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女人真麻烦
和预想的一样，杨雄是带着客户过来的，他没有给客户做决定的权利，但是利用职权之便，推荐几个自己认为合适的人，客户也不会说什么。
杨雄把“木棉”以往的作品往客户面前一放，客户翻开看了看，似乎很满意。
然后抬头：“和杨总监合作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想到也能看见杨总监讲私情的时候。”
杨雄无奈的看向倪灿，满嘴的夸赞：“好苗子，总要多照顾点。”
倪灿自然被列入到了客户的考量对象当中去。杨雄这么的给面子，倪灿也不能掉了链子，一晚上频频敬酒，等到把所有的客户都送走之后，倪灿只能靠着车门休息。
“还行么？”杨雄问。
倪灿抬头笑的灿烂：“没事，就是晕的厉害。”
“还说没事，酒量不行干嘛喝这么多？”杨雄不耐的看着倪灿，然后又说，“女人真的是麻烦。”
倪灿突然笑了，眼神迷蒙的看着杨雄：“你也感觉女人很麻烦？我从来不知道女人会这样的麻烦。美容、化妆、减肥、选衣服还要搭配妆容、大姨妈一来肚子能痛死。哎？你说为什么会叫大姨妈，而不叫大姑妈，好奇怪的称呼。还有，我肚子痛，我大姨妈来了。”
话还没有说完，倪灿捂着肚子扭着身子蹲在了地上，一直强撑着忍受，现在也没有外人，倪灿也不强装，脸埋在双腿之间，直哼哼。
若说不能忍受也不是，就是突然不想坚强了。
“痛死你活该，刚刚还逞能喝这么多的酒，使眼色都看不出来，眼睛长那么大，摆设？”杨雄有点生气，不应该一时的同情和惜才，心软的。想走，又怕这样的倪灿独自一人在外面有危险，只能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
最后，杨雄终于忍不住上前：“哎，还能站起来么？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不~用~，”倪灿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那边很快接通，就听倪灿说，“喂，快点过来把我接回去，喝多了。十分钟不到，我躺马路上让人捡尸。”
此时，还不到晚上十点钟，倪灿说话的声音一点也没有收敛，引来好多人的侧目。站在旁边的杨雄，真的想把一块遮羞布盖脸上，第N次感叹，女人真的是一个麻烦的生物，这样一想突然很想念远在异国他乡的那个人，怎么和她在一起，就没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杨雄回神，过去捡了起来，倪灿垂着头嘴巴里面嘀嘀咕咕。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个人，杨雄在心里做了一番挣扎之后，还是伸出了手。
“不用，我肚子有点痛，这样舒服一点，”倪灿摆了摆手，杨雄伸出的手又缩了回来。盛夏的夜一点也不凉，杨雄索性坐在了马路牙子上，旁边就是蜷着身子的倪灿。
虽然知道现在说这些有点不合时宜，但是杨雄还是说了，他知道倪灿并没有醉的人事不省，只是像她说的那样月经来的身体反应。
这一段时间看着一个个客户抛弃“木棉”而去，杨雄也观察了一段时间。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稳重的人，若是哪一天得了势，未来将是不可估量。
“我今天舍了老脸，你可要加把劲，别让我的心意付诸东流，”杨雄看着倪灿，那散在一边的头发几乎快垂到了地上。
好半天之后，倪灿突然抬起头，脸色是不正常的红，眼神放空虚虚的盯着杨雄：“公司里面，我感觉就你和小玲还不错。可交。”说完，又把头垂下，快的就像是在做落体运动一般。
杨雄没有想到倪灿会来这么一句话，愣了两秒，旋即笑开了：“我看你和兰博处的不是挺好的么？”
倪灿闷着头嗤了一声：“他？千年的老渔翁，以为上了岸就能遮住他满身的腥臭味？我长了眼睛，他打的什么注意，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倪灿说话的声音弱弱的，可是声音里的鄙夷一点也不掩饰。
“看来，你挺明白的。”
倪灿把半张脸埋在双腿之间，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杨雄：“其实活的明白，不如活的糊涂。他们都说你有女朋友，我怎么没有见过？”
“出国了，”杨雄遥遥的看着天空。彼时，在海岸的那一边的她，不知道好不好。
倪灿看着杨雄伤感的表情，没有再说什么。
木棉很快就过来了，下了出租车，看见蹲在路边的杨雄和倪灿，然后穿过马路走了过来：“杨总监，”木棉点过头之后，就去扶蹲在地上蜷着身子的倪灿。
倪灿迷蒙间看清楚了来人之后，借着木棉的胳膊脚下不稳的站直了身子，扭着头找了找，杨雄把手机递上，倪灿接过来，看了看时间：“你晚了五分钟。”
“还没有醉的人事不知？”
倪灿当场就刺她：“人事不知我还能给你打电话？”然后看向杨雄，“杨总监，我们走了。谢谢你今天帮忙。”
晚上回到家里，倪灿连衣服也没有脱，就倒在了床上。木棉怎么也拉不起来。
“肚子痛，”倪灿窝在床上。
木棉见倪灿的双手轻扶在小肚子处，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算了算时间，正是今天。
“明知道身体不舒服，还喝这么多的酒？等着，”木棉有点怒其不争的埋怨，公司里面的事情倪灿就算不说，木棉也多少听了一点。
从那一天贾小鱼状告到医院之后，木棉就知道这件事情不会善罢甘休，毕竟和贾小鱼在一起工作不是一天两天，她的手段和人品，木棉又怎么会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连累倪灿，木棉心内也愧疚，在看见这样的倪灿，只能哀叹。
记得家里面有红糖姜茶，木棉烧了水，找出来沏了一点红糖水，进了屋子，站在床边：“把茶喝了，治肚子痛的。”
肚子上隐隐的绞痛感真的让人心烦，倪灿一只手慢慢的撑着床起身，把木棉手中的红糖水端了过来，吹了吹，小口小口的喝着。
一碗下肚，额头上也冒了汗。让人心烦的疼痛感终于减轻了一点。
木棉把碗接了过来：“你晚上好好的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倪灿见木棉已经转身，望着她的背影说谢谢。突然，想起今天是木棉第一次进手术室，而且还那么的成功，终于让倪灿有种拨云见日的爽快感。头虽然晕的厉害，不过还没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倪灿又开了口：“第一天进住院部，还习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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