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她好像知道他的心思了,但不敢面对
澹宴秋也意识到自己说话越界,于是和宋书婉说算了,他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共处一室不合适,他一个人在这一楼冻一晚上没事的。
原本还有些戒备的宋书婉听他说算了,反而不那么的介意防备。
“那还是上楼吧,我是没有什么名声了,主要是担心你的名声。”
澹宴秋又端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不得不说,现在气温低,刚才倒出来滚烫的水,这会儿喝已经没那么烫。
澹宴秋掩饰眼里的情绪,低眸盯着杯中茶水喝了一大口。
茶水快速见底,澹宴秋又给自己倒下一杯。
热气从杯中腾腾冒起。
“我有什么名声,还是不去了,毕竟你是个女人,对你名声不好才是真的。”
宋书婉过来一把拉起坐在那儿的澹宴秋说。
“我一个离异的,什么名声都不怕。”
澹宴秋顺着宋书婉的力道站起来,跟着宋书婉一路往楼上走去。
这家客栈的客房一到五楼,全用的是楼梯的方式。
澹宴秋和宋书婉又从一楼上到了三楼一趟。
“只是房间装修奇奇怪怪的,你到时看了可别奇怪。”
澹宴秋说:“房间能有什么奇怪,不过是一个睡觉的地方。”
随着他话音落下,房门打开,澹宴秋跟着宋书婉走进房间。
房卡插入通电,随着房间里发出嘀嘀声,顶灯打开,入眼大片喜庆的红。
这哪里是客房,分明是个洞房。
房间正中还挂着一个大大的喜字。
还好,平时用的东西还都是还都是现代化的。
澹宴秋进了这房间,细细观赏。
“这是……”
“实在不行,明天游玩结束,你出去以后好好说说那个负责人。”
“好。”
这床还也是古色古香的拔步床。
总之这个房间就是把古代和现代完美融合在一起。
宋书婉看这屋里就一个床,另外一处便是一张标准的八仙桌,桌上摆的是红烛灯,喜糖,喜帖,喜果。
没结过婚的,进了这屋也是把结婚的体验感拉满了。
屋外还在下雨,淅淅沥沥的雨水声隔着玻璃传染进屋里。
澹宴秋原本想着两人应该能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但没想到房间居然连多出的一个床的位置都没有,全拿来整氛围感了。
宋书婉看这里只有这一张床,面上十分烦恼:“这只有这一张床,我们晚上可怎么睡?”
站在喜庆红色四件套前,她面露烦恼。
澹宴秋看了眼四下。“不然我睡地板上,你睡床上。”
宋书婉见状,连忙拒绝。
那怎么行?
资产过万亿的总裁怎么能就这么睡地上?
又教她本事,又救过她的命,再怎么样,也是她睡地上,他睡床上。
“你睡床上,我睡这个地板上。”
澹宴秋也不和宋书婉纠结。“没必要,我再叫人宋床被子,我们都能睡床上。”
“这……”
澹宴秋盯着宋书婉看问:“天这么冷,你明天要是冻伤了,还影响后天上班。你不会真想在这么冷的天睡地上吧?”
“我这不是担心……”
澹宴秋:“上回在一个房间睡,你怎么不担心?”
“……”说的还挺对,看来澹宴秋是真没把她当女人,反而是宋书婉把太戒备澹宴秋了。
“从前和你出游时,什么好处舒适,都是你抢,现在你和我客气?”
宋书婉不说话了,从前确实是宋书婉不管要什么都是顶顶好的。
现在和澹宴秋客气了,那也是她对澹宴秋有所图谋。
宋书婉同意了澹宴秋的提议,于是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再报了一床被子来。
不得不说这家客栈,真的把氛围感拉满。
送来的第二床被子,也是大红色的喜被,上面还有鲜艳的喜字。
宋书婉抱着被子放到床上,和澹宴秋两人一人占着一半,泾渭分明。
等确定了晚上如何睡了以后,宋书婉又去研究白天买的那些工艺品,琢磨着怎么完,一边玩,一边吃那些零食。
遇到玩不明白的,还会叫澹宴秋过来帮她一起看。
宋书婉玩明白后,又不要澹宴秋帮她玩,她自己玩那一遍,澹宴秋在旁边看无事,又会拿出他手机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等到时钟指向九点时,澹宴秋打开酒店的衣柜,里面摆放好了高温清洗消毒干净后的冬日浅灰色睡衣。
还好,这个客栈留了四套睡衣。
两套红色,两套灰色。
澹宴秋果断拿了灰色。
澹宴秋拿上衣服,和宋书婉说他先去洗漱。
宋书婉低头应了一句,眼睛还盯着拼装那繁复的灯笼。
等反应听到水声,宋书婉忽然抬起头。
刚才澹宴秋说什么?
他去洗漱。
用得着这么大的水声吗?
宋书婉眼睛盯着浴室门看。
卫生间水声持续了好一会儿。
大概七八分钟以后,水声渐渐小。
等水停了两三分钟,卫生间门玻璃门被推开。
澹宴秋从房间出来。
平时总是梳着大背头一丝不苟的澹宴秋的此时用白色毛巾擦着头发。
额前的头发潮湿,有些散着,有些打绺湿在一处,穿着宽松的睡衣,能看到冷白色胸肌若隐若在深领口。
宋书婉直直盯着澹宴秋。
她是开过荤的,澹宴秋身姿高大,身材也是赏目的薄肌。
此时她当真明白嫦娥看吴刚伐桂是何种心情。
屋里空调开得足,哪怕是穿的少也不怎么冷。
澹宴秋来到宋书婉,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低头看宋书婉手里拼的这一个灯笼。
“还没拼完?”
宋书婉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澹宴秋看。“已经拼完了,只有部分细节了。”
澹宴秋看这里面还有一个小机关,开关一摁,这个本平平无奇的灯笼就开始亮灯。
小灯笼登时华光溢彩。
“真是好看。”澹宴秋把夸了一句后,把灯笼还给宋书婉。
“晚上睡觉你是要少顶着这个发型睡吗?”
宋书婉此时才想起自己头上还有发型。虽说她的造型简单,但头上还些装饰物,直接这样睡怎么也不合适。
“要拆了睡。”宋书婉马上着手要拆,可惜手没有眼睛,看不到自己抓的地方对不对,捎抓错,连着头发发夹一同拽下来。
宋书婉一吃痛,免不了失去面部表情管理。
澹宴秋握住宋书婉的手,阻止宋书婉手上的粗鲁的动作。
“你看不见,我来帮你拆。”
原本在头上乱摸的宋书婉,也停止探索。“好,只是你能先把我手松开吗?”
澹宴秋手充满潮气,应当是刚从卫生间里出来。
摸着她乌黑的头发,柔软,顺滑,微凉。
从发间寻找到藏在里面的别夹。
不得不说,澹宴秋的手法温柔,果然没让她在头发被拉掉。
头发也从头顶落下一片。
“真没想到你还会这一手,以前是不是也帮你女朋友阿雅这么拆过?”
澹宴秋说:“谁说我和她谈了?你当我是你?看到个好看的就走不动道。”
“看你这么拽,应该是你别人追的你。”宋书婉顿了下,又想了会儿澹宴秋话里的意思。“你不会……大学时没谈过恋爱吧?”当时她也是听说澹宴秋去港城大学时,和同校的追了他多年的阿雅谈……
头发最后一个发夹取下来,澹宴秋丢下发夹,没理会宋书婉,径直往床上走去。
宋书婉却像发现一个新大陆,跟着他一路走到了床边,看来到澹宴秋的床边。
澹宴秋掀开被子,坐进红色被子里,也不看宋书婉。
宋书婉头发微散,手里还提着她那个刚拼好的灯笼一路走到澹宴秋身边。
“你跟过来做什么?不去洗漱?”
“你大学没和阿雅谈,那和谁谈的?”
如果在以前澹宴秋在宋书婉面前要面子时,总归不会正面回答,否则少不了宋书婉对他的嘲笑。
澹宴秋想到周秘书之前和他说的话。
“你听谁造的谣?我就没谈过。”
“大一那年的十月,我去港城玩时,找过你。”
坐在床上的澹宴秋眼睛瞪大。“去找我,为什么不和我说?”
“他们说你和阿雅谈。当时我就怕找你说和解,影响你和你女朋友的关系,后来就算了,国庆结束以后我就回去没再找你。”
后来她对薛士泽一见钟情。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那你也没来再找过我。”澹宴秋声音里有些堵气。
“那你也没来找过我啊。”
两人高中毕业后,几乎就结下两梁子,大学时也没有解开。
如此过了好多年。
“我找过你,你忘了。”
宋书婉说:“不可能。”
澹宴秋:“大学毕业那年,我在机场和你偶遇过,你当时生气地和我说,你要结婚了,别再烦你了。”
宋书婉真的忘了。
当时澹宴秋真的急得去机场找宋书婉,他嘴硬了一个青春,等他真想找宋书婉说一回软话。
却得了那样一怼。
一次软弱,换得终生嘴硬毒舌。
“是吗?我说过这样的话?你不会是诓我呢吧?”
澹宴秋说:“你要记不起来,那就当我诓你吧。”
宋书婉问:“那我叫你不烦我,我烦你发那一回消息……”
她想到那一回雪场时,她仅仅只发去了一个地址。
他的回应竟然是那么热烈,像是一团火包裹着她。
宋书婉那时心境不好,没功夫细细思索,这会放松,宋书婉再回忆起,竟然让她有些自作多情起来。
他回宋书婉消息总是回的很快,很少让她等的。
澹宴秋看宋书婉站在他旁边还不走,歪头看宋书婉说:“你不会想像女鬼一样在我床头看一晚?”
“我神经病啊,看你,你有什么好看的。”
她说完回头往房间方向走去。
澹宴秋开口说:“衣柜里有衣服,你自己选一套换上。”
宋书婉脚下的方向一变,往衣柜那边转了一个方向。
衣柜门打开,看到那一身衣服后,宋书婉在嫌弃的红色,和澹宴秋同款的灰色间来回游走。
这种伸头一头,缩头一刀的感觉真的奇妙。
宋书婉拿了灰色的睡衣。
走进卫生间里,里面的卸妆到护肤的产品一应俱全。
宋书婉脱了衣服最外面漂亮又有些拖累的漂亮衣服,只留了里面的中衣。
卸妆,洗漱,洗澡,换衣。
这一套流程,她用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宋书婉出来时,头发已经被她用吹风机吹了个半干,还是有潮湿的地方。
大毛巾就这样被她搭在肩膀上,还有一半的毛巾被她这样盖在了头上。
澹宴秋看她这样,问:“你头发还没吹干,就这样上床睡了?”
白天做的发型有定型喷剂,不拿掉宋书婉睡不着,所以一定要洗。
宋书婉走到床这边,看澹宴秋问:“你先上床,为什么不先进床里睡?”
“那我现在去床里睡?”
说着掀开旁边的被子要进去,一下被宋书婉拦住。“你一个人还想在两床被子里都睡一回?”
澹宴秋不动。“那怎么办?”
“当然是我睡里面。”
宋书婉有时挺恨自己有时还大小姐病发作,还要各种的好处。
宋书婉脱了拖鞋,要往床里面走时,忽然被澹宴秋一拉,她直接在澹宴秋的被子上坐下。
宋书婉眼里全是惊讶。
“你干嘛?”
澹宴秋盯着宋书婉还半湿的头发说:“还没干,你是想老了以后头痛死?”
这倒不是澹宴秋天生知道,反倒是从前宋书婉这么和她说的。
宋书婉说:“哪有那么夸张,睡着了以后,明天就干了,我吹累了,不想吹了。
澹宴秋放下手里的手机从她肩膀上拿下毛巾说:“我帮你擦。”
“那多不好意思?”
澹宴秋让宋书婉端正坐好。“嘴上说着不好意思,你行动上一点都没不好意思。”
宋书婉坐的端正,她感受着后头上的那股力量,似乎想起了以前去夏令营时,她晚上洗完头,吹风机坏了,抱着三条毛巾去找澹宴秋,让他去帮她擦头发的场景。
当初澹宴秋是怎么和她说的?
澹宴秋说:“没干就没干呗,睡一觉头发就干了。”
宋书婉说:“不行,我妈说头发不吹干睡,以后会头疼的!”
澹宴秋:“作业帮你写了,头发还让我帮你擦,和你当邻居,真当我上辈子欠你了?”
“哎呀你个大男人和我这样一个小姑娘计较什么?我这是锻炼你,以后找女朋友多一个技能懂不懂?”
澹宴秋冷哼:“那我可不要找晚上十点找我帮你擦头发的!”
那时澹宴秋给她擦头发还会因为力气太大,擦掉几个她的头发。
现如今澹宴秋给她擦头发的力道刚好,也不会把她头发再揉掉。
宋书婉盘腿坐在沙发上,闭眼享受,好似让她回到小时。
不用戒备,不用烦恼,父母皆在,万事无忧。
原来人在熟悉的人身边竟是如此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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