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他就没想离婚
这几天,宋书婉通过学习的知识对商业上的知识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目前还没有跟薛士泽离婚,她并不打算动这一笔钱,所有的一切都要等他们离婚以后再考虑。
宋书婉无事时会看父亲以前留下的那些旧产业的公司报表,以前没有认真看,她看不懂,现在她竟然也能从里面看懂些门道。
“原来是这样看。”
以前宋书婉看不懂,她什么都不思考,直接去找薛士泽问,薛士泽从来都不会给她解答,反而对她说,看不懂,就不要看了,反正她看懂了也没什么用。
几天后。
宋书婉打车到了奶奶居住的养老院。
刚下车,宋书婉看到薛士则穿着笔挺的西装。从头发丝到皮鞋,无一不透着精致。男人身后的秘书推着一辆蛋糕车,另外一个秘书两个手里拿着很多礼品。
宋书婉依然坐在轮椅上,毕竟她的腿不可能在短短几天中就恢复的。
两人刚一见面,薛士泽低声在宋书婉耳边问:“要让奶奶知道我们离婚的事吗?”
宋书婉抬头回看,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不需要让别人知道了。”她希望低调一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薛士泽点头,看到宋书婉的怀里有带的礼物。她的那个礼盒很大,几乎要出去了。
薛士泽伸手把她怀里那个要掉的东西拿走,宋书婉也不用抱着那礼盒了。
如果两人之间没有沈瑶月,其实他还是一个很体贴的男人。
偏偏他们之间隔了一道鸿沟。
一人一车一路往养老院里走进去,
薛士泽在想宋书婉现在还要装到多久。找代理律师通知自己,还不是变着方法让自己知道她的手机号码?这次一约见面,她就同意见面,其实也是放不下他的。
薛士泽叹了一口气。“……”算了,再陪她闹会儿吧。
其实沈瑶月他已经带了很久,可以放手了。
今年年底,他自己的公司成立,到时沈瑶月调派到那家公司以后,宋书婉应该就不会再为了沈瑶月吃醋。
薛士泽抬头看向这家多元养老院。
多元养老院中有宋家的投资,而这养老院建立之初就是高端养老院,目标就是让老年人拥有一个开心舒适,并不孤独的晚年。
而这一目标也推行了多年。很多老年人都把这地方认为是老年人的乌托邦。
养老院内配备了专业的医疗团队,同时还为老人还开设了很多兴趣课程,老年人可以通过学习,掌握一门新的知识。
养老院每个月都会开设一些兴趣比赛,以让老年人有一定的竞争意识,也是让养老院里充满活力和能量。
宋书婉的奶奶在养老院里便是跳舞最好的交际花,很多老头都希望宋奶奶能当自己的舞伴,当然,也会有其他老太太妒忌宋奶奶。
宋奶奶完全不在乎,用她的名言来说是,名人的名声,总是好坏参半。
宋书婉来到宋奶奶居住的双人间,两个老太太的床用一道古色屏风作为遮挡。
宋书婉走进奶奶居住的房间,还给隔壁的吴奶奶打了招呼。
吴奶奶和老姐妹说:“你孙女来看你了,我先出去溜一圈,不扰你了!”
宋奶奶拉着要走的老姐妹,让她也坐下:“不扰,不扰,你也坐下,正好陪我一道过生日。”
吴奶奶说:“就我一个人陪你?要不要我把老张头,老李头,老王头都叫来,一起热闹一下?”
宋奶奶娇俏地拍了吴奶奶的肩膀好几下。“净瞎起哄!那你小让他们去活动室,到时我们一起去吃蛋糕。”
吴奶奶点头应声去了。
宋书婉看奶奶在养老院里有人玩,她也十分高兴。
宋奶奶看宋书婉坐轮椅上,问宋书婉怎么回事?
听到滑雪把腿摔断了,不禁有些生气:“腿咋能断的?士泽你咋没把我孙女保护好啊?”
薛士泽被奶奶这一冲,也感觉雪场那天只剩下宋书婉一人,确实非常危险。那天他也确实考虑不周。
宋奶奶不知情,她满是皱纹的手慢慢抓起宋书婉白皙柔软的手。
“婉婉是最怕疼的,当时是不是哭了?”宋奶奶回忆起署书婉年幼时,走路平地摔一下子都要掉两颗小珍珠,这腿都摔断了,她当时要哭成什么样啊?”
明明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那天绝望的情绪也已经过去,可再听到奶奶的心疼她的样子,她心口那种委屈蔓延在心口,越来越多,越来越酸涩。
明明说好不在乎了,可她的眼眶还是止不住地红。
“那天冷,摔的时候我都没感觉到疼。”
后来确实不疼了,冻得她麻木了,怎么还会再疼呢?
“胡说!哪有不疼的!”宋奶奶温柔地问宋书婉:“婉婉要坐这个轮椅多久啊?”她一边说,一边上手摸宋书婉的腿。
她的大腿是软的,老太太弯腰摸向宋书婉的小腿。
那地方被石膏打得很结实,摸着也没有温度。
宋书婉温声说:“没多久,一个多月,后面就可以尝试自己走路了。”
“哦,哦。”
老太太应了两声,让宋书婉之后不要再去滑雪,宋书婉都笑着答应。
之后又是老年人询问宋书婉什么时候和薛士泽两人生个孩子。
以前宋书婉确实想要有一个孩子,毕竟这个世上和她有亲密血缘关系的人太少了。
宋书婉说:“恩,等我腿好了再说吧。”
老太太应声:“是的,先把腿养好。”
老太太年纪大了,很多人其实都已经记不住了,但是还能记得自己唯一的儿子。
老太太眼睛亮闪闪地问宋书婉:“你爸工作什么时候忙完,能来看我啊?”
宋书婉说:“我也不知道,我早就说让他在家歇一段时间,但他总说忙。”
“这孩子,越来越不孝了,天天忙公司,来看一眼我这老婆子怎么了?我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算,都是见一面,少一面。”
宋书婉回握住老太太的手说:“恩,我下次遇见我爸的时候说说他!”
薛士泽推来精致的蛋糕车,蛋糕车上插着93数字。
薛士泽温柔地说:“奶奶,活动室那边都安排好了,我们去活动室吹蛋糕吧。”
宋老太点头:“好。”
老太太走路带风,丝毫不需要人扶,身子骨好得很。
宋老太一向比较低调,她这一生只有一个儿子,而这一个孩子,也是她的荣耀。
儿子成家以后,她和儿子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原本以为跟着儿子能享福,但儿子常年工作,在家的时间并不多,偶尔休息时,也会为了放松,而不在家。
宋老太感觉无聊,于是和儿子说要去养老院。
最开始家里人全都不同意。但宋老太说,自己以个人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她需要同伴,需要沟通。宋书婉上大学以后,家里的人更少了,她永远只能一个人自己守在那个别墅。
后来宋家投资了这个多元养老院。
宋老太在这里生活十分开心。
活动室里,众人一起给宋老太祝福,生日快乐,众人吃了老年蛋糕以后,薛士泽又贴心的给每一位老人送上了生日伴手礼。
薛士泽说话做事十分妥帖,宋书婉跟在薛士泽身边几乎不用思考。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却差点要了她的命。
宋书婉不敢再对她有依恋。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快,宋书婉和薛士泽和宋老太告别。
宋书婉坐在轮椅上和站在那,身子骨老好的老太说:“奶奶,我回家了,你有什么事就和我打电话。”
宋老太点头:“我当然会了!”
小老太对自己可好了,有什么需求,就会给人打电话。
宋老太看着孙女和女婿离开的背影,她真希望下次再和孙女见面时,会带一个小不点到她面前喊她祖奶奶。
宋书婉和薛士泽两人上了车,秘书把电动轮椅放到了车后备箱里。
汽车缓缓启动,车外的景色在不断地向后移。
薛士泽两腿交叠,手里还把玩着一部手机。
坐在旁边的宋书婉则是坐在了长排座椅的另外一头,两个人之间明显能再坐下两个人。
车内安静的过分的,还有些压抑。
以前如果一直都没有人说话,宋书婉会率先打破安静。
这一次,依然是宋书婉先开口。
“你户口本带了吗?”
薛士泽皱眉,不明白带户口本干什么。
“没带。”
宋书婉人坐直,她问前面开车的司机说:“那就回家吧。”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了眼的薛士泽,他刚刚阴沉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很多。
宋书婉深呼吸一口气说:“昨天不是说带户口本和我去民政局的吗?为什么今天没带,还要和你回去一趟拿。”
前面开车的司机听了这话,眼睛瞪得老大!
今天不过是陪老板去养老院看望老人,这就听到豪门秘闻了?
薛士泽眉头微皱,他轻轻歪头看向宋书婉。
从前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现在坐在那一头车门那,一点都不想和他扯上关系的样子。
薛士泽声音染上一丝不耐烦:“闹够了没有?”这两天他生怕宋书婉有什么闪失,晚上都没睡好,公司处理事务也怕宋书婉腿脚不方便在外面遇到什么难处。
“就是和你闹够了,觉得这日子过烦了。我累了。”
她说她累了。
薛士泽只觉得可笑。“你什么时候能不钻牛角尖?我都说了,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宋书婉听到这话只想笑。
这话宋书婉听过无数遍,甚至刚开始,宋书婉也把深瑶月当成一个小妹妹。
但谁家的妹妹会夜里两三点找哥哥?
谁家妹妹一上班,就进她丈夫办公室几个小时。
以前她会伤心,现在不会了。
一个她不在乎的男人,他有十个八个妹妹都行。
“我知道了。”宋书婉淡声说。
薛士泽听宋书婉话这意思,当成这事终于揭过去,以前也是这样的。
宋书婉和他说:我知道了。
薛士泽继续说:“年底时,分公司成立,瑶月就要到那边上班,以后就我们两个人好好过日子。”
宋书婉听到好好过日子,这两个字都有创伤应激后遗症。
起初薛士泽带沈瑶月进公司时,他当着她的面保证,说只是带沈瑶月在公司上班,等她能完全掌握技能以后,他们两个人就好好过日子。
后来他说带沈瑶月做项目,和宋书婉说,等沈瑶月以后能独自做项目以后,他就不会再管了,他和宋书婉以后好好过日子。
现在,他又说这样哄人发痴的昏话。
宋书婉被骗的次数太多了,薛士泽都没有听出自己说的这话有不妥的地方。
宋书婉说:“你为什么愿意教她,不愿意教我?”
薛士泽认为宋书婉果然是在吃醋,不然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薛士泽的声音难得温柔:“她父母离异,各自重组家庭。她爸妈还一个个地想从她身上得好处。我这样帮她,也是想让她过得更好一点。”
宋书婉点头:“薛总真是圣父心肠,还授人以渔,手把手来教人。”
薛士泽听出宋书婉语气里的嘲讽。他说:“当年你爸都是这么教我的,我只是想让她也有自食其力的能力有什么错?”
宋书婉反驳:“我爸教你是把你当女婿,你教她是把她当妹妹对吧?既然你把她当妹妹,怎么没看你对你亲妹妹这么上心?”
薛士泽淡声答:“如果风铃也要学,我当然也会教。”
宋书婉有时很羡慕薛士泽这中木鱼一样的心性。
别人对他抛媚眼,他只当别人眼睛有毛病。
以前宋书婉对沈瑶月的那些手段不在乎,但这次要她命了。
她再不在呼,那就是蠢了。
薛士泽看宋书婉不说话,他声音放柔和。“别再闹了,既然你不喜欢看到沈瑶月,以后就别去公司上班。继续和以前一样,想干嘛干嘛。”
想干嘛就干吗?
多甜蜜的话,如果他不停了宋书婉的信用卡的话。
一个花钱都要看一个男人的脸色,宋书婉不理解当年的她到底是如何忍受过来的?
因为恋爱脑,把她身体上的种种痛苦都屏蔽了吗?
宋家的家业本来就有她的一份,凭什么花钱都要看薛士泽的脸色?
宋书婉说:“你说得对,这些年,你给宋家打理得也辛苦。我们离婚以后,我会支付给你一笔职业经理人的打理费用。”
薛士泽听着宋书婉毫无感情的话,他很生气。“我和你说过,我不可能和你离婚!”
宋书婉明白了,这次约她见面,就是为了把她带回去。
反正现在她的腿还没好,可以先把腿养养,她在见薛士泽之前就已经给自己卡里充了一笔钱,完全足够她使用。
薛士泽说完,宋书婉没有回应。
就好像他爆发了,最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宋书婉无声地看向车窗外,不再回应薛士泽。
巨大的无力裹胁着薛士泽,他好想抱住宋书婉晚,但该死的自尊不需他这么低头。他也不知道该怎me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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