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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那得先扒衣服啊


瑞王没再出手,只是身形一闪,如白羽归林,重新将沈晴揽进怀里。

沈晴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便也不再挣扎,任由他搂着,目光望着前方山路。

瑞王满意的低笑,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晴儿,真乖。”

一行人继续向前。

宋明月坐在板车车辕上,手里握着缰绳,有一搭没一搭地赶着那匹瘦马。

车轮碾过雨后泥泞的道路,颠簸得厉害,可总好过用两条腿走。

沈惊澜不用再走路,也适时地“醒”了过来。

他靠在车板上,脸色依旧苍白,可却明晃晃写着:看,夫君给你搞来了马吧。

宋明月撇撇嘴,你是给自己搞来了马,而我当起了车夫。

沈惊澜低低咳嗽两声。

宋明月懒得理他,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前方,瑞王那身飘逸如仙的身法,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沈惊澜:“哎,说说,瑞王和你姑姑……到底什么过往?”

沈惊澜苦笑道:“也不算什么过往,只不过有段缘分罢了。”

宋明月“啧”了一声:“撒谎。没有过往,瑞王能那般痴缠?二十年如一日去皇陵外守着,被砸了车门都不生气,被你姑姑打了还笑,这要是没点刻骨铭心的旧情,谁信?”

她坐在车辕上,一晃一晃地翘着二郎腿,侧头嘲笑沈惊澜:“你不是京城第一纨绔么?胆子这么小,这点风流韵事都不敢说?”

沈惊澜被她这激将法逗笑了:“我不是不肯说。”

他看着道路两旁掠过的风景,声音很轻:“先帝在时,皇位本有意属瑞王。为给他铺路,先帝亲自下旨,给瑞王和姑姑定了亲。瑞王那时……也是个文武双全的翩翩皇子。”

“可先帝走得突然。病榻前,当今圣上侍疾,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最后登基的成了他。瑞王与帝位失之交臂,那桩婚约……也就成了忌讳。”

宋明月挑眉:“皇帝怕瑞王借沈家兵权翻身?”

沈惊澜点头:“是。所以圣旨下,要姑姑进宫为妃。后来的事……天下皆知了。”

宋明月安静了片刻。

然后,她忽然笑了,眼珠子骨碌碌地转:“这样啊。”

沈惊澜皱眉看她:“你可别以为光凭着有段婚约就能怎样。瑞王那人……心思深得很。少打歪主意。”

宋明月摸了摸身旁的青龙偃月刀,突然道:“那玉泉行宫,看光身子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

沈惊澜猛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他瞪着宋明月,这女子跟平常女子真是不一样,跟他个大男人张口“光身子”、闭口“看光”的,一点不害臊。

“……我怎么会知道?”他偏过头,耳根泛红,“自从婚约解除,姑姑进了皇陵,应该和瑞王没什么往来了。”

宋明月偏过头,看着不远处的山林,忽然又问:“既然皇帝忌惮瑞王,为何不让他回封地,而是留在京城?”

“还不是太后宠他。”沈惊澜叹气,“当年因为先帝更属意瑞王,对当今圣上多有压制。圣上登基后,为显仁孝,对母亲和幼弟格外宽容。瑞王留在京城,既有太后护着,他自己也……会做人。”

“会做人?”宋明月挑眉。

沈惊澜扯了扯嘴角:“荒唐到极致,就是无害。他越是纵情声色,圣上才越放心。一个沉迷美色、不务正业的闲散王爷,总比一个远在封地,暗中积蓄力量的亲王……让人安心,不是么?”

宋明月嗤笑,“都是戏精。”

沈惊澜没反驳。

他只是靠在车板上,闭着眼,任由颠簸的车轮带着他,一步步远离京城。

宋明月却心痒难耐,她的武功路数,是现代格斗和传统武术融合的底子,刚猛有余,内息不足。春杏的轻功是好,可那路子明显是逃命用的,腾挪闪避一流,实战格斗却弱。

瑞王不一样。

他身法灵动飘逸,可每一次腾挪都带着罡风,显然轻功与实战结合得极好。

若是能学到……

沈惊澜虽然闭着眼,可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别打他主意。”

宋明月“嗯?”了一声。

“瑞王那人,”沈惊澜睁开眼,看向她,眼神是难得的认真,“看似深情,实则无情。他可以对姑姑痴缠二十年,也可以转眼就把人利用到死。你离他远点。”

宋明月挑眉:“你怕我被他拐跑了?”

沈惊澜一噎,随即又咳起来:“咳咳……我是怕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你就再多和我说说这瑞王,”宋明月直接问道,“他武功是跟谁学的?”

沈惊澜见她还不死心,干脆闭上眼,头一歪,又摆出那副“我病重我昏迷别烦我”的架势。

宋明月见他故技重施,气得牙痒,伸手就在他胳膊上狠掐了一把,“说!我给你赶车呢,你不至于连点口水都吝啬吧。”

沈惊澜吃痛,睁开眼瞪她:“都跟你说了别打他主意,你听不懂话么?”

“我这不是替姑姑这样的英雄人物可惜么,”宋明月眨眨眼,说得一本正经,“差点就母仪天下了呢。”

沈惊澜无语:“你慎言。夺嫡之争,成王败寇。”

宋明月却不赞同。她晃着腿,看着前方山林,声音难得地放轻了:“也许,有的人,一开始就不在意那个位子呢。他也许只想和相爱之人相守一生。什么江山,什么权柄,在他眼里,可能还不如心上人一笑。只不过后来才明白……失去了那个位子,就会痛失所爱。这世道,没权没势的人,连自己心爱的人都护不住。”

这话她说得漫不经心,纯粹是顺着刚才的话题随口感慨。

可前方马背上,那对“相拥”而行的男女,身影齐齐一震。

瑞王低着头,下巴抵在沈晴的肩窝,那双总是含笑的多情眼里,此刻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很轻地笑了一声:“晴儿,我看这丫头是越来越顺眼了。”

沈晴只想甩开这个背后的黏人精。她手腕一松,缰绳滑落,同时双腿狠狠一夹马腹。

黑马吃痛,长嘶一声,猛地向前窜出。

她本想借着这突然的冲力把瑞王颠下去,可马儿冲出去的瞬间,惯性未去,她的后背狠狠撞进了瑞王的胸膛,那姿态倒像是她主动贴上去似的。

惹得瑞王大笑,他毫不顾忌地收紧手臂,动作很糙地将她捆在怀里。

沈晴悻悻地骂道:“你真是不要脸了。”

“我要那玩意儿干嘛?”瑞王挑眉,笑得风流天成,“我只要你。”

沈晴铁了心要撒泼。她知道瑞王这人行为放荡不羁,看似荤素不忌,可骨子里其实还是喜欢那种温柔贤德的女子。

他这些年招惹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娇娇软软,说话细声细气的。

她偏不。

她就要做最泼,最悍,最不像女人的那个。

“在这之前,”沈晴冷笑,“我一定先将你扒皮抽筋。”

她忽然转身,手指如钩,直戳他太阳穴。

这一下又狠又毒,若是戳实了,瑞王不死也得残。

可瑞王只是轻飘飘抬手,精准地扣住她的手腕,微微一用力,就将她的攻势化解。他低头看她,眼里笑意更深:“那得先扒了我的衣服才行啊。”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磁:“我教晴儿啊……先从哪儿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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