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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SS级鬼灵的震撼!


“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一个二阶猎鬼师…怎么可能契约SS级鬼灵?!!”

赵烈三阶巅峰的实力,在这尊散发着恐怖威压的无头战神面前,竟然连契约的鬼灵都在颤栗!

前面看到江禾先后用出两只S级鬼灵,都已经够夸张了。到了S级这个层次的鬼灵就已经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任何一只都足以让一个猎鬼人世家屹立数十年不倒了,可这小子身上不但拥有着两只S级的,现在竟然又放出来一只SS级?批发大白菜吗这是??

赵烈心头震骇之余,又生出一种强烈的惊疑,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普通人怎么可能拥有如此之多的极品鬼灵?!

“没什么不可能的。”

江禾的声音仍然平静,在这死寂的薪山溶洞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漠然与冰冷。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光芒一闪,那柄古朴厚重的禹王剑已然出现手中。

“不然你又如何以为,我明知你想杀我,还敢进这座鬼蜮?”

话音落下,一股暴虐的血色领域,以江禾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狂暴席卷而去!

整个溶洞,瞬间被一层浓稠若血海的血色光幕笼罩!

杀戮领域…开!!

空气中乍然漫开一层浓郁的血色,隐约有无数的冤魂在耳边哀嚎。在场的所有人,不管是霜城的精英还是雪城的雷军旧部,所有人都感觉自己一瞬间直坠深海,一股暴虐无匹的杀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

他们体内的鬼气运转瞬间凝滞下来,速度,力量,反应,乃至思维运转…全都被强行压制下来,行动变得迟缓数倍,心头则是涌起无尽的恐惧与骇然!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之前在雾川原对战时,江禾放出来的杀戮领域,根本就没出全力!

现在才是完全展开!

而身处领域中心的江禾,整个人的气势却在疯狂暴涨!

百分之二百的全属性增幅!

无差别碾压全场!!

“现在,你可以说你的遗言了。”

江禾手持禹王剑,一步步走向赵烈。他身后的刑天战躯手持干戚,同步迈出脚步,每一步落下,都让整个薪山溶洞为之震颤。

“该死!别以为有个SS级鬼灵就了不起了!”赵烈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嫉妒与杀意,“我是货真价实的三阶巅峰,沉淀了整整三年!距离四阶只差临门一脚!我的战斗经验,我的鬼灵,岂是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比的!”

“死吧!!”

赵烈怒吼一声,浓烈的黑色鬼气从他体内喷涌而出,在他身后凝聚成一头体型庞大,长着八只猩红眼珠的恐怖鬼物!

A级鬼灵…八目怨傩!

“给我吞了他!”

随着赵烈一声令下,那【八目怨傩】发出一声尖嘶,八只猩红的眼珠脩然一灿,那庞大的身躯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它在半空张开了那布满层层叠叠獠牙的巨口,带着腥臭的狂风,朝着江禾当头咬下!

可下一瞬。

江禾的身影,却突兀从原地消失了。

赵烈瞳孔一缩。

唰…一道残影闪过!

江禾直接出现在了【八目怨傩】的头顶之上!

杀戮修罗…瞬身!

“死!”

一个冰冷的字眼吐出,自带三倍爆发的禹王剑,灌注着杀戮领域200%的恐怖增幅,化作一道血瀑般的剑芒,从天斩下!

噗嗤!

血光迸现!

【八目怨傩】那颗硕大坚硬的头颅,直接被这一剑撕开,黑色的血液化作喷泉狂涌!

“嘶……!!”

那丑陋的鬼物当即发出一声痛嘶,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起来,将旁边的石壁都撞得碎石纷飞。

“这怎么可能?!”赵烈脸色大变,心神俱震。鬼灵与主人心意相通,【八目怨傩】的剧痛和重创,瞬间化作一股猛烈的反噬撞入他的脑海,让他神魂摇震,耳鼻中都溢出血来!

“急什么?这才到哪。”

就在赵烈分神的刹那,他的四面八方,迅速浮现出几十个一模一样的江禾,每一个江禾都手持着禹王剑,神情冰漠,从不同的角度向他发起了狂风暴雨的攻击!

百相阎君…分身!

“雕虫小技!”赵烈强压下翻涌的气血,周身鬼气轰然爆发,迅速在体表形成一道厚重如墨的黑色护盾。

铛铛铛铛铛!!

一连串攻击斩在护盾上,发出一阵金铁交鸣的爆响,激荡层层涟漪和狂暴的冲击波!

赵烈被这股连绵不断的巨力震得连连后退,脚下竟是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纹……

他虽然看似挡住了所有攻击,但一股霸道绝伦的怪力却透过护盾,不断冲击着他的五脏六腑,再加上那杀戮领域的全方位压制,让他感觉自己是背负着一座大山在战斗,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巨大的消耗。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远处的石磊看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麻了,“二阶压着三阶巅峰打?我是在做梦吗?这他妈是开挂了吧!”

“不是开挂,是领域,还有那尊SS级鬼灵…以及那柄剑的恐怖加持。”姚青泠的眼神无比凝重,也无比炙热,她下意识的握紧了自己的长枪,喃喃道,“在江总队的领域里,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这才是真正的战斗……”

角落里,梁战天挣扎着坐起来靠在墙壁上,大口喘着粗气,他看着场中那道在分身与真身之间急速交错,完全主宰了战场的年轻身影,再想想自己在进入鬼蜮时被一招秒杀的场景,脸上只剩下浓浓的苦涩与自嘲。

什么北境第一猛将,什么霜城总队长,在江禾这种真正的妖孽面前,不过是个笑话啊。

战场中央,战况愈发激烈。

洛灵儿在后方,已经从最初的担忧变成了深深的崇拜,激动的握紧了小拳头,“哇咔咔!江禾小哥哥加油!干死那个王八蛋!让他还敢害人!“

只见场中,江禾的身影在杀戮领域中时隐时现,配合着众多分身,带起一道道眼花缭乱的残影。时而正面硬撼,时而鬼魅绕后,那柄禹王剑在他手中化作狂风暴雨,不断袭向赵烈的各处要害。

赵烈完全陷入了被动。

他空有三阶巅峰的力量,却根本无法锁定江禾的真身。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像是打在棉花上,要么落空,要么是分身。而对方的每一次反击,都让他狼狈不堪,护体的鬼气摇摇欲坠,身上不断增添新的伤口。

而江禾身上的戮天战甲,则是为他提供了近乎无解的抗击打能力,好几次赵烈抓住机会的疯狂反击,都被那战甲硬生生抗下,更别说他还有一层贴身的S级护甲,根本就无法真正重伤到他。

“啊啊啊!有种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赵烈被这种戏耍般的打法逼得几近癫狂,他手持长刀疯狂咆哮,浑身鬼气毫无节制的爆发开去,形成一道毁灭性的黑色冲击波,试图用无差别的范围攻击逼出江禾的真身。

“如你所愿!”

冷漠的声音响起,其中一个高频移动的江禾,陡然折转,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直冲赵烈而来。

“…总算逮着你了!!”

赵烈以为抓住了机会,脸上浮现出狂喜的狞笑,将全身所有残余的力量全都灌注于长刀之上,那刀身亮起令人心慑的黑光,势要将江禾一击毙命…结果也如他预期,这个江禾被他势不可挡的一刀狠狠劈中。

“死吧!!”

然后…这个江禾轰然爆散成一团光影。

赵烈脸上的狞笑瞬间僵硬,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猛的从背后疯狂涌来。

他根本来不及回头,一股剧烈的震荡就从他脚下传来。

咚!!

刑天战技…撼地一击!

近距离瞬发的冲击波从脚下轰然爆发,地面如饼干层层碎裂,赵烈整个人就像一颗被大力抛起的石子,直接就被掀飞到了半空中,大脑一片眩晕,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在半空中恍惚看去…只见江禾的真身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下方,手中那柄禹王剑高高举起,剑身上一抹血线亮到了极致,背后那尊顶天立地的刑天战躯,也将手中的巨斧与剑身合二为一。

一股霸道,苍凉,斩灭一切的意志轰然降临!

刑天战技…破军之势!!

整个杀戮领域中的猩红血气,百川归海般疯狂灌入剑身…那股急剧凝聚的力量,简直要将这座龙骸薪山都斩开!

“不!!”

赵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吼,他想躲,但他在半空中根本无处借力,在杀戮领域的恐怖压制下,他只能绝望的看着那一线猩红,撕开鬼气,撕开一切,破空而来。

噗嗤…!

时间,在这一刻恍若静止。

赵烈脸上的疯狂与不甘全部凝固,他残存的视觉,最后看到的画面,是自己另外一截断开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弧线,带着大蓬的内脏和血液抛飞出去,重重落地……

扑通!

他脸上那浓浓的难以置信,彻底冰冷下去。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呆呆的看着那两截还在淌血的一动不动的尸体,和那个持剑而立胸膛微微起伏的年轻身影…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大脑宕机。

“一位三阶巅峰猎鬼师…“

“就这么…死了??”

“被一个二阶,越阶反杀了??”

一种无以复加的震撼,海啸一样淹没了每个人的思绪。

石磊和那几个雷军旧部张着嘴,半天都合不上;姚青泠那双清冷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昂扬的战意和一种…对待她的枪一样的痴迷;而角落里的梁战天,则是满脸苦涩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最后那一点身为三阶强者的骄傲,也被这一剑彻底斩碎。

江禾的胸膛微微起伏,脸色有些苍白,脸颊渗出汗珠。

越阶斩杀一位三阶巅峰,对他来说消耗同样巨大,全程开着杀戮领域不说,还要维持着几十个分身,最后那一记破军之势,几乎抽空了他剩下的所有力量,要是再拖下去,谁死谁活还真不好说。

苏幼月第一时间冲了过来,那盏白玉灯笼散发出柔和的清辉,一股股清凉的力量迅速补充着他消耗的状态。

江禾感觉着那股舒泰涌入,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他迎上苏幼月担忧的目光,轻轻颔了下首,示意自己无碍。

他没再多说什么,也没去管其他人怎么想的,在众人或敬畏、或恐惧、或崇拜的目光中,他只是平静的拎着那柄古朴残破的禹王剑,旁若无人的走到赵烈的尸体旁,蹲下身,开始面无表情的搜刮战利品。

那副冷漠又理所当然的做派,顿时让众人心中刚刚升起的敬畏,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这位江总队…摸尸也这么熟练的吗?

而就在这时…啪,啪,啪。

一阵清晰的拍掌声响起…众人纷纷扭头看去。

那个一直温文尔雅,置身事外的白面青年,微笑着鼓起了掌。

“江总队真是好手段,好魄力。”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深深的折服,“借力打力,顺水推舟,不仅为阿吉洗脱了冤屈,也名正言顺为自己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这招一石二鸟,在下佩服,佩服。”

这话一出,现场刚刚缓和下来些许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什么叫名正言顺的解决?

什么又叫一石二鸟??

众人不是傻子,很快就品出了他话里的深意。

是啊,赵烈和江禾有私仇。

刚才他那一系列的操作,从指认,到激怒,再到斩杀,整件事看下来,江禾才是那个最大的受益者。

如果骨牌是赵烈放的,那江禾此举是替天行道,是计谋过人。

可如果…那块骨牌,从一开始就不是赵烈放的呢??

一时间,众人看向江禾的目光,渐渐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你的意思是,这骨牌是我放的,我故意栽赃给赵烈,好借题发挥杀了他?”

江禾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的看向那白面青年,直接捅破了他话里的弦外之音。

“江总队说笑了。”陆文温和开口,竟是无视了地上的血污上前几步,走到那块被所有人避之不及的骨牌旁,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直接弯腰捡了起来,“赵烈心怀叵测,死有余辜,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至于这块骨牌……”

“薪人村那种地方尘封千载,什么邪门的东西都有。或许是阿吉不小心碰到什么东西,无意中带进来的吧?”

他抛了抛那块骨牌,环视众人一圈,脸上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不管怎么说,赵烈这个隐患已经解决,阿吉也安然无恙,这总是件好事。毕竟我们现在是盟友,没必要再为了一个死人伤了和气,您说对吗?江总队。”

这白面青年没有提内鬼,而是话里话外都在点明‘赵烈是隐患’,同时又轻描淡写的将骨牌的来源一句带过,看似在打圆场,实则却是加深了众人对江禾刚才那一系列操作产生联想和猜疑,毕竟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赵烈是因为江禾才跟来的,无形之中等于是将赵烈这波插曲,和他‘借题发挥’这个嫌疑进一步捆绑深化。

而更为怪异的是,他手中随意把玩着那块被当中祭品的骨牌,却一点事都没有。

众人不由想起刚才阿吉险些丧命的惨状,以及江禾解释说的谁碰谁被碾压的禁忌…为什么他碰没事?

尤其是霜城攻略队的人,一个个脸色变幻不定起来,看向江禾的眼神越发变味。

“可恶!”昭宁公主的声音在江禾脑海中响起,“这个人比那个洛灵儿还不要脸,明明是夫君解救了他们霜城攻略队的人,现在却被当成了用心不纯!”

江禾没有说话,他的阴神之眼,悄无声息盯住了那个一脸温和的青年。

然而,在他的视野中,这个人身上干干净净,没有丝毫鬼气的或者其他的异样,看上去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那块骨牌在他手上毫无反应,两侧壁画里的鬼物也没有任何动静……

越是这样,江禾心头隐隐有股不安就越发强烈。

这个人比地上被斩成两段的赵烈,要危险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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