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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你现在情况很危险!”

朱颜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令狐枢的胳膊,仔细检查他的皮肤和经脉状况。

令狐枢拳头紧握,忍痛忍得浑身发抖,从牙缝里挤出几道气声:“不过是旧疾……”

朱颜动作微顿,皱了皱眉。

“把衣服脱了。”

“什么?”令狐枢错愕地抬眼。

朱颜转身去倒了杯茶,喂到令狐枢嘴边:“脱完润润喉咙,嘴里含口水。”

令狐枢将信将疑,就着她的手抿了口水,用眼神询问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趴在床边。”

朱颜放下茶杯挽起袖子,指尖顺着其脊椎往下滑。

根据前世记忆,以腰脊圆心,按住两侧八个穴位,用些力气向下压揉。

听得令狐枢痛呼出声,她手顺着那肌肉分明的背脊慢慢向上推,帮他将气疏通。

这套手法,还是她从澹台寻如那里学来的。

简单按摩穴位和经脉,能通气固体,极大程度地缓解痛苦——乃专门抑制北漠邪毒之术。

朱颜盯着令狐枢那张表情狰狞的脸,一颗心已然沉入谷底。

早在进门见到令狐枢第一眼时,她便有所怀疑,才有后来的坚持走近检查。

确定自己了解同伴身上中的毒,她心情却越发沉重了。

此乃至毒至阴的傀儡邪毒,因其施咒条件极其苛刻,大漠懂此邪术的人也少之又少。

至少前世六年光景,她只知道一个会用这种邪术的人。

“呕——”

忽然听到一阵干呕,朱颜的思绪从回忆中抽出,上前扶着令狐枢的肩给他拍背:“好些了吗?”

一大团积着毒素的黑血被呕出,令狐枢喘着气,拂开她的手,自己撑着床沿坐起身。

他脸色苍白,身上那层诡异的红晕消退大半,眼神也逐渐清明。

“你怎么会这些?”

“你怎么会中这种毒?”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朱颜微愣,递过去自己的帕子:“我在大漠这么久,总要收集些信息的。倒是你,你和大漠祭司什么关系?”

令狐枢随意擦擦嘴边淌着的鲜血,声音嘶哑:“不知道。”

“现在不是装傻的时候。”

朱颜板起脸,语气严肃至极,“这种邪毒流传不广,最大的原因便是必须在受体婴孩时期下咒。令狐枢,你是北漠人?”

趁着婴幼儿身体弱,毒素在其体内扎根,随着年月侵蚀其血肉,直至遍布其每一寸经脉。

而后,邪毒每隔十五日发作一次,症状逐年加重,一次比一次凶险。

受害者不仅毒发当日难受,其余时间也要提心吊胆,终日生活在惶惶不安中。

当时的朱颜听着都觉得心慌,眼前中毒之人模样却放荡又轻佻,仿佛完全不将其当回事。

她眼神复杂,放缓语调:“我不是在质问你,只是关心……”

“我不需要!”

带着戾气的话脱口而出,令狐枢说完自己先停住了,转而脸色难看地偏开头。

好半天过去,他才低声说:“我不是北漠人。”

没给朱颜反应的机会,他缓缓抬眼,露出一双充斥着红血丝的眸子。

“也不是汉人。”

两族近几十年不曾通过姻亲,且事情还和大祭司有关……

朱颜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问:“你是大祭司丈夫那个孩子?!”

澹台寻如的丈夫不忠,在婚姻期间同汉人女暗中接触,甚至诞下孩子,将事情闹到了明面上,扬言要带心爱的女人和亲骨肉离开,逼得大祭司势力人生都几近翻盘。

而后澹台寻如手刃了那碍事的男人,重新站上高位,这就是朱颜所知道的结局。

她怎能料到,那个传闻中该被烧死的孩子,会成长为整个大晟都难以忽视的存在。

屋子里安静下来,她轻声问:“你不怨么?”

令狐枢讽刺地扯扯嘴角,没有应答。

“你是如何能做到和澹台彧生意往来,那般同他们谈笑风生的?”

换成是她,她恐怕会恨得日夜想把澹台家的人扒皮抽筋。

“这种事谁能说清。”

令狐枢不想再聊,起身把帕子丢进装血的铜盆里,“原本按照药量,今夜我不该这么失态的。这地方不能久留,我们得尽快进京。”

看来京城有人已经研发出有针对性的药物。

朱颜点头,又简单关照几句。

忽然遇上如此大事,她回到房间后许久都还忍不住担心,完全将原先想问的问题抛到了脑后。

隔日大早,车队再次出发,一路日夜兼程。

直到进京。

车队经过检查,进入城门内,朱颜才敢掀起帘子看马车外的景象,心中升起几分恍如隔世的朦胧。

这般繁华喧闹的车水马龙,她已经多久没见过了?

父皇母后含泪送别她的场景仿佛还在昨天,但她离开已经快七年了。

朱颜的手情不自禁抚上自己小腹,用力咬住嘴唇。

与现在的亲人而言,她只是被送去当质子几个月,不顾国情叛逃离开,同先前的夫婿一刀两断不说,还怀着外头男人的种逃窜回娘家祈求庇佑。

“他们该去点货了,您赏脸起身换个轿子,我差人给您送到家。”

令狐枢挑开另一侧帘门,探头进来,“送到宫门口还是?”

朱颜摇头。

心中的怯意在这一刻沸腾,她决不能毫无准备地回去见父皇和幕后。

“劳烦把我送到清净寺。”

清净寺乃皇家寺院,与皇宫相对独立,寺院内基本不会被红尘之事干扰,可谓绝佳的临时议事场所。

更重要的是,她的姐姐在那里。

朱颜年幼时,姐姐与父皇母后之间出现不可调和的矛盾,大吵一架后选择出家为尼,自此在清净寺苦修十余年,再没走出过这个寺庙。

朱纱在外人眼中相当不近人情,唯独待她极好。她相信姐姐会接纳她,也愿意同她商量。

这就是朱颜这些日子冥思苦想的结果。

令狐枢手底下的亲信还算懂事,规规矩矩将朱颜送到寺院外的小路上,目送那道身影进入院门才离开。

门内,朱颜被小沙弥引着,紧张地走到大殿。

看到盘坐在蒲团上的人,她嗓音紧得发抖:“阿姐……”

大堂里的木鱼声停住,朱纱缓缓睁开眼。

两相对视,朱颜颤抖着卸去脸上的面具,预先准备好的说辞全卡在喉咙里,只有眼泪奔涌而出。

“颜颜?!”

朱纱不可置信地站起身,快步上前,“这是怎么了?外头有人欺负你?”

朱颜彻底按捺不住情绪,扑进朱纱怀里哭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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