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两位公子争宠的戏码
端午过后,太阳越发毒辣。
宋见微天不亮就在院子里舞刀弄棒,一会儿的功夫,衣衫便已湿透。
几个月坚持下来,她的身体比起以前有了质的飞跃,也更加灵活。歇下腿上的沙袋后,她能轻松跃上院墙,身子轻盈的如同飞鸟。
唯一的遗憾是这具身体不适合修习内力,遇上真正的高手会有些吃力。
不过,她向来是个乐观的性子。内力修为提不上去,就用外力来弥补。这不,纪墨尘刚派人送来几件轻巧适合随身携带的防身武器。
“这枚银戒看着普通,但只要按下机关,就能射出细如牛毛的毒针。”
“这是袖箭,改良过的。一次能发射五支。”
“外形像发簪的利刃,按下卡扣便能取出,削铁如泥......”
纪墨尘慢条斯理地讲解着,不时地现场演练一番。
这些武器不光看着精致,还很实用。甚至,关键时候能有大用处。
宋见微非常喜欢,当即就把簪子插入了发间。
“不愧是‘鬼手’的徒弟,这手艺......绝了!”宋见微毫不吝啬地夸赞。
银翘亦对他刮目相看。
她还以为,纪公子只会下棋抚琴呢,没想到还有这绝技。殿下当初留他在公主府,简直就是最正确的决定。
“纪公子还会些什么?”银翘忍不住问道。
“奇门遁甲,机关术。”纪墨尘答得坦然。
“还有呢?”
“相术也会一些。”纪墨尘想了想,补充道。
“老纪还写得一手好字!”叶随风与有荣焉道。还有一点,他没说出来。纪墨尘不但写得一手漂亮的字,还能模仿其他人的字。
惟妙惟肖,以假乱真。
曾经有一回,差点儿连他也骗了过去。
“那我真是捡到宝了!”宋见微笑着收下了他送的礼物。
“咳咳,跟纪兄比起来,我或许是差了些,但论打探消息,我称第二绝对没人敢称第一。”叶随风见纪墨尘被夸,不甘就这么被比下去。
这一点,宋见微没有否认。
她的几个面首,皆各有所长,不然也不会被留在她身边委以重任。
说到这里,叶随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昨儿个有个客人点了湘云弹曲儿,弹到一半就被人请了出去。没过多久,就有一个穿着黑斗篷的从密道进了房间,说了好一会子话才离开。”
“那个穿黑斗篷的看着脸生得很,听口音像是南边儿的......”
“他们说了些什么?”宋见微接过丫鬟递过来的凉茶浅浅地抿了一口。
“因为离得远,听不清谈话的内容。不过,看嘴型,好像提到了永宁侯府。”叶随风当时觉得不对劲,便躲在暗门后面偷窥,奈何距离有限,没听到全部。
宋见微挑了挑眉。
永宁侯府近来是捅了谁的马蜂窝么?这么不遭人待见!
“继续。”以宋见微对叶随风的了解,他若是提起此事,定然会追查到底。果不其然,她话音刚落,叶随风的下文便来了。
“黑斗篷的身份不得而知,但跟他接头的那人我却有些印象,应是借住在赵家的客卿。”叶随风道。
“赵家?”宋见微一时没反应过来。
“户部尚书的那个赵家。”叶随风提醒道。
宋见微露出了然的神色。
原来是那个赵家,这就不奇怪了!
毕竟,她前些日子才去赵家放了把火,毁了他们大半的基业。赵家查了数日都没查到纵火的凶手,想要找人泄泄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他们专挑她这个“软柿子”捏,真以为她好欺负么?
“赵家行事一向稳妥,鲜少做出此等不理智的事情。小姐......到底怎么招惹他们了?”不愧是纪墨尘,一下子就想到了其中的关窍。
宋见微摸了摸鼻子,道:“也没什么,就是把赵景淮给废了,被赵家报复后又把赵家的宅子给烧了......”
纪墨尘倒是没太大反应。
因为,他家主上就是这么个吃不得亏的性子。人敬她一尺,她敬人一丈。可若有人非要不长眼惹她不痛快,她必定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赵家沦落到这步田地,那是他们活该!
“确定只是废了,而不是杀了?”叶随风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只是给了点教训,我的人离开时,他还活着呢。”宋见微没什么好隐瞒的,大方地承认了。“至于为何死在花楼里,就不得而知了。”
宋见微从不屑于撒谎。
纪墨尘点头。“这么说来,弄死赵景淮的另有其人。”
“会不会是晋阳长公主?”叶随风猜测道。要论谁跟赵景淮有仇,晋阳长公主绝对排前列。
“不是她。”宋见微笃定道。“她若真想弄死赵景淮,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进宫请旨休夫?直接让他暴毙不是更省事?”
“有道理......”叶随风汗颜不已。
果然,他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可除了晋阳长公主,还有谁跟赵景淮有这么大的仇恨?
纪墨尘心中有一个大胆的猜想,却没打算说出来。
放眼整个京城,能做到悄无声息除掉一个人的势力其实并不多。赵家素来行事低调,不轻易与人结怨,世家更是同气连枝,牵一发而动全身,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下次狠手。
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见不得主上受委屈,替主上除掉了这个祸害。有这个本事,又同主上有关联的人,答案呼之欲出。
纪墨尘不光手巧,脑子也是相当好使。
叶随风脑子是有的,但涉及到主上的事情,总是会少根筋。
“你说,那人从怡香院的密道进出?”宋见微没有被他们的话带偏,直接抓住了重点。
对此,叶随风深感自责。“密道入口极为隐蔽,只有少数心腹知道......不过,我已经命人将密道入口封了起来,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
宋见微没有怪他的意思。毕竟,怡香院那一带存在有些年头了。那条密道虽说是她前几年发现的,但谁又能保证她是唯一的知情者?
没准儿早在她之前,就有人窥得了这条密道,只是没对外人说罢了。
南方口音,对京城地界熟悉,还知道密道......宋见微忽然对那个黑衣斗篷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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