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替你爹妈,教你做人!
公社领导听到消息,高度重视。
立刻派人下来接收俘虏和物资,同时将此事上报县里。
当天下午,县里就来人了。
仔细审问了五个残匪,又清点了物资。
确认这是一伙从边境流窜过来的残匪,手里有血案,一直在深山躲藏,企图找回以前藏的物资后继续作恶。
县里领导握着胡春生和江小川的手,连连称赞。
“姜水村民兵队,好样的!”
“胡队长,江小川同志,你们为地方除了一害,立了大功!”
“县里一定会表彰奖励!”
胡春生笑得合不拢嘴,江小川倒是很平静。
他更在意的是,经过这事,他在村里的威望,算是彻底立住了。
修路,剿匪,办实事,有本事。
这样的领头人,谁不服?
当天晚上,公社送来奖励。
五十斤白面,二十斤猪肉,还有一面锦旗,上面写着英勇剿匪,保卫家园。
胡春生把白面和猪肉分给参与行动的民兵和村民,锦旗则挂在队部墙上。
全村像过年一样热闹。
江小川回到家,徐二虎跟了进来,脸上还带着兴奋的红光。
“川子哥,你今天太帅了!”
“一枪打掉那匪头子的枪,嗖嗖就爬上崖,跟电影里的高手一样!”
江小川笑了笑,没多说。
他拿出那包从箱子里找到的文件和日记,仔细翻看起来。
这些东西,公社和县里都没要,说是没什么价值,让他自己处理。
但江小川总觉得,里面可能有点东西。
果然,在日记最后一页,他看到了一行小字。
“北崖第三洞往左十步,石缝下有暗格,藏宝图一份,关乎前朝秘藏,慎之。”
江小川眼睛眯了起来。
宝图?
前朝秘藏?
他收起日记,心里有了打算。
鬼见愁,看来还得再去一趟。
......
剿匪的事,在村里和公社都传开了,江小川的名字,算是彻底响了。
连着几天,都有公社和县里的人下来了解情况,慰问表彰。
修路的事,公社也重视起来,特意拨了一笔小钱,还派了两个技术员下来指导。
这下,修路进度更快了,江小川也不用天天盯在工地上。
钱富贵和王来喜被罚着干最苦的活,每天累得像死狗,再也不敢炸毛。
钱焕山也彻底蔫了,见人低着头,话都少了很多。
江小川乐得清闲,每天练练功,逗逗金羽玄夜,偶尔去工地看看。
轻松日子没过几天,地里的麦子就黄了。
秋收,来了。
这年头,秋收是天大的事。
一年的口粮,上缴的公粮,全指望这十来天的抢收。
“开镰了!”
随着胡春生一声吆喝,全村男女老少齐上阵。
天不亮就下地,天黑了才收工,金黄的麦浪,在秋风里翻滚,镰刀挥舞,麦秆成片倒下。
打谷场上,连枷起落,脱粒扬场,尘土飞扬。
空气里弥漫着麦秸的清香和汗水的味道。
江小川也下了地,他力气大,耐力好,割麦子的速度顶得上两三个壮劳力。
徐二虎跟在他旁边,两人一组,一个割,一个捆,配合默契。
“川子哥,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徐二虎抹了把汗,看着身后倒下一大片麦子,忍不住感叹。
“少废话,抓紧干,趁这几天天好,赶紧收完。”江小川头也不抬,镰刀刷刷地响。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另一块地,知青苏婉仪也在那里割麦子。
她身子单薄,干活明显吃力,动作慢,额头上都是汗,小脸晒得通红。
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一下一下地割着。
旁边几个女社员看她辛苦,偶尔帮一把,但各自都有任务,也顾不了太多。
江小川看了几眼,没说话。
晌午休息,大家坐在田埂上吃饭,杂面饼子就咸菜,白开水管够。
苏婉仪坐在角落,小口小口吃着,脸色还是有点白。
江小川走过去,把自己碗里多出来的一个白面馒头递给她。
“给,垫垫。”
苏婉仪愣了一下,抬头看他,脸更红了。
“我…我有…”
“拿着吧,看你上午就没吃多少。”江小川语气平常,把馒头塞她手里。
“谢…谢谢。”苏婉仪低下头,小声说。
旁边几个年轻后生看到了,挤眉弄眼。
知青赵谦海也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眼睛一瞪。
他是上个月刚来姜水村的,家里大小是个工厂的干部,自诩本事人。
苏婉仪他早就看上了,可惜就是这姑娘成分不好,偏偏是个资本家大小姐。
他明里暗里示好,原想着以他的身份,泡个黑五类那也是随随便便。
不曾想苏婉仪却是压根不买账,一打听,才知道江小川这小子早就捷足先登了。
据说和这苏婉仪走得很近,不过两人还没确定关系。
现在看到江小川又来泡他的马子,顿时酸溜溜地开口。
“哟,小川,挺会心疼人啊。”
“人家苏知青可是城里来的知识分子,细皮嫩肉的。”
“你一个粗人,别把人家吓着了。”
徐二虎一听不乐意了,腾地站起来。
“赵谦海,你瞎咧咧啥?川子哥好心给人个馒头,碍你啥事了?”
“咋,你眼红?有本事你也拿白面馒头送人啊!”
赵谦海被怼得脸色一红,梗着脖子。
“谁眼红了?我就是提醒小川,注意点影响。”
“人家苏知青什么身份?以前那是资本家小姐,成分不好。”
“小川你现在可是民兵英雄,跟这种人走太近,不怕人说闲话?”
这话就有点恶毒了。
这年头,成分是敏感话题。
苏婉仪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馒头捏紧了,头垂得更低。
周围几个人也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江小川眉头皱了起来,心里也烦了。
他转过身,看向赵谦海,语气平静,但带着冷意。
“赵谦海,你嘴巴放干净点。”
“苏知青是响应号召下乡的知识青年,是来建设农村的。”
“什么资本家小姐?这话是你该说的?”
赵谦海被江小川的眼神看得心里一虚,但嘴上还不服软。
“我说错了吗?她家以前就是开厂的,不是资本家是啥?”
“小川,我看你就是看人家长得漂亮,想讨好人家吧?”
“连这种成分的人都敢沾,你胆子可真大!”
江小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往前走了一步。
赵谦海下意识往后退,声音有点发颤。
“你…你想干啥?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江小川冷笑一声,语气像是冰碴子似的。
“那我问你,苏知青下乡以来,偷懒耍滑了吗?挑肥拣瘦了吗?”
“没有吧。人家一个城里姑娘,跟着咱们下地干活,割麦子割得手都起泡了,吭过一声吗?”
“倒是你,赵谦海,干活磨洋工,偷奸耍滑,嘴皮子倒是利索。”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这话戳到了赵谦海痛处。
他干活确实不咋地,经常被记分员扣工分。
“你…你血口喷人!”赵谦海涨红了脸,恼羞成怒起来。
“我是不是血口喷人,大家心里有数。”江小川扫了一眼周围,冷笑一声。
不少人都点头。
赵谦海什么德性,村里谁不知道?
“还有。”江小川盯着他,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
“以后,别再让我听见你说苏知青成分不好这种话。”
“再让我听见…”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
“我不介意替你爹妈,好好管教管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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