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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王府惊鸿


影宗府邸,朱门深锁。

易文君刚转过街角,脚步便是一顿。

府门前停着一辆马车。玄黑楠木车身,四角垂着明黄流苏,车厢侧壁用金粉描着盘龙纹。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穿过层层回廊,还未走进正厅,就听见父亲易卜难得带着笑意的声音:“王爷厚爱,小女如何担当得起......”

易文君在厅外驻足,透过雕花木门的缝隙,正厅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平日里空旷的厅堂此刻堆满了红漆木箱。锦缎堆叠,玉器生辉,几乎让人无处下脚。

而最显眼的,是摆在正中央的一架七弦古琴,琴身流光,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易卜正躬身站在一人面前。那人背对着门口,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站在那里,便有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度。

“易小姐既然回来了,何不进来一见?”

清冷的声音忽然响起,话音未落,那人缓缓转身。

易文君心头一跳,深吸一口气,既然被点破,再躲便是失礼。她理了理衣襟,推门跨过门槛。

四目相对的瞬间,易文君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他的目光太过锐利直白,她下意识地垂眸,避开那令人不适的审视。

“文君,还不快见过景玉王殿下。”易卜急忙道。

“易文君见过王爷。”她垂首,屈膝行礼。

“免礼。”

萧若瑾抬手虚扶,他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一股淡淡的龙涎香气逼了过来,强势霸道,不容躲闪。

萧若瑾的目光在她发间的玉兰木簪上停留了一瞬。那支木簪朴素得与满室华光格格不入,却让她显得更加清丽脱俗。他的眼神微微柔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日的深沉。

“听闻易小姐精通音律,这把'鹤鸣'琴是前朝大家遗物,本王是个粗人,只懂权谋不懂音律,这琴放在王府库房里也是吃灰。听闻易小姐琴艺一绝,正所谓宝剑赠英雄,名琴自然要赠佳人。”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易卜在一旁赔笑:“王爷谬赞了,小女那点微末技艺,哪里当得起‘一绝’二字。”

“当得起。”

萧若瑾截断易卜的话,目光却始终锁在易文君身上,“百花会那一曲《梅花三弄》,本王至今记忆犹新。那一曲之后,这天启城里其他的琴声,便都成了聒噪的蝉鸣。”

这评价太高,易文君猛地抬头。

“王爷。”她迎上萧若瑾的视线,“无功不受禄。这‘鹤鸣’乃是稀世珍宝,文君受之有愧。还请王爷收回成命。”

厅内静得落针可闻。

萧若瑾没说话。

他看着面前这个女子。明明怕得手指都在袖中轻颤,那双眸子却清亮得吓人,透着一股子宁折不弯的倔劲。

有趣。

萧若瑾忽然笑了。他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他想起那日在百花会上,她抚琴时专注的神情,那般纯净,那般动人,就像一束光照进了他满是权谋算计的世界。

这一笑,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柔和了几分,却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若是觉得礼重,那便当是本王付的定金。”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又柔和了几分。

定金?

易文君一怔:“什么定金?”

萧若瑾慢条斯理地抚过琴弦,“铮”的一声,琴音清越,直入人心。

“三日后,是你的及笄礼。”

他看着她,一字一顿:“本王会亲自前来观礼,为你加笄。”

啪嗒。

易卜手里的茶盏盖子滑落,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及笄礼上,加笄之人通常是德高望重的女性长辈。让一个皇子来加笄,这于礼不合,更意味着一种极强的政治信号——这个女人,景玉王府定下了。

易卜脸色微变:“王爷,这于礼不合......”

“礼是人定的。”萧若瑾打断他,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易文君身上,“有些缘分,不该被世俗之礼所束缚。”

这话中的深意让易文君猛地抬头,正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眼神中有什么东西让她心惊——那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势在必得的执着。

“琴留下。若是易小姐不喜欢,砸了听响也无妨。”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去。

待王府的车马声远去,易卜才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文君,”他的声音透着疲惫,“王爷待你,是真心赏识。”

她看着父亲躲闪的眼神,心中那个不祥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爹,我和鼎之......”

“不要再提他了!”易卜猛地打断她,声音严厉,“叶家是什么处境,你难道不清楚?景玉王又是什么身份?文君,你该长大了。”

易文君怔在原地,看着父亲拂袖而去的背影,只觉得浑身冰凉。

她低头看着腕上的紫檀木镯,叶鼎之专注刻字的模样仿佛就在眼前。

“等我们成了亲,就离开天启,去江南看看......”

他的声音犹在耳畔,却仿佛隔着一层越来越厚的迷雾。

夜色渐深,叶鼎之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影宗府邸的方向。

百里东君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担心,易伯伯不是那种人。”

叶鼎之没有回头,声音低沉:“东君,你还记得叶家出事那天吗?”

百里东君沉默片刻,轻声道:“记得。”

那一日的血腥气,仿佛还萦绕在鼻尖。曾经显赫的叶府一夜之间人去楼空,只有七岁的叶鼎之在众人的求情下侥幸活命,从此改名换姓,流落江湖。

“我发过誓,绝不让文君受半点委屈。”叶鼎之握紧拳头,“可是现在......”

他想起今日在剑仙故居,易文君听到景玉王府时的惊慌神色,想起她腕上那对尚未戴暖的木镯。

一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纵使他武功精进,纵使他天资过人,在皇权面前,依然渺小得可笑。

“云哥,”百里东君正色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叶鼎之转头看他,少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真诚。他心中一暖,点了点头。

但他们都明白,有些风暴,不是义气能够抵挡的。

景玉王府,书房。

萧若瑾站在窗前,望着天边那轮冷月。

“查清楚了吗?”他问。

身后的侍卫低声道:“回王爷,已经查实。叶鼎之近日确实在修炼一种奇特功法,气息与中原武学大相径庭,极可能是天外天的魔功。”

萧若瑾唇角微扬:“很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影宗的人。”

“是。”

侍卫退下后,萧若瑾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帕角绣着一朵小小的玉兰花,针脚细密,一看就出自女儿家之手,这是那日易文君在百花会上遗落的。

他轻轻摩挲着丝帕,想起白日里她倔强的眼神,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丝笑意。

这般特别的女子,合该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共享这万里江山。

“叶鼎之......”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你不配。”

窗外,乌云渐渐遮蔽了月光,天地间一片晦暗。

山雨欲来风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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