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穿成驸马后,他们逼我当佞臣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太后召见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太后召见


这话问得...梁瑞都愣了一下。

他抬眸朝皇帝看去,可见那万历脸上丝毫没有质问或者生气,反而是一丝兴味。

“陛下是何意?”梁瑞装作不知情的模样问道。

万历“哎”了一声,而后在张鲸吃惊的目光中站起身来,走到梁瑞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驸马,虽然是皇亲国戚,但各种辛苦,朕也懂一点,来来来,坐下说。”皇帝一副过来的人模样,给梁瑞赐了座。

而后他坐在旁边椅子上,又说道:“永宁脾气呢,是冷了些,但最是通情达理好说话的,驸马若想要纳妾,有个暖床的丫头,也可同永宁好生商量,她定会谅解你,为你安排,只是...”

梁瑞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这皇帝是什么路数?

“只是徐尚书家的三娘子,这身份,是万不能做妾的,徐尚书这个人最是古板了...”

万历不知想到什么,哼了一声,遂即又看向梁瑞,“如今外头的流言,对永宁、对你,还有对徐三娘子都不好,驸马还是莫要再同徐三娘子有往来的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万历竟然脑补了这么一出戏吗?

梁瑞颇是哭笑不得。

张鲸在一旁也是咬紧了牙。

没想到陛下对这位梁驸马,还真是宽宏大量。

永宁公主怎么都是陛下亲妹子,他竟然还能给梁驸马出主意抬小妾。

真不怕永宁公主知道进宫来闹啊!

对了,还有太后呢!

太后是万不能让梁驸马纳妾的!

正想着呢,外头就传来禀报声,说太后得知驸马入宫,请驸马前去坐坐说说话。

张鲸眼中一喜,嘴角也忍不住咧了开来。

瞌睡来了送枕头,这不正巧了嘛!

梁瑞余光瞟见张鲸这番神色,知道他在其中定然是添油加醋说了不少。

“正好,”万历听到太后来请,站起身整了整龙袍,“朕同驸马一起去,这可是家事!”

张鲸忙使眼色让殿中一个小火者跟上伺候。

他是不想去见太后的,他知道太后对自己有意见,那干嘛还往太后跟前凑?

找骂呢啊?

小火者是张鲸心腹,让他去,慈宁宫中说了什么,自个儿也能知道。

进了慈宁宫,太后手里拿着串佛珠,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

听见来人睁开眼,见皇帝也跟着来了,不由蹙眉,“陛下怎么也来了?这个时辰,政务都忙完了?”

万历脸上露出几分不耐,往旁边一坐就道:“事关永宁,儿臣总要知道,若梁瑞做了什么对不起永宁的事,儿臣也是要为永宁做主的。”

梁瑞转头睁大了眼睛。

陛下,您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太后闻言也不管他,目光投向梁瑞就问,“陛下说得不错,哀家叫你来,就是问问外头的流言是怎么回事?”

梁瑞忙躬身,“回太后,回陛下,臣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永宁的事,臣也没有想过纳妾这种事,一切都是空穴来风,臣冤枉。”

“冤枉?买件暖裘罢了,这徐三娘子为何要亲自去店铺,还有你们梁记那什么股票,她可头一日就去买了。”

说话的是太后旁边的嬷嬷,看着同永宁身边的刘嬷嬷有几分相似,一出口就是质问。

看来昨日,永宁替自己说的几句话,完全没用嘛!

梁瑞在心中叹了一声,继续解释。

“徐三娘子买的是梁记天工系列暖裘,是定制款,除了要量尺寸之外,诸如衣裳用什么丝线、纹饰、扣子等,皆可定制,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

梁瑞口齿清晰,继续道:“至于股票认购书,想来,也是因为徐三娘子觉得梁记值这个价,想要赚些脂粉银子,故而来买。”

“无风不起浪,为何就不去说别人,单单说你和徐三娘子?”那嬷嬷又道。

梁瑞觉得这些人当真是毫不讲道理,不过眼下这情况,他索性就说个明白。

他定了定神,而后看向太后,看向万历,低声道:“还请太后、陛下为臣做主,臣就是被人给陷害了!”

“谁要陷害你?”万历忍不住问道。

“武定侯世子,郭邦骋!”梁瑞说道。

“又是他?”

太后突然想起那封匿名信来,对梁瑞这话也信了几分。

“自打承天门外,臣侥幸赢了小侯爷之后,他便处处同臣作对,臣开工坊,他也开工坊,抢了臣不少货源...”

“徐三娘子更是冤枉,徐家没再同武定侯家议亲,定是因为承天门一事,郭邦骋最是无耻,什么事做不出来?”

“他还妄想挖臣的工匠,好在臣此前早有准备,俱是签了保密契书,但有个吕四,还是受不了利诱,去了他那工坊之中......”

梁瑞将此前的事事无巨细全部说给太后和万历听,包括梁记因为吕四泄露秘技而去告了官,郭家给赔了钱,又疏通免了杖责等等...

“实际上,那吕四压根不会臣工坊洗绒、烘干、晾晒之法,这些日子,天工坊的衣裳爆出来说有虫子,郭邦骋不甘心,就将这件事推到臣的头上,说那吕四是臣故意送过去的,就是为了给他使坏,好叫梁记一家独大...”

梁瑞语气中可是真情实感的气愤,加之他口才好,一个故事说得跌宕起伏,万历伸长了脖子,听得津津有味。

“现如今,他们云天坊的衣裳没人买,连累臣的暖裘都被质疑有问题,臣还没同他算账呢,他倒是让人在外传这些话,引开注意力了!”

“你说这些,可有什么证据?”太后淡淡问道。

梁瑞忙点头,“有!”

说完,他就从袖中掏出那份口供递上。

“这是吕四的口供,他全都招了,请太后、陛下过目。”

嬷嬷将口供递给太后,太后仔细看完,上头所说同梁瑞适才说的大致无二,应当是可信的。

万历看了之后,用力拍着桌子,“岂有此理!这郭邦骋怎的能干这种事?”

梁瑞委委屈屈得朝他们又躬身道:“臣勤勤恳恳做这些暖裘,丝毫不敢大意,臣也对外说了,愿意开放绒库给他们参观,核查,若有问题,我梁记自愿领罚!”

“这吕四如今在哪儿?”太后脸上露出怒容问道。

“在诏狱!”

太后看向皇帝,“陛下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置?”

万历想了想,便道:“诏狱不妥,移交顺天府吧,既然都是郭邦骋惹出来的,就让顺天府尹公开审判,让京城的百姓都去听听,如此一来,也能还你们梁记一个清白!”

梁瑞听了这话,眼中喜色都快要溢出来了,他忙朝着皇帝躬身行礼,“陛下圣明!臣...多谢陛下为臣做主!”

万历摆了摆手,“都是一家人,看了驸马被欺负,还能不帮的?也叫那些人瞧瞧,皇家的事...哪有他们说话的份!”


  (https://www.shubada.com/128398/11111188.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