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开局考上清华,大伯易中海? > 第17章 红药水的味道

第17章 红药水的味道


清华校医院,外科急诊室。

坐诊的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姓吴,头发花白,戴着个老花镜。她捏着易天的脚踝,又是按又是转。

“这疼吗?”

“嘶……疼。”

“这儿呢?”

“更疼。”

吴大夫松开手,拿起笔在病历写着。

“你们这帮新考上来的学生啊,脑子是好使,但这身板子也是真脆。这才开学几天,就给我送来个崴脚的。”

“没伤着骨头,万幸。就是软组织严重挫伤,韧带有点拉伤。”

吴大夫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紫药水,还有一瓶红花油。

“忍着点啊,得给你揉开。”

说完,也不等易天做心理建设,蘸着红花油就按了上去。

“唔——!”

易天死死抓着床单,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硬是把那声惨叫给憋回了肚子里。

站在一旁的叶婉莹看着易天那一头冷汗,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两只手绞着衣角,指节都发白了。

“那个……大夫,轻点行吗?”叶婉莹小声求情。

吴大夫头都不抬:“轻点?轻点淤血散不开,以后成了老风湿,阴天下雨就疼,那是害了他。”

十分钟后。易天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脱地靠在椅子上。

左脚肿得锃亮,那是红花油的光泽。左胳膊肘上也涂了一大片紫药水。

“行了,回去养着吧。这两天少下地,别沾水。”吴大夫开了张单子,递了过来。“去交费拿药。”

叶婉莹一把抢过单子:“我去!我去交费!”

说完,转身就跑出了诊室。

“这小姑娘,心眼倒是不坏。”陈建设瓮声瓮气地点评了一句。

易天苦笑一声:“是不坏,就是骑车技术太烂。”

没一会儿,叶婉莹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瓶红花油和找回来的零钱。她走到易天面前,把药递给陈建设,然后有些局促地看着易天。

“那个……同学,今天真的对不起。”叶婉莹的声音很诚恳,眼神里满是歉意。“医药费我交了。但这事儿还没完,你这脚肯定得养几天,要是耽误了上课或者生活上有不方便的……”

她从兜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撕下一张纸,刷刷写了两行字,递给易天。“这是我的名字和班级。我就住在西院女生宿舍5号楼。要是腿疼加重了,或者需要去医院复查,你随时让人来找我,我借个三轮车拉你去。”

易天接过那张纸条。

【建筑系60级一班,叶婉莹。】

易天扫了一眼,就把纸条塞进了上衣口袋里。

“行,我知道了。”

“医药费交了就行,两清了。至于复查……再说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陈建设和王海。

“建设哥,海子,赶紧走吧。”

“再不去食堂,别说饭了,连刷锅水都没了。”

叶婉莹愣在原地。

她从小到大,因为长得漂亮,家境也好,走到哪不是被人捧着?哪个男生跟她说话不是脸红心跳、想方设法多聊两句?可眼前这个男生……腿都肿成那样了,居然满脑子只想着吃饭?甚至连句客套话都不愿意多说?

“哎,我说……”

叶婉莹还想说什么。

陈建设已经一把背起了易天往外走。

“妹子,回见啊!俺们得去抢饭了!”看着那三个在吐槽,还有一个默默跟着的赵德柱远去的背影,叶婉莹站在充满药味的走廊里,手里还捏着那张没送出去的挂号条,风中凌乱。

“这人……是不是有病啊?”叶婉莹跺了跺脚,气鼓鼓地嘟囔了一句。

……

食堂里。

易天坐在长条板凳上,面前摆着两个只有菜汤的馒头。

“真他娘的倒霉。”

易天咬了一口沾着菜汤的馒头,愤愤地骂了一句。

王海一边扒拉饭一边幸灾乐祸:“知足吧,至少还有美女送药。哎,刚才那纸条给我看看?建筑系的,叫叶婉莹是吧?这么漂亮,说不定还是系花呢?”

“系花?”易天冷哼一声,“我看是瞎花还差不多。骑车不看路,也就我看她是个女的没抽她。”

“把那纸条扔了吧,占地。”

王海瞪大了眼:“扔了?暴殄天物啊!”

易天没理他,只是低头对付着手里的馒头。

至于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

另一边,南锣鼓巷95号院。

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

那是一大盆全家人的脏衣服,甚至还混着几件贾张氏那发着馊味的老棉裤。

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冰凉,秦淮茹那双原本白嫩的手早就冻成了胡萝卜色,肿得像发面馒头。

“吸溜——”

秦淮茹吸了吸冻出来的鼻涕,用力搓着衣服,眼神却时不时往大门口瞟,那是易中海家的方向。

“瞅啥呢?瞅那老绝户能给你带金山银山回来啊?”

一个破锣嗓子在身后响起来。

贾张氏搬着个也是修补过的小马扎,正缩在墙根底下晒那最后一点夕阳。她手里抓着一把不知道存了多久的瓜子,一边磕一边往地上啐皮。

“妈,您少说两句行不行?”

秦淮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衣服狠狠拧了一把。

“一大爷那是去认亲,是好事。这一走都五六天了,我是担心路上别出啥事。”

“好事?那是咱们的好事吗?”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撒,那一脸横肉都在哆嗦。

“那是他易中海的好事!他有了亲侄子,那以后还能看得上咱们这孤儿寡母?”

“淮茹啊,你可得长点心眼!以前他对咱们好,那是为了让棒梗给他养老!”

“现在人家有了真侄子,你信不信,等他回来,那心早就偏到胳肢窝去了!”

贾张氏越说越来劲,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扫地出门的惨状,那张老脸拉得比驴脸还长。

“不可能,一大爷不是那种人。”

秦淮茹虽然嘴上反驳,但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她是聪明人,这几天她也在琢磨这事。

“哟,都在呢?”

正说着,傻柱提溜着两个铝饭盒,晃晃悠悠地从月亮门进来了。

他今心情不错,厂里刚招待完领导,剩菜油水足。

“我说张大妈,您这怎么又念经呢?谁惹您老人家不痛快了?”傻柱乐呵呵地凑过去。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还能有谁?不就是你那个好大爷易中海吗?”

“我说傻柱,你别在那傻乐了。人家现在有了亲侄子,以后你也别指望一大爷护着你了,人家有人孝敬了!”

傻柱一听这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张大妈,您这话就不爱听了。一大爷那是去认亲,这是天大的喜事!人家骨肉团圆,咱们应该替人家高兴才对!”

“再说了,一大爷啥人品?那是全院的道德模范!能因为有了侄子就不管咱们邻里邻居了?您这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在地上,差点溅到傻柱鞋面上。

“傻柱,说你傻你还真傻!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缺心眼?人家侄子那可是大学生!将来是要当干部的!人家易中海不巴结那个有出息的侄子,还能指望你这个厨子?”

傻柱被骂急了,脖子一梗:“那是人家老易家的事!我就知道一点,做人得讲良心!一大爷平日里没少帮衬咱,咱不能背后嚼舌根!”

“我看您就是家里棒子面没了,心里慌了吧?”

被戳中心思的贾张氏当场就要撒泼打滚。

就在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从后院过来了。

他听了一耳朵,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坏笑。

“哎哟,吵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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