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谪仙临尘，玉山映雪，患得患失的青白二蛇
PS：大大们往后看看求求了，这里不是故意疏离的，是因为前面误会了白娘子，加上被炼丹炉里被练了百年情感出了点问题，后续会恢复重新找回来的，人设不会冲突的看到后面就好了
……
再相见时。
昔日的小蛇已然化形。
白娘子的目光落在江临仙此刻的形貌上，饶是她千年修行，心湖如镜，也不由得微微一滞。
先前雷劫外患，心神又系于安危，未曾细看。
此刻尘埃初定，她才真正看清这化形之后的身姿。
眼前这少年，墨发微湿，容颜清绝，额悬虚光，周身流淌着一种纯净剔透、近乎先天道体般的仙灵之气，不沾半点妖气。
他静静站在那里，如同谪仙临尘，玉山映雪，风姿之盛。
即便是百年来见惯了繁华红尘、也见多了精怪幻形、自诩心志坚定的白娘子，与向来跳脱的小青，都同时心生一瞬恍惚，仿佛所见非真。
如若江临仙化形后普普通通， 不过是个清秀或英挺的少年郎。
即便态度疏离，白娘子与小青纵然会因他的遗忘而伤心失落，但也绝不会像此刻这般。
心中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酸涩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一丝自惭形秽般的遥远感。
说到底，即便是她们这等修行千年、看淡皮相的大妖，也终究逃不过那最原始、也最深刻的本能。
极致美好与纯净造物的向往。
说白了就是繁衍的本能。
百年前的洞府内，白娘子还相对克制，小青则是一直黏着江临仙要不是当时还属于幼蛇，说不得会被小青吃干抹净。
那时候江临仙还属于幼蛇就已经如此。
更遑论他如今已经成年，无论人身还是妖躯都已经极尽升华。
当这份本能、美好与曾有好感之人重合时，所带来的是加倍冲击与患得患失。
他越好，越耀眼，那份因他疏离而产生的失落，便越是深刻入骨。
尤其是那句两位姑娘和完全合乎礼节的感谢。
听在她们耳中，竟有些刺耳。
他是怨这百年来，她们没有找到他吗？
如果江临仙知道白娘子所想，定然会失笑，他怎么会怨白娘子和小青。
只是他觉得既然白娘子已有正缘又何必上打扰，加上丹炉内被练百年……情绪似乎有些过于淡漠。
白娘子还了一礼，声音依旧温婉，却比平日低柔了半分。
“小仙，何须言谢。感应到你在此渡劫，我们……心中焦急，便立刻赶来了。见你安然无恙，我们便安心了。”
一旁的小青却已红了眼眶，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半步，声音带着委屈和急切。
“我，姐姐她……我们找了你百年，你不认我们了？”
江临仙吟吟道。
“白姐和青姐于我有恩，我自然记得。”
小青有话又说不出，她想要的不是这样。
她以为再相见时，还会跟以前那般亲密无间，可现在看似熟悉中间却隔着距离……
白娘子闻言柔声道。
“小仙，你刚刚经历雷劫，重塑形神，最需静养稳固，此地危机四伏，若你暂无稳妥去处，不若……随我们回杭州暂歇？那里清静，也安全。”
小青也连忙点头，眼巴巴地望着他。
江临仙略一沉吟，额间虚光微微流转。
他确实需要一处绝对安全静谧之地，彻底熟悉新躯，参悟虚光与太虚化龙篇之秘。
江临仙略一沉吟，正欲回答白娘子关于去处的提议，忽然神色一动，转向侧方某处灌木。
“呱！蛇仙大人！”
只见一只灰扑扑、鼓着眼睛的蛤蟆精，从灌木丛后连滚带爬地蹦了出来，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它浑身沾着草屑泥土，显然方才一直躲在远处瑟瑟发抖。
此刻见雷霆消散，强敌被两位女煞星逼退，才敢壮着胆子冒头。
正是那只自金蝶府便跟随江临仙、虽修为低微却意外长命且忠心耿耿。
或者说除了跟着江临仙别无他选的蛤蟆精。
蛤蟆精如蒙大赦，连忙奋力跳到近前，仰起头，用它那对圆鼓鼓的大眼睛，好奇又充满敬畏地打量着江临仙焕然一新的模样。
它显然也被这巨大的变化震撼了，呆愣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反应过来，激动得手舞足蹈，呱呱称赞道。
“蛇仙大人！您这模样，真是……真是……呱！比画里的神仙还俊！比月亮还好看！小的、小的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呱！”
白娘子与小青看着这一幕，心中滋味更是复杂。
他对这低微小妖，似乎都比对她们……更显出一份自然而然的熟稔与接纳。
江临仙没有理会蛤蟆精夸张的奉承，只是再次将目光转向白娘子与小青。
“不介意我再带上一只蛤蟆吧？”
“自然不介意。”
白娘子现在什么要求都依着江临仙，总之先把人带回去再说。
几人不再停留，动身离开玉照山，朝着杭州方向行去。
路上稍一交谈，江临仙便知晓，如今白娘子与小青并未居于杭州郊外，买下了一处宽敞雅致的宅院，取名白府。
她们这些年，竟还收留庇护了不少性情良善、不愿或无力在乱世中激烈争斗的小妖，那宅院倒有几分世外妖居的意味。
江临仙与白娘子、小青并肩而行。
蛤蟆精努力跟在后面蹦跳，有一搭没一搭地交流着。
小青按捺不住，终于找到机会，语气迫切地想要追问。
“小仙，你这百年到底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当初……当初你突然失踪，我和姐姐急坏了，我们真的到处找过你，只是……”
她想解释，想诉说百年寻觅的艰辛与担忧，想消除那可能存在的误会。
然而，江临仙的反应却颇为平淡。
“百年之事，恍如一梦，具体细节，大多已模糊难辨，至于寻找……”
他侧颜在透过林叶的斑驳光线下显得有些不真实的完美。
“白姐，青姐，你们有心了，不过，找也罢，不找也罢，都已是过往。“
“有些路，终归要自己走，有些劫，也需自己渡。结局未变，过程如何，其实……并非那么重要。”
他语气平和，并非责怪，而是真的不在意，不怪她们。
小青被他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满腔的急切与想要倾诉的话语都噎在了胸口。
她看向姐姐，白娘子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必急于一时。
小青克制住了念想，是，是了。
最起码他称呼自己还是青姐，说明小仙心里还是念着她跟姐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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