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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惹祸上身


琳琅转身就走,吴景书见状追了几步,蔡氏拦住他:“哎哎哎,干嘛呢你?我家妹子说她不想见你,你赶紧走吧,别耽误我们做生意。”

吴景书不甘心:“那你让她出来亲口与我说……”

蔡氏不高兴了:“我说你这小伙怎么回事?我还能骗你不成,赶紧走吧,人家有夫有子的,你就别惦记了。”

吴景书恼了,大声道:“她丈夫都不要她了,凭什么我就不能找她?”

蔡氏生气了:“你胡说什么呢?就算是真的,那也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与你一个外人有什么相干?轮得到你在这叫唤!”

吴景书被说中痛处,嘶哑道:“我会对她好的,不会像那个男人那样抛弃她,你懂什么?!”

眼见声音越来越大,已有路人看过来,蔡氏有些着急,吴景书又不管不顾要往里冲,忽然一盆水兜头从吴景书头上浇了下来,吴景书一愣,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才看清眼前的人,琳琅端着一个水盆愠怒地看着他:“吴景书,你有完没完?”

蔡氏头疼道:“你说你这小伙,难道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快走吧,别在这丢人了。”

吴景书抿着唇:“琳琅,我没想做什么,就同你说两句话就走。”

琳琅见他这样,一时有些无奈,叹了口气道:“你过来吧。”说罢往旁边人少的地方走去。

吴景书急忙跟上,看得蔡氏啧啧称奇。

琳琅寻了处离铺子不远的拐角站定,她看着吴景书狼狈的样子:“我那日已经同你说得很清楚,为了你我好,我也不曾将这件事告诉过其他人,你就非要闹得这么人尽皆知吗?”

吴景书难过道:“你就这么讨厌我,我刚和你坦白你就要搬走。”

琳琅:“当时住你家本就是你姐姐姐夫好心收留,我岂能明知你的心思,还赖在你家不走。”

吴景书恼道:“谁说你赖在我家了?你接不接受我是一回事,干嘛要搬走?”

琳琅抬眼直视他:“那你能保证,我继续住在你家你不会来打扰我?”

吴景书被问得一愣,琳琅道:“吴景书,别自欺欺人了,你根本就做不到。”她掏出手帕递给他:“擦擦吧,我马上就攒够钱去找我夫君了,以后别再来了。”

吴景书死死捏住手帕,怒道:“你还去找他做什么?他都不要你们母子了!”

琳琅实在是恨不得打开这人脑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她厌烦道:“我最后说一遍,我和我夫君的事与你无关,我也不可能喜欢你,若不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我早就骂你了。以后别再来了,你来我也不会再见你。”

吴景书愣愣地盯着琳琅远去的身影,到底没再追上去。

媚如只觉浑身酥软,意识到自己这是着了道了,她急忙往嘴里塞了颗药丸。装作药效上来,眼皮微阖瘫在墙边。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有脚步声传来,“你这次拿的这个药靠谱吗?可别像上回出那么大岔子,那寻药的刘柱可是连命都没了。”

另一人嘿嘿一笑:“放心,别说是个娘们,就是只牛都能药倒。这药可不好找,你不知我费了多大功夫才拿上。”

“没被人看见吧?让老爷夫人知道,少爷顶多被关几天,咱俩可就完了。”

“放心,我注意着呐。”

两人边说边将墙边的女子扶起来,塞进停在小巷里的马车上。

马车行驶一段时间,那二人将她搬下车放到床上,媚如听见其中一人道:“将她身上首饰都除去,省的再出事。”

于是另一人上前将她头上发簪拔下,耳坠、项链尽数除去。媚如静静地躺了一会,就听见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传来,那人似在打量她,片刻后哼道:“任你多清高的人,还不是一包药就得倒,乖乖地躺在我的床上。”

那人将她脸上的头发上拂开,拱到她身上,媚如刚准备暴起,身上一轻,那人竟然直挺挺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她急忙睁眼,就见一眉目俊朗的男子站在床边,见她醒着,并不理她。将那倒在的男子犹如拖死猪一般拖走,倒是媚如自己起身,开口道:“多谢公子相救,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可认识我?”

那男子看也不看她,冷声道:“姑娘既醒着,为何不反抗?难道是自愿的?”

媚如皱眉:“不是,我并不认识这人,只是方才身上没有气力。”

陆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不必道谢,我也并不是为了你,你只当没见过我。”

媚如还欲再问,那男子已经扛着人翻窗而去,她紧随其后,利索地跟着爬了出去。

等他们出了院子,陆川见媚如还跟着他,烦躁道:“姑娘为何还跟着我?”

媚如连忙道:“公子,你带我走吧,”她指指他扛在身上的人:“我若是回去定会遭到报复,您既救了我,能不能好人做到底,将媚如收留?”

陆川皱眉:“你被报复与我何干?别再跟着我了,不然我同你不客气。”说罢将刘勋放到车上,驾着车就走了。

秀水镇今日又发生了件大事,刘家今日几乎将淮水楼掀了个底朝天,原因是刘少爷几日前不见了踪影,开始时众人只当他在哪个小妾家厮混,便没当一回事,直到四五天后,他爹娘才发现不对劲,急忙差人去寻,将他以往常去的几个地方找了个遍,却始终找不见人,直到对跟在他身边的小厮一番拷打,才交代出刘勋是和淮水楼的媚如姑娘一起失踪的。

刘家急忙差人来淮水楼寻人,却被金掌柜告知那媚如姑娘也已失踪好几天了,金掌柜得知此事,也要向刘家要人,金掌柜道:“媚如可是我家的台柱,刘少爷就这样将她掳走,我可是损失了一大笔钱,你们刘家必须得赔偿我淮水楼的损失。”

刘盛寻人不成,反被讹钱,气得当即就要砸了这淮水楼,谁知金掌柜也不是吃素的:“刘老爷一向在镇上横行惯了,怕是不知我淮水楼背后是谁?”

刘盛才不管你背后是谁,他刘家就刘勋这一棵独苗,如今生死未卜,先出了这口恶气再说,当即下令将淮水楼砸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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