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练气四层
顾辰从住处走出，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沉沉的脚步声在夜色中回响。
夜色渐深，明月与繁星已布满夜空，清辉洒落映得巷子一片霜白。
拎着那袋灵米，走在月光下，顾辰心境却前所未有的澄明。
刚才赵大虎那句“辰哥，你对我太好了”，依旧在脑海中回荡。
顾辰低头看了看手里这袋灵米，重的不是它。
是那些年的憋屈，是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是一口憋了整整五年的气。
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夜空，顾辰长长呼出一口气。
那股憋在胸中好几年的郁气，就这么吐了出来。
那道卡了他整整五年的瓶颈，竟在此刻裂开了一道缝。
顾辰眼前一亮，随后身形一动，快步走进旁边一条更隐蔽的深巷，找了个角落盘腿而坐。
灵气开始涌动。
顾辰闭上眼，任由那些灵气冲刷着经脉。
五年了。
整整五年，他在炼气三层卡得死死的，想尽办法突破那道瓶颈。
就在今晚，那道瓶颈随着那口郁气，一同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顾辰睁开眼，周身气息已然完全不同。
炼气四层。
他，终于踏进了炼气中期。
顾辰缓缓起身握紧双拳，体内奔涌的力量比先前强横不止一倍，每一寸筋骨都在欢呼雀跃。
他再次低头，看向手中那袋灵米，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释然又畅快的笑意。
“赵大虎啊赵大虎，你小子…还真是我的福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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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象已刷新】
【今日卦象·吉】
【你前往西区闲逛时，在一散修手中，淘得一阶中品功法《风刃术》，以及炼气期功法《培元功》】
“功法？”
顾辰精神一振。
他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
手里虽然有点灵石，但功法这东西，有价无市。
好的功法都攥在宗门和家族手里，流落到坊市的，要么是大路货，要么贵得离谱。
卦象来得太及时了。
“西区…”
顾辰眯起眼，那里是坊市最穷的地方，住的都是快活不下去的散修。
这种地方最容易捡漏，但也要注意暴露行踪。
他翻身下床，从柜子里翻出一身准备好的衣裳套上，又找了顶斗笠戴好。
铜镜前照了照，活脱脱一个散修，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出来。
坊市里冷清得不像话。
半个月前人挤人的街道，现在稀稀拉拉没几个影子。
开门的铺子少了一半，关门的那些贴着“转让”的纸条，在风里哗哗响。
顾辰低着头，不紧不慢地往西区走。
路上碰见几个熟人，都是以前在西区住时的邻居。
那些人一脸愁容，也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被人认出来。
顾辰长舒一口气，也知道为什么。
七星草那一波，把太多人坑惨了。
赚了的人少，亏了的人多。
那些把棺材本押进去的，那些借高利贷往里冲的，现在全傻眼了。
他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西区比东区还冷清。
巷子又窄又深，两边的墙皮都剥落了，露出里面黄不拉几的土坯。
地上坑坑洼洼，昨夜的雨水还没干，踩上去一脚泥。
顾辰放慢脚步，目光扫过两旁的破屋。
卦象说是在这里，但没说是哪一间。
他只能慢慢找。
走到巷子中段，一个支棱着破木板的摊位引起了他的注意。
摊主是个中年胖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手里嗑着瓜子，眼神往街上瞟。
面前乱七八糟堆了一堆东西：几本旧书，几把生锈的破刀，还有几个缺了口的瓶瓶罐罐。
顾辰走过去，蹲下翻了翻全是破烂。
一本《引气诀》大路货，另一本《基础拳法》更不值钱。
他正要起身走，突然看见底下还压着一本薄册子。
压在最下面的一本薄册子，封面上三个字已经被磨得看不清了。
顾辰抽出来，凑近了看了看内容。
他眼皮跳了一下，风刃术，一阶中品攻击法术。
坊市里偶尔有卖的，价格至少两百灵石往上。
他把这本放一边，又往下翻了翻。
一本厚的，封面破得都快掉了，字也模糊不清的书籍映入眼帘。
翻了翻书顾辰瞳孔微缩，确定了手中的正是《长春功》。
《长春功》炼气期功法，正常价五百灵石起步，而且还是有价无市。
两本加一起，少说值七百灵石。
顾辰把两本书往旁边一放，随口问：“这两本怎么卖？”
胖子斜了他一眼，瓜子皮往地上一吐：“那两本？一本八十，两本一百五。”
顾辰愣了愣，两本一百五？
他不会不知道这两本是什么书吧？
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皱起眉头：“太贵了，两本破书，一百五行？”
胖子嗤笑一声：“破书？不识货别瞎说，我这可是好东西，要不是七星草你还买不到呢。”
顾辰把那本《风刃术》拿起来晃了晃：“好东西？封面都快磨没了，里面的纸都黄了。这玩意儿能值八十？”
胖子翻了个白眼：“那是老物件！懂不懂？我收的时候都花了这个数。”他伸出一只手比了比，“五十！”
顾辰差点笑出声，看来这胖子根本不知道那两本书是什么啊。
胖子也以为自己赚了，这个是他从老刘那儿打包收来的，按堆数算一堆书才十来灵石。
其中他翻过几本，都是些不值钱的书其他就懒得翻了。
顾辰摇了摇头，看来这世道不识的货人多了去了。
“哎哎哎！”胖子在后面喊，“你出多少？”
顾辰头也不回：“两本五十，爱卖不卖。”
“五十？！”胖子声音都尖了，“你小子穷疯了吧？”
顾辰没理他，继续走。
果然没走出十几步，后面传来胖子的喊声：“六十！六十拿走！”
顾辰没停，继续往前走。
“五十就五十！回来回来！”
顾辰嘴角一勾，转身走回去。
胖子一脸肉疼地把两本书递过来，嘴里还嘟囔：“亏死了亏死了…”
顾辰从怀里摸出五十灵石，往他手里一拍。
两本加一起值七百，而且有价无市他只花了五十。
顾辰把书收好，刚要转身离开，脚步突然顿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摊位。
乱七八糟堆了一堆东西，全是破烂。
可那两本功法，就是从这堆破烂里翻出来的。
这胖子收东西，明显是不懂行的。
那他手里，这些东西在哪收的？
顾辰转身又走了回去，蹲下又在摊子上翻了翻。
“你这些东西，从哪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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