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你最近越来越疯了
下午,天气不错,宋书婉在房间盘算着自己婚内能有多少资产。
但是她无力地发现,从前她对薛士泽无条件的信任。
现在她就被当年对薛士泽信任反噬,如果不是她对父母的感念太重,这一个老宅她也会听薛士泽的话,把房子拿去抵押,作为公司的周转资金。
还好她没有。
楼下传来嘀嘀嘀警报声,宋书婉从床上起来,单着脚跳到窗边,看到薛母带着几个人在对着她的房子捣鼓。
她带来的那几个人还带着工具箱,明显是在撬锁。
宋书婉在楼上阳台赶紧喊:“你干什么!”
回应宋书婉的只有大门打开的声音。
薛母趾高气昂地走进院里,她抬头看到宋书婉在二楼的房间,心里那股火气噌噌往上冒!
要不是宋书婉,她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去坐牢!
薛母进了房子以后说:“当然是回我家!”
宋书婉回怼:“这明明是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什么时候成你家了!赶紧给我出去!”
薛母才不走,她抬手示意开锁的人继续开一楼的大门。
开锁的人还犹豫了一下。
薛母说:“楼上的那个人是我儿媳妇,一家人在闹别扭,你赶紧开门,好处少不了你的!”
宋书婉在楼上十分激动阻止那个开锁匠:“不许开!”
薛母拍了下开锁匠的肩膀说:“你放心开,没事!”
锁匠听了薛母的话,也就放心拿出工具开锁。
宋书婉在楼上看薛母丝毫不顾她的意院气得想从楼上跳下去阻止薛母。
楼下传来咔哒咔哒声,宋书婉赶忙回头去轮椅。
她刚从房间出来,楼下传来了薛母的脚步声。
“这地方确实不错,难怪你成天都不回家,在外面住。”薛母在一楼转了一圈后,回都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宋书婉。
宋书婉面色并不好。她都不想和薛家人再有交流沟通,薛家人却像鬼一样缠上来。
“这是我家,请你出去!”
薛母走到客厅沙发那,整个人往那一躺。“什么你家?我告诉你,你和我儿子结婚,这房子就有我儿子的一半!还敢让我出去,眼里越来越没规矩!还是我这些日子给你好脸色多了,竟然还敢把你婆婆赶出去!”
外面又进来一个保姆,她的手里还拖着两个行李箱。
宋书婉看保姆手里的这两个行李箱,眼睛瞪大。
“你拖这两个行李箱来干什么?”
薛母说:“当然是住了!”
宋书婉气到声音发抖!“这是我家,你给我出去!出去!”说着她操作轮椅来到薛母身边,伸手一把拉起薛母,但薛母灵活避开宋书婉的手。
宋书婉一个踉跄,直接栽进沙发里。
薛母起身,在一楼左右看了一圈,在看到一楼有一个装修十分气派的卧室,当即对着保姆指着说:“我就要住这里。”
那个房间是宋书婉父母生前的卧室,里面的东西也还延续他们生前的布局摆放。
宋书婉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同意薛母住她父母的房间。
薛母刚一进屋,看屋里的那些摆设,这些没一个是薛母喜欢的。
她当即回头和保姆说:“这屋里的摆设我一个都不喜欢,赶紧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了!”
她明明都已经不和薛家人住一起,他们却还来逼她。
宋书婉开着轮椅,直接过去阻拦主保姆的路,她目光凌厉:“滚出去!”
保姆被宋书婉的这目光瞪的心中一愣。
平时在家里,宋书婉一直都是软包子,一个软包子忽然硬气起来,确实让她不适应。
保姆拿着东西依然我行我素。“宋小姐,我也是打工的,你不要太为难我。”
她是打工的,给薛母办事,但她拿的是宋书婉父母的遗物,这也是在为难宋书婉。
“不为难你,为难我么?”她总是退让,所以所有人都让宋书婉来为难。
她一把抢回保姆手里的东西,站起来一把推开要抢她手里东西的保姆。
保姆被宋书婉推到边上,撞到旁边的柜子,门边传来一声闷响。
“咚。”
薛母看跟着自己这么多年的保姆被宋书婉一推,宋书婉居然抬手捂住了头。
看得出来,宋书婉是真的很疼了。
薛母飞快过来,扶住保姆,满眼关心地问:“你没事吧?”
保姆被薛母扶着,心中一暖。“没事。”
薛母起身,回头看宋书婉把刚抢回去花瓶放回到刚才的位置。
薛母绝不可能让宋书婉顺心,她痛苦,也要让宋书婉也痛苦。
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上前,一扶倒宋书婉刚放好的花瓶。
漂亮的青花瓷瓶,落地响起一声:“嘭!”声。
花瓶四分五裂摔裂在地板上。
那是宋书婉母亲生前最喜欢的一个花瓶,宋书婉蹲下身子捡起一个大片的瓷片。
薛母看宋书婉蹲在那里捡瓷片,心想她一定是被自己的气势吓到。
这次给她规矩立到位了,以后就不敢在折腾薛风铃了!
“我告诉你!张妈,赶紧把这里其他东西都给我丢出去!看着还碍眼!”
有了刚才薛母的气势压制,保姆马上就过来要拿房间里的摆设。
宋书婉这一回没再管保姆,也没去管桌上的东西。
宋书婉只知道薛母如果住进来,这里最后一片净土都会消失。
她一言不发,用尽全身力气,向薛母身上撞去!
薛母看宋书婉过来,她下意识地想躲,但被宋书婉牢牢抱住。
薛母身后全是刚才砸碎的瓷片。
她的后背就这样硬生生地砸了上去。
宋书婉看到薛母身后慢慢流出红色的血。
保姆捂住嘴,但依然尖叫出声。“杀人啦!”
救护车来时,宋书婉坐在满地红色血迹的地上,周围全是碎裂的瓷器。
医院,病房里。
薛士泽得知薛母住院以后,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刚进病房,薛士泽就看到母亲身上卷着一层层纱布。
看着极唬人。
薛母一看儿子来,一遍哎呦,哎呦,喊疼,一边和薛士泽告状:“士泽啊!你那个媳妇不得了!连我都打啊,你看看她折腾的我啊!”
薛士泽看薛母裹得和木乃伊一样,连忙问怎么回事。
薛母说:“还不是因为你成天在公司忙,家里连个人都没有,妈知道你现在公司钱不够用,想让你安心把那套房子卖了回些钱。我就想着搬出来,和宋书婉住。我当时想着打着骨头连着皮,没想到,她不让我住就算了,居然还……还打我!”
薛士泽十分生气:“她竟然这么对你!妈你放心,我到时肯定叫她过来给你道歉!”
薛母趁机说:“道歉就不用了,我受不起。宋书婉不让我住,非说那是她爸妈留给她的房子,可她也被你养了这么多年,那房子怎么说也是有你的一份,我看我还是在外面找房子吧!毕竟人老不中用了,儿女嫌弃也是该理解的。”
薛母一边说,一边用目光偷偷看薛士泽。
薛士泽眉头紧皱:“妈,你胡说什么!那房子要住就去住,我回家就去收拾东西,帮你搬进去。”
薛母听了这话,眉色一喜。不愧是她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永远都会向着她这边的,宋书婉说到底都是外人,哪里能越过她去!
“那她到时再赶我怎么办?”
薛士泽说:“没事,这一切都包在我身上。”他们现在还没离婚呢!他妈想住哪就住哪,哪里还轮得到她宋书婉对他妈指手画脚,蹬鼻子上脸?
出发前,薛士泽特地联系了专业人士,宋书婉最近越来越疯了,是该控制控制了。
薛母看薛士泽离开房间以后,她马上就不喊疼了。
薛士泽驱车来到老宅。
老宅的大门处门锁已经损坏,他驱车直接进了院子以后,径直进了屋子。
房间的大门并没有关,刚一进来,他就看到宋书婉在客厅的桌上用胶布,一点点粘瓷器。
宋书婉听到门口处有脚步声,稍一抬头,她看见是薛士泽脸上那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必然是来找她麻烦的。
宋书婉几乎是能想到薛士泽会来和她说什么,刚好她也有问题想问薛士泽。
薛士泽看宋书婉摆弄那一堆破烂,对宋书婉越发不满。
“宋书婉看看现在家里的人弄成什么样了?把我妈弄进看守所,把我妈弄进医院,不去看我妈,给她赔礼道歉就算了,还在这里拼这些东西!”
宋书婉停下手里的活,看向薛士泽。他永远都只会向着他家里人,从来都不会问宋书婉怎么回事。
就算宋书婉和他解释,他也只会把宋书婉的解释理解为狡辩。
宋书婉并不会再纠结薛士泽说的话。
“公司账上怎么一分钱都没有了?”宋书婉看向薛士泽问。
薛士泽听宋书婉这一副质问的语气,就不爽。“之前我不是和你说了,公司需要业务转型。我把钱先挪到另一家公司,这些年我给家里的付出,你是一点都不看,只盯着我把公司的钱挪到哪里去了。”
薛士泽对宋书婉也失望。
宋书婉说:“我不要什么转型,我们离婚,我要把我的那一部分拿走。”
现在正是关键时期,薛士泽不可能让宋书婉来影响他的计划。
“现在不行。那些钱我还有用。宋书婉你别让我难做。”
“你难做?薛士泽,你不会以为我和你签离婚协议,要财产分割,是在和你玩过家家吧?”
薛士泽看宋书婉居然能这么无情。
“这些钱都是我这么多年努力得来的,你说分就分,你考虑过我,考虑过公司吗?”薛士泽这几天也被宋书婉搞得头疼。
她怎么不能像以前一样,让他省心一些?
“结婚五年,打理公司七年,宋书婉,你现在要分公司的钱就是要我的命!”
“你要受不了我这个家,你可以随时收拾东西滚蛋!”
宋书婉看薛士泽站在她的家里,对她说滚蛋!
做人,能到这种厚颜无耻的地步也是绝了!
“这是我家,你给我滚出去!”
薛士泽说:“这是你爸妈留给你的遗产是不错,但我是你的丈夫,在婚姻上,我享有另一半产权!要滚也是你滚!”
宋书婉身体向后仰了一下。
薛士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是她爸妈留给她的房子,和薛士泽一点关系都没有!
薛士泽看宋书婉这个模样,也知道她怕了。他继续说:“你如果非要离婚,我当然会答应,但公司那边还欠了一大笔债务,到时,你把这房子卖了都不一定能还完这钱。”
他的计划还真是恶毒。
霸占她的房子,还让宋书婉背上公司欠下的债务!
“薛士泽!”
薛士泽和宋书婉拉开一段距离,他看到宋书婉脸上的不甘。
薛士泽在目前情况下,是不想有任何差错,公司上的钱,全都有大用处的。
“书婉,我不想和你走到这一步。”薛士泽声音软下来,还温柔地摸着宋书婉的手。
宋书婉一下把自己的手收回去。
巨大的恐惧包围着她。
爱慕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把她吃得死死的,从前她只看到了甜蜜,现在她比任何时候都想逃离。
薛士泽看宋书婉的手抽回去,都没生气。
他知道宋书婉应该是吓到了,所以才会这么惊慌。
但薛士泽相信宋书婉只要清醒一些,外面没有律师帮她的案子,她一但选择离婚,只会负债。
“书婉,公司投资拉不到,我打算自己背水一战。自己搞。”薛士泽第一次主动和宋书婉说起自己的决定。
“我打算把那边抵押的房子卖了,我们一家先在这里住着。等项目成功以后,我再给你买更大的房子。”
宋书婉拒绝:“不,我不要和你们一起住,这里是我家。”
薛士泽说:“你不要这么自私,你不为自己以后生活考虑,也该为你奶奶奶考虑,离婚以后,你还能负担你奶奶那么高档的养老生活吗?”
“你要是真离婚了,怎么和你奶奶交代,她要是知道你爸妈去世,又会怎么说?”
宋书婉眼睛瞪大,她是听出薛士泽话里的威胁。
所以从她第一次和薛士泽提离婚时,他表现得那么冷漠,但背地里早就已经在布防!
她可真是愚蠢。
现在离婚,她不光房子拿不到,还要还一大笔外债。
宋书婉看薛士泽目光里的笃定。
她定定说:“这个婚我离定了。”
“薛士泽,你大可以试试搬进来有没有命活着出去。”
多年不发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好拿捏的面的团。
薛士泽伸手摸向宋书婉的脸轻声说:“你的精神真的是越来越不好,是该送你去医院治疗一段时间才对。”
宋书婉听到这话,心中一慌。
宋书婉身后传来哒哒脚步声,她回头看了死名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生。领头的医生还背着一个药箱。
宋书婉见大势不妙,立刻操作轮椅要离开这里,但这毕竟是房间,她一个行动不便的人还是被他们这一群人逼到墙角。
“薛士泽!你这个疯子!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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