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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尿你大爷


沈惊澜放下骨哨,空洞的眼睛“望”着沟顶,声音在凄厉的狼嚎中平静地诡异:“这林子深处,有一窝狼。一百三十二只。头狼是只瘸了左前腿的老狼,最记仇。”

他说着,侧耳听了听越来越近的狼嚎和奔跑声,补充道:“十年前,我来这时,不小心惊了它们的崽子。头狼追了我三里地,我伤了它左腿,它在我肩上留了三道疤。”

“这些年,我每年秋天都来。有时带块肉,有时带捧盐。它认得我的哨声。”

鬼面人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沟顶,黑暗中,亮起无数点幽绿的饥饿的光。

为首的老狼体型硕大,左前腿微微瘸着,正蹲在沟边,幽绿的眼睛死死盯着沟下的鬼面人,喉间发出威胁的呼噜声。

它身后,数十只野狼缓缓现身,将沟顶围得水泄不通。

“现在,”沈惊澜缓缓站起身,摸索着扶住沟壁,眼睛“看”向鬼面人所在的方向,“该你逃了。”

鬼面人脸色惨白,额头渗出冷汗。他死死盯着沟顶的狼群,又看向沈惊澜,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猛地转身,嘶声下令:“撤!快撤!”

他带头向旱沟另一头狂奔,四名弩手慌忙跟上。

可已经晚了。沟顶,老狼仰头长嚎。

“嗷呜!”

无数野狼如黑色潮水般涌下陡坡,扑向逃窜的五人。

“啊!”

“救命!”

弩箭射中狼身,可更多的狼扑上来,撕咬,拖拽,将五人淹没。鬼面人拼命挥拳,砸碎一只狼的头骨,可另一只已咬住他小腿,狠狠一扯。

“噗嗤!”

腿骨断裂,他惨叫着倒地,更多的狼扑上来……

惨叫声渐渐微弱,最终被狼群的撕咬声和兴奋的低嚎取代。

旱沟底部。

宋明月靠着沟壁,怔怔看着这一幕。

月光下,狼群在分食尸体,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可没有一只狼靠近旱沟这头。

老狼蹲在沟边,幽绿的眼睛看了沈惊澜一眼,低低呜了一声,转身,带着狼群缓缓退入黑暗。

来得快,去得也快。

只剩一地残骸,和浓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宋明月再也撑不住,滑动身体放心地平躺在旱沟底部,浑身僵硬如木石,只有眼珠还能勉强转动。

她盯着头顶那片夜空,月亮正悬在中天,惨白的光冷冷地洒下来,照着她僵硬的身体。

“阎王笑”的毒性霸道得惊人,不过这会儿功夫,那股麻木感已从伤口蔓延至全身。

手指、脚趾、四肢、躯干……像被冻在冰里,连抬一根小指都做不到。喉咙也僵了,想开口喊沈惊澜,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意识倒还清醒,清醒地感受着生命力从每一寸僵硬的血肉里飞速流逝,清醒地听着自己越来越微弱的心跳,清醒地……等死。

她有些不甘心,闭上眼,意识沉入空间。

自从上次将沈家牌位收入祠堂,灵泉的变化就让她暗自心惊,于是刚才出山洞前,她趁人不备,将剩下的牌位都收了进来。

此刻再看,泉眼处翻涌的雾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几乎凝成乳白色,在祠堂长明灯的映照下,竟隐隐有流光转动。

是不是……更强了?

她心念微动,集中全部精神,将灵泉水灌进水囊,可身体完全失控,根本没办法喝到水囊里的水。

意识在咆哮,可躯壳如囚笼,将她死死锁住。

沟底,沈惊澜确认鬼面人已死,狼群退去,这才摸索着回到宋明月身边。他蹲下身,指尖触到她冰冷僵硬的手腕,又探到她鼻下,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宋明月?”他低唤,声音里带着颤。

没有回应,只有夜风吹过沟底的呜咽,和她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呼吸。

沈惊澜沉默了片刻,忽然理了理染血的衣襟,很平静地在她身侧躺下,肩膀挨着她的肩膀。

“你看这沟,”他仰面看着天,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清润无比,“又深又窄,上头有树遮着,底下是现成的土,好像是老天爷给咱俩备好的墓,连坑都不用挖了。”

宋明月眼珠动了动,想骂人,可嘴唇像被缝死了,一个字也吐不出。

“听说合葬的夫妻,来世还能做夫妻。”沈惊澜继续说,语气里甚至带了点调侃,“咱俩穿着嫁衣拜的堂,也算明媒正娶。百年后要是有人挖开这沟,看见两具白骨并肩躺着,定要说一句‘伉俪情深,生死相随’。”

伉俪情深你个头,生死相随个屁!

宋明月气得眼前发黑,可连翻白眼都做不到,只能在心里破口大骂。

沈惊澜还在那喋喋不休,从“合葬的规矩”说到“棺木的制式”,又从“陪葬品”说到“墓志铭该怎么写”。声音平稳,条理清晰,像在筹划什么正经事,而不是躺在旱沟里等死。

宋明月彻底放弃了指望这货。

她重新凝聚意识,死死盯住空间里那汪翻涌的灵泉。

水囊喝不到,那就全都引出来。

心一横,她集中全部精神力,脑海中一声无形的震鸣,下一瞬,泉水喷涌而出,她感觉到身下的泥土湿了。

带着淡淡清甜气息的泉水,正从她身下的土地里缓缓渗出来,浸透衣料,漫过肌肤。

成功了!

可还没等她欣喜,就听身旁的沈惊澜突然“咦”了一声,随即猛地坐起身,手慌忙往她身下一摸,触手湿滑。

他僵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尿了?”

宋明月:“……”

我尿你大爷!!!

她气得眼前金星乱冒,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可身体依旧僵硬,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感受着灵泉水越渗越多,渐渐在身下积成一小洼。

沈惊澜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

他重新伸手,沾了点“水”,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尿骚味,反而有股熟悉的气息。

这不是尿,是之前宋明月给他喝过的那个什么七七四十九天的水。

他脸色微变,立刻俯身,摸索着捧起一捧水,不由分说就往宋明月嘴里灌。

“喝!”他声音急促,“喝下去!”

水入口,清凉甘甜,带着一股温润的暖意,所过之处,那股蚀骨的麻木竟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有用,宋明月心中狂喜,拼命吞咽。可身体依旧僵硬,大半的水都从嘴角流了出去。

沈惊澜摸到她下巴在动,立刻明白她在努力喝,手上动作更快,一捧接一捧地喂。

可旱沟底部坑洼不平,积水有限,很快就被舀干了。

“还有吗?”他急声问,手在湿漉漉的泥土里摸索。

宋明月拼命凝聚意识,试图再次“引水”,可哪还有余力?

沈惊澜摸到她身下的泥土已不再渗水,脸色沉了下去。他咬了咬牙,忽然俯身,将耳朵贴上她心口,心跳微弱,但还在跳。

毒还没解,只是暂缓。

他直起身,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宋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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