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除非我死
温婳面无表情。
但她可以觉察的到,傅时深放缓了力道。
但却不是温柔,而是更深的凌迟处死。
在床上,没人比傅时深更了解温婳。
知道怎么样才可以一步步的逼着她无路可走。
这样的居高临下,像极了残忍无情的帝王,在俯视自己的所有物。
寸寸入骨。
一直到温婳彻底的没了力气,傅时深才放过温婳。
在他松开温婳的瞬间,温婳聚起所有的力量,狠狠地在傅时深的脸上打了一个巴掌。
“傅时深,我恨不得你去死!”温婳冲着傅时深怒吼。
傅时深的脸侧了过去,甚至嘴角都出现了血痕。
可想而知,温婳用了多大的力气。
“温婳,就算你恨透了我,你也只能在我身边。”他一字一句地把温婳拉入地狱,“除非我死,嗯?”
而后傅时深直接松开温婳。
温婳软在床上。
眼底只有绝望和怨恨。
房间内一片死寂,却又透着先前窒息的暧昧。
……
转眼,半个月过去。
温婳和傅时深陷入了极为扭曲的情绪里。
温隐对傅时深的崇拜和绝对信任,丝毫没有怀疑过温婳和傅时深之间的不正常。
温婳却又不能刺激到温隐,所以她只能忍。
傅时深把她这样的情绪拿捏得极好。
在温隐面前的温柔,却更像是毒药,在死之前给你最后的温存。
“在做什么?”傅时深从伸手搂住了温婳。
温婳在厨房煲汤,她想给温隐补一补,完全没意识到傅时深回来了。
被傅时深搂住的瞬间,她的神经紧绷。
但是却没反抗。
因为她知道,温隐就在一旁看着。
“姐夫,你回来了?”温隐主动和傅时深打招呼,依旧在笑。
他坐在轮椅上,心情看起来很不错。
“姐姐在给我煲汤,我都说不要了,但她一定要说她做的,我会喜欢。”温隐替温婳解释了。
傅时深低头看了一眼。
砂锅在沸腾。
里面是萝卜筒骨汤,香气逼人。
“很香,我也很喜欢。”傅时深的薄唇贴着温婳的耳边,好似在调情。
但是掐着温婳腰肢的手却紧了紧,这是在警告。
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只有温婳一个人听得见。
“放松点,不怕你弟弟看出你不正常吗?”傅时深说得极其恶劣。
温婳恨得咬牙切齿,却没有一点办法。
只能不回应。
傅时深知道她的想法,却始终在逼着温婳:“老婆,你总不能有了弟弟,就把老公忘了,嗯?”
温隐轻咳一声:“姐夫,不会的,姐姐会这么爱你。”
傅时深冲着温隐笑了笑:“是啊,你姐姐最爱的人就是我了。”
寻常的对话,却带着剑拔弩张的气息,处处都是挑衅。
温婳被压着,动弹不得。
更不用说反驳。
而温隐也意识到自己好像是电灯泡,他转动轮椅,主动离开。
傅时深并没松开温婳。
这一次是温婳主动推开了傅时深,面无表情:“傅时深,有意思吗?”
“有,怎么没有。看你想反抗却又不能反抗,多有意思。”傅时深嗤笑。
温婳的手放在砂锅上,有瞬间想把里面滚烫的汤倒在傅时深的身上。
但她忍住了。
傅时深低头,忽然就这么亲了一下温婳。
“温婳,我说了,只要你乖,好好当你的傅太太,我保证温隐安然无恙。但是,你要是不乖,那么后果自负。”傅时深不太认真地警告。
最后四个字,说得很散漫。
而后傅时深才松开温婳。
在傅时深离开的时候,温婳都没能让自己放松下来。
甚至温婳不知道,在这种极为扭曲的情绪里,她还能坚持多久。
就连唯一能隔绝温隐的那一扇主卧室的门,都已经挡不住傅时深的疯狂。
她只要吵架,傅时深就会强制做到她没了声音。
她不求饶,傅时深就会捏着她的七寸,逼着她的低头。
甚至她怀着孕,傅时深的就让医生24小时在别墅内,只要有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就会出现。
温婳觉得自己像金丝雀,被关在笼子里,再没办法展翅高飞。
不管温婳怎么在温隐面前控制自己的情绪。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人,温隐可以轻而易举地觉察到温婳的压抑。
在温婳把汤装出来的时候,温隐抬头看着她:“姐,你怎么了?我觉得你有点不太高兴。是因为我在这里,影响了你和姐夫吗?”
温隐这些年的遭遇,让他谨慎又敏感。
因为这想法,瞬间就让温隐的情绪也紧绷了起来。
温婳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温隐的手是抓着轮椅,指关节泛白。
“没有。你想什么呢。只是怀着孕,情绪容易发生变化,时好时坏。你姐夫也经常说我。”温婳勉强地笑了,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温隐点点头:“姐,姐夫这么爱你,我才放心。我要是以后不在了,姐夫还能照顾你。”
温婳就只是胡乱地嗯了声,没说话。
傅时深爱自己吗?天方夜谭的笑话。
但她却不能反驳。
“姐?”温隐敏锐地看着温婳。
“在,我只是在想,你好了以后,要不要出国读书?”温婳问着温隐。
等周翊那边的签证下来,温隐的情况稳定,她要带温隐离开这里。
但前提是温隐要配合。
之前温婳有绝对的把握,但因为傅时深的卑鄙无耻,她现在变得惶恐不已。
“不要。”温隐很快就拒绝了,“我出国读书,要增添你和姐夫的负担。我不想你的婆家为难你。我知道姐夫很好,肯定会答应,但是我了解自己的情况。我现在这样就好了,你不要为我想这么多了。”
温婳听着温隐的话,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曾经觉得,离婚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
但现在却忽然变得寸步难行。
别说离婚,她想离开傅家,都成了一种奢望。
无数的枷锁和大山,扣住了温婳。
她好似最为绝望的人,在低沉呐喊,却无人听得见。
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等他出生,她真的能走得义无反顾吗?
温婳低敛下眉眼,越发地自嘲。
“姐,我在江州就好。你和姐夫要好好的。”温隐认真地说着。
温婳草草应声。
但她的耳边,听见的都温隐说傅时深的好。
再抬头的时候,她就看见傅时深靠在餐厅的门边,眼底带着似笑非笑。
那是一种胜券在握。
而她,是傅时深的猎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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