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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不要离


“要是心里发堵、胸口闷得喘不过气,要是有人故意推你、抢你玩具、笑话你说话结巴,或者哪怕只是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浑身不自在……这些感觉,一定得马上告诉值得信任的大人,比如爸爸、韩阿姨,或者我。”

可这孩子以前话挺多的,会主动拉着爸爸讲绘本里的小恐龙,会趴在窗台数楼下经过的蓝色校车,会用蜡笔画满整张A4纸的彩虹云朵。

最近却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整整七天,坐在客厅沙发上,捧着水杯,眼睫低垂,半天不吱一声,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得跟医生好好碰碰情况,仔细对照每一份评估数据,看原来的安抚方案是不是力度不够,是不是需要新增正向强化训练,或是引入家庭协同干预机制,再或者……干脆考虑短期休园疗愈。

“谢总,要不要顺手给小姐物色个新幼儿园?就算那俩熊孩子走了,园里气氛说不定还残留着阴影,老师说话声音大点,其他孩子突然笑一声,都可能让她往后缩肩膀……还是早点换个更稳妥的环境?”

谢知晏略一琢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办公桌边缘一道浅浅的划痕,语气沉缓而笃定。

“先盯着点情况,别急着拍板。她胆子小,换得太快反而吓着,就像惊弓之鸟,刚飞离一根树枝,又强按进另一片陌生树林未必是保护,可能是二次惊扰。”

该交代的全说完,张特助和韩秘书互看一眼,默契地点点头,转身就准备撤出办公室。

冷不防,谢知晏在背后低沉而清晰地喊了一声。

“离婚协议,拿给我。”

两人齐刷刷刹住脚步,鞋跟硬生生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脑袋里“嗡”一下炸开一片空白仿佛有根细弦骤然崩断,震得耳膜发颤,指尖微麻。

张特助脸上的笑意瞬间冻住,嘴角僵在半空中,眼神里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

“啊?先生……您真打算跟太太分开啊?”

昨儿不还牵着手一块儿回家,连伞都撑得特别近吗?

雨丝斜飞,伞面微微倾向她那边,他半边肩膀淋得湿透,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韩秘书也拧起眉头,指节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神情紧绷。

这转折,也太突然了吧?

前天晚饭时还在听太太讲新栽的绣球开了几簇,语气亲昵得像刚热恋的小夫妻。

谢知晏没接话,薄唇微抿,下颌线绷出一道冷硬的弧度,只把刚才那句又吐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毫无转圜余地。

“拿来。”

张特助心里又是一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完了,动真格的了不是试探,不是气话,是铁了心要撕破脸。

他不敢废话,额角沁出一层细汗,赶紧从随身的黑色皮质公文包里抽出那份双方早就签完字的离婚文件,双手捧着递过去,指尖微颤,连呼吸都放轻了。

“律师刚确认过,所有条款都按您意思改好了。抚养权归您,信托基金的设置也……”??

话没落地,戛然而止他眼睁睁看着谢知晏修长的手指捏住纸页边缘,手腕一翻,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脆响,雪白纸张应声裂开,断口参差如刀割。

再一扯,三片。

然后是四片、五片……

纸屑簌簌飘落,在午后斜照进来的光柱里缓缓浮沉。

韩秘书和张特助瞪圆了眼,当场傻住,面面相觑,瞳孔震颤,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所以……

不是要离?

是……

这辈子都不提这事了?

连念头都不能有?

连纸都不能留?

谢知晏语气平平,仿佛只是吩咐一句“倒杯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通知律师,协议作废,所有手续全部停掉。”

两人这才缓过神来,胸口狂跳,手心全是汗,忙不迭点头,声音发紧又急促。

“明白!马上办!”

谢知晏没再多说一个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朝楼梯走去,皮鞋踏在大理石台阶上,发出沉稳而疏离的回响。

等他背影消失在拐角,张特助一把抓住韩秘书胳膊,指节泛白,声音都发颤,几乎带着哭腔。

“瞅见没?撕了!真撕了!不是闹着玩!纸都成渣了!”

韩秘书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微微发热,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略带哽咽却透着由衷的欢喜。

“瞅见了!真真切切地瞅见了!咱俩这‘感情守门员’的活儿守得可够久、够紧、够操心的呀从今天起,正式下岗啦!”

褚明禧冲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珠,一缕一缕贴在颈侧和耳后,她随手用干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就裹着松软宽大的米白色睡衣,趿拉着毛绒拖鞋,慢悠悠地溜达去了儿童房。

吴妈早把谢知雨哄睡了,小家伙穿得整整齐齐,连脚踝处的小袜边都抚得平平整整。

可眉头却轻轻蹙着,眉心拧出一道浅浅的褶,小手死死攥着那只洗得发白、耳朵磨秃了毛的旧兔子,指节泛白,指尖几乎陷进兔毛里,睡得极不踏实,小胸脯一起一伏,呼吸又浅又急。

褚明禧蹲在床边,微微前倾身子,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意味地碰了碰女儿发烫的小脸蛋。

那热度透过皮肤直烫到她指尖,她心头一紧,连忙又拉高被子,仔仔细细盖好她的小肩膀,再掖严实了被角,然后一动不动地盯着女儿看了好几分钟,目光温柔又焦灼,像要把这安稳片刻刻进心里,直到确认她呼吸渐渐沉稳下来,才屏住呼吸,脚尖轻点地面,悄悄退出房间,顺手把门虚掩上。

回到自己屋,她一屁股坐进单人沙发里,背脊靠向柔软靠垫,长长呼出一口气,抬手拨开额前一缕湿发,翻出家里那个搁在茶几抽屉里的蓝色小药箱,掀开盖子,拧开药膏罐子,用食指挑出一点淡粉色的消炎药膏,低头给自己左胳膊上那几道细长刺目的抓痕缓缓涂抹。

一边涂一边心里直翻白眼。

孙太太那指甲留得跟小刀片似的,又尖又硬,挠一下就是一道血丝,火辣辣地疼,真当自己演古装剧里的反派女二啊?

演得还挺投入,掐着嗓子喊“你算什么东西”,啧,台词都不带重样的……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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