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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回宫


旌旗蔽日,銮驾浩荡,绵延数里的队伍自正阳门而入,马蹄踏碎了京城的宁静。明黄的龙旗迎风猎猎作响,金甲侍卫腰佩长刀、身姿挺拔如松,前后簇拥着御辇;随行的文武百官身着朝服,蟒袍玉带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宫车、辎重车次第相随,车轮辘辘,銮铃叮咚,气势如虹地朝着紫禁城行去。

远远望去,紫禁城矗立在天地之间,朱红宫墙蜿蜒绵长,琉璃瓦顶在日光下折射出流光溢彩,飞檐翘角上的吻兽威严肃穆,将皇家的巍峨大气与庄严华美彰显得淋漓尽致。午门大开,九丈高的城门巍峨矗立,汉白玉石阶层层递进,直通向深邃的宫阙深处,尽显帝都皇城的磅礴气势。

宫墙之内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太监宫女们身着簇新的服饰,穿梭在御道两侧,有的手持金漆托盘,托着净水香烛;有的忙着擦拭宫门前的鎏金铜狮,将那一对瑞兽擦得锃亮;有的踮脚悬挂五彩宫灯,朱红的廊檐下,一盏盏宫灯次第排开,映得整座宫城喜气洋洋。御膳房的厨子们更是从凌晨便开始忙碌,切菜声、翻炒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精致的御膳被精心摆盘,只待圣驾回宫便可呈上。

队伍行至太和殿前的广场,早有文武百官按品级列队相迎。百官身着朝服,头戴乌纱,自亲王、郡王至六部九卿,皆垂手而立,鸦雀无声。待御辇行至丹陛之下,乾隆一身明黄龙袍,缓步走下辇舆,身后太监高唱一声“皇上驾到——”,声浪穿透广场,回荡在宫阙之间。

“臣等恭迎皇上圣驾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刹那间,百官齐齐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之声响彻云霄,震得廊檐下的铜铃微微作响。声音此起彼伏,久久不绝

太和殿后的宫道上,早已是一片姹紫嫣红的盛景。后宫的嫔妃们皆身着最艳丽的宫装,头戴珠翠环绕的钗环,早早候在廊下。高位的贵妃们团扇轻摇,眉眼间带着矜持的笑意,眼底却藏着几分急切;低位的嫔御们更是铆足了劲,有的簪着新鲜的牡丹,有的袖口绣着灵动的蝶纹,一个个身姿窈窕,巧笑倩兮,只盼着圣驾经过时,能得皇上一眼垂怜。

待乾隆的明黄身影一出现,众妃嫔立刻盈盈下拜,莺声燕语汇成一片:“臣妾恭迎皇上圣驾回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她们俯身时,发髻上的金步摇碰撞出声,衣袂间的香风漫了满道,人人都想借着抬头请安的瞬间,让皇上瞧见自己的容色。

另一边,紫薇立在偏殿的廊下,待乾隆与嫔妃们寒暄过后,才上前盈盈一拜:“皇阿玛,儿臣在外多日,惦念府中之事,今日便先行回府了。”  乾隆此刻正被众星捧月般围着,闻言只是淡淡颔首,挥了挥手道:“去吧,好生休养。”  紫薇心头掠过一丝失落,却还是恭敬地退下。

福伦与尔康早已候在宫门外,见紫薇出来,连忙迎上前。福伦沉声道:“杭州之事虽已压下,但背后之人尚未浮出水面,你且安心在府中静养,后续的查探与周旋,为父与尔康会妥善安排,切不可再贸然行事。”  尔康亦点头附和,眼底满是关切:“紫薇,你放心,我们定会护你周全。”  紫薇轻轻应下,坐上马车,缓缓驶离了皇宫。

与此同时,永琪牵着小燕子的手,身后跟着垂头丧气的知画,回了景阳宫。

“李谙达,”  永琪头也不回地吩咐道,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情绪,“将西边的小跨院收拾出来,安置知画姑娘。”  那小跨院偏僻简陋,平日里只住了几个洒扫的太监,哪里比得上景阳宫的精致轩敞。

知画一听,脸色霎时白了,眼眶瞬间红了,她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五阿哥……

永琪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握紧了小燕子的手,径直往主院走去,任凭知画在身后哭得梨花带雨,他也未曾回头看一眼。小燕子回头瞥了知画一眼,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随即跟着永琪大步离开,只留知画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委屈得浑身发抖。

刚踏入景阳宫主院,就见柳惜音挺着圆滚滚的肚子,立在廊下翘首以盼,身上穿着宽松的素色锦裙,衬得面色愈发温婉。

看见永琪和小燕子进门,她连忙敛衽行礼,声音柔柔弱弱的:“五阿哥,福晋,你们终于回来了。”

“你这傻丫头!”小燕子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急忙扶住她的胳膊,嗔怪道,“挺着这么大的肚子,还站在风里等,仔细伤着自己和孩子!”说着,她伸手轻轻覆在柳惜音的肚子上,掌心传来一阵清晰的胎动,一下一下,力道不算轻。

“哇!”小燕子惊得眼睛都亮了,猛地回头拽住永琪的衣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永琪!你快摸!孩子动了!他肯定是喜欢我的!他肯定是喜欢我,才会这么用力地回应我!”

永琪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笑道:“傻样,你是他的额娘,他自然是最喜欢你的。”

柳惜音站在一旁,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唇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眼底满是恬淡的暖意,抬手轻轻护着肚子,眉眼间皆是即将为人母的温柔。

站在原地的知画看着眼前温馨和睦的一幕,只觉得眼眶酸胀得厉害,酸涩的水汽直往上涌。她攥紧了帕子,强忍着泪意,转头拉住一个路过的小太监,声音发颤地问:“这位公公,那位……那位是何人?”

那小太监斜睨了她一眼,眼底满是不屑,语气里更是带着几分轻蔑:“这位是咱们景阳宫的侧福晋柳氏。说起来,还是福晋亲自跪在五阿哥面前求来的恩典,五阿哥和福晋待侧福晋,那是顶顶好的。”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了知画一番,见她穿着虽体面,却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住处还被安排在偏僻小院,语气更冷了几分:“劝姑娘一句,最好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这景阳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兴风作浪的,若是安分守己,还能安稳度日,不然的话,这宫门大着呢,有的是法子让你待不下去。”

知画僵在原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凉了半截,心底那点残存的侥幸和算计,瞬间被击得粉碎。

她原以为,小燕子不过是个野丫头,凭着几分莽撞和皇上的宠爱,才坐稳了福晋的位置。她以为自己饱读诗书,温婉贤淑,只要稍稍用些心思,便能在永琪心里占得一席之地,甚至取而代之。

可方才那小太监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得她透心凉。

侧福晋柳惜音,竟是小燕子亲自下跪求来的。

一个能放下福晋身段,为夫君求娶侧室的女子,岂是她眼中那个没规矩、易冲动的草包?这分明是心胸、是手段,更是将永琪的心牢牢攥在了手里。

难怪永琪对自己这般冷淡,难怪景阳宫里上下都围着小燕子转。

知画咬着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闪过一丝悔意,更多的却是不甘。她垂着头,看着脚下青石板上自己的影子,单薄又狼狈,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她从一开始,就小瞧了这位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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