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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岌岌可危的平衡


她嘴角微微上扬,笑意温软,声音轻软得像裹了一层刚熬好的桂花蜜,甜中带韧,柔里藏锋:“哎呀,真巧啊。你也来这儿看房子?”

褚明禧笑了笑,唇角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掠过沈怡亲昵挽着周时桉的手臂,再缓缓落回他脸上,语速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冰珠坠地:“巧?我倒觉得挺扫兴。怎么走到哪儿,都能撞上让人糟心的脸。”

沈怡脸色一僵,指尖微凉,下意识往身边男人肩上蹭了蹭,像是寻求庇护,又像是刻意昭示归属。

她耳垂上的小颗珍珠耳钉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在光线下泛出一点温润又疏离的微光。

周时桉侧身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她整个挡在自己身后,宽厚的肩线瞬间隔开两道视线。

他目光直直落在褚明禧脸上,平静,沉着,却毫无波澜,像深潭静水,底下暗流无声。

他今天穿了件剪裁极佳的纯白衬衫,布料挺括,纤尘不染。

袖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截分明的锁骨与修长脖颈。

衬得肩膀宽阔得近乎强势,腰线利落得如同刀刻,整个人站在那里,便自带一种不容侵扰的边界感。

阳光恰好从玻璃花房顶部斜斜打下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镀了一层薄金,睫毛垂落,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浅淡而清晰的阴影。

嘴唇是微微抿着的弧度,不笑,也不怒,只是那样静静站着,便已是一道拒绝靠近的墙。

看着是清俊,是疏朗,是教科书般的贵气从容。

但眼神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干净得近乎冷漠,全是拒人千里的冷意,连余光都不肯多施舍半分。

“褚明禧,”他开口,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后的微哑,“你到底从哪听说我今天带怡怡来看婚房的?”

“派人跟着我?”

他顿了顿,眸光锐利如刃,“还是收买了我助理?”

“我不是早说清楚了?”

他声音忽然沉下去,一字一顿,清晰有力,“咱俩早就两清。”

“你非挑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堵我……”他略一偏头,视线冷冷扫过那座透明玻璃花房。

穹顶垂挂着几串风铃兰,空气里浮动着未散尽的木质香薰味,而那座双人浴缸正幽幽反着光,像一道突兀划开的裂痕。

他眉头骤然拧紧,眉心压出一道清晰深刻的褶皱:“除了让你自己难堪,让她瞎想,真没半点好处。”

褚明禧没吭声。

她以前咋没瞧出来。

周时桉这么能脑补?

还自带主角光环?

沈怡赶紧接话,语气温柔又体贴,指尖还轻轻拍了拍周时桉的手背,像安抚,又像提醒。

她抬眼看向褚明禧,神情诚恳得近乎无辜:“今禧姐,真的,时桉哥不喜欢这种风格。他特别中意我挑的那套,干干净净、不花哨,厨房是U型动线,主卧带独立衣帽间,连窗帘都选了低饱和的灰米色。”

“你别再为他花钱啦,”她声音轻了下去,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叹息与怜惜,“他心里装的不是你,你再怎么折腾也没用。”

周时桉见她一直不说话,以为是被戳疼了,喉结微动,语气缓了一点,却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褚明禧,你的心意,我领。可感情这事,真不是靠硬撑就能回头的。我和怡怡的事已经定了,三证齐全,婚纱照下周就拍,婚期定在十月十七。你做这些,不过是白白耗神。”

褚明禧听完了。

她没眨眼,没垂眸,甚至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只是轻轻嗤笑一声,短促、清亮,像冰棱突然断裂,脆得刺耳。

“行啊,”她慢条斯理地勾起唇角,眼神却冷得发亮,“你们一个装傻充愣,一个装懵卖乖,合起伙来演给谁看呢?”

周时桉脸一沉,下颌线绷紧,声音压得更低:“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时桉,”褚明禧忽而向前半步,高跟鞋敲在光洁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干脆利落的脆响。

她抬眼直视他,瞳孔漆黑,亮得惊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是当我近视五百度,还散光加老花?”

“放着家里那个又帅、又宠我、又多金的老公不抱,跑来给你当免费装修队长?”

“这自信,是拿尺子量过脸皮厚度?还是拿游标卡尺反复校准过?。真该给你颁个‘厚德载物·物理级’成就奖!”

“要不我给你们找个地势高、风水旺的坡,再请个懂八卦的老师傅看看朝向,搭个台子铺上红毯,门票我包圆,连宣传横幅都替你们写好。‘今日限定·双人即兴情感剧·谢幕前谢绝离场’。欢迎随时开演,谢幕时记得鞠躬,别忘了谢观众。”

周时桉皱紧眉,指节无意识叩了叩桌面,一时没接上话,喉结上下微动,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哽住了。

这褚明禧……怎么跟从前判若两人?

从前她低头翻剧本时睫毛垂得像倦鸟收翅,说话前总要悄悄吸一口气。

如今倒好,抬眼就是刀锋,唇角一扬便自带三分讥诮,连翻白眼都翻得这么有底气?

眼皮一掀一落,都像在宣读一份刚盖过公章的免责声明。

“还有你,沈怡。咱俩谁还不知道谁啊?你那一套,我闭着眼都能背出台词。从‘我只是太在乎’到‘你根本不懂我’,中间插三段哽咽、两次转身、一次扶门框,连呼吸节奏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戏瘾犯了就去片场,别在这儿现眼,这儿又不是试镜棚,更不是你的个人脱口秀专场。”

沈怡急着解释,指尖攥紧裙摆,指节泛白:“今禧姐,我不是……我真的只是想帮周哥说句话……”

谢雨菲仰起小脸,脸颊还带着婴儿肥,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奶声奶气地问:“妈妈,‘戏精’是啥呀?”

“就是,特别会演,假得自己都信了,信到半夜惊醒第一反应不是摸手机,而是摸床头柜找道具眼泪。”

谢雨菲歪着头琢磨,小眉头皱成一团:“比我妈压箱底那条松紧带超好的运动裤还耐塞不?就是拉四次都不断、装五盒积木还鼓鼓囊囊那条!”

售楼小哥没憋住,噗嗤笑出声,手忙脚乱捂嘴,肩膀一耸一耸,差点撞翻桌上的户型图。

沈怡眼泪汪汪,挂在睫毛上晃悠,像两颗将坠未坠的玻璃珠,掉不掉、收不收,全卡在那儿了,连眨眼都怕惊扰了那点岌岌可危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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