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强势镇压!
只见钱富贵和王来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晃悠过来了.
此时的两人正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钱富贵伸着脖子往棚子里瞅了瞅,啧啧两声。
“啧啧,新家伙什儿就是招人惦记啊。”
“这刚用两天,就不见了?”
“该不会是有人监守自盗,拿去换钱了吧?”
他这话一出,人群顿时一阵骚动。
“谁这么缺德?偷工具?”
“小川带来的新家伙,可值钱了!”
“不会吧…咱们自己人干的?”
徐二虎一听这话,火气腾就上来了。
他猛地转身,几步冲到钱富贵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睛瞪得溜圆。
“钱富贵,你他妈放什么屁呢?”
“我看就是你搞的鬼,昨天你就来捣乱,今天工具就丢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谁他妈监守自盗了?我徐二虎跟着川子哥,做不出来那种事!”
钱富贵被揪得趔趄一下,但随即梗着脖子,大声叫嚷起来。
“徐二虎,你干什么?松手,大家快看啊,徐二虎要打人啦!”
“工具没了还不让人说?江小川,你就是这么管事的?”
“我看就是你管理不善,把集体的工具弄丢了,这责任你负得起吗?”
他一边喊,一边用眼神示意王来喜。
王来喜哆哆嗦嗦,也跟着帮腔。
“就是,新工具,大家都看着呢,说没就没了!”
“谁知道是不是有人自己不想出钱,让手下干坏事啊?”
“够了!”江小川忍不住了,他一声冷喝,打断了王来喜的话。
他走到钱富贵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寒意。
“钱富贵,你口口声声说工具丢了,说有人监守自盗。”
“那我问你,你昨天已经被赶走了,今天怎么又来了?”
“还来得这么巧,刚好赶上工具丢了?”
钱富贵眼神闪烁,强撑着嚷道。
“我…我是听说工地出事了,过来看看,不行啊?”
“倒是你,江小川,工具是你带来的,也是你保管的。”
“现在丢了,你不给个说法?”
“对,必须给个说法!”王来喜也在旁边,壮着胆子附和。
周围的人都看着江小川,目光里有关切,有疑惑,也有不满。
毕竟,工具是实打实丢了,还是最好的那几件。
江小川没理会钱富贵的叫嚣。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地上那几个模糊的脚印,又捡起那几根草屑,捻了捻。
这草屑,带着点湿气,是那种长在背阴处的狗尾巴草,村里只有后山那片荒地有。
他心里冷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然后,他看向徐二虎,低声说了几句。
徐二虎眼睛一亮,点点头,转身就往后山方向跑去。
江小川又对着金羽吹了声口哨,指了指后山。
金羽清啸一声,振翅飞起,眨眼消失在树林上空。
钱富贵看到江小川不慌不忙的样子,心里有点打鼓,但嘴上还不饶人。
“装神弄鬼,我看你就是想拖延时间!”
“江小川,今天这事,你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
“不然,你就是管理不善,浪费集体财产,这修路的活儿,你也别干了!”
江小川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跳梁小丑。
“交代?会有的。”
“不过,不是给我,是给偷东西的人。”
没过多久,徐二虎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两把沾着泥土的新铁镐和一把大铁锹。
“川子哥,找到了,在后山那个废草垛里藏着!”
人群顿时哗然。
“还真让鸟找到了?”
“谁干的?缺德啊!”
“草垛?那地方平时没人去啊!”
江小川接过工具,仔细看了看上面的泥土,又看了看地上那几个脚印。
然后,他走到王来喜面前,目光落在他裤脚上。
那里,沾着几根带着湿气的狗尾巴草草屑,还有一个不起眼的、被刮破的小口子。
江小川伸手,从那个小口子边缘,轻轻扯下一缕灰蓝色的布丝。
“王来喜,你这裤子,啥时候破的?”
王来喜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捂住裤脚,声音发抖。
“我…我昨天…昨天干活不小心挂的…”
“昨天?”江小川冷笑一声,目光如炬。
“昨天收工的时候,我明明看到你裤子是好的。”
“而且,这布丝的颜色,和你身上这件衣服,不一样吧?”
他举起那缕灰蓝色的布丝,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这颜色,是劳动布,厚实。”
“咱们村,穿这种料子衣服的人,不多。”
他目光扫向钱富贵。
钱富贵今天,就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灰蓝色劳动布外套。
钱富贵脸色也变了,下意识想把手往后藏。
但江小川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右手拉了出来。
只见他右手手掌和虎口处,沾着些新鲜的泥土,还有几道被草叶划出的红痕。
最关键的是,在他外套的袖口内侧,赫然缺了一小缕布丝,颜色质地,和江小川手里那缕,一模一样!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是钱富贵!”
“还有王来喜,他俩偷的!”
“难怪今天一早就过来,贼喊捉贼啊!”
钱富贵脸都白了,冷汗刷地流了下来。
“不…不是,你栽赃,肯定是你栽赃陷害!”
“江小川,你故意把工具藏起来,又弄点布条脚印,想诬陷我!”
“对,就是你干的!”王来喜也反应过来,跟着尖叫。
“现在还想赖在我们身上?”
江小川不慌不忙,指了指地上的脚印,又扬了扬手里的布丝。
“栽赃?”
“钱富贵,你睁大眼睛看看,这鞋印,是不是你脚上那双破胶鞋的?”
“前掌补了块黑皮,后跟磨得厉害,全村独一份吧?”
“这布丝,是不是你袖口上掉下来的?”
“工具上有新鲜的湿泥,草垛附近也有。你手上的泥,还有划痕,是今早上弄的吧?”
“我昨天傍晚收工前,亲自清点过工具,一样不少,当时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今天一早,工具就没了。你俩天不亮就溜达到这儿,刚好发现工具丢了,还一口咬定是我监守自盗。”
“时间,地点,人证,物证,都在。”
“你说我栽赃?我怎么栽?半夜不睡觉,跑去后山藏工具,再弄点你的布条和鞋印?”
他往前一步,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钱富贵。
“钱富贵,王来喜!”
“偷盗集体财产,破坏修路生产,耽误大家挣工分!”
“你,还有你背后那个指使你捣乱的钱会计,就是这么为村里好的?”
“我看你们,才是真正的破坏分子,是咱姜水村的蛀虫!”
江小川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句句诛心,在清晨的山道上回荡。
每一句,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钱富贵和王来喜脸上。
也抽在了那些心里对修路有疑虑,或者被钱富贵煽动过的人心上。
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人群彻底怒了。
“原来是这两个王八蛋搞的鬼,难怪天天来捣乱,合着是憋着坏呢!”
“偷东西,还诬陷小川,太不是东西了!”
“把他们抓起来,送队部去!”
群情激愤,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要上前扭人。
钱富贵被揭穿老底,看着周围愤怒的人群,听着那些斥骂。
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断了。
羞恼,恐惧,绝望,还有对他叔叔钱焕山交代的事情搞砸了的惶恐,一起涌上心头。
他眼睛瞬间就红了,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兽。
“江小川,我操你姥姥!”
他猛地挣开旁边人的手,状若疯虎。
紧接着,他顺手抄起地上不知道谁放在那儿的一把柴刀,就朝着江小川扑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
柴刀带着风声,狠狠劈向江小川的脑袋!
“川子哥小心!”
“富贵,你敢!”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但江小川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炼体期七层的修为,灵气流转之下,五感敏锐,动作迅捷。
岂是钱富贵这种被酒色掏空的二流子能比的?
就在柴刀即将临头的瞬间。
江小川动了。
他只是微微侧身,那看似势大力沉的一刀,就擦着他的肩膀劈空了。
同时,他脚下轻轻一勾。
正往前扑的钱富贵只觉得脚下一绊,身体顿时失去平衡,往前栽去。
江小川左手如同铁钳般探出,一把扣住了他持刀的右手腕。
五指一捏!
“啊!”
钱富贵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箍箍住,骨头都要碎了,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哐当!
柴刀掉在地上。
江小川手上再一用力,往下一压。
噗通!
钱富贵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脸都疼得扭曲了。
“就这点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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