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木棉克服了晕血的毛病
听见小玲的声音,倪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了?”小玲有点好笑的问,“下午见客户不顺利?”
“哪里有,顺利的,我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气来,”倪灿停了好一会儿,才说,“谢谢。”
“客气什么,昨天就说过了,那些对付你的人本就和我有仇,而且我感觉你这个人不错,所以才愿意伸手相帮的,再说,我也就认识这一个能帮上你的人,剩下的还是要靠你自己。”
“一个就很好,情谊记得,等到忙完这一段时间,回头请你吃饭。”
“那我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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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手术是出来的木棉,没什么事情,去育婴室看了四胞胎。
母亲已经出院,但是孩子可能还要一段时间。
木棉站在玻璃前。
比起十多天之前,小孩子明显的长开了,隐在肚皮下跳动的心脏也已经看不见,小孩子睡的很安稳,只是比正常的婴儿要小上很多。
元衡从旁边经过的时候,看见了待在玻璃前的木棉,然后与她并排站立:“小孩子一天一个样,长得挺快的。除了袖珍一点、瘦弱一点,与正常的孩子没有多大的差别。”
“他们要在保温箱内待多长时间?”木棉眼神向前,出声询问。
“看发育情况,估计最少还要一个多月。等他们能出院了,就是正常的孩子了,到了那个时候有谁还能想象得到,那么健康的孩子居然是这么小的一只?”元衡说完,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突然木棉很想问一个问题,然后就直接的问了:“男人在妇产科并不吃香,你当时怎么想起来这儿?”
元衡怪异的看着木棉,就像她说得不是自己一样。
木棉也发现了自己话语中的矛盾,没有打算解释,只是静静的看着元衡,就听元衡说:“想当医生是真,选择科系的时候,我也纠结了好久。最后发现,虽然我喜欢医生这个行业,但是我泪窝浅,这里是唯一痛苦也是喜悦的地方,而且有生的希望。”
正说着话,那边有人喊医生。
木棉还是不习惯,进了几次产室,对于这样一个拿不出手的半吊子,对这样的喊叫还是发自内心的有点胆怯。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迟疑,紧跟着元衡的脚步,进了手术室,助产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胎位显示是对的,木棉又看了看孕妇宫口开的情况,发现已经六指,具备了备产的情况。
知道这个产妇不用刨宫产,木棉提着的心终于是放了下去。
哪里知道放下的心,只十分钟就被打破,又有一个孕妇被推了进来,进产房之前已经做过检查,脐带绕颈两周,羊水浑浊,胎儿在孕妇的肚子里面待得时间越长越不利于胎儿的健康,必须立马剖腹产。
木棉真的不想参加,可是她已经借口跑了两次,这一次再跑的话,怎么都说不过去。
此时,产室内只有木棉和元衡两位医生,还有一位值班医生因为有事情去了门诊室一时半会回不来。
元衡记得“木棉姐”的嘱托,自然就会多关注了一点木棉的神情,见她低着头,面现为难的神色,然后和木棉说:“给我一个助产师,抛宫产那个给我。”
木棉下了极大的勇气,然后看着元衡:“没事,”再面向助产师,“等开到八指的时候,和我说。”
木棉清楚,动刀子的这种事情早晚是要见的,早见早习惯,不对自己狠一点什么时候能独自挑大梁。
元衡知道木棉的意思,只说:“那委屈师傅在旁边帮我搭把手。”
手术刀在孕妇的肚皮上轻轻划开,木棉看的整个头皮都是麻的,然后出血量,虽然不多,可是足够让木棉双腿发软。
慢慢的一股水流了出来,等反应过来之后,木棉才想起来那是羊水。有好长一段时间,她都担心这一刀下去要是划伤了里面的婴儿,可就罪过了,毕竟是一条小生命。一开始看视屏的时候只顾得紧张,直到此刻她才发现,元衡下刀很轻,会在看见羊水的刹那收了力气。
她的头是懵的感觉血液一直往脑门上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感觉只是手抖,好在没晕,看来这一段时间的视觉疲劳似得狂轰乱炸还是有用的。
木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别处,然后没话找话的说:“听说莲池路开了一家蛋糕店,两个月之内就做成了网红店,里面的蛋糕要提前预定。”
元衡自然不知道木棉的心理,难得见木棉主动说话,然后说:“我有定过一次,确实很好吃。”
“你喜欢吃里面什么味道的,”木棉不是故意问的,只是说道了这里顺势说了下去。
“师傅要请客?”元衡喜欢的不行,一边说话手下的动作一直在继续,很快就找到了婴儿,然后拿了出来,“剪刀。”
分散注意果然是凑效的,木棉的心已经慢慢的沉淀了下来,迟疑了一秒,在元衡望过来的时候已经把剪刀递了过去。
再加上婴儿的呱呱坠地,木棉自然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婴儿身上。产房内只有一个助产师,而且还正在一边看着孕妇,木棉把婴儿接了过来,有条不紊的做着助产师的事情。
等弄好一切之后,元衡的手术已经完成,正把手中的剪刀放在一边的盘子里。
木棉抱着孩子,小小的,软萌软萌而且还皱巴巴的难看极了。木棉眯着怀中的小家伙,怔愣的同时,心中莫名的又暖暖的。
问了产妇的名字,脚步没停的往外走。
产房的门口站着好些人,男的女的,看见木棉出来的刹那,表情混杂着希冀和忐忑,她突然想起来木兮出生的那晚父亲在房门外等着的情形,和此时此景一般无二。
“黄媛的家属,”木棉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外面喜形于色中带着焦急意味的孕妇的家人们,只能探寻的看着木棉。
“在这,在这,”一个看起来消瘦的男人早已经站到了木棉的面前,看着木棉手中的孩子,不等木棉说话,就问,“男孩?女孩?”
“女孩。”
男人看了看旁边的人,眼白都是红的,嘴巴微张,双手在身上搓了搓,刚想上手接,就见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已经伸手:“好、好,女孩好,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小孩被接过去的刹那,木棉怀中一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会喜欢孩子,但是心中那种又暖又窝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还记得第一次听见胎儿心跳的时候,嗓子眼泛堵,就是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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