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出现
第191章
“钟队长，”姚天明终于开口了，“你要是方便，就帮我们找找吧，如果他涉及到什么案子，你通知一下我们就行。”
看着钟建衡没有回答，姚天明又说：“我确实知道苏光全，他我塞过好处费，所以我怕你查到，就没敢说实话，但是那会确实也就是几十块的事，我说了也就说了。他和贺城离开厂子以后，就没联系了。”
可能是因为真的担心姚磊，姚天明这次倒像竹筒倒豆子一般，知道的全撂了。
钟建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斟酌了一下，“收受贿赂的事，等找到苏光全再确认，这几天我会留意一下，尽快找到姚磊。”
从姚家出来，武威好奇地问，“钟队，我们为什么要帮姚天明找儿子啊？他可以去派出所报警的。”
钟建衡只得无奈地看着武威，有时候他机警敏捷，思维还很迅速，可是有时候却突然像个榆木脑袋。
“姚天明说的收受贿赂的事，那么轻描淡写，你觉得可能么？如果事情那么简单，他有什么怕的？”
“你是说姚天明可能还有更大的事，他一直不说？”
“我两次跟他交谈，发现他一直心不在焉，而且并不坦诚，这事应该不止几十块那么简单。明天你联系一下贺红，让她再回忆回忆当时卖废料的接收地或者是接收人。”
武威抓了抓自己那已经急的要竖起来的头发，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看出来姚天明不坦诚的，哎，看来自己还要修炼啊。
“钟队，贺红说了，她只记得当时是一个收贵金属的人接收的那些废料，但是贺城当时没有提过那人的名字。”
“钟队？”武威叫着，看到钟建衡一言不发地盯着电脑屏幕。
“哦，武威，”他总算是听到了武威的声音，指着屏幕上那个人说，“你看这是姚磊，他在13日下午从家里出去，从公共监控上看到他沿着小区门外的主路一直向南，进了一家麻将馆，呆了有10个小时，半夜又走了，结果应该是走到了背街，就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而他的电话一直到目前为止都是关机状态。”
“以我的经验，这十几天都没有在任何一个公共监控下出现过，那凶多吉少了啊！”范俊雅说。
虽然目前他们只是初步排查监控，但确实是在姚磊常出现的地方都没有他的身影，这种情况下，钟建衡也不敢确认他安全了。
“这样吧，如果想从姚天明口中撬出更多有用的信息，咱们最好先能找到他儿子。”钟建衡说，当然人失踪了，钟建衡身为警察帮忙找找也是应该的。
所以很快地，这个案件的重点变为了找姚磊，谁知道大家忙了足足2天，这个姚磊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钟队，”范俊雅敲了敲自己已经僵硬的肩膀，“我用肉眼和大数据一起排查了姚磊，可是真的没发现他在13日晚上以后出现的身影，要不他就是出市区了，要么就是出意外了。”
钟建衡这两天带着武威去了一趟姚磊最后出现的麻将馆，当时打麻将的人也证实了当天姚磊确实出现过，不过半夜他独自先走了。
“那天他应该是输的一分不剩了，”一个麻友说，“所以我们是打算打通宵的，他没钱就说先走了，我们叫上老板搭腿子接着玩到了第二天早上。”
钟建衡和武威探查了这个麻将馆背街，也就是姚磊最后出现的监控下。这里只有一个监控，而且清晰度非常低，顺着巷子走出去，大路上有监控，但是如果靠墙走，监控是拍不到的，这样就无法判断姚磊到底是往哪个方向走了。
“好像进入死胡同了。”范俊雅无奈地拖着脸，嘟嘟囔囔地。
“别灰心，”钟建衡可是没这么容易放弃，“武威，咱们去找姚磊的朋友，相信肯定有人能提供线索。”
事实证明，姚磊的朋友都跟他一样不靠谱。
“警官，姚磊那人，可能输没钱就躲起来了吧，以前他欠钱也干过这事，过几天就跑出来了。”一个小胖说道。
“以前欠钱，他怎么还的？”
“还能怎么还啊？让他爸妈掏呗，反正他爸妈被他折腾的够呛。”
“你知道什么？”钟建衡见小胖子没有什么配合的意愿，又转头问旁边一个小白脸。
小白脸想了想，“他好像前阵子交了个女朋友，你们可以问问。”
“哦？”这倒是钟建衡一直没听到过的信息，“他女朋友怎么联系？”
“这个，”小白脸从微信找到一个头像是戴着帽子侧脸的女生头像账号，“我推给你。”
“她姓名住址你知道么？”
“我只知道她叫娇娇，他们酒吧里认识的，感觉那女的是推销酒水的，你懂的。”小白脸甩过来一个“你肯定明白”的眼神。
钟建衡了然，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个女孩应该是推销酒水顺道也做皮肉生意。
等了很久女孩也没有通过钟建衡的好友申请，他干脆辗转了半天找到这个女生的电话号码，谁知道也是关机。
咯噔一下，钟建衡不好的预感放大了，冯娇娇也关机，这事情不单纯了。
果然，根据酒吧人提供的线索来到冯娇娇的出租屋，屋内安安静静，敲门也没人应声。
钟建衡叫来房东打开大门，谁知眼前的景象让人大吃一惊。
客厅墙上点点斑驳的血迹，地下也有用拖把拖完剩下的淡淡红色，走进卫生间，厕所里更是一滩毛发混着血堵在了马桶口，旁边下水道旁还有疑似碎肉泥的脏物，散发出阵阵恶臭。
整个房间没有出现尸体，却处处是尸体，武威终于ren不住，捂着嘴巴跑到了门外，张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并且打电话给法医。
钟建衡也不理他，蹲下看着这些碎肉，从毛发判断，这应该是一个人的肉体，只不过，这里留下的，只是一些残渣，而大部分的尸块却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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