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你怎么可以这么坏
“天哥哥?”司马燕开心的差点喊出来,被厉澜天用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小声点。
“天哥哥,我好想你!”她连忙将厉澜天拉进屋子,满面春风含羞带怯的说道。
他顿觉有点头疼,这丫头怎么跟司雪衣一路货色,见到他都跟个花痴似的。
想起前几天陆宛歌无意说起惦记他的人说不定也有不少,他不由苦笑一声,这种惦记他可不想要。
他只需要她的惦记,可是她却被傀儡术折磨得只能躺在床上失去了意识,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了。
“燕儿,以后不要轻易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从天她就动不动缠着他,他也并不放在心上,对她也没有多大热情。
自从有了歌儿,他发现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必须明确他的立场,避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是天哥哥你不是别人啊,你是燕儿一直想要嫁的人。”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痴迷般望着眼前这个她肖想了十几年的男人。
“燕儿,上次你已经看到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她叫陆宛歌,是我这辈子认定的非娶不可的人。”
厉澜天一脸正色的对上司马燕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眼里一片清明。
“我一直将你当妹妹看待,希望你能够明白”
“是不是因为我娘对你们做了那样的事,你才开始讨厌我的?”她伤心的想哭,自己这么喜欢她,却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不是,没有你娘对我们玄生门做那样的事情,我也一直把你当妹妹。以前我就说过我没有成家的打算,就是在委婉地拒绝。”
“你,天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坏?”她再也忍不住,伤心地趴在桌子上嘤嘤地哭泣。又怕被隔壁的母亲听见,只能咬紧嘴唇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厉澜天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也说的不是时候,准备转身就走。
“你来找我就只是为了拒绝我吗?天哥哥,说吧,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因为哭泣湿润了双眼的司马燕抬起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脸,静静地看着他。
“我原本是来找你娘拿地牢里的令牌的,应姨还被困在地牢里,还有黑木追风他们……”
他站在门口,闪烁着的烛光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对于为人单纯头脑简单的司马燕他心里只能说声抱歉,毕竟从小一块长大,多少还有些情谊。
“你进来,别被他们发现了。现在的罗煞宫已经不是以前的罗煞宫了。”她将厉澜天让进屋里,轻轻掩好房门,自己则去了隔壁的房间。
“娘,你睡了吗?”司马燕大大咧咧地推门而入,这个时候,一般司马无双都在洗澡。
果然,里屋传来她那略带沙哑的声音,“燕儿,娘在洗澡,你这么晚还不休息过来干嘛?”
她故意清了清嗓子大声回答,“没什么,就是有点想娘了,想找娘来说说话。娘啊,,你要不要我帮你拿衣服?”
“这倒是难得,难得你心里还有你娘我,还能想着找我说说话。衣服在床边上,你去帮忙拿来吧。”
司马无双惬意的泡在诺大的水桶里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听到自己女儿这般说着顿时也欣慰不已。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她们母女没有这么亲近了,平日里总是针锋相对像个仇人似的。
司马燕蹑手蹑脚地拿起床边的衣服,在枕头底下找到了那块黑色令牌揣入怀里。然后将干净的里衣给她送了过去。
“娘,你的衣服给你放在屏风里,你先洗好了,燕儿再过来找你。燕儿特意泡了一杯参茶孝敬娘,准备等凉一点再端过来呢。”
“好好,去吧,你这丫头今晚这么懂事,知道心疼娘了,算娘没有白疼你。”司马无双被哄得心花怒放,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司马燕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将令牌递给厉澜天。
“快去吧天哥哥,我会在我娘的房间里帮忙拖住我娘免得她发现令牌不见,那就遭了。”她心里酸酸的,努力迫使自己不去看他,装模作样地从盒子里拿出参片泡起了参茶。
他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立马心急如焚地按何染秋指的方向往地牢里闯去。
司马燕望着他头也不回远去的背影终究是忍不住流下了伤心的泪水,她端起泡好的参茶擦了擦眼泪往隔壁房间走去。
不管他喜不喜欢她,反正她喜欢着他,也会一直喜欢下去。
地牢深处的门口,有几个暗生门的人把守着。厉澜天到了后默不作声地掏出令牌在他们眼前晃了晃,便昂着头大摇大摆进去了。
就在他进去后又在长长的过道走了片刻,困住应彩蝶的牢房出现在眼前。
“应姨!”看着倒在牢房里昏迷不醒的应彩蝶,他唤了几声也没有反应。看着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如此憔悴,头顶上果真如她们说的插着几根细长的银针。
他深深地叹息一声,如果陆宛歌没有中傀儡术,此刻看到这一幕会有多么地着急担心。
他再往里面走了几步,果然发现黑木和追风被关在里面的牢房,靠在墙壁上一动不动。一只空荡荡的袖子无力地垂下,竟是真的被废掉了胳膊。
“追风,黑木!”他强忍心酸轻唤了几声,他们听到声音抬起头,无神的目光直直地看过来。
“家主!”看到他的那一刻,黑木和追风的眸子里仿佛有了神采,激动地爬了过来。
斩天剑奋力一挥,牢门上的锁链被劈为两段,他将两人带了出来。
来到应彩蝶的牢房,斩天剑再次挥出,锁链掉落在地。他推开门探了探应彩蝶的鼻息,也把了把脉,呼吸虽弱,却并没有大碍,只是身体被伤了元气,需要一段时间复元。
她头顶上被插入的银针现在暂时不能拔掉,陆宛清用银针封住她的要穴,想以此来消耗她的元气。幸亏来的早,要是晚来几天,不饿死也会被元气耗尽在沉睡中慢慢死去。
“应姨,得罪了!”厉澜天抱起应彩蝶就往外走,这一走势必会惊动门口的两个守卫,必须将他们顺利解决掉。
“家主,我来吧。”黑木和追风纷纷上前请命。虽然他们已经失去了一只胳膊,但是可以将应彩蝶扛在肩上,并不影响什么。
厉澜天似乎看出他们的想法,额头顿时感觉飞过几道黑线。这可是他未来的岳母大人,岂是他们可以随意冒犯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其中一个手指里多了一个刻着麒麟图案的尾戒。他的神识一动,应彩蝶的身体便在他的怀里消失不见。
轻轻抚摸着手指上的尾戒,好像从海之角回来之后就有了。这个和歌儿的那个上古神戒有几分相似,总觉得很熟悉。
黑木和追风十分倾佩的望着自家的主子,这么好的戒指空间,一个大活人说藏就藏了,真是十分的方便。
厉澜天带着他们快速走出过道,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姿势将门口的两个人劈晕在地,便顺利地离开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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