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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把你做过的丑事都给爷爷说清楚


吊眼梢道人知道自己被戏耍了也不怒,反而不屑地冷笑,“无知小儿,死到临头只会逞口舌之快。”

宋明月也不慌不忙,直接手腕一翻,金铃铛被她用两根手指捏了起来。

吊眼梢道人顿时惊诧:“怎么在你手里?”

他厉声道:“将此铃还来,贫道或许可让你死得痛快些。”

宋明月听他这口气,便知道他们并非平宁公主派来的。

平宁公主想睡沈惊澜,而这些道人更倾向于直接清除。

她晃了晃那金铃,语气漫不经心:“这铃铛上刻你名字了?我捡的便是我的,你想要也行。”

她将铃铛举高了些,“你叫它一声,看它答不答应?”

“你!”吊眼梢道人被这无赖话气得差点吐血。

他定了定神,想到此铃外人绝难驱使,顶多当个普通铃铛。

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此铃在你这无知小儿手中,不过是个玩具罢了。识相的乖乖交出来。”

“是吗?”宋明月轻笑一声,不再多言。

她凌空快速地划过一个古怪的轨迹。

吊眼梢道人的脸上露出惊骇。

“你怎么会?”这手法绝非外人可知。

然而,他的惊骇还未散去,下一瞬“叮铃……”

一声清脆的铃声,在死胡同里幽幽荡开。

吊眼梢道人的心神瞬间失守,眼神变得空洞呆滞,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魂的木偶。

宋明月知道摄魂铃生效了。

她缓声说道:“把你这些年做过的,所有丧尽天良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都给爷爷说清楚。”

吊眼梢道人梦呓般地开始陈述:

“我偷换师兄的丹药,加散功散,他废了被赶去守坟。”

“我看上师兄们的妻子,趁他们闭关,用春风一度散……”

“师弟挡我路,我偷掌门令放他房里,告发他,他被赶下山。”

“掌门那老东西看不上我,我给他茶里下蚀心散,每日一点点。”

“师妹都是骚货,我偷看她们洗澡,杏色绣莲的肚兜……香死人了。”

耸人听闻的恶行,从他嘴里吐出,没有情绪起伏却更骇人。

陷害同门,淫人妻子,毒药弑师,偷窥猥亵,其心思之歹毒,简直令人发指。

宋明月面无表情地听着,却没有出手。

她早已察觉在吊眼梢道人刚开始交代不久,其他道人已经从震惊到愤怒。

“畜……畜生!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年轻道士第一个忍不住,一拳将吊眼梢道人砸倒。

其他道人也气得浑身发抖,“你竟敢做出如此天理不容之事,你该死一万次!”

吊眼梢道人被这怒喝惊得浑身一哆嗦,眼神恢复一丝清明。

待看清同门愤怒的面孔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不是!师兄,师弟,你们听我解释,是他用邪术控我心神,那些话都是她编造的,不是我说的。”

他声嘶力竭地辩解。

“邪术?”年轻道人怒极反笑,“什么样的邪术能让你把偷肚兜的花样、香味都说得一清二楚?到此刻你还敢狡辩,今日我等就清理门户,杀了你这淫贼恶徒!”

“杀了他!”其他道士拔出浮尘,招招直奔吊眼梢道人的要害,再无半点同门之谊,只有滔天的恨意。

吊眼梢道人想躲想挡,却因铃音反噬动作迟缓。

瞬间,拂影掌风便将他淹没。

“噗嗤!”年轻道士的剑率先打折了他的腿。

“啊!”吊眼梢打牌人惨叫。

“咔嚓!”另一个道人的拂尘抽在他脸上,打落数颗牙齿。

“让你害师兄!”

“让你辱同门妻子。”

“砰!”一脚踹断肋骨。

“让你给掌门下毒。”

“让你偷师妹的肚兜,我宰了你个淫贼。”

狭窄的胡同里奏响一曲血腥的杀戮之章。

吊眼梢道人开始还能惨叫,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最后连声音也没了,只剩下一滩血肉抽搐。

然而,就在吊眼梢道人眼看就要断气之时,年轻道人却猛地停下,咬牙道:

“不能就这么让他死了,太便宜这畜生了。”

他掏出一颗丹药,给吊眼梢道人塞了进去。

那丹药不知是何物,竟吊住了吊眼梢最后一口气。

却让他虽然浑身骨头尽碎,偏偏还保留着一丝意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带他回去!”年轻道人嘶声道,“交给掌门,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让他受尽教规惩治,永世不得超生。”

其他人闻言,找来一块破木板,将不成人形的吊眼梢道人扔上去拖走。

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敢再看胡同深处的沈惊澜,更别提索要摄魂铃了。

一帮道人迅速消失。

宋明月这才轻轻舒了口气,将铃铛收进了空间之中。

她身形一晃掠出死胡同,朝着客栈的方向疾行而去。

回到客栈后院,取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收好。

楼下大堂和后院隐约传来声响,看来众人并未安歇。

她缓步下楼。

果然,芳姨娘和柳姨娘正蹲在一堆打开的箱笼旁,就着灯光清点着里面的布匹和皮毛,时不时低声交谈几句。

“……这匹雨过天青的绸缎质地最好,或许能卖个好价钱,只是颜色稍素,不如那匹胭脂红的夺目。”

芳姨娘捻着一角布料,低声道。

柳姨娘点点头,指着另一堆皮毛:“这些皮子也得仔细打理,有些受了潮得晾晒,不然到了地方该有霉味了卖不上价。”她说得认真。

另一边,沈清燕和沈清欢正帮着林府医分拣草药。

沈清欢年纪小,却学得认真,将不同的草药分类放好。

沈清燕则熟练地帮着捣药。

王氏和沈清辞的房门紧闭,想来是已歇下。

后院里传来沈惊涛的鬼哭狼嚎:“沈叔,沈叔轻点,腿要断了,啊!”

只见沈叔正板着脸,指导沈惊涛扎着马步,手中一根细竹竿时不时在他腿上一点纠正姿势。

每点一下,沈惊涛就夸张地嚎一嗓子,引得旁边正扛着刀的沈惊洋忍不住偷笑。

高铁不知从哪里淘换来一本讲机关的书给水仙。

水仙就着灯光看得入神,遇到不解之处便询问高铁。

高铁也是一知半解,但还是尽力解释。

最热闹的是春杏正带着她的“小妾保卫队”,在练习最基本的轻身法门。

小妾们学得有模有样,而且兴致很高。

沈震则乐呵呵地站在一旁,手里端着茶壶,胳膊上搭着汗巾,细心地伺候着。

“姑娘们再加把劲,想象自己身轻如燕。”春杏拍着手鼓励。

莺姐尝试着跳了一下差点摔倒,被旁边的姐妹扶住,几人笑作一团。

其他小妾对着沈震笑道:“老爷,等我们真练会了轻功,以后就带着您飞,让您也尝尝天上飘的滋味。”

沈震吓得连连摆手,“别别别!你们飞,你们飞,老爷我脚踏实地就挺好。”

那模样逗得小妾们又是一阵轻笑,连旁边的沈叔都忍不住笑了。

赵武德则带着其他人,收拾兵器和软甲。

“哎哟……各位爷辛苦啦。”

一个娇嗲的能拧出蜜水的女声,从前堂吹进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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