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烈火冰凤
“云裳,你刚刚说那话什么意思?你把它说清楚?”千宠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
云裳紧紧咬着红唇,直到唇色泛白,有些话还是难以启齿。
她看着千宠的眸子,盈满了歉意和无助。
“小宠,地窑里的酒,全部都不能喝,里面有剧毒。”云裳微微闭上眸子,而后沉声说道。
千宠闻言,身形瞬间僵硬,她不由后退几步,眸光里是不可置信的色彩。
知道千宠对于自己所说,一时间接受不了,云裳就决定将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
“云裳,你的意思是,那些剧毒都是你下的?”千宠眸子带着一丝深恶痛绝的看着云裳,这一刻心绪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要知道,地窖里的那些酒,千宠是为花倾澜的生辰准备的,也就是说,到时候整个仙门的人,都会饮用。而如果酒中有剧毒的话,到时候危害的便是整个仙门了。
只要一想到这样的后果,千宠的整个身体,都在不安的颤动,她难以想象,当自己成为屠害整个仙门的罪人,她该何去何从?
云裳看着千宠眸中的灰败之色,不由陷入了深深地绝望之中。
早该知道,人生在世,犯下的罪过,总是要还的。现在千宠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整个仙门都会传开,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在仙门,已经无任何立足之地了…
思及此,云裳不由一步步的退开,再然后逃离了千宠的视线…
看着跑远的云裳,千宠没有做出任何的阻止。眼下有更关键的事情,需要她来解决。
想到这里千宠也顾不得探知慕容景的情况了,她迅速的返回仙门,一头就钻进了地窖中。
花倾澜眸光沉凝不动,而幕怀远和季尊看着花倾澜的眸光皆是一脸狐疑之色。
“有什么不对吗?”花倾澜沉冷出生声,目不斜视。
“我说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幕怀远不由打趣的说着,而后眸光在花倾澜的胸襟处定格。
花倾澜闻言不由顺着幕怀远的视线看去,继而淡然一笑。
他似乎明白,幕怀远话语中包含着的深意了。
“白色过于单调,加点鲜艳色泽,似乎还不错。”花倾澜轻描淡写的说道。
而唇角似有若无的笑意,使得他美好的心情,无所遁形。
幕怀远和严明崇闻言,眸色瞬间一顿,花倾澜说出口的这话,不像是他一贯的作风呀!
突然,幕怀远的眸光微微一顿,而后往前走了几步,继而在花倾澜的面前,微微弯下腰去。
严明崇还在想着,幕怀远意欲为何,便见幕怀远突然惊呼出声。
“我就说嘛,记得你这衣服原本不是这个样子,果不其然,是缝补过后的,只是谁缝补的,会这么独秀一枝?”幕怀远如此说着,便不由低笑出声。
严明崇闻言,不由凑上前去后,果不其然,花倾澜身上的衣服,的确有缝补过后的痕迹。
“清璃殿可没有别人,这缝补的手法略显幼稚,一看,就应该是师弟身边的那丫头才是。。“严明崇分析着。
幕怀远闻言,不由附和的点了点头,除了千宠之外,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选。
再或许,也只有那丫头缝补的衣服,花倾澜才会穿在身上吧!
花倾澜眸色依旧岿然不动。
“你们找我来清明殿,不会就是为了讨论我身上衣服,究竟是何人缝补吧?”微微咳嗽一声,花倾澜冷然出声。
幕怀远闻言,眸色忽而一动,继而转回身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言归正传,我们是有要事相商。”幕怀远说这话的时候,眸中几许沉凝之色。
花倾澜闻言,眸光涌动不已。
“可是什么事情?”表面虽然依旧是云淡风轻,但是心里已经掀起微澜。
若不是极其重要的事情,季尊和亚尊应该就可以自行处理了,既然找自己来,或许是有十分棘手的事情才是.
果不其然,幕怀远看向花倾澜的眸子,欲言又止。
“生死戒出现了。”幕怀远看向花倾澜的眸子,有说不清道不明情绪。
而花倾澜于此同时,身形一僵。
“何以见得?”早在千宠频繁做梦,从千宠口中得知生死戒之际,花倾澜的心中便早有预感,只是没有想到,这预感,这么快便得到了证实。。
“在记忆海那边,有人亲眼看到烈火冰凤浴火重生。”幕怀远眸中有着不小的担忧。
花倾澜闻言,却是下意识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烈火冰凤。”他垂眸低语,眸中有着让人无法窥探的深幽。
如果真的是烈火冰凤的话,很有可能,生死戒真的要降世了.
“生死戒临世,天下即将大变。”花倾澜呢喃出声,他抬眸看向亚尊和季尊两个人,之后漠然无语。
“既然生死戒和那丫头,有着神秘的牵连,何不让她去将生死戒寻回?”幕怀远眸光闪动,突然低沉出声。
早在知道千宠有通神之力的时候,他们的心里便隐隐明白,千宠或许是这个世界上,他们根本无法触碰到的人.
花倾澜眉头微动,却依旧不语。
事情似乎朝着更加神秘不可窥探的方向发展。
“这件事情,我自有定夺。”过了好半响,花倾澜终于抬眸。眸子幽沉似海。
幕怀远和严明崇闻言,不由微微叹息一声。
总感觉花倾澜和千宠之间的事情,无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插手进去。
因此,也只能等着他们自己,做出决定。
花倾澜回到清璃殿,左右看不到千宠的身影。
不知道为何心里就莫名的泛起不安之意。
这在以往,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形。
因此花倾澜不由开启天眼,却发现,千宠一个人就呆着阴冷的地窖之中,茫然的蹲在那里。
等花倾澜赶到的时候,千宠依旧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动不动。
看到花倾澜出现,千宠的眸中不由一丝错愕之意。
“师傅,你怎么在这里?”千宠可是记得,花倾澜一大早,就去了清明殿。
花倾澜对于千宠的问话置若罔闻,他不由勾起唇角。
“为师倒是要问问,你一个人突然跑来地窖,是干什么,不知道这里很冷吗?”花倾澜一边说着,不由伸出手来,将千宠拉入自己的怀抱之中。
听闻花倾澜带着无限宠溺的责备,千宠鼻头一酸,眼眶不由微微泛红。
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酒酿。
“师傅,这些酒里都有毒,已经不能喝了。”千宠的声音很是轻柔,如果仔细听得话,还能听出里面隐藏的脆弱。
花倾澜眸色微动,却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千宠看的分明,更是觉得诧异不已,难道说这酒里面有毒,花倾澜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师傅,你。。”千宠不由下意识的开口想问。
谁知才刚刚开口,花倾澜已经清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
“小宠你放心,这里之前的酒,的确是有毒。”
“但是现在你所看到的,没有任何的问题。”花倾澜一字一顿的说着。
他的声音清然有力,带给千宠力量。
千宠有些疑惑的盯着花倾澜良久最后还是夹杂着些许的不相信。
毕竟她是亲口听云裳说,这里的酒,含有剧毒。
云裳的话,应该不会有假才是。
看着千宠眸中的狐疑之色,花倾澜明白,自己这般说,千宠是不会相信的。
因此他腾出一只手来,毫不犹豫的拿起一瓶花酿,仰头就往嘴里喂去。
千宠伸手想要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花酿,已经顺着花倾澜的脖颈,流入到身体的各个地方。
“师傅,你没事吧?”千宠担心的问着,原本花倾澜拥住千宠的姿势,在此时,已经转换为千宠扶着花倾澜的样子。
“为师都告诉你了,这里的酒,不会有任何问题。”花倾澜看着千宠的眸沉幽无比。
他环顾四周,冷意如影随形。
“这里实在是冷,不适合你的体质,我们出去再说。”花倾澜说完这话,带着千宠的身子,不由微微一闪,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地窖。
站在阳光之下,千宠终于摆脱了地窖的那种阴冷气息。
饶是如此,心底泛冷的感觉,依旧不曾被磨灭。
花倾澜就站在那里,身影修长笔直,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中,丰神俊朗。
千宠感觉,自己的眸光,生来就是围绕花倾澜而旋转的。
“师傅,云裳告诉我,那些酒里都有剧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千宠终于将心中的疑问,迫切的问了出来。
如果是毒酒的话,即便花倾澜是仙身,但是也总归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吧,可是现在花倾澜安然无恙,因此千宠对于花倾澜所说的话,已经可以说是深信不疑了。
花倾澜微微叹息一声,而后便将上次千宠窥探出花酿有问题,而自己不动声色的将整个地窖毒酒换掉的原委,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原本想着,这件事情,不让千宠知道,以免她内心担忧,可是不曾想,最后还是被她知道了。
千宠闻言,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可是师傅,我每天都在清璃殿里晃悠,你是如何做到,不动声色便将整个地窖的酒,全部换掉的?”千宠实在是好奇,那么短的时间里,这也太厉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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