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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外室的身份以及外室的做派


玄凌的神色变换都在陵容眼里。

她虽不清楚里头的细节,但是她有过被抬进养心殿的经历,所以不由得推测当年玄凌也会是差不多的样子。

“是我的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倒引得你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没事。”玄凌一眼就看出陵容是误会了,赶紧哭笑不得地解释:“反正我又没吃亏,最多是算是…有些丢脸。”

说罢像是怕被追问“怎么丢脸”了一样快速在陵容额角落下一吻,坐起来后撩起床帘将小夏子泡好的茶端了进来,问:“要不要喝一点润润嗓子?”

“要。”陵容嘴上说要,但行动上却是扑进玄凌怀中撒娇,还伸出三根手指做出发誓状:“我保证这是我最后一次翻旧账。如有违背就任凭你处置。”

她这个认真的小模样逗得玄凌合不拢嘴。

他一把抓住了陵容的手,“好,这个我记住了。那以后你要是再吃陈醋该怎么办?”

说完就将手中的茶杯递到陵容嘴边。

陵容抿了一口后才答:“那就吃呗。”还煞有介事地说:“小醋怡情。这个道理澄郎应该最能体会啊。”

“那是以前。”玄凌将茶一饮而尽后又缩回了毯子中,嘴里还嘟囔着“怎么忽然这么冷。”

陵容原本打算用毯子将玄凌裹紧,结果下一秒就被按着手腕亲得晕晕乎乎。

玄凌在情事上本就天赋异禀,他还格外重视情调和环境,恨不得把五感都调动起来。

所以一旦服务意识崛起后陵容就只有缴械投降这一条路走。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飘飘然,有时候陵容都会怀疑在玄凌是不是有点太合自己的心意了。

反正在大清完璧归赵那次,听嬷嬷讲述的侍寝流程可不是这样的。

什么要提前沐浴,裹着被子被抬上龙床,还要从皇帝脚边匍匐钻入被窝。

而且还有时间限制,外头还有太监听着计时。

甚至连该用哪种姿势侍寝都有标准,简直不把人当人。

而且陵容也不觉得雍正会有玄凌这个本事。她甚至怀疑大清那个压抑的环境下,哪个男人有玄凌的一半就已经算是人中龙凤了。

虽然她见过的大清男人并不多。

陵容迷迷瞪瞪地想着:大周的安陵容替我在大清待着真是受委屈了。

“满宫里谁敢给您委屈受啊。”

新上任的内务府总管秦立笑得谄媚无比,亲自将整理的好上等丝线交到宝鹊手上。

“咱们方才是忙着跟前头那位交接工作,才一时耽搁了姐姐您的事。实在是不应该。姐姐您体谅咱们一次,我秦立在这里立誓,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看着秦立这副指天立誓的样子,宝鹊还是没能继续板着脸。

她原本也不是宝鹃那样嘴上不饶人的人。

“公公客气。实在是我们娘娘要得急,我就也心急了些。您也别把这事放在心上。”

“诶,诶。”秦立满脸堆笑地亲自送走了宝鹊。

等把人送走后才长舒一口气,紧接着就转身用浮尘抽向自己的小徒弟。

“没眼力见的东西。皇贵妃娘娘宫里的事就是整个后宫里的头等大事,记住了吗?下次再来人就赶紧来通报,别在那儿自作主张。耽搁了事就等着瞧好吧。”

雍正的衰落和弘历的崛起已经人尽皆知。

安陵容作为弘历明面上的养母,未来的太后,在后宫里自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连带着这些伺候安陵容的宫人们的腰杆都挺直了不少,在后宫里谁见了都得亲热地喊一声“姐姐、公公。”

见宝鹊昂首挺胸地回来,安陵容长久阴郁的心情也难得放晴一瞬。

但很快就又联想到了宝鹃。

算起来在大清陪伴她最久的人就是宝鹃和宝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宝鹃不愿意跟着她疯下去安陵容其实也能理解。

只是她不能接受被背叛,还是被这样亲近的人背叛。

分明好好说我也会放她走的。

安陵容一边拨弄着眼前的丝线一边想着。然后忽然笑了一声,心道:骗人的,宝鹃知道的太多,我才不会放她活着离开。

“她好歹服侍本宫一场,本宫也不想看到她曝尸荒野无人祭拜。”

安陵容幽幽叹道:“你去库房拿些银钱,打点人让她入土为安吧。”

宝鹊听懂了安陵容说的人是谁,眼眶顿时红了一圈。

“终究是她先错了心思,不然今日的风光自然也有她一份。”

“咱们都重情。”安陵容拉住了宝鹊的手,认真道:“如今本宫身边就只有你一个可信的人,所以你放心,以后有我一日就必有你一日。”

宝鹊听后用力点头,抹了把眼泪说:“娘娘对奴婢的好,奴婢都看在眼里。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忠心耿耿,绝不会给娘娘拖后腿。”

安陵容听后点点头,松开手放宝鹊下去后就又瘫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弘历对安陵容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昨天来的时候甚至穿了一身红,显然是真的想提前与安陵容来一场别扭的、见不得人的大婚。

安陵容看着他偷偷带来的龙凤烛、合衾酒,还有一个存放二人头发的锦盒当真是哭笑不得。

“明儿我就把它放到坤宁宫去。”弘历的手指不断地在锦盒上摩挲着,半晌后才试探地说:“我…容儿、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话说的颠三倒四,脸颊和耳朵也红成了一片。

安陵容轻笑不语,只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

弘历浑身一震,这才大着胆子看了安陵容一眼,然后又迅速地收回了视线。

“被人发现我们就都死定了。”安陵容的声音清脆而带着一丝甜腻的气味,“你唾手可得的皇位只怕也悬。你就不怕功亏一篑?”

借着跳动的烛火,安陵容看到弘历的喉结上下翻滚着。

他的眼里有退缩有挣扎,明显是在权衡利弊。

最后弘历转头看向了安陵容,似乎带着几分希冀,开口问:“你不愿意吗?”

安陵容并不答,反而倾身靠近了弘历,直直地盯着他,问:“安家都是一群草包,钮祜禄家支持谁我也说不上话。所以应该是我问你愿不愿意。”

她的手指轻轻地滑到了弘历的膝头,暖情香将狭小的室内烘得甜腻而燥热。

“愿不愿意为我做出你这辈子最离经叛道的事?从此我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生同死,再也分不开了。”

话音还没落,弘历的手就已经紧紧地攥住了安陵容的手腕。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艰难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了声“容儿”。

安陵容轻笑一声,也不抽回手,带着笑意说:“这里与天地一家春就只有一水之隔,大路是怕是走不了,你得先跳窗,后凫水,怕不怕?”

“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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