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山中打猎遇金雕！
这小子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把手里那杆老枪胡乱一捅！
他本意是想挡开母羊，可慌乱之下，枪口一歪，不知怎么就扣动了扳机！
“轰！”
又是一声枪响！
这一枪打得毫无准头，灼热的铁砂几乎是擦着地面喷射出去。
这下不仅没打中母羊，反而噗一下。
把旁边另一根用来固定第二个套索的树枝，连同半截绳子都给打断了！
这下可好，母羊更无所顾忌，速度不减反增，朝着徐二虎猛冲！
徐二虎吓得哇哇大叫，也顾不上什么枪了，扭头就往旁边一棵大树后跑。
母羊一头撞在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树叶簌簌落下。
它晃了晃脑袋，发现没撞到仇人，立刻绕过大树，再次追向连滚带爬的徐二虎。
看那架势，不顶到他屁股决不罢休。
“蠢货！”江小川骂了一句，眼看徐二虎险象环生，他来不及重新给猎枪装填火药铁砂。
他迅速把枪往地上一扔，反手从后腰抽出一把磨得雪亮的猎刀，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就在母羊再次低头，犄角即将戳到徐二虎后腰的千钧一发之际，江小川赶到！
他侧身让过羊头，左手闪电般伸出，一把抓住母羊的一只角。
右手猎刀毫不犹豫地顺着羊颈要害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温热的羊血喷溅而出。
母羊浑身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重重摔倒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但还在挣扎。
“我的亲娘哎…”
徐二虎瘫坐在地，脸色煞白，裤脚都被母羊的血溅湿了一片，惊魂未定地大口喘着粗气。
他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脸色煞白，腿都在抖。
“大…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江小川摇摇头，看向那只还在抽搐的老母羊：“去，给它个痛快。”
徐二虎咬了咬牙，捡起自己的枪，走到老母羊身边，对准脑袋补了一枪。
枪响，老母羊彻底不动了。
坡地上暂时安静下来。
那只受伤的小羊羔还在哀鸣，其他几只被套住的羊也挣扎着。
可血腥味已经弥漫开来。
崖壁那边，原本已经逃上去的羊群，忽然又出现了。
领头的是一只壮硕的公山羊。
它站在崖壁边缘，低头看着坡地上的惨状，眼睛渐渐红了。
公山羊体型比老母羊大一圈，角也更粗更长，像两把弯刀。
它死死盯着江小川，鼻孔里喷着白气。
江小川心里一紧。
这公山羊，要报仇！
“二虎，退后。”他低声道，同时快速装填猎枪。
徐二虎赶紧退到他身后，手忙脚乱地装填自己的枪。
公山羊动了。
它没有直接冲下来，而是沿着崖壁横向移动，似乎在寻找最佳的冲锋角度。
江小川盯着它，手里装填的动作不停。
这年头，猎枪打一枪就得装一发，麻烦得很。
装填火药，压实，再装铁砂，再压实。
整个过程最快也得十几秒！
而公山羊已经找到了角度。
它停在崖壁一处缓坡上，低下头，前蹄刨了刨地面。
下一刻，它像一道灰色闪电，从崖壁上直冲而下！
速度极快，带着一股狂风。
江小川刚装填好，举枪瞄准。
但公山羊冲锋的路线不是直线，它在坡地上左右晃动，很难瞄准。
江小川扣动扳机。
“砰！”
铁砂喷射而出，打在公山羊身前的草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打空了！
公山羊被枪声激怒，冲得更猛了。
眨眼间就冲到了坡地中央，距离江小川不到三十米。
江小川扔掉猎枪，抽出猎刀，同时大喊：“二虎，开枪！”
徐二虎端着枪，手抖得厉害。
他瞄准公山羊，扣动扳机。
“砰！”
这一枪打在了公山羊的肩胛上。
铁砂嵌进皮肉，但没能阻止它冲锋。
公山羊痛得嘶鸣一声，速度反而更快了。
二十米！
十米！
江小川握紧猎刀，死死盯着冲过来的公山羊。
在公山羊冲到面前，低头要撞的瞬间，他猛地向旁边一滚。
公山羊擦着他的身子冲过去，角划破了他的袖子。
江小川顺势起身，挥刀砍向公山羊的后腿。
可公山羊反应极快，后蹄一蹬，躲开了这一刀。
它调转方向，又冲了过来。
这次它学聪明了，冲锋的路线更刁钻，速度也更快。
江小川来不及躲了。
他咬咬牙，看准时机，在公山羊冲到的瞬间，猛地扑向一旁，同时挥刀砍向公山羊的前腿。
刀光闪过。
公山羊前腿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但它冲锋的势头太猛，这一刀没能砍断腿骨。
公山羊痛得嘶鸣，转身又冲。
江小川喘着粗气，额头上冒出冷汗。
这公山羊太难缠了。
皮糙肉厚，速度又快，还记仇。
必须速战速决，不然拖下去，吃亏的是他。
他看准公山羊又一次冲锋的路线，忽然转身朝坡地深处跑去。
公山羊见状，立刻追了上来。
江小川跑到一处灌木丛前，猛地停下，转身。
公山羊已经冲到面前，低头就撞。
江小川这次没有躲。
他看准时机，在公山羊撞到的瞬间，猛地向上一跳！
公山羊从他身下冲过去，角顶在了灌木丛里，卡住了。
机会！
江小川落地，转身，猎刀狠狠刺向公山羊的后颈。
刀刃刺入皮毛，深入血肉。
公山羊痛得疯狂挣扎，想把角拔出来。
江小川死死按住刀柄，用力一拧。
公山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挣扎得更厉害了。
灌木丛被它挣得哗哗作响，眼看就要拔出来了。
江小川咬牙，拔出猎刀，又刺。
这次刺在了脖子上。
鲜血喷涌而出。
公山羊的挣扎渐渐弱了，最终瘫倒在地，抽搐几下，不动了。
江小川喘着粗气，松开刀柄，一屁股坐在地上。
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徐二虎这才敢跑过来，脸色还是白的。
“大…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江小川摆摆手，看向地上的公山羊：“就是这畜生，太猛了。”
他休息了一会儿，站起身，检查战利品。
一只公山羊，一只老母羊，一只受伤的小羊羔，还有三只被套住的半大羊。
收获不小。
尤其是那只公山羊，个头大，肉多，皮也好。
这年头，山羊皮能卖不少钱。
徐二虎看着这一地猎物，眼睛都直了。
“大哥…这…这么多？”
“嗯。”江小川点点头，开始收拾：“先把套子解开，把羊绑好。”
“那只小羊羔受伤不重，带回去养养，能活。”
两人忙活起来。
解开套子，把羊绑好，又简单处理了伤口。
忙完这些，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江小川擦了把汗，看着地上的猎物，心里盘算着。
这些羊，交够队里的定量，剩下的够吃好一阵子了。
皮子能卖钱，肉能腌起来，慢慢吃。
这趟上山，值了。
他转头看向徐二虎。
徐二虎还在兴奋地摸着那只公山羊的角，嘴里念叨着。
“这角真大，能做好几个烟嘴呢…”
“不过这玩意儿也太凶了，差点没把人给顶死！”
江小川忍不住笑了，没好气的开口。
“行了，别摸了。”
“赶紧收拾，准备下山。”
“这血腥味重，别引来别的野兽。”
两人手脚麻利，把打到的岩羊挨个捆好。
公羊和老母羊太重，直接扛下山不现实。
江小川从背篓里拿出备着的几个旧麻袋，这麻袋是以前队里分粮食剩下的，虽然补丁摞补丁，但还算结实。
他们把两只大羊塞进麻袋，用麻绳扎紧口子。
又找了根顺手的木棍，两头削平，做成简易扁担。
“来，抬着走。”江小川招呼徐二虎。
徐二虎应了一声，和江小川一起把扁担穿过麻袋口系的绳子。
两人一前一后，把沉甸甸的猎物抬了起来。
那几只半大的羊和小羊羔就好办多了。
用剩下的绳子拴成一串，小羊羔前腿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
江小川想了想，渡过去一丝微弱的灵气。
这灵气能安抚动物情绪，也能稍微提提神。
小羊羔果然安静了不少，虽然还是瘸，但乖乖跟着绳子走，不再挣扎哀叫。
徐二虎见羊羔这么听话，看得啧啧称奇。
“大哥，这羊崽子还挺通人性，被你这么一牵就老实了。”
“要是能训好，说不定以后能帮着看家护院呢。”
“想得倒美。”江小川笑骂一句，解释道。
“岩羊野性大，养不熟的。能带回去养伤，等肥了点宰了吃肉就不错了。”
这年头，人都未必能吃饱，哪有闲心真当宠物养。
不过这话他没说出口。
两人抬着担子，牵着羊串，沿着来时的山路往下走。
山路崎岖，负重下山更得小心。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到了一片相对平缓的林间空地。
江小川示意歇歇脚，把担子放下。
刚喘了口气，徐二虎忽然咦了一声，指着侧前方一棵高大的老松树。
“大哥，你看那树上…是个啥？”
江小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棵老松树一根横生的粗壮枝桠上，赫然站着一只大鸟。
这鸟体型极大，即便是站在树上，也透着一股凛然的威猛之气。
它头颈羽毛是金褐色，在透过林叶的阳光下，隐隐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眼神锐利如刀，即使隔了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中的桀骜与警惕。
这.........是金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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