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紧张刺激的宫斗里的小配角
甄嬛听到这话有一瞬的慌神,随后赶紧解释取木薯粉只是为了做珍珠圆子。
但华妃却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豺狼一般紧追不放,厉声问:“那木薯粉可还在吗?”
玄凌有心庇护甄嬛,又追问可有其他人领过,只是无一人应声。倒是有两个小宫女上前指认说夜宴时见过甄嬛独自外出往这个方向来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陵容再傻也知道这个局并不是简单的用孩子争宠,而是冲着甄嬛这个宠妃来的。
华妃先是针对眉庄,眉庄倒台后就开始针对甄嬛,只怕甄嬛之后就是自己了。
最重要的是瞧着玄凌的样子,似乎并不真的相信是甄嬛动的手。
想清楚了这点,陵容赶紧上前跪在甄嬛身边,满眼含泪道:“姐姐那日是吃多了酒出去醒神,怎么会随身携带木薯粉这东西?宫宴的穿着又如何带着木薯粉。即便她有心带着了,可又怎么未卜先知,清楚这里无人看守呢?况且姐姐为人正直,此事定然与姐姐无关,求皇上皇后明鉴。”
说罢便暗自垂泪,却听到身旁有人嘀咕,说她和甄嬛是一丘之貉。
此时不好抬头,低头垂泪的陵容只得先将这个声音记在心里。
可陵容实在是人微言轻,即使她说得再有理旁人也不当回事。
华妃与皇后又借着陵容的话开始互相讥讽,直至玄凌厉声喝止,她们二人才闭了嘴。
“此事与你无关,你身子向来不好,先起来。”
陵容期期艾艾地抬眼看向玄凌,又转头低声问甄嬛:“姐姐当日可见过什么人?”
甄嬛也转头看向陵容,眼神闪烁了片刻,最终摇了摇头。
周围似乎响起了一声冷笑。
陵容心中嫌弃甄嬛在这个时候怎么忽然不知道变通了,但下一秒就被人扶着胳膊拉了起来。
竟然是李长过来扶她了。
陵容转头看向玄凌,但玄凌却不看她,只盯着甄嬛道:“如此朕只能先将你禁足了。你放心,朕必会查清真相还你清白。”
说的是要禁足,但峰回路转,久病的端妃忽然来了慎德堂,还作证夜宴当晚甄嬛并没有进入慎德堂。
玄凌至此才站起身,上前亲自扶起了甄嬛。
陵容在旁看见甄嬛起身时双股颤颤,像是要摔倒。果然下一秒她便歪进了玄凌怀里,挣扎了片刻才红着脸站稳了。
处处都完美无缺甄嬛少见的在众人面前出差错,陵容第一反应就是想笑,但是她知道场合不对,于是赶紧用帕子掩住嘴角的笑意。
环顾四周才发现在场众人眼神各异,其中华妃面上愤恨最多。她这才迟一步意识到在这些人眼里重点不是甄嬛摔倒,而是甄嬛摔进了玄凌的怀中。
意识到这点后陵容只觉得无趣,抬头对着羞红了脸的甄嬛挤了挤眼睛。
“你刚才是在笑话我,是不是?”
出了慎德堂,甄嬛便佯装生气用手指点着陵容的肩膀。
陵容怕痒,赶紧笑着躲避,连连求饶道:“陵容知道姐姐是怕吓坏了陵容,所以故意摔倒逗陵容开心呢,怎么还不许陵容笑了?”
甄嬛听后直叹气,随后抓着陵容手认真道:“你胆子小,难为你方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出来替我说话了。”
“咱们之间的情分说这些做什么,要没有姐姐,哪里有陵容的今日呢?”
正说着话,端妃身边的吉祥上前说端妃要请甄嬛去聊一聊,二人这才分开了。
回到了繁英阁,陵容赶紧进了寝殿褪下鞋袜坐在床上去查看自己的膝盖。
夏日里衣裳轻薄,方才跪下去的那一下太过着急没收住力气,她的膝盖可是遭了罪了。
宝鹃和菊青两人也围了过来,小心地撩起了陵容的裙子,结果发现膝盖只是有些许发红,是陵容小题大做了。
室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陵容摸了摸发热的脸颊,轻咳一声后正色道:“反正鞋袜也脱了,干脆把脚指甲染了吧。”
菊青最喜欢鼓捣这些东西,欸了一声后就去了。
倒是宝鹃笑盈盈地低声说:“奴婢可看得真真的,皇上今天可心疼小主了。”
陵容听后只笑笑。
今天在场的人里面,论起宠爱来有华妃和甄嬛,位份的话各个都在陵容之上。陵容本来就自卑,自然不会把宝鹃吹捧她的话放在心上。
她斜靠在床上,回想着今天的事,越想就越觉得胆战心惊。
温宜吐奶是许久前就开始埋线的,布局之人定然是早就盯着甄嬛的一举一动,连她要了木薯粉都一清二楚。
不由得感叹道:“还是甄姐姐镇定,要是到我身上,我只怕是要吓死的。”
“所以你就一个劲儿地往门口挪。”
玄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陵容起身下床,就见对方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常服,明显是简单梳洗过了。
陵容顺着玄凌的示意又坐回了床上,就见他上手要撩她的裙摆。
陵容急忙按住。
“看看你的膝盖,隔老远就听到咚的一声。”玄凌说着就挥开了陵容的手,见膝盖上没有淤青后就上手用力揉了揉。
没青不代表不疼,陵容赶紧推开他,嗔怪地瞪了一眼,“皇上不要再逗臣妾了。”
“没办法,容卿实在是可爱,朕就是忍不住想逗一逗。”说着竟然俯下身作势要去亲吻陵容的膝盖。
陵容眼疾手快收回了腿,又伸手捂住了玄凌的嘴。
借着这个动作,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玄凌眨了眨眼,隔着陵容的手就渐渐靠了上来。
陵容还记得自己是打算染指甲的,所以并不十分愿意现在就跟玄凌黏在一起,于是撤下手娇嗔地说:“那只许亲一下。”
玄凌听后先是一愣,随后就低笑了出来。
“也就你这里最清净。”说完这句后玄凌便长叹一声,转身躺倒在了床上。
“皇上在担心温宜公、帝姬的身体吗?”陵容还是不习惯帝姬这个叫法。
她趴在玄凌身边,下巴抵在手臂上,另一只手勾住玄凌腰间的玉佩轻轻描绘着。
玄凌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以为陵容会借着这话头去分析今天的局势,再打些哑谜,迂回地分析凶手是谁,就像是旁人那样。
但陵容只是又靠近了几分,低声道:“皇上今天又是打猎又是断案的,肯定累坏了,陵容哄皇上睡一会儿吧?”
“哄?”
陵容点点头,然后又靠近了几分,一手执着团扇缓缓扇动,一边轻轻地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
玄凌本来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想看看面前的人想玩什么情趣,结果没多久还真被哄着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神清气爽,只是再起来时身边已经不见美人身影了。
玄凌起身撩起床帘正要唤人,就见自己心心念念的美人正坐在不远处的美人榻上,细腻修长的指尖正在快速地翻转着。
玄凌眯着才睡醒的眼,辨认了一会儿才确定陵容是在做投石索。
是在给他做投石索。
于是方才的不悦一扫而空,他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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