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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三章 手术演示


周默还在继续。

“治吏之道,在知其情,吏之情,畏罚也,慕赏也,惧名之不立也,忧利之不厚也。此四者,人情之常,不可禁也。故善治治吏者,不逆其情,而顺其势,赏当其功,罚当其罪,名当其德,利当其劳。”

这段话说完,广场上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策论上的观点,是现场说的,而且说得漂亮。

周默朝前走了几步,越说越快,似是憋了很久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

李贽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冒出炽热的光芒来。

这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也是最像他的学生。

他之前说他文章路子野,可他没有同周默说,朝廷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野路子,需要这样敢于直言、痛陈弊政的人。

梁瑞负手而立,此时此刻心中也是无比骄傲与感慨。

今日说完这番话,就算死了,也不白来这一遭!

倒是跪在地上的李星河,看着同从前判若两人的周默,心中不由涌起隐忧来。

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的,同刚来时都不一样了。

莫说赵铁柱和那个胖子,就说最是胆小,存在感最低的周默,他竟然能考中状元,此刻侃侃而谈,哪有现代人的半分影子。

难道他的状元,真是有几分真才实学不成?

他总觉得,今日这一趟,倒霉的会是自己。

“然则,功何以辩?罪何以明?德何以彰?劳何以计?此数者,治吏之细目也。陛下欲治吏,必先立其纲,而后举其目。纲者,法也。目者,考也。法不明,则纲不立;考不精,则目不举。”

他顿了顿,看向张居正,“观历代之治,其兴也,莫不立法严而考课精;其亡也,莫不立法弛而考课废。法立如铁,考行如流。铁不可移,流不可止。此治吏之要道也。”

张居正看着周默,他的目光变了,不是看一个刚中状元的年轻学子,倒像看一个朝堂上真正的臣子。

万历也没有说话,周默的这番话他听明白了,心里涌出几分奇异来。

状元,是他自己点的。

其实当初那篇策论,他只粗粗看了一遍,觉得还成,做个状元也没问题,能糊弄过去,就这么做了。

可现在听他继续这场策论,才觉得自己点的状元当真是不错的。

若不是他陷入了这场风波里,也能是君臣相得的美谈,说不准还能名流千古。

周默说完后,朝万历躬身,“陛下,元辅,诸位大臣,学生...说完了。”

很长一段时间,广场上还是没有人说话。

大多人还沉浸在这段策论之中,觉得这位状元郎除了胆子大一些,文采,以及论点当得起状元这个名头。

也能确定,他并不是提前知道了考题才能考中状元,李星河说的话,完全是无稽之谈。

李星河还没回神。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他是理科生,怎么能考中状元?”

但在场诸人,没有一人对此表示怀疑了。

就在此时,小黄门也禀报,徐翩翩和庞鹿门到了。

诸人眼光又转向外头,只见一个纤弱的女子和一个中年男子走了来。

徐学谟看着自己孙女的身影,心想她怎么可能会医术呢?

万历看了看那二人,又看向张居正问道:“元辅,当初给您做手术的,是何人?”

张居正看着二人,目光盯在徐翩翩的面庞上,虽然眼下换了女儿身,但他如何能认不出,这个徐学谟家的孙女,就是当初庞鹿门身旁的药童?

他又瞟了一眼梁瑞,梁瑞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模样,迎着他的目光还笑了笑,也不知他在笑什么东西!

张居正收回目光,朝万历道:“是这位庞大夫,是他为臣做的手术。”

“不可能!”

李星河听了这话后当堂大喊起来,“不可能是庞鹿门,一定是徐翩翩,她是医生,只有她会现代手术!”

“放肆!”徐学谟当即斥责,“庙堂之上由得你大呼小叫,再敢藐视朝堂,重打二十大板!”

李星河看着两旁站着的锦衣卫,一下子就怂了,他躬着身子,看向万历,“陛下,草民说的都是真的!”

“徐卿,既然人都叫进宫来了,也不能白走一趟,总要分个明白也是,您也不要急,李星河说是徐三娘子为元辅做的手术,元辅说是庞大夫做的,那...当场验证一下,也就是了嘛!”那御史再度开口道。

“如何验证?徐三娘子就算会,只要故意露怯不就行了?”又有人在旁帮腔。

“那简单,既然李星河说庞大夫不会,就让庞大夫露一手嘛!”那御史道。

“好,就这么办!”万历生怕有人出言阻止,忙不迭开口。

话刚说完,就有个太监捧来了一块带着皮的羊肉,身后两人抬着一张桌子,连手术用的工具也从太医院取了来。

一看就是早有准备。

“庞鹿门,早就听闻你医术精湛,元辅多年病症,被你给治好了,朕早就想开开眼,就今日吧,诸位大臣也都在。”

皇帝发话,庞鹿门自然不敢拒绝。

他也谨记梁瑞同徐翩翩的嘱咐,至今未曾透露过当初手术的真相。

可他心里也紧张啊,或者说是兴奋更恰当一些。

这手绝活他可练习了快一年了,就差实践了,毕竟,这痔瘘之症太过尴尬,而切除之术也少见。

今日,若能在这么多大臣面前露一手,说不定以后就有人愿意让他来做手术了。

不能给徐神医丢脸!

庞鹿门在心里说道。

他颇是拘谨地朝那桌前走去,紧张地都有些同手同脚了,可这副模样,在旁人看来,就是担忧、紧张、害怕的表现。

李星河不由咧开了嘴角,看吧看吧,看他到底怎么露出马脚。

只要庞鹿门搞不定,就一定会说出真正动手术之人。

除了徐翩翩,还能有谁?

所有人都看着庞鹿门,万历甚至都站起身来,走下丹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庞鹿门看了一眼桌上准备的东西,虽然不全,但...也差不多够了。

他拿起一把小刀,在皮上划开一道口子,刀刃切入皮肉,发出轻微的声响,从一端拉到另一端,手法干脆利落,丝毫没有迟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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