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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六章 熟人夜访


梁瑞看李贽纠结不舍的神色,心下庆幸,幸好自己没忘记给李贽搜罗书册这件事,要不然,还真不知要费多少功夫才能把人留下了。

“晚辈瞧李老精神不济,还是多休息几日再著书,莫要伤了身体才好,晚辈就先告辞了!”梁瑞没有步步紧逼,适时告辞离开,然后吩咐观梅去请庞鹿门前来。

七个学生考科举,李贽可谓是耗费了心血。

周默他们毕竟年轻,身体恢复起来也快,但李贽年纪大了,每日跟着他们睡不了几个时辰,除了给他们看文章,教他们如何应对考题之外,还有他自己的事要忙。

今日看他这番模样,梁瑞也的确于心不安。

但人,是不可能放走的,但也不会再给他找这么多学生,或者让他再这么高强度的教学了。

做老师,哪有几个是不憔悴的!

梁瑞叹了一声,吩咐二虎好好照顾李贽,这才离开了客院。

庞鹿门半个时辰后就来诊了脉,看下来没什么大问题,无非就是虚脉,气血不足、阳气虚衰,结果也就是太过劳累所致。

除了吩咐要多休息之外,庞鹿门也开了四君子汤,随后便离开了。

他没有走,而是去见了梁瑞。

“庞神医,许久不见。”

庞鹿门自然而然地就上前先给梁瑞诊平安脉,反正来都来了,对恩人之子自然要上心的。

“实脉来去俱盛,洪脉脉形阔大,来势盛而去势缓,弦脉脉体端直以长,紧脉紧张有力...”

说着,他看了一眼梁瑞疑惑的神情,“简单来说,驸马脉象充盈有力,气血俱盛、阳气充沛、筋骨也是强健,甚好!甚好!”

梁瑞笑着收回手,“庞神医近来可好?”

庞鹿门脸上露出几分担忧神色,“驸马就算不让人喊我来,我也是要来一趟的,有些事,想同驸马说。”

梁瑞见他神色,立即联想到了张居正,他吩咐观梅在外守着,门关上后,他小声问道:“可是关于首辅?”

庞鹿门点头,梁瑞一颗心立即吊了起来,“首辅他...不好?”

“也说不上不好,不过驸马也知道,首辅他体内那些毒素,不是短时间可以清楚的,而且他那病,不能太过操劳,这些,我也都同首辅说过,只不过...”

“首辅他身居高位,单不能太过操劳,就不现实,”梁瑞接过话头,“你直接说吧,现在情形如何?”

庞鹿门小声道:“若再给我三年时间,体内毒素能去个七八成,但前提是,首辅得平心静气,少动怒,少操劳才好,如此,平安过个至少五年也不是问题。”

“若不行呢?”

“不行,我只能尽量控制...”庞鹿门没有说具体年限,但这话却是侧面告诉梁瑞,情况不是很乐观。

但张居正是什么人?

要让他平心静气不操劳,除非让他卸任首辅算了!

可他如此贪恋权位的一个人,能卸任?

想都不要想!

“这件事,我知道了...”梁瑞看向庞鹿门,“不管如何,好要劳烦庞神医多照顾着些,首辅身体康健,关乎朝局稳定,不能马虎。”

庞鹿门叹了一声,“我知道,不过,驸马若能劝,也多少劝着一点,能让首辅少操心一分也好。”

庞鹿门这话,让梁瑞想起南京吏部侍郎刘一儒的话来,他这个亲家对张居正的脾性也很是了解,他也让自己多劝着点张居正。

梁瑞在心里苦笑,他还真能有这个本事?

那人可是张居正诶!

眼看着天色不早,梁瑞留庞鹿门用了晚饭,因为宵禁,他让人用驸马府的马车送他回去,这才准备歇息。

可刚准备躺下,熟悉的惊叹声再起,遂即是窗子“咔哒”一声轻响,梁瑞披衣起身,就见骆思恭和张昭二人站在屋中。

窗口露出观梅生无可恋又带着怨怼的脸庞,抿紧嘴唇将窗子关紧,然后就见他身影投射在门框上。

梁瑞看着骆思恭,“其实,走门也是可以的...”

骆思恭拱了拱手,笑着道:“这不是多日不见,怕驸马爷忘了下官嘛!”

梁瑞抱了抱胳膊,心想是多日不见,怎么骆思恭就变油腻了?

骆思恭哈哈笑了几声,遂即从怀中摸出个红鸡蛋放在桌上,“内子日前生下麟儿,能有今日,多谢驸马当日救命之恩。”

“恭喜恭喜,”梁瑞忙笑着道:“救命之恩就不用再提了,不是已经报答过了嘛!”

说的是圈地案的事。

但今日,骆思恭是同张昭一起来的,这事...就有点不简单了。

梁瑞让了座后,骆思恭才收了笑意,正经道:“前几日,下官偶然遇见张千户调查城内歌谣一事,有些话,也的确要告诉驸马。”

“你知道歌谣的来历?”梁瑞问道。

“也不算知晓,这首歌谣刚流传的时候,下官就留了心,后来也查到,此事同一个山西客商有关,但之后却查不到那客商的消息,下官怀疑,说不定连那人用的名字都是假的...”

凭锦衣卫的本事,竟然查不到人?

凭李星河的脑子,能做到吗?

“不过驸马放心,下官还在查着,只要人出现过,总会留下蛛丝马迹,不过就是要多花点时间罢了。”骆思恭胸有成竹道。

梁瑞抱拳道了声“谢”,“不过这件事,可知道宫里是什么态度?”

“宫里态度?”骆思恭摇了摇头,“倒是不曾听说,不过下官入宫时,听见张鲸手下在谈论此事,冯厂督也问过下官,驸马有何不寻常之处,但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态度...”

骆思恭摇了摇头,还真没瞧出什么来!

说完,他露出几分探究神色,问道:“驸马当真能知未来?”

“荒谬,这种鬼话也信?我要有这个本事,做什么驸马?经什么伤?去做国师不好吗?随便预测预测就能横着走了!”

张昭在一旁没有说话,不过听了骆思恭这问题,脸上露出几分嫌弃神色。

到底是有多蠢啊,竟会相信这种说辞?

他跟着驸马这些日子,从来没发现驸马有这种特异功能。

他要是能预测未来,还会在工坊里头被流民给围了?

还会在常熟县外差点被县令给杀了?

骆思恭虽然品级比自己高,脑子似乎没自己好使啊!

交给他来查,真行?

骆思恭完全没留意张昭的神情,他“啧”了一声,“驸马说得也对,下官起初看驸马做暖裘,发那什么股票,是觉得有那么几分玄之又玄的能力,不过也可以说,是驸马天资过人,有经商的天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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