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忽悠
邵晴笑得风情万种,“是啊,除了我,谁还能写出这么有创意的故事来,不过呀...”
她蹙眉叹了一声,“我之前写的金衙内下跪磕头的剧情,那些人没一个敢说的,我只好改成伏低认输...”
幸好是改了!
梁瑞是想借一波流量宣传一下天工暖裘,可也确实不想再生出些事端来了。
意外多了,也怕消费者有逆反心理,反而起了反效果。
“那钱...”
“这次就不收梁公子的钱了,你好了,我...我们大家才能好嘛!”邵晴娇嗔着道。
李星河见邵晴那副恨不得直接黏梁瑞身上的模样,心里头颇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将注意引到自己身上,而后开口道:“正事要紧,有什么事赶紧说。”
这话说完,邵晴撇了撇嘴,可眼睛还是黏在梁瑞身上。
“行,”梁瑞颔首,“这次要说的就是给张...元辅治病一事,我们商议过了,应该能试一试。”
“真的?”李星河偏头去看徐翩翩,见她冷着脸“嗯”了一声,这才有了点笑意,“我就说,凭咱们现代医学,还治不了一个病了?”
“不过,张居正不是已经好了吗?他去上班了呀!”胖子不明所以,在旁说道。
“他那是痼疾,上个月不过是急性发作!”
梁瑞简短解释了一句,遂即又道:“但你们也知道,咱现在在大明,女人只给女人治病,给男子治病的都少,更别说是给内阁首辅了,所以对外,你们可别提徐翩翩!”
“麻烦!”李星河嘟囔了一句,“知道了,那就这么着吧!”
他也懒得去问张居正到底是什么病,反正他们答应了这件事,于他大业便是有利。
他一个做会长的,自不需操心这些小事。
话说完下一秒,就见三张房契推到了自己面前,契纸上的名字,是他李星河,地址...
“山西太原府...汾州...”李星河抬头朝梁瑞看去,“什么意思?给我的?”
“这是给咱救世会的,您是会长,自然写您的名字了!”
梁瑞变了一张脸,笑得可谓真诚,“我上次不是说了吗?在山西铺两个货栈,作为咱救世会发展壮大的根据地,这便是了!”
李星河见他态度如此诚恳,心中因为邵晴的不快消散了不少,点头道:“嗯,有心了,本会长记在心里。”
梁瑞端起酒杯,脸上浮现出一种“会长我是为你考虑深远”的笑容,主动起身走到李星河身旁坐下,意味深长说道。
“会长啊,咱救世会,志向高远,目标宏大,但咱们在北京城发展,那可不成啊!”
“哦?为什么?”李星河顺手拿起酒杯,一口喝了。
梁瑞叹了一声,“这次我同那金衙内...哦,小侯爷的赌约,全城瞩目,连皇帝也惊动了,今后,什么太监啊、锦衣卫啊、五城兵马司,一定重点关照我,再说我没几个月就要做驸马,那更是...”
听到“驸马”二字,邵晴忍不住撇了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徐翩翩冷眼里看着,同周默交换了个眼神,而后迅速移开。
胖子和瘦子二人则盯着李星河和梁瑞,目不转睛听着他们发展大计。
“小侯爷那种记仇的性子,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不想因为我一个人,连累了咱们救世会啊...”
周默此时也搭腔,“梁瑞说的没错,会长,这次赌约一事,我们也看清楚了,京师里面勋贵、文官、太监、豪商盘根错节,咱们这点家底和人手,扔进去,别说掀起浪花,怕是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梁瑞点头,然后猛地一拍桌子,“说的就是这样,咱们动作大一点,全给人瞧去了,还谈什么秘密发展,继续力量?”
说完,梁瑞又拿着酒壶,亲自给李星河倒满。
李星河眉头微皱,不得不承认梁瑞说得有几分道理。
北京城确是权力中心,监控也最严。
他下意识将酒喝下,心头意动。
“所以啊,我想的是,广积粮、缓称王、深挖洞、多攒枪!”
“攒枪?这个我会!”瘦子立即举手道。
“闭嘴!别插嘴!”李星河偏头呵斥一声,看向梁瑞,“你继续说!”
梁瑞点点头,“所以,咱们得换个思路,不能老想着在一线城市发展壮大,得去二三线城市,不对,是去地方州县,广袤乡野发展,走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
“农村包围城市...”李星河当然懂了,读书那会儿谁没学过?
他又看向桌上那几张房契,“去...山西?”
“山西,好地方啊!”
梁瑞见此继续忽悠,“晋商故里,民风彪悍,离京师不远不近,既能遥相呼应,又有辗转腾挪的空间,两处货栈的产出,给咱们做前期发展资金,房子,你住,就是咱救世会的发展前沿基地!”
李星河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梁瑞越说越兴奋,周默看着他双眼放光的模样,觉得比起李星河这个人,他似乎更有传销的潜质。
“你想,你在山西,可以经商、助学、兴办善堂等名义暗中发展会众,联络地方豪杰,积蓄钱粮人手,那里天高皇帝远,官府也管得松,咱们救世会的理念更容易传播,组织也可以更隐蔽地壮大,那什么张献忠、李自成,早先不都是这么干的?”
说着,梁瑞继续倒酒,“而我,就在京师,站在风口浪尖,吸引所有火力,暗中支持你,你发展出来的人脉,将来关键时刻也能策应我,咱们这叫阴阳合璧,明暗双修!”
李星河被这一套组合拳打的热血沸腾,脑中已经浮现了自己坐镇山西、运筹帷幄、手下人才济济,钱粮广聚,终有一日挥师北上的壮阔画面。
相比之下,留在京师的确束手束脚,还要看梁瑞越来越耀眼,多少有点不舒服!
“你当真会同我内外策应?你可是要做驸马爷的人啊!”李星河喝了杯中酒,又问。
“嗨,不就是个驸马爷!”
梁瑞一脸不屑,“大明的驸马爷就是个摆设,领朝廷俸禄,不能做官不能经商,要不是我梁家本就是商人,说不定我手里都没几个钱?还得看公主脸色,连纳妾也是不能,而且,要见公主还得通传?你说说,这是夫妻吗?”
“可咱救世会若成了,这就不一样了,你说的,我是国公,她一个亡国公主,还能管得了我纳妾?我休了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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