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切都太晚

“那一夜，我一路尾随过来，原本是想在那个夜里亲手杀了她。当我看到那果郡出来的时候，我便转变了想法。所有的声音被暴雨雷电声所覆盖，再加上那果郡的迷烟，一路保护她的护卫随从包括所有嬷嬷全都昏睡了过去。”

“你知道当我听到她那凄惨又绝望的哭喊声，面临被玷污的破碎挣扎声，我的心里有多痛快吗？在她用强取豪夺的方式破坏别人的幸福时，她就注定面临被人夺去幸福的风险！”

“没有我，也会有那果郡！也只有应彩蝶那个傻女人傻傻的离开，还嫁给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司马无双回想着那疯狂的夜晚脸上浮现出得意又满足的微笑，在这场爱与被爱的追逐里，她已经彻底失去了自我。整个人也开始黑化，疯狂地对何染秋进行着报复。

“知道真相是不是很痛苦呢？很快，你就不会再痛苦，只要我这一剑划下去，你所有的痛苦就会结束了！该痛苦的应该是她！我要让她彻底失去你，活在一辈子的痛苦里！”

厉云鹤变得麻木而又机械，整个人犹如遭到重击一般无力抵抗。哪怕她的长剑横在他脖子上，因为过于激动而划出一道血迹，他也像是失去知觉一般一动不动。

对于司马无双和蔡容楚两人之间的事，他不知如何去说。因为他的心里也已经彻底颠覆了对何染秋的认知，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感情的事是无法勉强的，适可而止吧，如果杀了我能够让你放下一切，那你就下手吧！”此刻他的心里空洞洞的，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何染秋。

是她毁了他的幸福，却也是他自己不信应彩蝶的劝告，没有保持应该有的界限，导致悲剧的发生！

他麻木地闭上双眼，等待着司马无双的长剑落了下来。生亦何欢死亦何惧，他已经失去了一辈子的挚爱，错失了该有的良缘。死对他来说或许是最好的救赎。

司马无双扬起长剑就要落在他的脖子上，只要划破他的脖子，割断他的喉咙，她的目的就达成了。何染秋那个小贱人再也无法拥有心中所爱，活在一辈子的愧疚和痛苦之中。

“住手！无双，不可！”一道身影急速飞掠过来，由远而近落到了她的跟前。她的长剑也被对方的兵器给震开，落到了地上。

“无双，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是我对不起你，这一切不关染秋和厉云鹤的事情。你怎么能因为恨染秋而杀厉云鹤呢？”

蔡容楚一脸气喘吁吁地稳住身形，看到厉云鹤安然无恙的样子这才放下心来。

“呵呵，事到如今你还这么维护着她，还要阻止我杀厉云鹤！怎么，是怕你心爱的女人心痛么，蔡容楚，你就是个窝囊废，那个小贱人身边的走狗！”

司马无双恶毒地咒骂着，恨不得将所有最难听的话给骂出来。将自己这几年里所有的不满，愤怒都给骂出来，她这么爱着他，他却一点也不稀罕，非要喜欢那么一个小贱人。

“如果骂我能让你心里舒服点，那就尽情地骂吧！无双，一切的因果都是我造成的，是我选择跟你成亲，心里却始终放不下。可是我已经决定和你好好过日子，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

蔡容楚无奈地叹口气，他承认自己对何染秋一直不能忘情。不过，当司马无双生下女儿司马燕的时候起，他就已经决定收起心思好好守着她们母女。

“相信，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一想到你跟我成亲就是因为她的一句话，只要她过的不舒心的时候你就忍不住去安慰我心里就恨！”

司马无双此刻无比冷漠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里只有浓浓的恨意和失望。她再次凝聚起灵力挥起长剑朝着厉云鹤杀了过去，今晚无论如何她都必须杀了他让那个小贱人日夜活在痛苦之中。

蔡容楚无奈地挥剑抵抗，在对方的步步紧逼之下终于不再心慈手软。凝聚起全部的灵力发出了强大的一击，趁她不备的时候抓起厉云鹤的胳膊就往远处奔去。

“厉云鹤，你清醒点，不管染秋曾经的方式有多么的不对，她也已经为你生下儿子了！她那么辛苦的爱你，你难道都看不到吗？”

司马无双气势汹汹地在后面追赶着，蔡容楚带着厉云鹤在前面急速飞奔，根本没发现路程离城里越来越远了。

厉云鹤陷入在这巨大的悲愤里，无法面对何染秋对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无法接受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被那果郡那个小人糟蹋而有的事实。

因此，对于蔡容楚的话他置若恍闻，基本上已经自动屏蔽了。

哀莫大于心死，他的人生，应彩蝶的人生，何染秋的人生，都被搅合得乌烟瘴气乱成一团。他的心里早就已经万念俱灰，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一点兴趣。

黑木崖前，蔡容楚避无可避，无处躲藏，他自幼体质不好，资质随佳却有心无力。灵修境界比起司马无双差了那么一丢丢，更何况此时的她杀气腾腾气势全开，他根本没有胜算。

“无双，你真要做的如此狠绝么？你别忘了我们还有燕儿这个女儿，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好好陪着她长大。放下所有的怨恨，好吗？”

他语重心长苦苦劝导，希望能劝回司马无双不要犯下大错。

司马无双冷哼一声，目光幽幽地看着他的那张脸，眼里早就没有了往日的迷恋。

“本来我并不想这么做，蔡容楚，是你逼我的。现在，要么让我杀了厉云鹤，要么，连你一块杀！”

“至于女儿么，也不用你操心，我会好好将她养大。曾经我是很喜欢喜欢你，甚至深深的爱过你，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当她的爱化为恨后，一切就不可能再回头。所有的恨需要得到一个宣泄的出口，这绝对不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你！司马无双，你竟然如此心肠狠毒！既然如此，便连我也一块杀了吧！”

蔡容楚曾经的愧疚，在这一刻转化为失望，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厉云鹤死在司马无双手中。那样的话，他又如何对何染秋有个交代？

难道所有的悲剧都还不够吗？当他知道何染秋被那果郡给残忍的糟蹋后，他甚至恨不得去杀了那果郡。

司马无双却因为心中的恨意见死不救，任由这一切悲剧发生，这已经让他深感愧对陆宛歌。

即使如此，他还是强忍着悲痛放下一切，决定跟它好好过一辈子。可是她不但不领情，还非要不依不饶置对方于死地！

司马无双一声怒吼，所有的杀气瞬间全部释放出来。她凝聚起灵力将境界提到最高，挥剑以最狠厉决绝的方式刺了过去。

蔡容楚将剑护在身前奋力抵挡着，全身不断涌出灵力形成保护罩拼死抵抗。最终抵挡不住被强大的冲击给震飞了出去，飞速地从悬崖上降落了下来。

厉云鹤也被这股力道从悬崖上震落，这个时候净水湖中突然出现一个剧烈的漩涡。一头巨大的巨型扁鱼从湖里冒出来，张开嘴巴刚要打个喷嚏，两道身影猛然落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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