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番外(7)
汪矜和张海客的交往发生在她知道自己是张家人之后,独自去旅游之前的这段时间。
在这段时间两个人确定下来了关系。
因为张海客很清晰的知道,如果他一直等下去,等到汪矜独自去旅行,独自去见识世界,那么他就很有可能再也没有站在她身边的机会。
于是张海客开始追求汪矜。
为了以防大家误会,这个追求是正常的追求。
为了防止那些人对于自己产生任何的阻力,张海客使了一个小计策。
他先佯装离开雨村,硬生生熬到大部分人都离开雨村之后,他才又回来。
此时,留在雨村的人只剩下了解雨臣、黑瞎子和张海洋。
汪矜正在翻看地理与美食做出一条旅游攻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黑瞎子的“你怎么回来了?”的问话声。
汪矜走出客厅,看到张海客刚进大门的身影。
“香港那边我暂时回不去了。”看似是在回答黑瞎子的话,张海客其实是在跟汪矜做出解释。
坐在廊檐下看手机的解雨臣闻言,抬头看向张海客。
“怎么?那边人集体反你?你来找你族长为你做主?”黑瞎子笑了。
张海客则是不以为意:“培养人,总该给底下的人大展拳脚的机会。”
张海客留了下来。
为了表示他留下来的诚意,午饭是他做的。
张海客的手艺很好,做的菜很是具有香港那边的口味,吃着有点像粤菜,汪矜吃着很新鲜。
“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饭桌上,汪矜说。
以前为了让汪矜放心出门,张海客在这里住的时候,胖子没有让张海客接触过厨房,一则是他受伤,二则胖子很警惕他。
汪矜唯一一次吃过的张海客的手艺,还是擀面条。
张海客把一道干炒牛河往汪矜那边推了推:“我一直都独自生活,在家务厨房这一块忙活的久了,自然也就精通了。”
“这么说你忙活的够久的啊。”黑瞎子夹着一块排骨吃。
他们把胖子腌的最后一块腊排骨给吃了,也不知道胖子回来会不会说他们吃独食。
张海客看向黑瞎子:“大概跟你差不多吧。”
黑瞎子笑笑。
午饭是在家自己动手吃,晚饭是胖子从喜来眠打包回来吃。
喜来眠是有员工餐的,而且大锅饭会比较好吃,有锅气。
胖子和吴邪看见张海客的时候,两人的脸上没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好似早就知道了张海客会来这一招,也有可能是他们两个在装叉,装作预料到了。
因为张海客跟着张起灵进屋子里说话的下一秒,胖子就和吴邪嘀咕在一起了。
张海洋看热闹一般的坐在院中的小板凳上。
胖子觉得张海客来者不善。
吴邪说:“那还用说?”
胖子又说:“总看着他也麻烦,不如我们把他埋我们在店旁边盖的房子院子里?”
“你不怕他尸变啊?”吴邪觉得胖子恶趣味。
“尸变?”胖子说:“我害怕尸变?这么多年了,什么牛逼的僵尸没见过?十二只手的在胖爷我这里都不够看,我说天真你就是越活越胆小了。”
吴邪一想也是,张家族长在这里,就算尸变张海客也不敢造次,说不定还得给他们端茶倒水加捶腿。
但这小子很厉害,另外还有一个张家的张海洋在这里,不好弄。吴邪看向黑瞎子和解雨臣,对胖子说:“光我们两个不够,你得找同伙。”
“把人埋土里是犯法的。”汪矜的声音突然响起。
胖子和吴邪一炸,两个人朝身后看去,只见不知道什么时候,汪矜竟然站在他们的身后。
看着两人脸上尴尬的表情,汪矜又说:“虽然你们以前总是犯,但不是说已经金盆洗手了吗?”
“对!对对对!”胖子脸部肌肉笑的很是抽搐:“我跟天真是在开玩笑,你哥我怎么会把人埋土里呢?这实在是太残暴了。”
吴邪也附和:“实际上你胖哥就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他看出来了张海客来者不善。”
“怎么说?”汪矜问。
“这家伙是为你来的。”吴邪决定开门见山。
这种事如果藏着掖着不跟汪矜明说,凭借张海客的手段,汪矜很有可能会沦陷在他的攻势之下。
“我知道。”汪矜说:“他以前跟我告过白,走了又回来,怎么也不会是为了别的事情。”
“妹子,怎么想?”胖子小声问。
汪矜摇头:“我没想和他在一起。”
得到了准话,胖子放心了不少。
一个小时后,张起灵和张海客的谈话结束。
两个人应该说了不少,毕竟时间很长,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就连黑瞎子这种人都没敢去偷听,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张海客可以留下来。
汪矜的旅游攻略遇到了一点问题,她在两个地方之间犹豫选择先去哪一个,毕竟两个地区代表着不同的两种路线,总是要分先后的。
而这个先后首先要考虑到的就是四季对于风景的变化。
有的地方适合冬天去,有的地方春或者秋去看到的风景更加惊艳,有的则是直接夏天去避暑。
汪矜决定去农家乐。
这里天南地北的客人,而且都是旅游的,能够从他们的口中得知很多信息。
汪矜顶替了张起灵前台的工作,在结账的时候给客人打个折,或者抹零,能够和他们多交谈几句。
这个季节穿汉服的女孩子很多。
都是来福建山中游玩,打卡拍照的。
有几个女孩子直接住在了附近的民宿中,雨村的瀑布、流水很多,她们会在这里待上几天。
汪矜从她们的交谈中得知,她们联合了镇子里的女孩子们,准备举办一场汉服会。
举办的地方在雨村山脚下的一条小溪周围,去的人都穿汉服。
她们邀请汪矜参加,时间在明天晚上,到时候还能放河灯玩,会很有氛围。
汪矜当天晚上翻出了自己的汉服,找了好几套,都不是太满意。
“地点在山脚下,轻便的汉服比较好。”张海客的声音突然出现。
汪矜看到张海客端着水杯站在门口,应该是去喝水被她的动静给吸引了。
也实在是汪矜翻出的汉服太多,只能把门打开,把衣服往外推了一些。
“那条小溪周围的碎石头很多。”张海客又说。
汪矜选了一条唐代的齐胸襦裙,这条裙子没有拖尾,整体是少女的明艳大方,配色也很适合山林之间。
这样发髻也不用梳的太过于正式。
看汪矜选中的裙子,张海客说:“很好看。”
他下意识的夸出口,字里行间满是真心,刚说出口,对上汪矜骤然看过来的视线,他对她笑了笑。
张海客把水杯放到一边,开始整理汪矜翻出来的汉服。
他蹲在门外,把衣服一件一件的挂在衣架上,又把上面的丝带,挂着配饰的腰带整理好。
张海客整理的很有耐心,手指落在衣服上,很是具有美感。
他整理衣服整理出了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
汪矜看着张海客,突然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张海客。”她喊。
“嗯?”张海客应了一声,看向汪矜,眼中是很平和的温柔。
“你不用做这些事情。”汪矜对他说:“我不喜欢你。”
张海客似乎怔了一下,汪矜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出现瞬间的破碎,随后又恢复正常,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的对她说:“我知道。”
“我以前做出过那样的事情,你不喜欢我很正常。”
“但我做这些事情是想要能够帮到你,能让你不那么烦恼,不会因为这些衣服感受到累。”
张海客说:“参加这种活动本来就是应该开心的,要是被整理衣服这种事情累到了,出去玩的心情也就没有那么好了吧?”
“旅游也是,想去哪里都可以,哪怕它们不在同一条线上,哪怕它们之间相隔万里,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在想要去的那一瞬间,把它列为目的地就会感受到开心。”
“时间不是问题,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汪矜一下子愣住了。
她好像是被点通了。
是啊。
她有的是时间,资金上也不拮据,想要去的地方大可以直接去,就算去了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或者说并没有到风景最好的时候……
那又怎么样?
谁说每个地方只有特定的日子去才是最好的风景?
一年四季,各有不同,每一个季节的风景变化都是独特的美,或者说每一天四周的风景变化都是不一样的。
汪矜觉得自己要做的就是改变心态,能够以平静的心情去欣赏。
所有的事情遇到了纠结后就变的不美好了。
她突然意识到了这一点。
还有是——
张家人的寿命。
无论是张起灵、张海客还是其他的张家人,跟汪矜提起张家人的时候,除了张家本家人的血液就是本家人的寿命。
张家本家人的寿命很长,拥有麒麟血浓度越高的本家人,寿命越长。
因为张海客的话,汪矜清晰的认识到了这一点。
她的时间很长,可能是她看遍了世间的美景,走遍了世界的角落仍旧可以继续活下去的长。
同时的,她也意识到另一点。
她和张海客的相同性。
可能站在汪矜面前的只有张海客的原因,只有他这一个张家人的原因,汪矜前所未有的有了一种她和张海客存在着某种相同的强烈感觉。
张海客继续收拾衣服,汪矜不再阻止他。
但她仍旧保持着“不管你做什么都是没用的”的态度。
她理解张海客当时处在他那个位置所做出的决定,但既然做出了决定,那张海客在那个时候就是站在了她的对立面。
经过在外面的生活,汪矜知道了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也从吴邪他们身上深刻的认识到这个道理。
她和张海客的关系大概就处在灰色的地带,既不亲近,也不讨厌。
张海客收拾好衣服,提醒汪矜早点睡,就回房间了。
汪矜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了睡意。
第二天晚上,汪矜在喜来眠换好衣服,头发也盘了起来,她手上的簪子有些插不对,张海客帮了忙。
实际上,汪矜的几次穿汉服都是找到妆娘帮忙化妆,穿衣服,这一次自己来,盘的不怎么好看,但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吴邪他们也去了。
地点就在喜来眠后山的山脚下,山上的几条溪水汇聚成一条流淌而下,水流平缓,水面宽阔,十分适合放河灯。
有几个女孩子穿着汉服在卖河灯,灯是她们自己制作的,说是想要给自己赚一些在外旅游的费用。
由于活动参加的人很多,许多周边的村民也来凑热闹,大多数都没有穿汉服。
吴邪他们也没有穿。
汪矜看见黑瞎子在河边摆了一个烧烤摊,卖烤串。
汪矜问他:“怎么想起在这里卖烤串?”
“赚钱嘛。”黑瞎子转动着烤串,“人一多肯定就想买点吃的喝的。”
说着,他示意汪矜看烧烤摊旁边的饮料箱,里面什么饮料都有,瓶数不多,凑了两箱。
“你该不会是从我们店里拿的吧?”胖子大怒,对黑瞎子伸手:“给进货钱。”
黑瞎子摊手:“还没卖到钱呢。”
刚说完,手上立即被拍了一张红票,张海客对他说:“来一把。”
“好嘞。”黑瞎子喜笑颜开:“要不要辣?”
自然是要的,因为汪矜喜欢吃辣。
张海客接过烤串,用纸巾包住烤串的竹签下头,递给汪矜,确保她手上不会沾上油。
胖子在张海客的红票拍到黑瞎子手上的时候,就伸手去抓,奈何还是慢了一步,黑瞎子收起了钱,烤完张海客的烤串后,又给胖子烤了一把。
胖子伸手接过,递给吴邪一串,又递给解雨臣一串。
解雨臣不吃,蹲在河边发信息。
张起灵往上游走去了,他不是很喜欢人多的地方。
汪矜吃着烤串,黑瞎子烤串的手艺还是很好的,她吃着很香。
张海客见状,把剩下的几串也包好给汪矜。
他伸手从毫无防备的胖子手里拿了一串,气的胖子对他破口大骂,张海客则是毫无反应。
被大舅哥骂几句怎么了?胖子从张海客的眼中看到了这种表情。
不少的女生都在拍照,玩水,竟然还有开直播的。
地方不大,却很热闹。
这个地方还是能通三轮的,很快,镇子上的小吃摊闻讯都赶了过来。
生意正红火的黑瞎子哀叹抢生意的来了。
“放心,胖爷支持你。”说着,胖子把黑瞎子刚烤好的烤串又拿走了。
黑瞎子都给气笑了,摊子多了起来,他索性自己烤自己吃,反正肉也是用的喜来眠的,烧烤架子是雨村家里的,就连签子也是他从雨村家里的厨房翻出来的。
汪矜去买河灯。
张海客站在汪矜身旁,在汪矜写愿望的时候,他递过去一支笔。
汪矜顺着递笔的手看向他,看到张海客被月光映衬的很是温柔的眼睛。
汪矜写下了愿望,到河边放河灯的时候,看到了河边有不少的情侣坐在一起拉着手说话。
之后,又有很多的女生来找汪矜拍照。
女孩子在一起总是有很多话题聊,这些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大学生,谈论美食美景,化妆品和护肤小秘诀,接下来去哪里旅游,即将到来的实习期还有毕业论文……
谈恋爱也在其中。
汪矜大多数都是在听着,被问到自己时,她摇头说没有。
这里逛是没什么逛的,汪矜对这里很熟悉,在这些女生决定去其他地方走走时,汪矜和其中两个女生想要去吃东西。
刚来的这些小吃摊忙的是热火朝天,她们也想去吃。
张海客的视线随着汪矜移动,他没有去打扰她,只是默默的关注着。
汪矜拿着烤苕皮,提溜着好几袋子吃的,回到黑瞎子这里的时候,黑瞎子和吴邪他们已经是在聚餐状态了,几人坐在石头上,吃着烤串聊着天,凉风吹过,河流喘喘。
汪矜坐下,把吃的放到中间。
张海客递给她一瓶开了的可乐。
汪矜接过,她发现张海客对她的了解比她想象的还要深,连她吃什么东西会配什么喝的,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到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这里的人渐渐散去。
汪矜他们把垃圾收拾好,准备回去时,听到了喊人的声音。
在有男有女组成的旅游队伍中,几个人正在喊自己的同伴。
汪矜认识他们中的几个女孩,今天晚上还一起聊了很多,就上去问她们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队伍里有人说是想要去附近转转,没想到这时候都没回来,打电话也打不通。
散场,住在附近准备回家的村民们听到了,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散开去找人。
晚上的山中是很危险的。
随意一个被草丛遮盖的深坑,就可能让你遇到生命危险。
汪矜对这里的山熟悉,也上山去找。
分组抽签的时候,张海客和她抽到了一组。
两个人打着手电,上山寻找。
走着走着,汪矜发现再往前,是一条她以前也没有走过的路,那不能说是路,只能说两边的灌木丛被山体滑下来的石头给隔开了一条缝。
汪矜和张海客对视一眼,往前走去。
碎石小道的中间边缘地带有一条裂缝,很宽,能够容纳两个人。
汪矜拿手电筒照下去,能够看到下面还有空间。
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吼:“我靠!马蜂!”
“哪个眼瞎的撞了马蜂窝了?!”
声音离这里极近,随着怒骂逃跑的声音,很快汪矜和张海客听到了马蜂扇动翅膀的声音。
马蜂在晚上几乎是看不到的,但被惊扰到的情况下,又离他们这么近,张海客和汪矜觉得很有必要躲一躲。
跑肯定是来不及了。
张海客指了下下面的裂缝,示意下去躲一下。
听声音,离马蜂过来还有几秒的时间,张海客先下去,确认没有危险后,给汪矜打信号,让她下来。
汪矜顺着裂缝边缘凸起的石块向下爬去。
没下几下,马蜂的声音在上面出现,马蜂是具有趋光性的,汪矜立即关闭手电,这下子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里树林密集,连月光都无法借助。
离最下面还有两米的距离,张海客让汪矜往下跳,他会接住她。
在卡在这里,和相信张海客之间,汪矜选择了后者。
她跳了下去,当即落入温暖的怀抱中。
张海客却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一下子后退几步,抱着汪矜撞在了裂缝的缝壁上。
汪矜没事,张海客闷哼了声。
汪矜问他:“你怎么样?”
“被石头硌了一下。”张海客说:“不要紧。”
由于现在什么都看不到,自然也就不能乱动,否则旁边有只辣条就呵呵了。
汪矜把她腰间的蛇放了出去,让这条蛇去查看周围的环境。
张小蛇给的蛇很厉害,大多数的蛇都会被它驱逐。
汪矜和张海客等着上面的马蜂过去。
张海客却在此时问:“你对谈恋爱很感兴趣?”
“你偷听我说话?”汪矜当即怒视张海客,看到的只有一片黑。
张海客赶忙解释:“你们聊天的时候没收低声音,我只是听到了。”
“我对未知的一切都很感兴趣,”汪矜说:“但不会是你。”
张海客问:“因为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
汪矜突然想到:“如果那个时候我真的被利用,然后死了呢?”
她明显的感觉到护着她的张海客身体一僵,他想了很久,才说:“我没有见到过你之前,应该不会有任何的心理变化,但如果我看到了你的遗体,或者是照片,我想,我大概会自杀吧。”
他说出了这种话。
“自杀是没有意义的。”汪矜说。
“我知道。”张海客的声音轻了下来:“但我已经做不到活着了,死亡也是在结束痛苦。”
“做出了那种事情的我,无论是活着,还是死去,都是错误的做法。”
“你如果想要谈恋爱的话,可以试试我。”张海客突然说。
汪矜看他,没说话。
黑暗中,两个人都看不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张海客继续说:“我想要保护你,想要把我拥有的一切全都捧到你面前,你的生命永远排在我的生命之前。”
“没有人能够确保一直都喜欢一个人,更别说用命去保护她。”汪矜不信,“你在跟我画饼。”
“有依据的。”
张海客认真道:“张家传承不知道多少年,在张家的历史中,从没有一个人有了妻子后还招惹其他的女人,一个都没有,而为了心爱的人和家族对抗的张家人也比比皆是。”
“在家族的遗传之下,我不认为我会是那个例外。”
“而且,谈恋爱是你试试我,本质是享受恋爱,找一个很喜欢很喜欢你,而你也不讨厌他的人来试试,不好的话分手,还能折磨他一下。”
“我没想折磨你。”
“我知道,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报复我。”
“马蜂散了。”汪矜说。
被她派出去的那条蛇,也回到了她的腰间。
“要试一下吗?”在上去之前,张海客打开手电筒,继续追问。
汪矜看到了张海客的脸,点了下头。
两人爬上裂缝后,其他人找到了失踪的那个人,原来是手机掉水里了,找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水里摸手机呢。
第三天下午,汪矜出发前往西安。
刚确定恋爱关系,就要异地恋的张海客看着汪矜的背影,嘴角漫着温柔的笑。
只要他温柔,贴心,做一个好男友,时刻保持着自身的新鲜感,就不会被退货。
他很是坚信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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