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她取的名字
她右手掂着口铁锅风风火火的就出了门,门外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小风一吹,非常有鬼片的既视感。
今天晚上天空中的星星还特别少,月亮只有一道弯弯的月牙,高高的挂在天上,照射到地上各个角落后几等于无,要不是她视力还不错,在这样的晚上行走基本相当于睁眼瞎,她又不能叫成蹊的名字,所以只好顺着墙根摸索。
她想起刚才的兵器碰撞声好像是从东边传来的,于是就朝东边摸索而去。
李成蹊那边确实已经结束了纠纷,此刻正火把通明的清点伤员。
纳穆泰跪在他面前请罪:“属下防范不当,让主子受惊了,请主子责罚。”
李成蹊笔直站在明亮的火把之下,昏黄的光线衬的他更加眉目如画,唇如点朱,脸部线条流畅优美,伸出手掌微微向上一抬说了声起吧。
纳穆泰不敢起,直接以头磕地大呼自己有罪,请主子责罚。
李成蹊现在已经大概回忆起之前的情景,知道如果不罚他们,恐会害他们内心不安,只好说:“今日之事虽事发突然,但也有你们疏忽的原因,料理完后事自去巫师那领罚。”
为了掩盖他的行踪,他手下的其他人依然在其他各个地方掩人耳目的大肆寻找他的行踪,此时身边的手下地位最高的也就是纳穆泰,如今他犯错要接受惩罚,只能交给巫师了。
“是。”纳穆泰自领命离开,没一会儿又带人压着两个还没死绝的小喽啰过来请李成蹊问话。
李成蹊心里担心谢知秋他们,所以今日仍旧不跟他们回客栈,只好在此空地上开始问话,其实这也不是他的活,平时只需听到结果即可,只是今天既然他在这,不妨就过问几句。
两个小喽啰被打的很惨,头上和身上都受了伤,他们都是死士,舌根部都藏了毒药,情况不妙时直接吞毒自杀,此时他们的毒药已被扣了出来,想死倒没那么容易了。
他顺手提了提裤腿蹲在那两个小喽啰面前,见他们面色多有不服,眼神更是恶毒,恨不得生嚼了他,便更加确定这次是自己连累了三姐他们。
刚才纳穆泰汇报时小心翼翼的说了句:“看他们模样装扮,应该是自己人。”
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之前不记得生平时或许不知,但现在他却非常清楚,说起来有些丢人,这样想发设发要他性命的竟然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据说自己上次流落到临安也是他的手笔。
他父亲耶律绝一生妃嫔无数,女儿生了一大堆,却只有一个儿子耶律雄,按理说漠北的皇位非耶律雄莫属,他自己也是从小受着这种思想长大的,并且坚定的朝皇位努力着,但是父亲在四处征战的过程中遇到了他娘玉芙蓉,从此便一眼万年惊为天人。
因为他娘玉芙蓉是西域罗兰教的圣女,罗兰教在西域是备受推崇的神教,是联合西域四十八国的大教,教徒众多,关系复杂,里面的圣女四十年才出一位,是无上尊贵的存在。
既然如此尊贵,必然有条框约束,罗兰教规定,圣女不得与男子通婚要一辈子伺奉神教,他的父亲想纳圣女为妃那是绝无可能的事。
父亲听说了这个消息后不甘心,又日夜思想圣女的神颜,终于在大力发展军事的三年后,点兵百万挥师西域把圣女,奥,也就是他的亲生母亲给抢了回来,并且把西域四十八国大部分囊括自己辖内。
本来不过是父亲抢个女人的简单事,耶律雄也没多担心,当时还为祝贺父亲攻打西域大获成功而作了贺词。
只是没想到十个月后他出生了,举国欢庆,耶律雄的地位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那时他已经十二岁,正是叛逆记仇的好时候,因此这些年,他才屡屡惨遭毒手,最开始他不相信那些恶毒的事是大哥哥做的,但随着可怕的事情越来越多,并且有好几次都威胁到了自己娘亲和弟妹的生命,那时他就不得不信了,不过最后他还是遭了对方的毒手,幸亏得三姐相救。
想到谢知秋,李成蹊眼神没来由的一温柔,竟想着若不是自己上次遇险,他还不一定能遇到三姐呢。
“成蹊。”
寒风中突然响起一道响亮又熟悉的声音,李成蹊顺着声音望过去,就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三姐惊讶的瞪大眼睛瞧着他,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担忧,长发盘在脑后,小脸和鼻尖裸露在外边,被冷风吹的红彤彤的,像是拿过年的红纸照着脸涂抹了一圈,看上去很像个呆萌的小兔子,可爱死了。
而且这只可爱的呆萌兔子右手还擎了个大铁锅,好像有谁不服就要直接给他一铁锅似的。
这里灯火通明,站着的躺着的,蹲着的走路的,有许许多多的人,然而她眼里却只有他一个人,不错眼珠的上下打量他,叫他成蹊,那是她给他取的名字。
后边举火把的是查干,他很不喜欢这个不识抬举的女子,皱眉看了会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又低头瞧见主子脸色惊喜,便很机智的选择了闭嘴,只安安静静当个火把架子。
李成蹊迅速吩咐纳穆泰:“带下去自己处理。”
“是。”纳穆泰手挥了挥,便领着手下带着小喽啰走了。
李成蹊站起来朝谢知秋走去,谢知秋也终于抬起脚步向他走去,两人走到一起时,她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抱了个满怀,头脸真切的深埋男人怀里时,她那颗漂浮在半空中的心才逐渐安稳下来,平复一会后才慢慢单手回抱住他,手指穿过他背后那条破掉的口子贴在里面薄薄的一层衣服上,薄的她能感受到男人肌肤的温热和纹理。
她一下一下抚摸着他,安慰他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李成蹊说:“我不是告诉你不让你出来吗,怎么这么不听话?”
黑暗中,他的嗓音是那样沙哑,像是有一把火堵在嗓子眼里烟笋火撩的烧。
谢知秋没说话,眼内那颗要掉不掉的眼泪终于下来,洇湿男人胸前的衣服,等她用男人的衣服擦干眼泪,平复好心情才抬起头来,并且终于闻到空气中浓郁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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