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年代:万亩草原,骑马打猎当倒爷 > 第88章待宰的肥羊!

第88章待宰的肥羊!


金羽清啸一声,振翅冲上高空。

过了约莫一刻钟,它飞了回来,落在江小川肩头,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耳朵,然后朝西北偏西方向示意。

徐二虎眼神一亮,凑过来问道:“有发现?”

江小川点点头,起身跟着金羽的指引继续前进。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前方树木渐稀,隐约能听到水声,穿过一片密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道陡峭的崖壁出现在面前,高耸入云,崖壁上怪石嶙峋,几棵苍松斜生。

这就是老鹰崖。

崖下是一片相对开阔的坡地,杂草丛生,但能看出土质肥沃。

江小川目光扫视,很快在向阳的坡地上,发现了几处不起眼的红色小浆果。

“参籽?”

他心头一动,小心走过去。

果然是野山参,而且不止一棵。

看叶子和参籽的形态,年份至少十年以上。

徐二虎眼睛都瞪圆了,咽了口唾沫。

“川子哥,这…这真是山参?”

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小心翼翼地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触碰,又猛地缩了回来。

像是生怕碰坏了这金贵东西。

“好家伙,这得值多少钱啊,够咱们村买多少口粮了!”

江小川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他蹲下身,没有立刻挖掘,而是先仔细观察周围。

这是老猎人和采药人的规矩,遇宝先看环境,免得有陷阱或危险。

这一看,还真看出了点不对劲。

在几棵人参不远处的草丛里,有一小片草被压倒了,痕迹很新,不超过两天。

不像是野兽,野兽的窝痕更杂乱。

这痕迹…像是有人坐过或蹲过。

江小川眼神微凝,轻轻拨开草丛。

草根处,有一个小小的、被泥土半掩的烟头。

他捡起来,仔细看,是过滤嘴香烟,牌子模糊了,但能看出不是本地常见的廉价货。

这年头,能抽过滤嘴烟的,可不是普通山里人。

至少是城里来的,或者有特殊来历的人。

江小川将烟头在指尖捻了捻,眉头紧锁。

这老鹰崖地处偏僻,寻常猎户和采药人都鲜少深入,怎么会有城里人的踪迹?

难道是冲着这些人参来的?他心里瞬间升起一股警惕。

“二虎,小心点,这附近可能有人。”江小川压低声音,朝徐二虎递了个眼色。

徐二虎脸上的兴奋劲儿顿时消散,猛地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柴刀,紧张地环顾四周。

“有人?谁啊?也是来挖参的?”

“不好说。”江小川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树林和岩石。

“这烟头是过滤嘴的,不是咱们这儿常见的。而且这痕迹很新,对方可能还没走远。”

他站起身,将金羽和玄夜唤到身边,低声吩咐。

“金羽,你再飞高些,仔细看看四周有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玄夜,警惕一点。”

金羽再次振翅高飞,在空中盘旋。

玄夜站在江小川的旁边,耳朵不停的煽动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很快,在另一处草丛,金羽就发现了一个扁平的铁皮罐头盒。

捡起来看,上面标签撕掉了,但罐体是军绿色的,边缘有卷边,做工扎实。

是军用罐头!

江小川的心沉了一下。

猎人或采药人,偶尔也会带罐头,但多是水果或肉罐头,民用包装。

这种制式的军用罐头盒,出现在这深山里,很不寻常。

他想起前些年公社开会时提过,西南边境那边不太平,偶有敌特或残匪流窜。

难道…

江小川把罐头盒和烟头收好,站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

“金羽,玄夜,警惕点,这附近可能有人,不是善茬。”

徐二虎也紧张起来,大气不敢出。

江小川没有急着挖参,而是以发现痕迹的地方为中心,小心向外探查。

大约往西走了百来米,在一处背风的石壁下,他发现了更明显的痕迹。

一片空地,有篝火烧过的痕迹,灰烬尚存,旁边散落着几个同样的军用罐头盒,还有几个空酒瓶。

酒瓶是本地供销社常见的散装酒瓶,但出现在这里,说明这些人待的时间不短,或者来了不止一次。

石壁上有用炭灰画的简易地图,已经模糊,但能看出是附近的山形,其中老鹰崖被标了一个圈。

地图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用石头刻的。

“货…北…三…”

后面就模糊不清了。

江小川蹲下身,仔细看那篝火灰烬。

灰烬里,除了木炭,还有没烧完的布片,颜色是灰蓝色的劳动布。

和钱富贵那天穿的外套,一个颜色。

但这布片更旧,磨损严重,边缘还有被火烧焦的痕迹。

不像是钱富贵那种二流子会穿的衣服,倒像是常年跋涉、风餐露宿的人穿的。

江小川用树枝拨了拨灰烬,又翻出几个烟头,都是同一种过滤嘴烟。

他站起身,看向西北方向。

卦象说,利西北,遇贵人,亦逢恶客。

恶客…恐怕已经遇上了。

这些人,在这里扎营,画地图,抽烟喝酒,显然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他们找什么?货?什么货?

而且看这痕迹,他们离开不久,最多一两天。

说不定还在附近,江小川下意识握紧了五六半。

深山,残匪或敌特,军用物资…

这事,有点大了。

但他没慌。

炼体期七层的修为,加上猎枪和金羽玄夜,自保绰绰有余。

而且,卦象是大吉,藏险,但最终有利。

“先挖参,不能白来。”

江小川回到发现野山参的地方,小心翼翼开始挖掘。

他手法熟练,尽量不伤根须。

徐二虎也在旁边小心翼翼的跟着学,两人花了小半个时辰,三棵野山参完整出土。

年份都在十年以上,品相完好,根须齐全。

光是这三棵参,这趟进山就值了。

他把参用苔藓包好,放进背篓底层,然后又在那片坡地附近转了转,采了几株灵芝和一些其他药材。

收获颇丰。

但江小川的心思,已经不在药材上了,他更在意那些不明身份的人。

他看了看地上那些痕迹,又望了望西北边更茂密的林子。

“二虎,咱得跟过去看看。”江小川低声说,眼神沉静。

“啊?川子哥,那些人看着不好惹,咱就俩人…”徐二虎有点发怵,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所以才更要弄清楚。”江小川检查了下五六半的子弹,眼神一厉。

“这帮人待在深山里,用着军用的东西,不是逃犯就是敌特。”

“不清不楚的,以后咱们进山也不安稳。”

他拍了拍玄夜的脖子,玄夜打了个响鼻,用脑袋蹭了蹭他。

“有玄夜和金羽,咱们不吃亏。你跟紧我,机灵点。”

徐二虎见江小川打定主意,也咬了咬牙,握紧柴刀。

“行,我听你的,川子哥!”

两人一马一雕,沿着那些模糊的脚印和零星丢弃的杂物,往西北方向摸去。

林子越来越密,光线也暗了下来。

走了大概两三里地,前面传来细微的水流声,是一条小溪。

溪边的泥地上,脚印更乱了,还有新鲜的粪便。

江小川蹲下看了看,粪便还没干透,最多半天。

人就在附近了!

他打了个手势,示意徐二虎噤声,自己则贴着树干,小心地往前探。

金羽悄无声息地落在前方一棵高树的枝杈上,锐利的眼睛扫视着下方。

玄夜也停下脚步,耳朵竖起,鼻翼翕动。

就在这时,前面灌木丛一阵响动。

两个身影,摇摇晃晃地钻了出来。

这两人穿着破烂的灰蓝色劳动布衣服,沾满泥土和草屑,脸上胡子拉碴,眼神却像饿狼一样凶狠。

其中一个高个子,手里拎着一杆老旧的土铳。

另一个矮壮些,腰里别着把磨得发亮的匕首。

他们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人,愣了一下。

随即,目光就落在了江小川和徐二虎身上,尤其在玄夜这匹神骏的黑马身上,停留了很久。

高个子何欣荣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嘿,大哥,看这马,真不赖。”矮个子朱老三也看到了,压低声音,兴奋地搓手。

两人交换了个眼神,一左一右,看似随意地包抄过来。

徐二虎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往江小川身边靠了靠。

江小川没动,只是握紧了手里的五六半,眼神平静地看着走近的两人。

“两位老乡,打哪儿来啊?”

何欣荣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点故作亲切的口音,但听着别扭。

他上下打量着江小川和徐二虎的衣着打扮,又看了看他们背的竹篓,眼里的警惕少了几分,贪婪多了几分。

两个年轻农民,带着匹马,进了深山。

这年头,那就是落单的肥羊啊。

不是等着被他们宰的吗?


  (https://www.shubada.com/128340/38858393.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