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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查案


燕筱当天晚上就病了。

不是发热,也不是头痛,就是不出声。她坐在床上,抱着青青,眼睛盯着某个地方,一动不动。叫她,她不理。喂她吃饭,她不吃。跟她说话,她像没听见。

淑仪急得不行,让人去请太医。太医来了,诊了脉,说身子没有问题,是受了惊吓,养几天就好了。开了安神的药,让给燕筱喝。

药端过来,燕筱不喝。淑仪哄她,她不张嘴。宫女哄她,她也不张嘴。勺子送到嘴边,她把脸别过去,像没看见一样。

淑仪气得把药碗摔了,又让人重新熬了一碗。第二碗端来,燕筱还是不喝。淑仪亲手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燕筱的嘴唇闭得紧紧的,药汁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衣襟上,湿了一大片。

“你到底喝不喝?”淑仪的声音拔高了。

燕筱没有反应。

淑仪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看着燕筱,眼眶红了。

“你跟你外祖父一个样。犟。”

她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出去。

宫女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燕筱坐在床上,抱着青青,还是那个姿势,还是那个表情,像一尊小小的石像。

太后知道燕筱生病的事,第二天一早就让人来接了。

“把孩子送到哀家这儿来。淑仪自己身子还没好利索,怎么照顾孩子?”

淑仪不愿意,可太后的话不敢不听。她让人把燕筱的东西收拾好,把燕筱抱上轿子,送去了慈宁宫。

太后看见燕筱的样子,心疼得不行。她蹲下来,捧着燕筱的小脸,轻声说:“筱儿,到祖母这儿来。祖母陪你。”

燕筱看了太后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抱紧青青。

太后没有急。她让宫女把燕筱安排在偏殿,屋里布置得暖融融的,窗台上摆了几盆花,桌上放了几碟点心。她每天抽时间来看燕筱,跟她说话,给她讲故事,哪怕燕筱不理她,她也不恼。

“筱儿,你看祖母给你带什么了?”第三天,太后拿了一个布娃娃来,是一个小兔子,用白布缝的,红眼睛,长耳朵,很可爱。

燕筱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

太后把小兔子放在燕筱旁边,没有多说什么,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她走了之后,燕筱慢慢伸出手,摸了摸小兔子的耳朵。

宫女看见了,高兴得差点叫出来,连忙捂住嘴,悄悄退了出去,去给太后报信。

太后听了,眼眶红了一下,点了点头:“慢慢来。不急。”

连续死了三个人,燕临终于坐不住了。

他把景文远和谢贞叫到了乾清宫。景文远穿着一身玄色官袍,面色冷峻。谢贞穿着石青色的女官袍服,腰束革带,站在景文远旁边,面容清冷。

“宫里这些天的事,你们都听说了?”燕临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可带着一股冷意。

景文远拱了拱手:“听说了。三个死者,一个太监,两个宫女。死因不明,太医署查不出。”

“不是查不出,是没人敢查。”谢贞接过话,声音不大,可很清晰,“仵作验了尸,说没有外伤,没有中毒迹象。可三个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死了?臣觉得,不是查不出,是有人在压着。”

燕临看了她一眼:“谁在压着?”

谢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臣需要留在后宫查案。住在后宫,方便走动。”

燕临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你住在太医署。那里清净,人也少。”他顿了顿,看向景文远,“你留在前朝,查查这些人的背景。看看他们生前跟谁走得近,得罪过什么人。”

景文远拱了拱手:“臣遵命。”

两人退了出去。走出乾清宫,景文远看了谢贞一眼。

“你一个人住在后宫,小心些。”

谢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我比你大两岁,用不着你操心。”

景文远没有接话,转身走了。谢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宫门口,然后转身往太医署的方向走去。

谢贞到太医署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闻辞正在院子里收药材,看见一个穿女官袍服的人走进来,愣了一下。

“找谁?”

“谢贞。刑部司务。”谢贞拱了拱手,动作利落得像男人,“皇上让我住在太医署,查宫里的案子。借住几天,打扰了。”

闻辞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点了点头:“空屋子有。让容笙带你去看。”

江容笙从药房出来,看见谢贞,有些意外。

“谢大人。”江容笙行了个礼。

谢贞摆了摆手:“别叫大人。叫名字就行。住的地方在哪儿?带我去看看。”

江容笙领着她到了偏院的一间空屋子。屋子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户朝北,光线不太好。谢贞看了一圈,点了点头。

“行。就这间。”

江容笙帮她铺了床,打了水,又把桌上的灰擦了。谢贞把包袱打开,里面东西不多,几件换洗衣裳,一把短刀,一个水囊,一包干粮。

“你就带这些?”江容笙问。

“够了。”谢贞把短刀放在枕头底下,拍了拍手,“出门办案,带多了是累赘。”

江容笙看着她,心里有些佩服。这个人,跟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不施脂粉,不穿裙子,说话做事都像个男人,可又不让人觉得别扭。

“谢贞,”江容笙试着叫了一声名字,“你吃饭了吗?太医署的晚饭刚做好,还有多的。”

谢贞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吃一点。”

晚上,江容笙把饭菜端到谢贞屋里,两人对坐着吃。

菜很简单,一碗米饭,一碟炒青菜,一碗蛋花汤。谢贞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嚼,像是在品味,又像是在想事情。

“容笙,”谢贞放下筷子,“你在太医署多久了?”

“快两个月了。”

“习惯吗?”

江容笙想了想,说:“习惯了。比当宫女的时候好。”

谢贞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吃完才开口。

“这些天宫里死人的事,你知道多少?”

江容笙把知道的都说了一遍。三个死者的身份,死的时间,发现的地点,太医署的检查结果。她一边说,谢贞一边听,偶尔问一两个问题。

“第一个死的太监,是在永和宫?”

“是。永和宫的粗使太监。”

“第二个死的宫女,是御花园的洒扫宫女?”

“是。”

“第三个死的,是浣衣局的洗衣宫女?”

“是。”

谢贞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这三个地方,离永和宫都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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