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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人赃并获


荣亲王府的查问才刚铺开,府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甲胄碰撞声。小燕子正站在书房外吩咐管家封锁消息,转头便听见下人来报,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李福全带着一队禁军,如铁桶般将王府围了个水泄不通。不多时,李福全便领着人走了进来,对着小燕子说道。

“福晋,皇上有旨,请您即刻入宫面圣。”李福全面色冷峻,语气里半分客气也无,身后的禁军已然上前,将张嬷嬷、小李子等小燕子的亲信尽数扣住,反剪了双手押在一旁。

小燕子心头一沉,还未开口,便听李福全补充道:“有人在瑜妃娘娘跟前实名指认,说是福晋您下毒谋害五爷。如今证人证物皆在养心殿,皇上请您去对质。”

“请?”小燕子看着被押住的亲信们眼底的焦急,再看看身前如狼似虎的禁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讽刺,“皇家之人,果然是凉薄又虚伪。”

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哭闹,任由禁军“护送”着踏出王府。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皇宫而去,街道两旁的百姓纷纷避让,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小燕子却充耳不闻,只挺直了脊背,如一株倔强的野草,在这深宫的威压下不肯弯折。

养心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小燕子刚踏进门,便见乾隆猛地抓起桌案上的白玉镇纸,朝着她狠狠掷来!镇纸擦着她的额角飞过,“咚”地一声砸在身后的朱红立柱上,碎裂开来。

温热的液体瞬间从右侧额头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滴落在明黄色的地砖上,绽开一朵朵刺目的血花。疼痛钻心,小燕子却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只是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声音平静无波:“儿臣小燕子,参见皇阿玛。”

乾隆看着她脸上蜿蜒的血迹,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可这心疼转瞬便被儿子生死未卜的焦虑淹没。他猛地一拍桌案,怒斥道:“大胆小燕子!你竟敢下毒谋害永琪!他是你的夫君,是朕最疼爱的皇子,你为何要如此狠心?”

小燕子缓缓抬头,目光扫过殿内。跪在地上的,是平日里跟着张嬷嬷伺候她饮食起居的刘嬷嬷;旁边站着的,是她王府里那四个被怀疑的丫鬟;而瑜妃娘娘端坐一旁,脸色铁青,满眼怨毒;紫薇站在瑜妃身侧,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痛心;连柳惜音也侍立在侧,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一瞬间,小燕子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场早已布好的死局。她身边的人被策反,亲手送去的绿豆糕成了“罪证”,柳惜音的指认、刘嬷嬷的供词、丫鬟们的附和,再加上瑜妃的推波助澜、紫薇的“公正”发声,桩桩件件,都将她钉在了“毒妇”的耻辱柱上,人赃并获,无可辩驳。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乾隆脸上,眼底蓄满了泪水,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声问道:“皇阿玛,儿臣说,儿臣没有下毒,儿臣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永琪,您信不信小燕子?”

乾隆看着她含泪的眼眸,那里面的纯粹与委屈,与他印象中那个莽撞却赤诚的丫头别无二致,他心头一动,竟有了片刻的迟疑。

“小燕子!”不等乾隆开口,紫薇便快步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痛心疾首,“事到如今,你怎么还在狡辩?刘嬷嬷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惜音妹妹也是不忍看你一错再错才站出来指认,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怎么能用皇阿玛对你的疼爱来绑架他?难道你要让皇阿玛为了你,不顾永琪的性命,不顾皇家的规矩吗?”

这番话句句在理,既点明了“证据”,又维护了乾隆的威严,听着竟无可挑剔。乾隆暗自点头,觉得紫薇说得极是,可看着紫薇今日这般积极主动的模样,又想起往日她总是温婉内敛,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满与怀疑——她今日,似乎太过急切了些。

小燕子跪在冰冷的金砖上,额角的血迹已然凝固,贴着脸颊泛着生冷的凉意。面对乾隆的质问,她没有哭闹,也没有辩解,只是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一字一句地分析道:

“皇阿玛,儿臣自知此刻多说无益,但有些话,不得不说。”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养心殿,“第一,若儿臣真要下毒谋害永琪,断不会亲自挑选绿豆糕,再让心腹送去书房——这等明目张胆的举动,与自投罗网何异?儿臣虽鲁莽,却不至于愚蠢至此。”

“第二,荣亲王府是皇阿玛亲封,永琪是皇阿玛最疼爱的皇子。儿臣大张旗鼓地给他下毒,难道是嫌自己活得太久,想株连九族吗?”她唇边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若真有杀心,何不找个隐秘的法子,让他悄无声息地出事?又何必留下绿豆糕这等明显的破绽,让人一查便查到儿臣头上?”

“第三,我与永琪相识多年,从大杂院到皇宫,从欢喜冤家到结发夫妻,如今还有棉亿这个孩儿。我们的感情,宫里宫外人人皆知。皇阿玛您说说,儿臣杀害永琪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番话条理清晰,句句戳中要害,连乾隆也不由得蹙起眉头,看向小燕子的目光多了几分审视。

可殿内其余人,却早已急红了眼。

瑜妃坐在一旁,指尖死死攥着帕子。她从来就看不上小燕子这卑贱的出身,觉得她粗鄙无礼,配不上自己的儿子。如今小燕子若死了,她正好能给永琪挑选一位出身名门、能为他前程助力的福晋,这是她盼了许久的事。

紫薇站在瑜妃身侧,眼底掠过一丝阴狠。她恨小燕子,恨她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傻丫头,恨她如今处事周全、风光无限,处处抢了自己的风头。只有小燕子死了,她才能重新成为众人眼中的焦点,才能让尔康彻底断了对小燕子的欣赏。

柳惜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她看向乾隆,眼底满是急切。小燕子一死,她便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荣亲王府的福晋,还能亲自抚养棉亿,这泼天的富贵,她绝不能错过。

眼看着乾隆的态度渐渐松动,柳惜音再也按捺不住,“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声音哽咽道:“皇阿玛明鉴!福晋她……她是恨五爷宠爱妾身,怕妾身日后抢了她的地位,才想出这等毒计!她是想除了五爷和妾身,自己带着棉亿,成为荣亲王府唯一的主人啊!”

“是啊!皇上!”跪在地上的刘嬷嬷连忙附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福晋私下里常说,侧福晋分走了五爷的宠爱,还说要让侧福晋永远翻不了身!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啊!”

那四个丫鬟也纷纷磕头,异口同声地佐证:“求皇阿玛为五爷做主!福晋确实说过这样的话!”

她们心里清楚,今日之事,要么小燕子死,要么她们死。一旦小燕子脱罪,她们这些作伪证的人,定然没有好下场。

小燕子听着这些颠倒黑白的指控,无力地闭了闭眼。她知道,再多的辩解都是徒劳,这些人早已沆瀣一气,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再次睁开眼时,她眼底的最后一丝光亮也熄灭了。她缓缓伏下身,对着乾隆深深磕了一个头,额头重重地撞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儿媳百口莫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绝望,“事已至此,无论儿媳说什么,都无人相信。只求皇阿玛查明真相,还永琪一个公道,也……还儿媳一个清白。若皇阿玛不信,儿媳甘愿领罚,只求皇阿玛能保住棉亿的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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