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冥界之门
离开葬仙墟后，林凡和老酒鬼没有回落星城。
“九霄雷卫的人肯定已经盯上我们了。”老酒鬼一边飞一边说，“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林凡点头:“直接去冥界？”
老酒鬼苦笑:“哪有那么容易。冥界的入口在诸天万界的最深处，没有大罗金仙的实力，根本到不了。”
他顿了顿，看向林凡:“不过你小子是个怪物，说不定真能行。”
林凡没有理会他的调侃，问:“具体怎么走？”
老酒鬼想了想，缓缓道:“老夫当年在天机阁的时候，看过一些关于冥界的记载。据说冥界入口在‘虚无尽头’——那是诸天万界的边缘，再往外就是混沌未开的虚无之地。”
“从下仙界到虚无尽头，要穿过三层虚空乱流。每一层都凶险无比，稍有不慎就会被撕成碎片。”
林凡沉默片刻，问:“你去过吗？”
老酒鬼摇头:“老夫活了一千多年，连第一层乱流都不敢靠近。那地方，是真仙的禁地，金仙的坟场。”
林凡看着他:“那你还要陪我去？”
老酒鬼咧嘴一笑:“反正这条命是你救的，死哪儿不是死？”
林凡也笑了。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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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两人来到下仙界的边缘。
前方是一片无尽的虚空，没有星辰，没有光芒，只有翻涌的混沌之气。那些混沌之气时而凝聚，时而消散，发出低沉的轰鸣声。
“第一层乱流。”老酒鬼咽了口唾沫，“穿过这个，才算真正离开下仙界。”
林凡握紧斩天剑，一步踏入混沌。
刹那间，无数道罡风从四面八方涌来！那些罡风锋利无比，每一道都足以撕裂真仙的肉身。林凡逆律剑意运转，斩天剑横扫，将罡风一一斩灭。
老酒鬼跟在他身后，拼命催动仙力护体，但还是被几道罡风刮到，身上添了几道血痕。
“妈的，这玩意儿比一千年前更凶了！”他骂骂咧咧。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护着他，一步步向前。
不知过了多久，罡风终于平息。
两人从混沌中冲出，落在一片死寂的虚空中。
“第二层。”老酒鬼喘着气，“这一层是‘虚空雷暴’，比罡风更可怕。”
话音刚落，前方亮起无数道雷光。
那些雷光不是普通的雷电，而是由破碎的法则凝聚而成，每一道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它们密密麻麻，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封死了所有去路。
林凡深吸一口气，逆律剑意全力运转。
斩天剑出鞘！
剑光如虹，斩向雷网！
“轰！”
雷光炸裂，林凡被震退数十丈，虎口崩裂。
但他没有停，第二剑已经斩出。
第三剑，第四剑，第五剑——
一剑比一剑快，一剑比一剑重。
雷网开始颤抖，出现裂痕。
林凡咬紧牙关，斩出第六剑。
“轰隆！”
雷网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林凡大口喘息，浑身是伤，但他没有停，带着老酒鬼冲过雷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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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层，是一片虚无。
什么都没有。
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任何可以感知的东西。
老酒鬼脸色煞白:“这一层叫‘失序之域’。在这里，一切法则都会失效，仙力、神识、甚至五感，都会被剥离。”
林凡试着运转仙力，果然，体内空空如也。
他握紧斩天剑，剑身暗淡无光。
“只能靠走的。”他说。
老酒鬼苦笑:“走？往哪儿走？”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迈步向前。
一步，两步，三步……
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有无尽的虚无。
不知走了多久，林凡忽然停下。
前方，出现一道光。
那光很微弱，但在这一片虚无中，却如同指路的明灯。
林凡向那光走去。
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
最后，他踏出一步，踏入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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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散去，林凡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巨大的门户前。
那门户通体漆黑，不知用什么材质铸成，上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在不断蠕动，仿佛活物。门户两侧，蹲着两尊石像，一尊是狰狞的恶鬼，一尊是垂首的天使。
“冥界之门。”老酒鬼喃喃道，“真的到了……”
林凡走上前，站在门前。
“生者，止步。”
一道声音从门内传来，空洞而飘渺，仿佛来自九幽之下。
林凡抱拳:“晚辈林凡，求见冥界之主。”
沉默。
良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冥界不纳生者。退去，可活。”
林凡摇头:“我有事要问他。不见到他，我不会退。”
“执迷不悟。”那声音冷笑一声，“既如此，便留在这里，做冥界的亡魂吧。”
话音落下，那两尊石像忽然动了。
恶鬼石像睁开眼，眼中燃起幽绿的火焰。天使石像抬起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两尊石像同时扑向林凡！
林凡斩天剑出鞘，逆律剑意全力运转！
剑光与利爪相交，火星四溅！
恶鬼的利爪被斩断，但天使的翅膀也扫中林凡，将他击退数十丈。
林凡稳住身形，嘴角溢血。
这两尊石像，每一尊都有仙王级的战力！
恶鬼断臂重生，再次扑来。天使双手合十，一道诡异的波纹向林凡涌来。
林凡深吸一口气，斩天剑上亮起璀璨的光芒。
“逆律·破！”
一剑斩出，剑光如虹！
恶鬼被斩成两半，天使被剑光洞穿！
两尊石像轰然倒地，化作碎石。
林凡收剑，大口喘息。
门内，那道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丝惊讶:
“有点意思。”
林凡擦去嘴角的血，朗声道:“前辈，现在可以见我了吗？”
沉默片刻，冥界之门缓缓打开。
门内，一片漆黑。
漆黑中，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
林凡握紧斩天剑，一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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