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吧达 > 好孕小保姆,每天在大佬头上蹦迪 > 第22章 不行来硬的

第22章 不行来硬的


阮念安正坐在炕边,手里拿着一件小衣服,似乎在缝补,见季冬宜进来,她放下手里的活,起身让座:“季阿姨,您坐,是不是有什么事?”

季冬宜走到炕边,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放轻了脚步,在阮念安递过来的椅子上坐下,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和急切:“阮医生,真是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还要麻烦你帮个忙。”

阮念安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语气平和:“季阿姨您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的,一定帮。”

她看得出来,季冬宜此刻的情绪很焦灼,想来是和江随野有关。

季冬宜接过水杯,抿了一口,定了定神,才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就是刚才,家里的大伯和三姑打电话来,说明天一早要来大院看阿野,知道他在做康复,想来看看情况,你也知道阿野的性子,骄傲又倔,最烦家里这些趋炎附势的亲戚,刚才已经跟我发火了,说要把人拒之门外。”

她顿了顿,看向阮念安,眼神里满是期盼:“阮医生,我是真的没辙了。阿野现在就听你的话,明天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就算他不想跟亲戚多说话,好歹让人家进门,别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阮念安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件事。她沉吟片刻,想起江随野白天被邻居议论时的反应,也能理解他对亲戚的抵触。

他不是不近人情,只是被伤透了心,用冷漠筑起了一道围墙。

“季阿姨,江同志他不是针对亲戚,只是心里的坎还没过去。”

阮念安轻声说,“我可以试试劝他,但他的脾气您也知道,不一定会听。”

“能试就好!”季冬宜立刻激动起来,又连忙压低声音,怕吵醒孩子,“要是他软的不吃,你就来硬的!”

这话一出,阮念安倒是有些意外,抬眸看向季冬宜,季冬宜拍了拍大腿,语气笃定:“你也知道,他最听你的,尤其是在康复这件事上,明天要是他执意赶人,你就拿康复训练压他!就说他要是把亲戚赶走,明天的康复训练就加倍,或者直接停了他的理疗,我就不信他不怕!”

她也是实在没辙了,才想出这个办法。毕竟江随野现在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腿能不能站起来,用康复训练来约束他,绝对是最有效的办法。

阮念安看着季冬宜急切又带着几分无奈的模样,心里软了下来。

她点了点头,答应道:“好,季阿姨,我答应您。明天一早我过去,先试着劝他,要是他实在不听,我就按您说的来。”

“太谢谢你了,阮医生!”

季冬宜激动地抓住阮念安的手,眼眶都有些泛红,“你真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不光救阿野的腿,还帮我们解决这些麻烦事。”

“季阿姨您言重了。”阮念安抽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江同志是我的病人,他的康复不仅是身体上的,心态上的疏导也很重要,家里人来探望,说不定也能帮他打开一点心结,对他的康复有好处。”

季冬宜连连点头,觉得阮念安说得太对了,她又坐了一会儿,跟阮念安说了些大伯和三姑的情况,怕明天阮念安劝江随野时,能有针对性的说法,这才放心地起身离开。

送走季冬宜,阮念安关上门,回到炕边,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模样,她的眼神渐渐柔和下来,随即又想起江随野刚才眼底的凌厉和纠结,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沙峪村的秘密,江家的亲戚,还有江随野心底的坎,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明天注定不会平静。

她拿起刚才没缝补完的小衣服,却再也没了心思,索性放在一边,走到窗边,看向对面江随野房间的灯光。

那盏灯还亮着,像一颗孤星,在夜色里透着几分倔强,阮念安轻轻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既能劝服江随野,又不会触碰到他的底线。

而此刻,江随野的房间里,他正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个带着兰花香的手帕,目光沉沉地看着门口。

他隐约听到了走廊里母亲和阮念安的对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却也猜到了母亲是去求阮念安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竟要靠一个女人来帮自己收拾烂摊子。

可转念一想,若是阮念安明天真的来劝他,他会拒绝吗?

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给不出答案,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屋内的灯光依旧亮着,江随野靠在床头,手里的手帕被攥得变了形,心里的抵触、怀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交织在一起,让他一夜无眠。

天刚蒙蒙亮,走廊里就响起了轻缓的脚步声,阮念安推开门时,手里端着一个白瓷炖盅,氤氲的热气裹着淡淡的药膳香飘进屋内,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她没提昨晚季冬宜的托付,也没提大伯三姑的事,只是像往常一样走到床边,掀开薄被,指尖沾了温热的精油,稳稳落在江随野腿部的康复穴位上。

针灸的银针一根根刺入皮肤,阮念安的手法依旧精准狠戾,每一次捻动都精准戳中酸胀点,江随野额角很快沁出细汗,却没像往常一样隐忍不语,目光死死盯着床头那碗还在冒气的药膳,喉结滚动了几下,率先打破沉默:“你特意做了药膳,是来堵我嘴的?想让我松口见那些趋炎附势的亲戚?”

“阮医生,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只是一个为我治疗的医生。”

阮念安的指尖顿了顿,没回头,也没解释,只是将最后一根银针起出,用干净毛巾擦了擦他腿上的精油,动作利落得不带一丝情绪。

她端起炖盅,走到床头,稳稳放在江随野一伸手就能碰到的位置,声音平淡无波,像在交代一件寻常的康复事项:“江同志一直都是这样恶意揣测别人的么?不过是看你昨天情绪激动,不利于恢复。”

“至于东西,你爱吃不吃!”


  (https://www.shubada.com/128443/11111337.html)


1秒记住书吧达:www.shubada.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shubad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