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天塌了,家产被搬空了?
徐二虎这才反应过来,扔下刚装了一半的猎枪,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石块,朝着翻滚的大蛇砸去。
砰!
啪!
石块砸在大蛇身上,虽然造不成致命伤害,但也干扰了它的攻击节奏。
大蛇被砸得烦躁不堪,注意力短暂地被徐二虎吸引,扭头朝他的方向嘶鸣。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江小川抓住了机会!
他一个箭步上前,不再攻击蛇身,而是猛地伸出左手,五指如钩,快准狠地一把掐住了大蛇脖颈下方七寸偏后一点的位置。
这里虽然不是绝对的七寸要害,但也是蛇类相对脆弱、神经密集的区域!
大蛇吃痛,猛地回头,张开血盆大口,毒牙森然,直咬江小川的手臂!
江小川岂能让它咬中,右手柴刀早已蓄势待发,在大蛇转头咬来的瞬间,刀光自下而上撩起!
噗嗤!
这一刀,直接砍进了大蛇张开的下颌!
蛇血喷涌!
大蛇发出凄厉的嘶叫,整个身体疯狂扭动挣扎,缠绕的力道瞬间松开。
金雕趁机猛地一挣,终于完全脱离了蛇身的束缚。
但它受伤的翅膀无力飞行,只能踉跄着扑腾到一边,歪倒在地上,警惕而虚弱地看着眼前的厮杀。
江小川死死掐住蛇颈,右手柴刀卡在蛇嘴里,整个人被大蛇挣扎的巨力带得踉跄几步。
这蛇濒死挣扎,力量大得惊人。
“二虎,棍子!”江小川冲着旁边的看傻了的徐二虎低吼。
徐二虎如梦初醒,抄起那根扁担木棍就冲了过来,闭着眼睛朝着蛇身乱砸。
“打头,砸它的头!”江小川眼瞅着这小子乱了阵脚,赶紧指挥。
徐二虎一咬牙,看准那疯狂扭动的蛇头,用尽全力一棍子砸了下去!
梆!
闷响传来。
大蛇挣扎的动作一僵。
江小川趁机发力,右手柴刀狠狠往下一压一拉!
“刺啦!”
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蛇头几乎被这一刀劈开大半!
大蛇的挣扎彻底停止了,粗长的身躯又无力地抽搐了几下,终于瘫软下来,再也不动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蛇类特有的腥气。
江小川松开手,喘着粗气,看着地上死透的大蛇,又看了看自己身上溅到的蛇血,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
这蛇的力气,比刚才那头公山羊还难缠几分。
“死…死了?”徐二虎拄着木棍,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看着地上的大蛇。
“我的妈呀,这长虫也太凶了…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
江小川摇摇头,弯腰捡起柴刀,在旁边的草叶上擦了擦血迹。
江小川在厢房里静静等着。
他靠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堂屋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王秀芹和江大勇在低声说话。
“总算送走了…这下能睡个安稳觉了。”
“老三这主意不错,那小子去了工地,少说得脱层皮。”
“活该,让他跟家里横!”
声音渐渐低下去,不一会儿,鼾声从堂屋那边传了过来。
江明海那屋也很快响起了鼾声。
江小川又等了一炷香时间,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这才轻轻拉开门,闪身出了厢房。
月色很好,院子里亮堂堂的。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老宅,心里冷笑。
狗东西,还想害老子?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犯我三分,老子敬你十分。
今儿个,老子就先收点利息。
他轻手轻脚走到堂屋门口,侧耳听了听。
里面鼾声此起彼伏,睡得正香。
江小川推开门,闪身进去。
堂屋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一点微光。
他适应了一下黑暗,目光扫过屋里。
这房子他住了十几年,闭着眼睛都知道东西在哪儿。
王秀芹藏东西的地方,他更是一清二楚。
这老娘们,抠门得很,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几个固定的地方。
江小川先走到炕柜前。
这炕柜是老物件了,上面雕着花,是王秀芹的嫁妆之一,也是她最宝贝的家具之一。
他轻轻拉开柜门,里面叠着几床旧被褥。
把手伸进被褥最底下,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木盒子。
拿出来,打开。
借着月光,能看到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零散的钱和票。
有毛票,有分币,还有几张粮票布票。
最下面压着两个红布包。
江小川打开一看,一个里面是几张十块的大团结,另一个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首饰。
银镯子,铜簪子,还有一对成色不怎么样的玉耳环。
这年头,这些就是王秀芹的全部家底了。
也是她攒着给老大老三娶媳妇的老婆本。
江小川毫不客气,连盒子带钱票首饰,一股脑收进识海空间。
又伸手在炕柜夹层摸了摸,摸出一个小布包。
打开一看,是家里的工分本子和户口本,还有几张证明信。
工分本子可是命根子,年底分粮分钱全靠它。
江小川也收了。
接着,他走到墙角那个老式躺柜前。
这躺柜也是王秀芹的嫁妆,里面放着家里值钱点的衣服和布料。
江小川掀开柜盖,把里面几件半新的棉袄、两床新被面、还有几块攒着没舍得用的布料全收了。
布料在这年头可是硬通货,能换不少东西。
然后是灶房。
灶房里东西不多,但都是过日子必需的。
半袋玉米面,小半袋白面,一小罐猪油,一坛子腌咸菜,还有挂在梁上的几条腊肉。
江小川一点没客气,全收。
连灶台上的铁锅、菜刀、铲子都没放过。
这年头,铁器也值钱。
最后是屋里那几件像样的家具。
所谓的三十六条腿,指的是立柜、板柜、桌子、椅子这些带腿的家具。
老江家虽然不富裕,但这些年也攒了几件。
一个老式立柜,一个板柜,一张八仙桌,四把椅子,还有两个小板凳。
江小川手按上去,心念一动,全收。
这些家具虽然旧,但都是实木的,用料实在,以后自己成家也能用上。
做完这些,他站在堂屋中间,环顾四周。
原本满满当当的屋子,现在空了一大半。
炕上空了,柜子空了,桌子椅子没了,灶房更是干净得能跑老鼠。
真成清水房了。
江小川心里那股憋了两辈子的恶气,总算出了点。
他悄无声息地退出堂屋,带上门。
院子里月光如水。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熟悉的老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慢慢享受吧。”
说完,他身形一闪,翻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回到自己租住的小院,关好门。
江小川没急着睡,先检查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
钱票首饰、工分本子、布料衣物、粮食腊肉、锅碗瓢盆、桌椅板凳…
杂七杂八,够老江家喝一壶的了。
尤其是那工分本子和户口本,没了这东西,老江家年底分粮都成问题。
还有王秀芹攒了半辈子的老婆本,这下全泡汤了。
江小川心里舒坦了。
他把东西整理了一下,该归置的归置,该存放的存放。
然后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到炕上,这才美滋滋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大早,王秀芹是被活活冻醒的。
身上就盖了层薄被单,深秋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摸炕头的棉袄,摸了个空。
“大勇,我袄子呢?”她嘟囔着睁开眼,往炕头一看。
空的。
不光棉袄没了,炕柜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也全没了。
王秀芹一愣,撑着身子坐起来,四下张望。
这一看,她彻底懵了。
堂屋里空荡荡的。
炕柜没了,躺柜也没了,八仙桌和四把椅子不翼而飞,连小板凳都不见了。
墙上光秃秃的,以前挂着的篮子和布袋子全没了。
地上倒是干净,干净得能跑老鼠。
“这…这咋回事?”王秀芹声音都变了调,哆嗦着推旁边的江大勇。
“他爹,醒醒,醒醒,咱家进贼了!”
江大勇被推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屋里情况,也是一愣。
“咋…咋回事?”他坐起来,看着空荡荡的堂屋,脑子还没转过来。
王秀芹已经慌了,光着脚跳下炕,在屋里转了一圈,越看心越凉。
“柜子呢?桌子呢?我的被褥呢?”
“灶房,快去灶房看看!”
她踉跄着冲进灶房。
灶房里更干净。
铁锅没了,菜刀铲子没了,粮食袋子没了,梁上挂的腊肉也没了。
连灶台上那半罐猪油都不见了。
“天杀的,这是遭了强盗了啊!”王秀芹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江大勇也跟了过来,看到灶房情景,脸色铁青。
江明海也被吵醒了,揉着眼睛从自己屋里出来。
“大早上的,吵啥…”他话没说完,看见堂屋和灶房的样子,也傻了。
“这…这咋回事?”
“还能咋回事?家里进贼了!”王秀芹哭天抢地。
“全搬空了,连口锅都没给留啊!”
江明海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冲进自己屋。
他屋子里值钱的玩意儿也被洗劫一空了!
“妈,大哥呢?大哥屋里看看去!”
王秀芹这才想起大儿子,赶紧爬起来,冲到江明涛住的厢房。
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屋里没人。
炕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人不见了。
“明涛?明涛?”王秀芹喊了两声,没回应。
“这大早上的,跑哪儿去了?”
她嘀咕着,又退回堂屋。
一家三口站在空荡荡的堂屋里,大眼瞪小眼,全懵了。
家里被搬空了,大儿子也不见了。
这他娘是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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