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苏娥大出血
说完话的木棉已经转身,虽然已经不是女人,但木棉依然为女人不值。来医院这么长时间,整日劳心劳力,木棉能体会到当医生的不易。
也知道为何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的倪灿不一样,糟心的事情太多,顾念着家人,不想带回家让家人跟着操心,又打不起精神,话语少了关心也不能及时。
“医生,”就在木棉推来产室门的那一刻,男人喊住了木棉的脚步。
木棉回头。
“我和你一起进去,”男人鼓足了勇气。
犀利妇人想要阻拦,男人出声,一点底气也没有:“妈,我什么事情都听你的,这一次我希望你听听我的。”
“随我来。”男人紧跟在木棉后面,没在顾忌犀利妇人的阻拦。
木棉给男人换上衣服让男人进到产房内,撕心裂肺的喊声在门口都能听得见,等男人看见产床上躺着的妻子憔悴、扭曲的脸时,惊得站在原地是一动不动。
“情况怎么样?”虽然知道孕妇的情况并不好,但木棉还是问了,因为想要让男人听见孕妇的真实情况。
“很不好,孩子的头一直顺不下来,里面的羊水不足,时间长了,孩子出不来会憋坏,出来了孕妇有危险,”元衡摇了摇头,“怎么会碰见那样的一家人,都什么年代了,若是因为生孩子丢了性命,实在是太可惜了。”
“疼~救我~,”孕妇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的抽气。
木棉直接把手术同意书拿过来:“她的命在你的手中,想不想她活着?想不想你的孩子有母亲?权利在你的手中。”
“我~签~,”男人出声。
元衡立马转身去备手术的东西,怕孕妇等不及,他的动作很快,来回只用了五分钟。
冲进来的时候,元衡的额头上已经汗津津。
元衡不敢耽搁,拿起手术刀正要开始动手。突然助产师大喊一声:“血!出血了!”
木棉拿刀的手顿住了,往孕妇的下面看去,果然,下?体的出血量极不正常。木棉虽然没见过血崩的场面,但是她知道,面前的这种情况就是。
木棉镇定:“血库里面有备用血浆么?”
“有,我这就准备,”元衡说完就跑。
“给主任打电话,让她快点进手术室,有血崩患者,”木棉急急的出声说,手下的动作极快,此时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先把孩子取出来。
李主任正在院长办公室内谈工作,接到电话,很快就赶了过来。
从血崩的那一刻,男人就像是傻子一样呆了、痴了、整个身体都抖个不停。大家都在奋力的抢救孕妇和孩子,没有人顾及他,到处是穿梭的人。
助产师把孩子放在男人的手中:“你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先出去吧。”
孩子哭的厉害,男人紧紧的抱在怀中:“能~能救过来么?”
“能不能救过来你不会自己看,”元衡带着气,说话冲极了。
“我~我~”男人龃龉说话吞吞吐吐,“请你们一定要救救她。”
男人看起来很可怜,但是谁又可怜躺在产床上的女人,没有再去理会男人。
犀利妇人看见抱着孩子出来的儿子高兴极了:“看看我说什么,这不是生出来了么?”犀利妇人上去抱孩子,一边逗弄孩子一边问:“男孩女孩?”
男人魂不守舍的,犀利妇人见儿子不说话,上手拍了一巴掌:“想什么呢?丢了魂了?”
“妈~”
低下头继续逗弄孩子的犀利妇人头也没抬,“干嘛?”
“苏娥~苏娥~”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犀利妇人眉头拧起:“我刚添了孙子,大喜之日哭什么?苏娥怎么了?”
“大出血了~”男人终于抬起了头,声音也比前一刻响了一点,“苏娥血崩了。”
犀利妇人愣住,喜悦慢慢变成了错愕:“怎么可能,孩子都生出来了还能血崩,在说这才进去多长时间?你别诓我,难产可不是一时半会就会发生的事情。”
“苏娥在家的时候羊水就已经破了,我们在来的的路上又耽搁了不少时间,若是那个时候就来,苏娥也生了好几个小时,”男人说完表情委屈极了,“苏娥是在我刚签完字没多长时间就血崩,若是早一点,再早一点,其实这些事情都可以避免。”
儿子从来没有这样和自己说过话,犀利妇人眼睛一瞪:“你这是怪我了?我又不是医生,哪里知道她真的不能生。”
“可是医生已经和你说了,而且不是一个人,也不止一次,是你不愿意相信的,”男人终于发了怒,声音也大了起来。
“你这倒是怪我了?”
男人是想怪,可是更怪自己软弱无能,那个领自己进去的医生说的一点也没有错,他不是个合格的丈夫,不能当心爱女人的靠山。
“我不敢怪您,从来也没有怪过您,我只怪我自己,怪自己没有完成许诺给苏娥的幸福,”男人来回的走着,无措极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掉了擦,擦了又掉。
犀利妇人呵斥:“还没出事你就哭,再说我又不想她出事。我还能希望我的孙子一生下来就没了娘,不曾?”
“妈!等苏娥的父母过来,希望你也能这么的理直气壮。”
提起苏娥的父母,两个人都缄默不言。男人一转身站在了电梯口。
犀利妇人问:“你去哪儿?”
“缴费?苏娥的手术需要钱?”
电梯还没来,犀利妇人走上前,小声的问:“需要多少?”
男人是彻底怒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提钱的事情。在你的心中,到底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
男人也不再等电梯,转身进了安全楼梯。
手术室上面的灯一直亮着,不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煎熬着人心。
手术室内偶尔有人进出,但是都行色匆匆。
犀利妇人抱着孩子冷着脸坐在旁边,良久良久,久的屁股都无法去挨凳子,犀利妇人看向一言不发的儿子。
恰,元衡又从手术室内出来,路过的时候,犀利妇人欸了一声。元衡已经走了过去,转头瞥了犀利妇人一眼,那一眼讥诮中混杂着轻视。
元衡有事,转过头又匆匆的跑了。
犀利妇人心中窝着火,可是又不敢发作,深呼吸了几次又再次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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