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挂断电话的木棉陷入了沉默,浑身都围绕在低气压中。
“各人各命,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作为朋友你已经尽力了,”倪灿劝说。
木棉缓了缓:“我想过去看看。”
倪灿立马会意这说的是想去黄莹莹家里,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木棉放不下黄莹莹也是情理之中。
“好,你找个时间,我陪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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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换了班的木棉带着倪灿一起去了黄莹莹的店里。
店里面很冷清,只有黄莹莹一个人。
听见开门声,黄莹莹抬头,旋即把头又低下,不敢与倪灿和木棉的视线对视。就这一瞬间,木棉已经看见黄莹莹脸上的青紫,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你的脸怎么了?”显然倪灿也看见了。
“昨天走夜路,不小心摔的,”黄莹莹眼神忽闪,就是不敢和倪灿对视。
“你的脸都成这样了,怎么看店?范广呢?”木棉质问出声。
黄莹莹说:“他不懂生意,我没让他过来。”
“你还要替他遮掩到什么时候?”木棉实在是忍不了,怒气冲冲的又说,“你一说谎就会不由自主的抠指甲,进来的这一会儿时间,你说说你都抠了几回指甲了?”
黄莹莹不解的看着倪灿,然后又看了看木棉:你怎么知道,木棉和你说的?”
倪灿见木棉的眼中一闪而过的歉意,意识到她要干什么。自从接受变身的那一刻,就有心理准备这一天的到来。
就听木棉说:“我就是木棉。”
这就不是一个表白自己身份的好时机,黄莹莹看了一眼木棉,泪瞬间就掉了下来:“你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木棉蹲下身子几乎与坐着的黄莹莹平视:“你们家后面的老榆树上面的秘密我知道,十三岁那年的春节,你和我说的话,我到现在都记得~。若是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我们成长过程中的点滴,问了你就知道我是不是木棉。”
木棉的信息对黄莹莹来说是极具震撼的,但是黄莹莹依然不相信的望向倪灿,希望能从他的嘴里听见不一样的答案。
就听倪灿说:“木棉说的是真的,我是倪灿。离婚的第二天,我变成了她,她变成了我。因为对彼此工作的不熟悉,所以才决定继续住在一起,也才有了每一次我和你见面,他都会跟在旁边的情况。”
黄莹莹眼泪汪汪的问:“你真的是木棉?”
木棉点头:“真的!”
“五岁那一年的暑假,我去你家,后来大半年不理你的那一次,你记得么?”
木棉点头,无比笃定的说:“我拿着我爸的剃须刀,把你的眉毛和头发都剃了,你哭着和我绝交。”
本来就很难过的黄莹莹眼神在倪灿和木棉之间徘徊,猛地把头埋在双腿之间大哭了起来。
木棉拍了拍黄莹莹的肩膀:“我怕露馅,以前认识的朋友都尽量少联系。其实在你和范广谈恋爱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范广给人的感觉并不可靠,是我的错,因为顾念着身份可能会露馅,没有及时提醒你。”
黄莹莹依然埋头痛哭,也不理会木棉。怪不得,前一段时间的“木棉”那么怪,和蒋萧昀吃饭时,他还提及过,后来以为是木棉不想给他机会,才会不经常在一起聚会。
“你的脸是不是范广打的?他人呢,在家里还是出去了?”见黄莹莹还是不说话,木棉急了,“你不说也行,我就在这里等,他那样的人一定把你当成摇钱树,怎么可能不回来?”
这一点,木棉猜的极对。
昨天晚上,黄莹莹和范广说找不到钱的时候,一直和顺的范广就翻了脸,连骂带打的发了好一通火。
黄莹莹哭着说离婚,又赶紧说软话道歉,甚至是跪地求原谅。
看“倪灿”一脸愤怒的样子,黄莹莹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有可能是木棉,在这个城市中也只有木棉能全心全意的保护自己。
木棉给倪灿搬了个凳子,然后自己也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大有死磕的意思。
黄莹莹眼泪汪汪的看着木棉:“他走的时候说晚上回来,让我帮他找钱。他只是心情不好,以前从来就没有动过我。”
木棉见黄莹莹有想要原谅范广的意思,本来已经消下去的怒气立马升了起来:“都说家暴里面没有最后一次,只有无数次。这样的人,你可想好了。”
黄莹莹一脸的莫可奈何:“我和他结婚的时候家里人并不看好,才几个月就离婚会被人笑话的。”
“日子是过给自己不是过给别人,都这么在乎别人的看法,离婚率就不会这么高。”
黄莹莹龃龉了半天说:“我~,他要是能改呢?”
木棉无声的叹息:“知道了,要是受了委屈,别忘了还有我和萧昀。”
“我知道,我不会让自己委屈的。”
木棉没等来范广,她不忍看见黄莹莹哀怨祈求的眼神,只能离开。
回家的路上。
本来就冷然的木棉一直不说话。
倪灿问:“还在想黄莹莹的事情?”
木棉轻轻的应了一声。
“快三十岁的人了,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是担心就能解决的事情。”
知道是一回事,真的看透又是另外一回事。
几天后的晚上,木棉就接到了蒋萧昀打过来的电话。有多长时间蒋萧昀没有主动的打过电话了,料想应该是变身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结果电话接通,那边好长时间没有说话,木棉又喂了一声,说话的口气亦如以前。
“你~是木棉?”
果然,还真的是为了这件事情。能让一个沉稳的人,打电话问出这句话,可见对方被惊得不轻。
木棉应声:“我和倪灿离婚的第二天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又说,“你不是一直说我像男的么?不是像,现在就是。你,一语成谶了。”
蒋萧昀憋了半天,说:“我一直感觉‘木棉’怪怪的,不对,现在应该叫倪灿,原来不是我的错觉。”
“躲了这么长时间,出来见个面,喝杯酒,”木棉主动邀请。
蒋萧昀说:“还记得我们当年吃烧烤喝啤酒的事情么?”
“当然记得,其中一次我们还撇开了黄莹莹。因为她说猪脑花恶心,拦着不让你吃,后来知道了,硬让我们每个人都请她一次。那个时候我家已经出了事,她为了给我省钱,点的全是素菜,还愣说人家的菜没味道,把店老板都惹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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