“明天和意外,谁知道哪一个先来?”

惠子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把巧克力放进了山洞的最深处。

她执拗道:“明天再吃。”

草青随她。

她们在外面待了两天一夜,前后与变异蛇,变异猴子交手,

后来又碰见穴都那一队人。

即便那天鹅态度算得上友好,草青从头至尾,每一句话依旧字斟句酌。

她需要尽可能地多说一些,对穴都的人有用的消息,却又不能真的暴露自己的认知。

很多东西,一个在荒野土生土长的人,是不应该知道的。

而她又需要试探一些东西。

领队的话也确实解决了草青的一部分困惑。

对话过程中,她还得竖着耳朵听那些人说的每一句话。

他们随口一句话,或许便藏着,对草青来说至关重要的信息。

那二十来分钟的对话,草青耗费的心神不比和蛇打斗要少。

好在,这一趟拿回来的东西,也是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她们得到了很多,穴都那一行人拿走了源石,肯定也不会亏。

草青往地上一栽,说不清是睡了过去,还是晕了过去。

止痛剂只能镇痛,并没有真正消解辐射的效果,中度辐射给身体带来的负面影响,仍然持续存在着。

惠子守在一旁生火。

她很兴奋。

草青一睡着,她又把那些巧克力拿了出来。

她也不吃,就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包装拆开又合上,再拆开。

巧克力玩的差不多了,她又去数营养液。

一根两根三四根。

数完自己包里的,又去数草青那个包。

她乐此不疲地计算着,如果每天吃一根,能吃多少天,

每天吃半根,能吃多少天。

然后又把山洞里的笋和山药算上。

她满足地注视着自己刨出来的小洞,像是守财奴津津有味地数着自己的每一个铜板。

草青这一觉睡了很长时间。

差不多有七个小时,惠子过去了那个兴奋劲,终于也被困倦淹没。

强打着精神,在草青醒来前,把巧克力和营养液都放回了原处。

草青这一觉睡的很好,也许是终于睡了充足的一觉,又或者是止痛剂的作用之下。

腰不酸了,腿不痛了。

草青醒了,惠子打着哈欠往地上一躺,也睡着了。

都没有挪到干草落叶铺就的床上去,就这么直挺挺地睡在了地上。

草青把隔离服拿来给她盖上。

凌晨六点,倒是可以出去一趟。

惠子还在山洞里睡觉,草青没有走太远,只在附近捡拾了一些柴火,又打了水回来。

草青在山洞里进进出出,惠子从头到尾,睡得很死,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也累得狠了。

草青把山洞里的物资稍微检查整理了一下。

那巧克力边角化开了一点,沾在那包装纸上。

草青有一点纳闷。

山洞深处的小洞阴凉,应该不至于让巧克力这么快就融化。

草青没有深究,放了回去。

营养液的时效还没有过去,她暂时不需要进食。

草青又出去捡回来一筐柴。

不到两个小时,惠子就醒了,睁眼的第一件事,便去检查自己的巧克力还有没有在原来的位置。

草青看她把巧克力爱惜地攥在手心里,依依不舍的摸了好一会儿才放回去。

草青提醒:“已经是第二天了,可以吃了。”

惠子还是放回去了。

草青心想,算了。

在这个世界,人有一点值得惦记的事,也很好。

这一天在山洞里休整。

山洞里需要有能够储物的东西,全部摆在地上,让人无从下脚,沾了水气,也更容易腐坏。

两人损失了两个大竹篓,顺带做一做篓子。

伴随着她惠子日益增长的力量,她的精细操作却在退化。

在部落的时候,惠子缝制衣服很好,到了现在,草青很清晰的发现,惠子编的篓子已经一个不如一个。

她手指屈张着,在重复的,精细的编织当中,显现出说不出的僵硬。

这或许也是她成为所谓的异种,带来的副作用。

好在草青已经学会了。

编出来的篓子不说多么的灵巧,紧密,摆在山洞里,用来储物还是够的。

草青一口气编了两个。

傍晚时分,草青在附近又物色了一个地洞。

用篓子转移了一部分食物和柴火过去,避免在一些意外情况下,所有的储备被一锅端。

那种陷阱也终于做出来了。

里面装了一些尖锐的石头,和锯齿类的锋利树叶。

草青昨天在路上服用的止痛剂,差不多过了一天多一点时间。

从骨头缝隙里透出的疼痛又卷土重来。

草青感觉脖子有些痒,伸手挠了挠,取出来一小片掉在脖子上的头发。

草青注视着自己的手掌心。

穿上了新的隔离服后,草青的辐射程度没有再继续涨下去。

但是,轻度辐射与中度辐射是一条鲜明的分界线,一步跨过,便是生与死。

草青回想起那个天鹅说的话。

基因崩解是必然的终点,每个人都有这一天。

荒原上的人,死的很容易,哪怕是科技精密的穴都,也依然被此事困扰着。

她还是要再试试。

吃下去的那一管营养液,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草青煮了一碗山药笋汤。

两人的储备物资当中,食物当中,价值最高的便是营养液了。

无辐射,轻便还顶饱。

短短一根,便可以管饱一天。

草青如果没能成功变成异种,这十来天,把营养液消耗完,大可两腿一登,人死账消。

惠子却还要在这个世界继续生活下去。

草青希望她能活得久一点。

除了山药笋汤,草青又烤了一只竹鼠。

惠子之前也试图学习怎么烤竹鼠。

竹鼠对于两人来说,算是相当珍贵的物资。

辐射程度轻,肉类,味道也不坏。

总共就那么几只,被惠子烤焦了一只,剩下的已经无法再拿来给她试错了。

以草青的观察,惠子对于火候的控制,只会越来越差。

就还是由草青来做。

两人端着各自的陶碗,锅里升腾起热气。

草青告诉惠子,自己要回去部落一趟,她要去找一个东西。

惠子想也没想:“我和你一起去。”

草青布置好山洞附近,其实就是做好了准备一个人前往。

这是她孤注一掷的选择,什么结果还不好说。

惠子以前在部落的时候,还算是一个颇有心眼的小姑娘。

出来之后,不知道是因为变异的原因,还是因为,在荒原上的生活确实非常的苦累,而且常常伴随着意外与风险。

她说话几乎不再迟疑和修饰,大多数情况下,她想到什么说什么,草青说什么她做什么。

草青说:“你想好了?会很危险。”

惠子:“哦。”

两人在野林觅食,危险本来就是常态。

“谢谢。”草青给她夹了一块山药,“那个天鹅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惠子打了个哈欠:“他说了好多,哪记得下来,不是有你吗?”

草青重复了一遍:“要警惕荒原上的同类。”

惠子说:“这个我知道,我们是逃出来的嘛,肯定不能被人发现。”

草青:“这么想也没错。”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草青带着惠子去摘皂荚了。

刚来的时候,草青就在这附近发现了一棵皂荚树。

那个时候,两人还饿着肚子,草青看了一眼就没管了。

那皂荚看着很老了,没人摘这玩意儿,一直挂在树上,基本都是重度辐射和中度辐射。

一棵这么大的树,还有许多掉在地上的干皂角荚,居然只扫出来一个轻度辐射的豆荚。

草青只好又摘了一个中度辐射的备用。

摘回去之后,草青又煮了一些草木灰水,和皂角混合在一起。

入了夜,草青拉着惠子去了河边。

到这个世界这么长时间,这是她洗的第一个澡。

这显然不是一种好事。

惠子是异种,对抗这种轻微辐射没有什么大问题,而草青是普通人。

身为已经暴露过,且中度辐射的普通人。

用这么多含有辐射的水直接擦洗身体。

这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草青仍然这么做了。

天气虽然不冷,但是夜晚,水还是偏凉。

草青打了一个寒噤,打湿身体后,将浸了草木灰水的皂角往身上抹。

那种疼痛更强了,草青指尖发着抖,坚持洗完了这个澡,回到山洞里,吃下了第二枚止痛药。

这个世界的人,常年不见太阳,脸白的都和鬼一样。

本来就体重不丰,洗完之后,至少又掉了一斤的泥。

草青用那工具中的剪子,给惠子剪了一个短发。

草青剪的很精心。

理想中,应该是层次分明,错落有致的短发,类似于穴都人那种,一看就是那种生活的很精心的样子。

然后在脸颊边稍微留下一点头发来修饰鬓角。

却越剪越像是遭了雷劈。

剪着剪着,惠子的头发渐渐干了,每一根都不愿意待在草青给它们安排的位置上。

非常的……有个性。

草青扒拉了好一会儿,实在无从下手,陷入了沉默。

惠子转过头来:“怎么啦?”

草青借助着火光打量她,道:“这个发型很衬你,显白。”

惠子便有些欣喜地摸了摸。

反正这里也没有镜子,平常在水边都穿着隔离服,惠子应该也没有机会欣赏自己的发型。

隔离服只能看到眼睛,和一点点的碎发痕迹。

乱一点也没关系,只要干燥,干净,像穴都人一样就好。

草青匆匆收好剪子,开始收拾地上的碎头发。

惠子:“你不剪吗?”

她有些跃跃欲试。

草青见识过自己的手艺,满怀小人之心,哪里愿意把自己的头发交给惠子。

她随便找个什么东西,把头发盘起来就行。


  (https://www.shubada.com/128202/3889391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